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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死迟疑:“是、是这样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只是希望我们不要太过局限于原剧情,反而忽视了真正的危险因素。”时进把纸巾丢掉,安静思考了一会,说道,“小死,你把原书剧情再弄份出来,我有些事情想要确定。”
时进花三天时间把原书本就不长的剧情逐字逐句地分析了一遍,最后糟心的确定了一件事——原剧情中没有一个清晰直观的证据表明,原主是被五个哥哥杀掉的,哪怕是主人翁原主自己也没有真正的证据。
原主的死亡过程十分漫长也十分痛苦,时行瑞死后,原主没过多久就被人绑架了,虽然后来被救了回来,但却毁了容,还少了两根手指。
这之后原主被五个哥哥夺走了公司,“圈禁”在了五哥黎九峥的私人医院里,哪也不能去。而到这里时,原主已经认定自己是被五个哥哥伤害的了,原因是——哥哥们没有以前那么爱他了,哥哥们抢了他的遗产,哥哥们对他冷言冷语冷嘲热讽,哥哥们都是虚伪的大骗子!
时进:“”少年,虽然时家五兄弟确实是虚伪的大骗子,但你确定凶手的方法会不会太草率太主观了一点
“圈禁”持续了半年,半年后原主伤差不多养好了,于是时纬崇把原主从老五黎九峥那接了回去,送原主去了学校。原主因为毁了容,在学校受到了严重歧视,原主很难受,认为时纬崇送他回学校是为了羞辱他!
原主心中仇恨的火苗哗哗地烧,忍不住联合了时行瑞的老心腹,想给当时接管了瑞行的时行瑞使绊子。结果他绊子刚使了一半,就莫名其妙出了车祸,重伤垂危了。
这一垂危就是一年的时间,原主在病床上痛苦挣扎,不能正常进食,不能正常说话,只能痛苦地听着医生护士讨论着他的可怜和落魄,最后怀着满腔对兄长们的恨意,器官衰竭而死。
书是以原主的视角写的,所以看书的人十分容易代入原主的角色,不知不觉跟着原主的思路走,时进第一次看的时候就差点被剧情憋屈死,恨五个兄长恨得牙痒痒,但现在再看一遍,撇开那些主观的情绪只从情节上来看,剧情里不清不楚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绑架案也好,车祸也好,这些直接导致原主死亡的事件,全都没有证据表明是五个兄长派人做的,虽然他们嫌疑最大,动机也最足。
“咱们被剧情坑了。”时进最后长叹一声,下了结论。
剧情提供者小死默默缩小了存在感。
“时家五个兄长或许都不喜欢原主,都希望原主消失,但他们不一定真的付诸行动了。就像是我们生活中偶尔也会产生希望某个人渣去死的想法,但却不会真的去动手杀人一样。”时进说着,最后看一眼写着分析结论的白纸,把它泡到水里一顿揉搓毁尸灭迹,抱起身边已经显得很旧的黄瓜抱枕,说道:“走,咱们去验证一下这个结论。”
小死立刻回神,问道:“进进你要怎么验证?”
“去找脾气最差的容洲中吵架,套套他的态度!”时进表情认真,信心满满。
小死:“”
一个小时后,没有驾照的时进由卦二亲自开车送到了b市某个别墅区门口。
“你确定他在家?”卦二叼着烟询问。
时进点头:“确定,我去他粉丝站打探过消息了。”
卦二嘴里叼着的烟差点吓掉了:“粉丝站连偶像在不在家这种事都知道?”
“正常粉丝是不知道的,但有一种最被明星厌恶的粉丝肯定知道——私生饭。”时进回答,解开安全带,朝着卦二挥手,“你回去吧,开车小心。”
卦二不放心,问道:“真不需要我陪你?”
时进从善如流:“那你还是陪我吧,我怕。”
卦二:“”
“这个任务你要做吗?”廉君询问。
“做。”时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心里委屈极了。
“那去休息吧。”廉君摆手赶人,十分绝情,“任务开始前官方会派人过来给你做一个短期培训,地点就在会所,你这几天别乱跑,好好养伤,争取快点恢复身体状态。”
第119章 笔记()
此为防盗章时进胆大包天地拖住轮椅扶手把轮椅拽回来;弯腰凑近廉君;看似淡定实则紧张地伸出手;问道:“那个君少;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廉君拢眉看着他,十分明显的不乐意。
“可以吗;我今天生日。”时进不要脸地祭出自己的寿星身份。
廉君看他良久,像是拿他没办法了;抬起手搭住他的肩膀,稍微往前靠了一下;然后立刻退回身,说道:“去切蛋糕吧,卦一他们也为你准备了礼物。”
这个拥抱十分敷衍和不完整;时进却已经满足了,笑着转到廉君身后扶住他的轮椅;语调因为开心而不自觉扬高,得了便宜还卖乖:“君少,我今天允许你吃一块蛋糕,晚上还不用喝汤!”
廉君皱眉训斥:“你不要得寸进尺。”
“嘿嘿。”时进傻呵呵一乐,一个加速跑;推他到了蛋糕前。
其他人推廉君时总是十分谨慎,速度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保持在一个让人舒服的速度;从不敢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廉君被时进的突然加速吓得本能抓住了轮椅扶手;待反应过来后;感受着扑面而来带着蛋糕甜香的微风,又慢慢放松下来,勾了唇角,嘴里却仍在训斥:“胡来什么,你已经成年了,以后做事要稳重一些。”
时进十分敷衍地应着,已经自顾自去给蛋糕插生日蜡烛了。
这边蜡烛刚插好,卦一等人就一人推着一个小推车进来了,推车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吃的,车架上还应景地缠着小彩灯,以卦一等人的糙汉审美,这大概已经是他们能做出的最精致的东西了。
时进也不嫌弃,乐呵呵地帮着大家把东西摆好,然后搬来一个椅子放到茶几边,直接爬上去,以一个远远高于蛋糕的位置,许愿之后对着蛋糕下了刀。
第一块蛋糕肯定是给廉君的,时进拿了第二块,然后把刀一甩,让卦一等人自由发挥了。
卦二直骂他没良心,时进才不管,窝在廉君身边美滋滋拆礼物。
仗着自己是寿星,时进在拆完礼物吃完蛋糕后大手一挥,让会所后勤送了一副麻将过来,在客厅里清了张桌子,摆开了阵势。
卦一看得眉毛直抽,想起当初时进在麻将馆里如鱼得水的样子,不等时进招呼就直接表示自己绝对不参加这种赌博活动。
时进噎住,偷偷把视线往廉君身上瞟。
廉君回以一个冷淡死亡视线。
时进只得打消和大腿分享快乐的想法,转手拽住了卦二,然后喊了一声卦三和卦五。新调到廉君身边的卦九是个天天犯困的娃娃脸青年,此时正趴在沙发上睡大觉,时进也就不闹他了。
一桌四个人,卦二是个点炮王,麻将技术烂得没眼看,还爱耍赖。卦三话不多,却有些功底,总是闷声不响胡大牌。卦五的牌技和他的脸一样憨厚,输赢都不计较,看起来还挺乐呵。大家都有意无意地捧着时进,时进赢钱赢到手软,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奋战到半夜,过足了牌瘾的时进被卦一丢回房睡觉,他连梦里都是麻将在奔跑,全然忘了白天出门遇到兄长的惊险刺激。
然而一觉醒来,美梦结束,残忍的现实扑面而来——昨晚撕破脸之后时纬崇居然没有走,硬是让助手送了一辆车来,在会所门外将就了一晚上,并反复要求见时进。
时进趴在会所二楼过道的窗户上,看着会所门口停着的黑色商务车,心慌慌:“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当面pk吗?”
小死其实也很慌,但还是勉强安慰道:“进进不怕,这里是宝贝的地盘,你的哥哥们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但我总不能一辈子粘死在你家宝贝身边,一步都不离开吧,我愿意,你家宝贝也得嫌弃啊。”时进嘴里发苦,十分懊恼,“冲动是魔鬼,我昨晚就不该直接撕破脸的,保命是一回事,咱们的主要任务还是消掉进度条,就现在这撕破脸的状态,进度条要怎么消。”
小死哼哼唧唧给不出个好的建议来,也很发愁。
“不行,得想个办法和这几个哥哥缓和一下关系,起码得把进度条降回安全线。”时进握紧窗框,又看了一眼楼下的商务车,转身朝着廉君的书房跑去。
时纬崇在夜色外一守就是好几天,表现得十分执着,他就算偶尔因为工作或者生活需要暂时离开一阵,也过不了几个小时就肯定会回来,一副不见到时进不罢休的样子。
就这么耗到了第六天,时纬崇终于被再次请进了夜色。
时进在会客室见了他,面前摆着几份文件。
“小进,我需要和你谈谈。”时纬崇一进门就开了口,眉头皱着,看得出来情绪不怎么好。
“等一下,大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时进阻止了他的发言,示意他坐下,然后把几份文件依次打开,摆在了他面前,一一说明道,“这是y城西区的投标案,我建议你放弃,这是个大坑;这是j国k区的开发计划,我建议你跟进,对瑞行的发展有好处;这个是爸爸生前就在计划的三线转移,你可以参考一下最后是这个,爸爸的心腹名单,你如果想把瑞行的生意重心重新挪回国内的话,我建议你不要用他们,他们会给你使绊子。”
时纬崇越听表情越严肃,拿起这些文件挨个翻了一下,抬眼看向时进,像是不认识他了一样,问道:“这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里面甚至有他正在计划的案子。
“我跟在爸爸身边,他知道的东西,我当然能知道。”时进回答,亲自给他倒了杯茶,说道:“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大哥你想谈什么,说吧。”
小死很绝望:“进度条还是900,给了这么大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