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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这个位置,慕容逸尘选的极好。
但是,同样的,这样隐蔽的地方也注定了它的局限性,它的位置极小的,这堪堪能容纳一个人,所以此时千黛与慕容逸尘两人呆着自然是显得十分拥挤的。
所以,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而慕容逸尘也还保持着刚刚落地的姿势。
一只手环抱这千黛的纤腰,另一只手扶着窗檐,保持着警戒,以便能在被里面人发现的第一瞬间快速的离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千黛的脖颈与脸上,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让千黛红的如熟透的苹果,透过他那满是情绪的眼睛,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满满的灼热,顺着他温热的气息,一丝丝渗透进自己的血液,一寸寸开始灼烧自己的心。
千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想要隔他远一些。
但千黛还没扭两下,慕容逸尘的手臂却突然收紧,让千黛动弹不得。
千黛微微抬眼,就看见的慕容逸尘的递给自己往大厅里面看的眼神。此时大厅内一片沉默,贺兰雄依旧一脸正色的坐在上面。
千黛顿时明白了慕容逸尘的意思,贺兰雄并不是一般的高手,他是天下第一高手,很难有人的动静能逃过他的耳朵。这也是刚刚两人落地要将气息收敛到最低的原因。
慕容逸尘都不确定能否躲过他的耳朵,自己就更不确定了。
纠结地看了两人的姿势一眼,最后只能无奈的别看眼,将注意力移到大厅之中。
眼不看就不会觉得别扭了吧。千黛心想。
慕容逸尘的眸光闪了闪,眼底一丝愉悦一闪而过。
大厅寂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贺兰雄依旧稳稳地坐在上首,看着跪在下首的一男一女,面色阴沉的没有说话。
千黛不动声色地看了跪在地上的两人一眼,从身材身量来判断,应该是自己昨天见到两人没错。
一个是贺兰雄的独生女儿,另外一个大概就是他的弟子了。
他们此时在干什么?
结合贺兰雄与贺兰鑫儿还有跪着的那男子的表情来看。千黛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就这样对峙不知过了多久,看着下首跪着的一男一女,贺兰雄的眼底闪过无奈和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也只是几个瞬间,不动声色地看了看立在自己身边一言不发的男子一眼,便恢复了面上的冷硬表情。
语气颇为严厉,“鑫儿你这是想违背为父的意思?”
“女儿不敢。”跪着的清秀女子咬着唇一脸倔强。
“不敢?”贺兰雄冷哼一声,“那如今你带着天蓝来为父面前来是什么意思。”
贺兰鑫儿脸色一白,望着身旁的一声蓝色长袍的男子咬咬唇,正当她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
那名叫天蓝的男子沉声开口道:“还请师傅给徒儿一个照顾鑫儿的机会。”
“机会从来都是自己把握的。你自己没抓住又怨的了谁。”贺兰雄淡淡地瞥了天蓝一眼。
那名叫天蓝的男子的身子一抖,面色一白便再也没了话语。
贺兰鑫儿面色也不好,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爹爹,鑫儿要嫁给五师兄,不要嫁给大师兄。”
听到这句话,贺兰雄转头看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子一眼,再度看向贺兰鑫儿的时候,语气带着满满地不悦:“怎么。你大师兄还配不上你?”
“不是。”听到贺兰雄的话贺兰鑫儿立即摇摇头,看着依然在沉默的那个男子一眼,然后低头咬着唇说道:“大师兄人中龙凤,武功也出类拔萃,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男子。”
“可是。。。鑫儿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了,又怎敢妄想大师兄的青睐。”
“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鑫儿可是明白。”贺兰雄看着跪着的天蓝眯了眯眼睛。
“鑫儿都明白,所以鑫儿想求爹爹收回成命。”贺兰鑫儿坚持地说。
“鑫儿,你学的礼义廉耻都忘记了吗?”望着那倔强的脸,贺兰雄终于忍不住发了火。
盛怒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都是一跳。
天蓝与贺兰鑫儿更是被吓的脸色惨白如纸。
可贺兰鑫儿还是很坚持,“女儿请爹爹收回成命。”
贺兰雄气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阴沉的模样顿时让贺兰鑫儿与天蓝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贺兰雄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又看了沉默的男子,最后缓缓闭上眼睛,“鑫儿不是总说为父太圈着你了吗?从今日起,你离开贺兰山庄。”
“爹爹。。。”贺兰鑫儿顿时满眼的不可置信。
贺兰雄看也不看她,轻轻摆摆手,“你不是要和天蓝在一起吗?为父成全你,你们一起走吧。”
贺兰鑫儿原本还带着伤痛,但此刻却化为满满地惊喜,“爹爹。。。”
“别叫我爹,离开这里,我就不再是你爹,我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也从来没收过他那个徒弟,你们走吧。”
贺兰鑫儿还想在说什么,但终究还是觉得一切来的太过意外,能够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让她惊喜大于伤痛,心想着离开这里之后只要自己幸福,以后父亲就一定会明白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也会原谅自己的,至于离开贺兰山庄,虽然有些不舍,但比起幸福这又算的了什么。
“多谢爹爹成全。”贺兰鑫儿满心欢喜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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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秘事()
“鑫儿可是想好了,离开贺兰山庄,你就不再是无忧无虑贺兰山庄的大小姐,从此要为生活所累。”贺兰雄眼中满是失望,言语中还带着痛心。
“鑫儿想好了。”贺兰鑫儿一脸倔强,眼中还带着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贺兰雄失望地摇摇头,看都不看还跪着的天蓝,拂了拂袖,“即使如此,你们走吧。”
贺兰鑫儿忙伸出手想去扶蓝天,与他一同离开这里,用行动证明自己是对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天蓝的脸上并没有自己所期待的那样满脸惊喜,反而是一脸苍白和懊恼,眼中更是闪烁着让她陌生的情绪。
“天。。。”贺兰鑫儿想伸手去抓他,结果他一把就拂开了贺兰鑫儿的手,不在看她那满眼不可置信的模样,顿时匍匐在地,向着上面的贺兰雄求饶,“求师傅不要将天蓝逐出山庄,一切都是师妹指使的,弟子从来没有想跟她离开这里,求师傅收回成命。”
贺兰雄看着满脸都是苍白的贺兰鑫儿叹口气,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人满眼轻蔑,“你说是鑫儿指使你做的?她指使你什么了?她是拿着剑逼着你娶她了?”
天蓝的身子抖了一下,语气一结,“师妹说她死都不会嫁给大师兄的,还有如果我不同她来,她就死在我面前,所以,弟子迫不得已。。。”
听到这些话,贺兰鑫儿满眼不可置信,这还是前一个时辰还信誓旦旦地对自己保证,要娶自己的五师兄吗?还是那个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什么都哄着自己的男人吗?
这一刻,贺兰鑫儿如置冰窟,看到那张令自己爱慕的容颜,此时正一脸惊恐望着自己的父亲,眼中还带着让她不懂的情绪。
这时,她才不安发现。她从未真正了解过面前的这个男子。
不知怎么,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庄主之位吗?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亏自己还想放下一切跟他走。
想到这,贺兰鑫儿的嘴角露出一抹悲戚。
贺兰雄眼光扫到一脸苍白的贺兰鑫儿,心疼了一下,但面上却是不显。对着惶恐的天蓝冷哼一声,“是吗?”
“那本庄主是不是还要感激你救了小姐的命。”
“感激不敢,只求师傅不要生气,不要将天蓝逐出山庄。”蓝天一脸惶恐的说道。
贺兰雄冷笑着一挥手,“好了,你下去吧。”
贺兰雄的反应出乎在场人的意料,而蓝天则是有些激动,“师傅是不生徒儿的气了?”
“滚。。。”贺兰雄顿时没耐性的挥手道。
“是是是。。。”蓝天顿时擦了擦额头上吓出的冷汗,也不看还沉浸在伤痛的贺兰鑫儿,急忙往外退去。那模样生怕贺兰雄跟自己秋后算账。
但还不带他走到门口,只见银光一闪,一道血色喷洒而出,紧接着砰的一声,前一秒还好好的人,顿时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眼神睁圆,青白的眼珠中满眼地惊恐,脖颈边徒留一条血色的伤痕,正孱孱的冒出鲜血。
贺兰鑫儿顿时睁圆了眼睛。
“天。。。”
“鑫儿,这就是你宁愿自甘堕落也要跟他在一起的人。看清了吗?”还没等贺兰鑫儿叫出后面的蓝字,贺兰雄就满脸失望的打断了她的话。
贺兰鑫儿满脸苍白,身子不自然的抖了抖,她自然是看清了。也明白了那个对自己呵护备至的五师兄,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哄骗自己的。
原来自己除了是贺兰家的大小姐之外,就什么都不是。
贺兰鑫儿脸上满是苍白,看了倒在血泊中的人一眼,不忍的别开眼,“就算这样。爹爹你也不用杀了他啊。”
他不仁,可她却不能不义,就算他是利用她,但她也做不到看着他死在她的面前,更何况他还是她喜欢的人,就算他的感情带了虚假,但终究她还是入了心。
贺兰鑫儿的不忍神色惹得贺兰雄又是一阵阵叹息,“鑫儿,对于这种人你还抱着怜悯吗?他不值得你同情。”
说着语气顿时变得十分冷漠,“就他做的那些事,死一千次都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
“爹爹”
“好了,鑫儿,为父知道,一时半会让你接受这个事实有点难为你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怪为父心狠。”
叹口气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是我贺兰雄的女儿,如果这是一个平静的天下,想必你定会快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