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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三!!!
“我靠!”黄晟连忙跳到燕云帮会的yy,激动地大叫,“九九!我爱你!iloveyou!阿姨洗铁路!擦浪嘿呦!”
夏琼玖被他一连串的告白给吓到了,倒吸一口冷气:“你你你你吃了多少过期除智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居然给我打到碎片三了!”黄晟兴奋地说,“打到还不算完,你还给我roll到了!我的天呐,你的童子手终于发挥作用了!”
“滚!”夏琼玖怒,“你他妈才童子手!我这是老司机手!”
老四突然笑起来:“嗯,老司机手。”
“我靠,四哥你好了解”黄晟挤对这两个人。
夏琼玖郁闷地哼哼:“当然是老司机手,我可是阅尽千帆的!”
“哦?那我要检验一下。”老四淡定地说。
yy里众人纷纷开麦,对这对猝不及防就开隐形车并且还一点都不顾及身边单身狗心情的凑不要脸cp进行了强烈谴责。
私聊燕云十四骑玖:其实,那个碎片三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私聊皇甫狗剩:我知道,还有你的亲亲四哥。
私聊燕云十四骑玖:不是这个啦,唉,我有点不太敢说,但不说我良心过不去。
私聊皇甫狗剩:你被魂穿了,你这样的小仙女哪里有良心?
私聊燕云十四骑玖:滚!
黄晟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扫一眼屏幕,发现居然是夏琼玖的,心里腾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喂?”
“这事儿我还是得告诉你,”夏琼玖纠结地说,“那个碎片三是七杀给你弄的。”
黄晟一怔,淡然地笑道:“他买通了gm?”
“你别打岔,”夏琼玖说,“我今天下午不是上线给你做大战么,当时我就想万一好不容易掉落的碎片被别人roll走了怎么办,所以我就在近聊喊组队,说碎片我黑了,看有人愿意进队不,结果”
“结果七杀进队了?”黄晟问。
“对啊,”夏琼玖十分抱歉地说,“我第一反应就是让他退嘛,他说他知道我是代练,让我不要告诉你,然后就带着他帮会的三个人进队了。”
黄晟笑笑:“那你们还挺红啊,这么巧就出了碎片。”
“巧个屁,我们打了一下午,我感觉都有一百遍了,”夏琼玖崩溃地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打梵空禅院了!这个破副本还又臭又长,狗剩子,我建议你换个号,你这个号可真黑。”
“放屁!”黄晟故意找茬,“七杀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他没事给我刷一下午副本,体力都刷光了,我用什么跑商?”
夏琼玖骂道:“你眼瞎吗?你现在体力是满的,七杀给你磕了好几十组体力小药,磕得我手都要抽筋了,哼,你现在作何感想?”
“感想?”黄晟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认为我这样的男神不是用一个碎片三就能泡到的。”
“可是我感觉我快被他泡到了。”夏琼玖幽幽地说。
“我录音了,回头发给四哥。”
第68章 海边的偶遇()
挂断夏琼玖的电话;黄晟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爬起来坐到电脑前,拉开好友列表;发现七杀入命没有在线,七返灵沙也没在线。
他点开不知雪的私聊,打算问一下七杀的行踪;想了想;又删掉了。
坐了一天的车;黄晟觉得特别累;便早早下线睡觉去了。
他的房间太长时间没住人;有种淡淡的霉味。黄晟辗转反侧;感觉大脑累得不行,却死活进入不了睡眠状态。感觉整个房间空荡荡的;让他好像身处浓浓的迷雾中一般,感到迷茫而又恐惧。
他已经长大了,不会再恐惧了,可是这种连呼吸都多余的不安却仿佛已经刻满了整个房间,从他走回来的一刹那,便钻进他的体内;如附骨之疽,无法清除。
在床上翻了两个小时的床饼子;黄晟烦躁地滚下床;拉开衣帽间;钻进最角落的收纳柜里。
收纳柜里阴暗而又安静;但对于他如今的身高来说已经太小了,只是实木那醇厚的香气还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黄晟蜷缩成一团,安心地进入了香甜的睡梦。
他又做性梦了,梦中有个男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一边慢慢地动一边在他耳边说情话,炽热的呼吸扑进耳朵,声音低沉温柔,就像肖祺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黄晟浑身酸痛地从柜子里滚出来,发现内裤里一片濡湿,他在衣帽间的地上坐了很久,每次手淫后都会有的空虚和负罪感如期袭来,这一次却空前强烈,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按照老家的习俗,新娘子结婚前一天为娘家宴亲,黄晟他爸黄锦富作为当地的知名土豪,将宴席办得奢华无比,在度假村最高档的酒店里,八十桌流水席吃了一整天。
六月底正是海边旅游旺季,当天在度假村的游客都见识到了黄老板嫁女的豪迈气派。
这种亲朋好友欢聚一堂的热闹场合,黄晟向来是敬而远之的,混在人群里狂吃了一通,便想找机会开溜。
“阿晟,你也过来。”红光满面的黄老板打破了他的幻想。
黄晟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爸。”
黄老板端着酒杯,拍拍黄晟的肩膀,眼中是外露的志得意满,大笑道:“我们一家人一起去给各位敬一个酒。”
“我”黄晟扫一眼黑压压的人头,登时眼神死了。
“既然你爸都说了,你就一起过来。”周姨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附和了一声。
黄晟很了解他爸是什么意思,黄老板虽然实力宠小儿子,但黄咸鱼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实绩却让他很没面子,大儿子就不一样了,大儿子是个高材生啊,当年以高出本一线四十多分的好成绩考上大学,后来又顺利保研,这对于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土老板来说,简直光耀门楣。
并且,黄老板也不想让人们说他偏心后妻的儿子,起码表面上的功夫一定要做好。
黄晟带着浮夸的假笑跟在老爸和周姨身后,旁边是一脸欠揍相的黄咸鱼。
这年头,挣大钱的可以没文化,却不可以没眼力劲儿。黄老板的朋友基本都是做生意的,这些在官和商之间谋生存的小老板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是心眼,用鼻孔都能看出来黄晟虽是长子却显然很不受待见,于是所有人一致热情无比地夸赞黄咸鱼,夸得这厮插个螺旋桨就能起飞了。
“锦富,恭喜啊,”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举起酒杯和黄老板碰了一下,笑道,“小冰结婚,我真为你高兴。”
周姨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黄咸鱼鄙夷地嘟囔了一句:“我姐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说话呢?”黄老板轻斥。
那个女人笑了笑,轻声说:“都是一家人,我当然要来送嫁的,”她拉过身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笑道,“小雪也想来喝姐姐的喜酒。”
“是啊,姐姐今天好漂亮,”小姑娘站在妈妈身边,手里端了一杯橙汁送到黄老板面前,细声细气地说,“爸,您喝点果汁解解酒。”
黄咸鱼不高兴地推开她:“谁是你姐姐?谁是你爸?别瞎他妈往前凑,滚开!”
“你给我闭嘴!”黄老板一把将他拽到身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黄晟躲在人群后面,乐滋滋地等着看笑话,这个女人他认识,是老爸的合作伙伴兼姘头,自己管她叫张姨。
跟周姨不同,张姨是个职业女性,做土地开发的,生意场上非常有手段,但情场略显失策。当年周姨三了自己妈妈成功上位,这位张姨却上位失败,还曾经因为和周姨在商场门口大打出手、互撕内衣而很是红过一段时间。
黄老板担心两个女人当场撕起来,对张姨使了个眼色,和气地说:“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今天的饭菜还凑合?”
“味道好极了。”张姨笑着说,酒桌上觥筹交错、人声鼎沸,为了能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声音,张姨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黄老板的身上,笑道,“我上午刚从王局那里回来,关于狮子镇南那块地”
“今天不谈工作,”周姨打断她,“趁给女儿办喜事,让锦富放松一下。”
“好,不谈工作,只谈家事。”张姨笑盈盈地瞥她一眼,目光落在黄晟身上,笑道,“小冰如今成人了,下一步可就是阿晟了,阿晟什么时候结婚啊?”
此言一出,黄老板脸色登时一沉。
黄晟心里也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旁边黄咸鱼嗤笑出来:“他结个屁,一个死同”
“看那边是不是刘总?”周姨突然指向隔壁酒桌,对黄老板道,“我听说他母亲前段时间住院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去看看。”
黄老板笑着和这一桌的客人们举杯致意,回头瞪了黄咸鱼一眼,和周姨并肩走向隔壁酒桌。
黄晟没有跟过去,他知道老爸这会儿估计不太想看到自己,一个同性恋儿子,再优秀都不能光耀门楣,而是丢人现眼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从身边路过,糖醋藕合的酸甜味道飘了过来,黄晟趁其不备,伸手摸了一个藕合,一边咬着一边往门外走去。
酒店大堂里乱糟糟的,没有人注意到他悄然离场的身影。
黄晟走出酒店,清爽的海风吹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咬着藕合,摇头晃脑地走向海边。
黄小冰正在一群小姐妹的簇拥下在浅滩里录像,身上大红色的碎花长裙被海风吹起,显得人漂亮又活泼。
黄晟坐在沙滩上,听着她爽朗的笑声,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笑了半天却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他带着笑容,往后一仰,躺倒在了湿润的沙滩上,看着头顶的蓝田白云,伸出双手,对着太阳比划了一个摄影框。
然后他在摄影框中看到了跟被鬼掐住脖子一样的肖布丁。
黄晟一骨碌坐起身,速度太快,大脑缺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