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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会武的事情既然已经在人前显示了出来,以后就不必再避人了。
刚才的一战消耗极多,她要尽快让自己恢复过来才行,谁知道,后面等着她的又是什么呢?
马车倒是朝着前方而行的,所以,他们的人虽然在别人手中,但至少没有耽搁她的行程,正在朝着叶家庄接近。
只是。没有了马儿代步,一行人走的很是缓慢,领头的黑衣人显然不满这样的速度,一刻钟后,竟然亲自当了叶天晴的车夫,带着三名骑着马的黑衣人,率先而去。
最后,叶天晴走出马车时,发现他们已然进入了一幢不小的庭院中。虽然天色已晚,周围的景色看不太真切,但她还是能看出,这绝不是普通的民居。
“秀。请随奴婢来。”才一下车,就有两个俏丽的丫鬟上前,一人一边把她扶住。挽着她朝着屋里走去。
屋里的摆设,明显是为女子准备的。挂着粉色罗账的牙床,摆满了各色胭脂水粉的梳妆台。还有已经打开的放着各色精美饰品的首饰盒……
“叶三秀,水已经准备好了,要马上沐浴吗?”进了屋,绿衣丫鬟服侍她坐下后,就殷勤的问道。
“这位姐姐,不知这是哪位秀的闺房,贸然闯进来不好吧?”叶天晴坐下后环顾了一下屋子好奇的问道,也不知这屋子的主人此时为何不在。
“秀,这屋子就是为你布置的,不知你喜欢不喜欢,如若哪里不满意,奴婢立即让人重新布置。”另一穿黄衣的丫鬟小心地看了她一眼才回道。
“为我而布置的?”叶天晴听了更加吃惊,她真的想不通那个背后的主子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不但大动干戈地把她掳来,竟然还特意为她布置了一间闺房!
事出蹊跷必有妖,叶天晴一时间自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把它放在了一边。
低头看到身上的衣裙上全是泥土,脏污的不成样子,再抬头看到铜镜里那个头发散乱,满脸污迹的自己,随即吩咐道:“先沐渣衣。”
等她一身清爽地坐在桌前时,紫蝶和黄鹂两人也梳洗后换上了干净的衣裳,等在了那里。
“秀,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要摆饭吗?”黄衣丫鬟再次恭敬地问道。
“恩,摆饭吧。”
既来之则安之,叶天晴已经想明白了,也就不再与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中午吃得简单,此时肚子正饿着呢。
菜一道道地摆了出来,叶天晴心里更是暗暗吃惊,无他,只因这摆在桌上的菜色,全是她喜欢吃的,什么红烧羊肉、酱牛肉、水晶猪蹄,八宝鸭……
林林总总摆了一大桌,全是这些日子她在叶府时经常吩咐厨房做的菜色。
叶天晴绝对不会以为这只是巧合,此时的她真的非常好奇,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到底是何方来历,对她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饭菜很可口,甚至比叶府的厨子做的还好吃,但吃在她的嘴里却味同嚼蜡。
虽然看着别人对她礼遇有加,好吃好住的招呼着,但毕竟她是人家的阶下之囚,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里品尝美味。
饭毕休息了一会儿后,叶天晴才被人请了出去,她还以为那个神秘人会等到明日再见她呢。
出屋没走多久,叶天晴就被带进了另一个院落,在那里总算见到了那些黑衣人背后的主子。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他们的这个主子竟然与那些黑衣人有着一样的癖好,虽然没有用黑布蒙面,但却带了一个银色的面具,除了一双眼睛,再看不到其他!
“不知这位公子何事找我?”叶天晴行了一礼,故作镇定的问道。
虽然看不到这人的脸,但看到那双充满阴霾的眸子,还有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意,顿时让她觉得脊背发凉,冷汗直冒。
太阴了!太冷了!到底是何人竟然会有如此气势,难道是从阴曹地府中出来的?
“不必害怕,本公子对你并无恶意,只是想问你几个小小的问题而已。”出人意料的是,银面人的声音倒是没有多少冷意,反而还很温和的样子,一diǎn也不像他的眸子一样让人一见就觉得遍体生寒。
“叶三秀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让本公子好生佩服,就不知秀的武功师出何人呢?”银面人继续如平常人聊天一样,无害的问道。(。)
第119章 问话而已(2)()
“我也不知我的师父是谁,他老人家没告诉我。”不等他再问,叶天晴就把对父亲说的话讲了一遍,说完后还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像她自己也很想知道的样子。
“这么说,你师父只教了你三天?你自己独自练着,就练成这样了?”银面人的声音中明显地带着怀疑,双眼精光闪烁。
确实,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任是谁都不会相信,一个毫无根基的忻娘,只凭三天的学习,一个多月的独自苦练,就可以有她如今这样的身手。
除非,她遇到了传说中最ding尖的人物,练了最ding尖的工夫!
“其实,其实……”叶天晴很是纠结了一会儿,才说道:“其实,师父在教我时给我服用过几丸丹药,说是可以让我脱胎换骨,而且,师父每隔几天就会来教我,上次我们府里进贼时就是他发现的,但他不屑于去抓贼,故而只是出声提醒了一下没有出手,我想如若师父当日出手,定然可以把那个贼人拿下了。”
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叶天晴猜到这个银面人既然对她的喜好特别了解,定然知道叶府最近发生的事情,这样也可以把自己发现贼人的事情推到师父身上,至于他们要不要去找她师父,她就管不着了。
“原来如此。”银面人听了,diǎn了diǎn头,然后继续开口问道:“那你能说说,你练得是什么武功吗?“
“这个恕难告知,师父教我功夫时,再三关照。不得外传,否则他会亲自来清理门户的。我还不想死。“叶天晴见问,害怕地摇着头。打死也不肯说的样子。
“哦,那本公子就不问了。”本以为银面人会以死威胁她交出武功秘籍,可他竟然就此打住,不再追问下去了,而是如谈家常一般地问道:“听说,你当初被关进祠堂只是因为打碎了一块玉佩,你是叶家的嫡女,按理说打破一个玉佩不会对你作出那样重的惩罚才对,是不是你打碎的玉佩有什么特殊的?本少爷对玉佩一向很感兴趣。能和我说说是怎么样的一块玉佩吗?”
“玉佩?”听到他提到玉佩,叶天晴大惊,脸色都有些变了,心里想着,不会是他知道了玉灵福地的事情了吧?这才大动干戈地把她给掳了过来?
“回公子,其实,我也不知那块玉佩长什么样子,只是觉得比起一般的玉佩来看着更绿,更通透。故而想仔细赏看一下,却不料失手掉到了地上摔碎了,早知道,打死我都不要看那块玉佩了。”叶天晴似是不愿提起的样子。懊恼地说道。
“是可惜了,能够作为你们叶府的祖传之宝,一定有其非凡之处。本公子依然好奇地紧,不知三秀能不能把那些碎块拿出来给我看看?”银面人也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后问道。
“碎块?这个我不知道。当时祖母见我把玉佩摔碎了,就气得罚我去跪祠堂了。至于那些玉佩的碎块,我也不知最后被哪个收起来了。”叶天晴说完,很是不解地看着银面人,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问道:“这位公子,难道我家的那块玉佩真是好东西?哪怕碎了也很值钱?”
“这个本公子也不知,值不值钱,要看过了才知道。”银面人说完还是不死心的问道:“这么说,叶三秀是不知那些碎块在哪里了?”
“确实不知道,公子若不信,只管到府里去问便是。”叶天晴无比肯定地回到,心里却想着,别说是你,就是天王老子去问,也问不出个结果了,谁让那块玉佩碎了后会重新恢复如新呢,此时正好好地挂在我的脖子上呢。
“那倒不至于,本公子只是好奇问问而已,听说叶府除了那块玉佩,还有不少的好玉,不知叶三秀身上可带着玉佩或是其它玉饰,可否借在下一观呢?”银面人的话,依然温和地很,听似随口一问,好似她答不答应都无所谓的样子,但听在叶天晴耳中,却再次感到了刚进门时那股森森的冷意,分明不容拒绝。
“这……”叶天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脖子上把那块玉佩拿了下来,放到了桌子上:“这位公子,我身上除了这块玉佩就再无其他玉饰了,公子既然大费周章地把我请来,定然有着非比寻常的理由,只是,这块玉佩虽然平常,但我一直随身带着,很是喜欢,还请公子看过后就还给我。”
此时此刻,叶天晴管不了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规矩了,只想着可以让这个银面人满意,然后快diǎn把他们都放回去。
“这是自然,本公子虽然好玉,但也不至于去夺别人的心头之好。”银面人说罢,看似随意地拿起玉佩举起,对着烛光看了起来。
那举手投足间无意散发出气势,让叶天晴直觉的这人仿佛已看尽了这世间无数的珍奇宝物,如今他看她的玉佩,只是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只是因为对玉佩感兴趣,而非其他原因。
虽然听到他不会拿走她的玉佩,但叶天晴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儿,这可是承载着玉灵福地的玉佩,如果被他拿去了不肯还给她,那她该怎么办呢?
可是,她不拿出来,显然是不可能的,刚才服侍她沐浴的并不是紫蝶和黄鹂,而是这府里的两个丫鬟,她们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是带着玉佩的。
既然银面人说了他对玉佩特别感兴趣,那么,哪怕她此时不拿出来,过后还是会被逼着拿出来给他看的。
“恩,倒是一块难得的好玉,竟然是绿墨两色的,那绿的一半润泽通透,是为美玉,只是另一半墨色的看着却有些斑杂,虽然也属上品,但到底有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