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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葫芦终于有反应了。
可惜好情不长,还没等她压下惊喜,一股好大的吸力传来,身上的灵力居然连绵不绝地向葫芦中注去,不受控制,连停都停不住。
葫芦如粘在手上一般,丢也丢不开。
灵力越来越枯竭,完了,再这样下去,要被吸成人干了。
再无灵力可吸之时,那葫芦才安静了下来,幽光也慢慢暗淡,直到没有一丝光再透出。
这玩意真是诡异之极,只片刻工夫,若菲便全身无力,心中焦急万分,口中却连嘤都嘤不出声,面色苍白的瘫软在洞口处。
一股灵力从背后直入经脉,注入空空如也的身体里。
是东方决,他手掌抵在若菲的背部。
雨骆连忙拿出一颗丹药递入她口中,在一边焦急。
等若菲缓过气来,已是一盏茶后。
说清楚始未后,东方决和雨骆轮流往葫芦里注入灵力,可是那葫芦却无半分反应。
若菲说什么也不敢再试,但她心中已有定论。
说不得,这真是个宝贝。只是目前灵力太低,还打不开它的封印而已。
等筑基再来一试,不知会有怎样的惊喜。
正呆怔间,东方决突然神情一凛,慌忙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传音符。随着东方决抛出传音符,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决儿,你和雨骆在一起吧,我是少祖东方泽。你们两个听着,家族遭逢巨变,被叛徒出卖了。那云、方两家知晓天行老祖已然坐化,昨夜他们带领此地大大小小的家族一起,破我家族大阵,杀向我族地,我族地的族人措手不及,此时大概已被全部灭杀,族地也已被夺,千万不要回去。我此时已身受重伤,并被几个老家伙不断追杀。”
“你们听到我的话一定要冷静,切不可轻举妄动,你们两个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是东方家留下的希望,切不可冲动行事。记住今日之仇,来日定报,誓要他们还我族地,还我族人鲜血。”
“你们一定要远离小荡山,甚至清云国,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结丹,一日不缔结金丹,一日不要回来,结丹以后,凝炼出称手的法宝再回来,灭云、方二族,血洗今日之耻。不要试图找我,我若脱困,自会想办法联系你们,听到传音赶紧离开。”
传音符静静停在空中,带来的却是惊天雷霆。
“再说一遍,千万不要回族地,不要停留,不要让他们查觉到你们的存在。还有,那叛徒名叫李化和,早几天前就逃了,他是内堂风长老女儿的双修伴侣,如果碰到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用他的血祭奠我们族人的在天之灵。”
第43章 骨血,灵魂,岂能由他人践踏(1)()
“你们各自珍重,后会有期。”
话音一落,那符就自主的烧了起来,片刻化为灰烬。
那段话,断断续续,不是一气呵成,显然确如少祖所说,是情况危急之下的叮嘱。
“不,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传音符里的这段话雷霆霹雳,把三个人劈得头晕眼花。
三人都给震懵了,他们的大脑顷刻,彻底陷入到一片混乱当中。
“啊”
山洞中响起了雨骆悲愤的怒吼声,声音因为过份激动止不住的颤抖,人也如箭一般的朝洞口冲去。
若菲一个闪身抱住他的峰腰,大声急急地说:“你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冷静点,你要是冲动,那泽少祖的一番心意就白费了。”
“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里,看着那群王八蛋得意?”
雨骆显出哭腔,声音有些变调:“谷里有几千人啊,说没就没了。”
雨骆眼睛通红,丢魂失魄,想到谷中的手足,兄弟已遭毒手,他如遭雷击。
想到谷中长辈的教导,爱护,他心口骤然一痛,只觉得眼前天昏地暗,一切都失去了光彩。
心中的恨,胸中的痛无处可去,他甩开若菲,向旁边随手就是一掌,好像那站在一旁的就是灭族的云方两家、就是那个叛徒李化和。
这一掌之力,开山裂石,韵含着他的全身灵力。
他是双系灵根,以火灵根为优,顿时洞中火光滔天,那掌的方向正对着洞口处不远。
火焰冲天,若菲心中一急,连忙施出水墙,隔在洞口与火焰之间,又施了一个水系法术,扑灭熊熊烈焰
正是深夜,莫名有火光传出,被有心人见着,怎么了得。此时正是敏感的关键时期,千万不能自露行踪。
若菲一脸焦急,神色也略带悲伤,沉声劝道:“可是,现在不是我们出头的时候啊,他们两家族连金丹期的少祖都对付不了,我们去有用么?你如果现在去报仇,恐怕还没摸到云、方两家的大门,就被他们杀死了。”
“死就死,有什么好怕的,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雨骆咬牙切齿。
“好!死不可怕,那死我们陪你去死好了,可杀他们家几个小辈就能报仇么?”
“俗话说,死有重如泰山,有轻如鸿毛。若你今天出去能够杀光那云方两家,能为家族报仇血恨,能重建我东方家族之威,我绝不会挡你。可是”
雨骆神色惨然地盯着若菲,一动不动。
“如果真能那样,就是必死,我也不会挡你,只会陪你。”
雨骆,此生有若菲,是你之幸。东方决虽然悲痛,却对这边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他一向淡然,内敛,自认为天崩于眼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可如今,他却发现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无情无义,做不到
“啊”
雨骆悲愤的冲天长吼,滔天恨意直冲去霄。
那声音仿若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哀嚎,若菲的眼泪也跟着出来了,并不是有多么的伤痛东方家族的遭遇,而是看到雨骆这样的伤心、哀嚎,她感同身受的心痛。
这么多年的相处,就算没有爱,那也有浓浓的挘蝗サ那浊椤K乱馐兜匚孀∷淖欤饫锵衷谝丫话踩耍挡欢ㄋ媸被嵊腥斯磁滩槎郊业挠嗄酰虿荒鼙┞栋。鞘钦嬲摹�
难道人家合几个家族之力,还杀不了他们三个练气期的小家伙。对付他们三人,恐怕人家就如辗死蚂蚁般的轻松吧。
虽然东方决说这阵珠是天行老祖给他的,是能隐藏气息的幻阵,他们藏在里面,就是金丹法士过来,也不一定能发现他们。
可天底下有太多的巧合,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雨骆也意识到了这点,情绪虽然仍旧激烈,但却并没有反抗,只是无力地慢慢地蹲了下来,由激动的怒吼转化为无言的抽泣。
挺拔的身躯,此时却是颓废在她的怀里,颤抖的更加剧烈。若菲本来就不太会安慰人,此时也只得含着泪,轻抚着他的背,希望给他些许安尉,希望他能安静些,理智些。
洞外的风呼呼作响,洞内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东方决一直没有动,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中间变了好几次,手紧紧的拽着拳头,他眼中闪过悲伤,闪过愤怒,闪过激动,闪过泪意,但是很快这所有的情绪都被一种冷冷地坚毅所取代。
此时,他脸色苍白,眼神冷冷,嘴角居然还闪出了一丝残酷的冷笑,轻轻的吐出一句话:“云家、方家你们两家会为此付出代价,不把你们两家灭族,我东方决誓不为人。李化和,你这叛徒,我东方决誓将你碎尸万段。”
话毕,拳头重重地砸在地上,山洞的地面本是连着山峰的一块巨石,他这拳力道之大,把山洞地下整个的石头都砸裂开了数道印痕。
整个山洞为之一晃,像极了为宣誓而进行的某种仪式。
这么寂静的时刻,这么大的举动,想不引起注意也难,若菲、雨骆两人同时看向他。
他脸上的淡笑此时不再温润,清雅,因为太过愤恨和激怒而显得有些狰狞,字里行间充满了冷意、恨意,很难想像只有这么一会,命运的作弄就把一个如此温润的神仙般人物变成了这样的一副样子。
空气瞬间凝固。
半响,雨骆身子一顿,也好似发誓一般照着东方决的话说了一遍,只是把东方决的名字换成了东方雨骆。说完最后一句,他沉声喃喃道“李化和李”
猛的一抬头转身看向若菲,像是和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接收到这样的目光,若菲也懵了,那目光中含着点点凶光,好似要把她给吃了,她心里慌慌的,七上八下。
“雨骆,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李卫萍就是风长老的外孙女,风长老只有一个女儿,而她姓李”他恨恨的咬着牙吼道。
东方决这时也看了过来,眼神冰冷,好似若菲就是李卫萍一般,不,不是李卫萍,而是李化和。
第44章 骨血,灵魂,岂能由他人践踏(2)()
“拿来”雨骆手一伸,就只说了两个字。
“你要什么?”其实若菲已想到他要干什么,只是下意识不想面对。
雨骆一字一顿地说:“还有什么,那贱人所在的储物袋。”
每一字都似乎花费了好大的劲,每一字都要费去他所有力气一般。那个平时充满阳光,充满笑容的大男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若菲完全不熟悉的、狂燥的、冷酷的陌生人。
若菲认识他十年了,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个样子,心里有些害怕,更多的还是担心。她犹豫了一下,就把卫萍那储物袋从腰间解下,递给雨骆。
“你们要干什么去外面,不要当我的面,不管怎样她也是无辜的,且她已经死了。”
若菲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这两个被悲愤冲昏了头脑的人,只是诺诺的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况泽少祖说得明白,她父亲已逃,想来她并没参与,也并不知情”
“她是无辜的,那我们谷中的几千人就不无辜?”
雨骆用他那已经变调的声音吼着:“你昨日还在为她伤心,还在为她的父母伤心,还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