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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适合转专业的时候就是开学时立刻递交申请,这时很多事都还没确定下来,比较好『操』作。但白北又转念一想“无缘无故的无名氏申请人家摄影专业,人家大多不会鸟你。”
这时就是讲人情和比实力的时候了……
这方面的人情的话只要找外公和妈妈都可以解决。至于实力……看来是时候买些新的单反设备到处跑两圈了。
这个8月的暑假白北这个省跑跑那个省跑跑地,她过得异常充实。这段时间没有了李少袁在心里隐隐的束缚和压迫,白北居然觉得生活反而轻松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年轻了的关系,白北觉得连心境都开阔了不少。她终于不再纠结在这8年的光景里。
人的一生还很长,苦痛的经历就当是给自己成长的养分。她应该反思这场恋爱让自己懂得了什么,而不是光顾着怨恨,反而将自己拖进另一个深渊。
让自己和自己亲近的人都快乐才是正道。
从回忆里回过神的白北瞄了眼手机,居然已经那么晚了。
因为军训后那衣服实在是黏得她受不了,所以白北便抽空回来洗了个澡。洗完澡后又觉得没什么食欲打算去阳台吹吹风,等时间过去。
今天是军训实『操』的最后一天了,过完这个晚上她就能和训练说再见了。
转系的申请还没下来,不知道这次申请能不能通过。虽说自己找了关系,也交了较好的作品,但毕竟人家摄影系收的大多都是美术生。自己一个音乐生,要是学院真注重这个门槛,那这次的申请结果的确很难说。
白北想着“看情况吧,不行了再说,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将烟放进陶罐子里。白北回去刷了个牙接着又赶往军训的刑场。
他们班军训的位置安排在学校的篮球场,a学院的植物遍布较广,所以于晚间军训还是比较舒服的,当然,那是相较于白天火辣的阳光下来说。
他们班的李教官因长期曝晒而长得跟黑炭一样,不过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性』格的确是比较好,他有着军人特有的豪爽。
在整齐的队列前李教官热情地对学生们吆喝道:“今晚是最后一晚了,今晚咋们就不训练了一起来聊聊天唱唱歌!”
队伍边上有男生调侃他说:“聊啥?聊教官女朋友吗?哈哈。”那男生后方的女生赶紧接过话题:“对对对!教官喜欢怎么样的?哈哈……”
班里的人一个个的都显得很兴奋的样子。毕竟要是不用他们训练,叫他们干什么都好。
“你们就是欠『操』练。”李教官脸黑地回了一句,虽然看他那张脸是真的很难看出来。他军训第二天就被他们哄着问出了还在单身的状况,现在这班瓜娃子居然敢取笑他。
恼羞成怒的李教官大声地发号司令:“你们这班瓜娃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别的学校都是到训练基地去的,那生活条件够你们一群人哭上一星期的。明天走方阵时都给我用点心!好了,既然你们这群小崽子不会聊天。那学表演的,唱歌总会吧,现在马上给我围成一圈。”
说完后,他转身去草丛那边拿了一个空水瓶过来,朝着围成一圈的学生说:“现在水瓶传到谁手上就谁唱,由我来喊停。”李教官将水瓶往前方的男生手上一递,说了一声“开始。”后,水瓶就顺时针在众人手中快速地传递了起来。
现场的气氛非常热烈。
表演系的戏剧影视专业在入学考试本来就设有朗诵这个科目,所以能考进来的学生音质不可能差,而正常来说声音不差的人唱起歌来总归难听不到哪儿去。
加上白北发现,这班家伙根本不止在唱歌……
这座以影视专业为主的学院,每一次在公开场合的表演都有可能变化为今后工作的无限机遇,所以表现欲膨胀的学生们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唱歌、跳舞、小品什么都有。
若是现场能给他们配上道具,白北毫不怀疑他们能直接把这变成联欢晚会的现场。
看着这边那么热闹,隔壁连的导演系和摄影系的教官都应学生们的要求面向表演系担当观众了。而远处一点的录音系和美术系的想过来却被他们教官无情制止了。
时间已经快到9点半,有些人都被点中两次了,白北都还是还一次没中。即将解散了,白北隔壁的男生们暴躁了,暗搓搓地交头接耳着。
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两人古怪的举动。新的一轮很快又开始了,瓶子传到了白北的前一个男生手里,但他往下传。
他和他隔壁的男生不断转头望向背对他们的教官,教官大声说:“停。”那拿着瓶子的男生迅速地将瓶子送到了白北怀里。
白北拿着瓶子失笑。
李教官因为学生们受全场瞩目而显得很开心,嘴角一直上扬着。他对白北说:“这次还是抽中女生啊,这位女同学想表演什么?”
白北也没对男生捉弄的事情发表什么意见。她站了起来声音清澈地说:“我唱首大家都认识的老歌吧。”
说完,她清了清嗓子便开声唱道: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
一瓢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白北声如其人,声音清冷中又带了点婉转。她唱起这首哀婉幽怨又带着浓浓的离愁别绪的歌,很有伤感分离的画面感。此时结合了明天就要和教官分离的这个特定场景,这首白北突然想起随意一唱的《送别》,居然让在场的很多人都红了眼眶。
教官流着泪带头拍起了手。现场被感动的也纷纷拍起了手。
白北对这哭成一片的情况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她浅笑着安慰众人说:“大家没有必要那么伤感吧,现在已经不像古时候那种一别就是永别的情况了。现在的联络方式有那么多还怕见不着吗?”
众人听后反应过来,终于走出那种由一群人所营造出来的那种生离死别的氛围。大家都笑了起来,有女生问:“对了,教官我还没有你q呢!”马上其他人也搭话:“对啊,教官快加我,你们也是,微信呢你们有微信号吗?……”
别的班见状也开始有样学样。结果这晚的最后变成了集体交换q号、微信号、游戏号以及各种应用账号的全级交换大联谊。
有些人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乘着这个势头装做不在意地问起了心仪的人的账号。
白北这时都直接把q号打在了手机里放大让别人加了,没办法实在是太多人了。她叫他们加的时候一定要写清楚专业、班别和姓名,方便自己备注。
上前来加她号的很多都是她本来就认识的人。因着重来一次,白北没有了他们的联络方式,这种场合比较方便一次搞定。
当然加她的也有很多从前不认识的。因为上辈子根本就没有人来捉弄自己,让自己有演出的机会。
看来自己这双小翅膀轻轻的扇动,在无形中改变了很多事……
白北现在所不知道的是,她的命运会在今晚12点过后从此改写,她的生命将和一个她完全没有想过的男人产生不可分割的交织……
第五章 (捉虫)()
耗时五天的军训让白北和表演班原来的人熟悉了起来。白北和他们聊着聊着聊high了起来,众人都不太舍得结束话题,便约在一起去饭堂点了些夜宵,不知不觉地居然已经快12点了,饭堂阿姨已经开始赶人了。
学校的门禁是12点。大一便申请外宿的人很少,结果要回家时便只剩下了白北一人。
白北想着明天还要早起,便决定抄a学院与隔壁商学院的那条近道走,希望能快点到家。
走过了半路白北才发现小道的灯光昏暗,夜黑风高让人感觉有点危险。此刻白北已经后悔走这条路了,她忘了她读大一时这条小道还未整修,隔很远才有一个昏暗的路灯。
去往小吃街的那条路这个点周围还是灯火明亮的,差不了几分钟的事自己干嘛往这走。白北谴责自己,怪自己想得少,很有可能会因小失大。
有所谓怕什么来什么。白北还在心里嘀咕,路口转弯处便突然窜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将锋利的刀尖对准白北的胸口,张望着四处的动静,声音不大有点慌张地说:“打劫!别动,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
白北为自己的好运气默哀。
昏暗的灯光下男『性』劫匪持刀的手抖得像筛子,如果不是患有铂金森那他是初犯的几率非常大。看他额头的汗紧张得一直流,看起来应该不像是个劫财加劫『色』的。
白北在快速冷静地分析过后,她语气温和地开口试图稳住劫匪的情绪说:“你别激动,别伤害我,我马上给你拿。”
就在白北手准备伸进自己挎包拿钱包时,她的左手边不远处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在德西路那边正赶来。”
因为那突然出现的男人离得比较远,所以抢匪虽然受到了男人的惊吓,但并没有应激地试图劫持白北。
当劫匪警惕地看着男人的方向时,白北趁他注意力转移慢慢地往自己后方挪。
而此时在劫匪的注意下;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把自己的钱包拿了出来。他用手快速抽出钱包内的各类证件后,朝劫匪的方向摇了摇自己的钱包,以劝慰的语气对劫匪说:“这里面有3000多,拿了之后快走吧,德西路警车到这只要10分钟,快走吧,不然你可能就走不了了。”
男人说完就把钱包抛向了劫匪。劫匪没反应过来,居然下意识就接住了。见此情形,挪到基本安全位置的白北迅速转身往突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