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澜风呵地一声冷笑,道:“我通宵记的。”
“我了个去!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有错就改绝不再犯你别这样啊啊啊啊啊!”王小溪眼前一黑,哀嚎着瘫软在椅子上,紧接着,他就更加崩溃地看见李澜风在新起的一行上端端正正地写下“20xx年x月x日9点30分,王小溪迟到25。69秒,抹零后记25秒,惩罚措施待定。”
郎心似铁!
记完这一笔,李澜风又唰唰翻到前面,把捂脸摇头表情包几个字划掉了,以示该项复仇已完成。
目睹了全套『操』作的王小溪瘫痪在椅子上。
李澜风记完仇,把记仇本收好,道:“走吧,下水。”
王小溪专注模仿死尸,歪着脑袋,吐出一小截红亮柔嫩的舌尖,闭着眼睛纹丝不动,睫『毛』显得很长。
李澜风:“……干什么呢?”
王小溪掀起一点眼皮,哼哼唧唧地哀怨道:“哥哥,你饶了我吧,我已经是条死小溪了,枯竭了,干涸了,动不了的了……”
李澜风沉默片刻,忽然啪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儿上,接着狠狠抹了把脸,冷声道:“起来,别卖萌,我不吃这套。”
“我没卖萌啊。”王小溪百口莫辩,满面愁容地坐起来,随着这个动作,浴巾也从他肩膀上滑脱了,细韧的腰肢,白皙的胸口,笔直的双腿……尽数展『露』在李澜风眼前。
李澜风暴躁:“你怎么也不多穿点儿!”
王小溪讶异地瞪大眼:“哥哥,我游泳怎么多穿啊?”
他就是找茬儿怼我!我怎么着他都得怼我!王小溪委屈得直冒泡!
李澜风热力四『射』的目光从高翔正在擦鼻子的右手挪到他攥着两张备用纸巾的左手,再挪到他脚边的两个纸团上,慢声道:“五张。”
高翔一丑脸茫然:“啊?”
李澜风语气机械道:“你用了我五张纸。”
高翔呆头鹅似的抻长着脖子,不解地重复道:“用了你五张纸?”
李澜风皮笑肉不笑:“对,听不懂中文了吗?”
——王小溪刚暴『露』身份的那几天,李澜风精神低『迷』,情绪很差,浑身冒黑气,即便是再不懂看人眼『色』的人也能看出来李澜风当时处于一点就着的状态,所以那段时间就连向来以惹人烦为乐的高翔都没敢给李澜风找不痛快,很是做了几天正常人,不在盆里用臭袜子泡水养蛊了,早晨起床也轻手轻脚不扰人清梦了,打游戏语音时不满嘴放屁了,李澜风说点儿什么也不阴阳怪气地抬杠了……李澜风攒足了怒气槽,高翔却事先缩进壳里藏好了,李澜风磨尖牙齿绕着这枚光溜溜的王八壳寻了一溜,硬是没找到能下嘴的地方。
本来,李澜风都想着干脆不找借口,挑个良辰吉日直接一拳闷倒,但对事情来龙去脉有所了解的丁昱和周政帮李澜风想了个主意——高翔爱占小便宜的『毛』病根深蒂固,就说手纸洗发水这些日用品,他这半年多几乎就没自己买过,所以李澜风可以让高翔占占小便宜,再拿这个当把柄数落他加揍他,这样能让高翔既挨揍又憋气。
于是,这两天李澜风就像个在森林小路上铺设食物引诱野猪走进陷阱的猎人一样,把高翔能用上的小物件们陆续拿出来摆在明面上,高翔见李澜风这几天心情有好转,便也渐渐放松提防,刚才吃螺蛳粉吃辣了就没多想,直接去蹭纸了。
“还我五张纸。”李澜风面无表情地一伸手。
“啊?”高翔懵了一瞬,随即扯出一个赖皮的笑,“不就几张纸吗你至于不啊?”
李澜风沉着脸:“至于。”
高翔切了一声,转身无比自然地打开周政的柜门,一秒就从周政『乱』糟糟的柜子里寻出一包新纸抽,拆封连扯五张纸往李澜风桌上一拍,满脸瞧不起道:“还你还你。”
被当成空气的周政几乎要对高翔肃然起敬了:“……我柜子那么『乱』,我自己找都没你找的快。”
对室友物品分布情况了如指掌的高翔闻言竟还有点儿得意上了,『揉』着鼻子嘿嘿笑了两声。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李澜风戏感十足地从裤兜里『摸』出随身携带着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卷尺,量了量周政的纸,又量量自己的纸,道:“比我的窄1厘米,每张的克重也肯定不一样。”
这回连小气得一『毛』不拔的高翔都被李澜风的叽歪程度镇住了:“我『操』,你不是吧?”
李澜风眉梢一扬,似笑非笑道:“我『操』?『操』谁?宾语呢?”
高翔:“……”
这李澜风不是疯了吧?
李澜风上前一步,黑洞洞的眼睛锁定了高翔:“用不用我教教你怎么说人话?”
“呵呵。”高翔见势不妙,扭头便想往寝室外走,“不就几张纸的破事儿吗,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几张纸的破事儿?”李澜风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危险,“你这半年多给别人添了多少麻烦自己心里没点儿数?”
高翔脚步一顿,似是想与李澜风理论,但想想自己压根儿也不占理,便还是放弃理论继续往外走。李澜风见状,钳住高翔肩膀猛地把人往后一拽,高翔踉跄着后退,本可以伸手扶他一把的周政和丁昱默契地闪到一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气氛欢畅得宛如古装剧中老百姓围观大侠惩治恶霸。
高翔一屁股摔倒在地,撞翻一个水壶,水壶汩汩流出温热的水,令坐在水泊中的高翔看起来格外狼狈。
高翔愣了一瞬,嘶声大吼:“『操』你妈你疯了啊!”
想他高翔纵横占小便宜界十余年,吃拿卡要精通,脸皮固若金汤,哪能想到今天居然会栽在五张薄薄的手纸上面?
于是,向来只会让别人委屈憋气的高翔,在这一刻竟是生生体会到了一把自己委屈憋气的滋味。
“再在我面前骂个脏字儿试试?”李澜风俯身抓住高翔衣领生生把人拎了起来。;精彩! =
第30章 物理课与李教授()
fd比例是最低; 明天的这个时候清一下缓存就好了…… 王小溪一怔,还没来得及拒绝; 一双温热的手掌便搭在了肩膀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下『揉』捏起来。因在教室坐着听了一上午课而略显僵硬的肩部先是紧张得一缩,随即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了。
不对啊!等等,这是什么新的复仇方式吗!王小溪受宠若惊地享受着按摩; 忐忑道:“呃……哥哥你干什么?”
“我就爱给人按摩。”李澜风瞪着眼睛说瞎话,“我觉得给别人按摩比别人给我按摩还解压; 不行吗?放松。”
“必须行; ”王小溪不敢反驳; 怂唧唧地在李澜风的魔掌下放松,“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澜风计谋达成; 心『潮』澎湃地感受着掌中肩膀的纤细。
这小骨头架怎么像小鸟似的,李院草怜爱地想着,我都不敢使劲儿; 怕给我宝宝捏疼了。
捏完肩膀,李澜风又帮王小溪放松颈椎、捏大臂、捏小臂……随着与终极目标距离的拉近; 李澜风的表情管理强度也越来越薄弱; 目光渐渐从沉稳转化至灼热,当捏到王小溪白白细细的手腕时,李澜风的视线温度骤然达到了峰值!
李澜风道貌岸然:“笔记记这么多; 手也酸了吧。”
王小溪老实道:“没记多少……”
李澜风却根本没听他说什么; 怕谁拦着似的飞快攥住王小溪的一双手; 并饥。渴难耐地在掌中捏了捏。
王小溪表情一僵:“呃……”
李澜风双目放光:“嗯?”
我宝宝手真好『摸』!
是的; 李院草今天的终极目标,就是『摸』小手儿!
肖想了这么久,铺垫了这么多,总算是顺理成章地『摸』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天不负有心人吧,李澜风想着,不禁在心中流下胜利的喜悦泪水!
王小溪手脚本就爱发凉,加上已在阴面教室里坐了一上午,手正凉得难受,冷不丁地被一双热得发烫的大手紧紧攥住,那温度烫得他心脏都跟着微微一颤,可是出于“两个男生拉着手不太对劲”的习惯,王小溪还是下意识地把手往外抽,推脱道:“那个,我手不酸。”
“不酸也按按吧,可以起到预防作用。”李澜风和蔼得像一位老中医。
我懂,这是开始整我了,王小溪乖乖挨整,只敢用目光表示一点抗议。
李澜风愉悦地捏着小手儿,从手掌一路捏到桃花瓣似的指尖,再捏回去,『摸』小手儿的同时,李澜风暗自在心里给自己的脸皮镀上一层钛合金保护膜,王小溪的“你要去看精神科了”目光攻击根本无法洞穿李澜风的脸皮!
李澜风就这么一直按摩到上课铃响,爽得漫天都是玫瑰『色』泡泡。
王小溪冰凉的一对小爪子被李澜风捏得热热乎乎的,而且这热仿佛顺着胳膊一路传到王小溪脸上了,李澜风一松开手,王小溪便急忙按住自己发烫的脸,习惯『性』地想用手给脸降温。可他这么一按,李澜风手上那股极淡的香皂味儿便隐约飘进鼻子里,让王小溪生出一种是李澜风在『摸』自己脸的错觉,于是王小溪急忙把手放下了。
李澜风低低地一笑,眸中闪过一缕得『色』,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当、当然是因为尴尬啊……王小溪不是很有底气地腹诽着,像只趴趴熊一样往前一趴,把脸蛋贴在课桌上降温,嘴上嘟囔道:“热的。”
李澜风唇角微微翘着,拖着长音道:“哦——”
王小溪听着李澜风含笑的声音,心里涌过一阵莫名的躁动,也说不准是一种什么样的躁动……
反正就是感觉哪里都不对啊!王小溪在心里凌空起跳,抡起大锤,用想象力锤爆了一个李澜风狗头!
一回生二回熟,一起上过一次课后,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澜风整个变成了一块大粘糕,他没课而王小溪有课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