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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反悔。”还是老公想得周到,没有将女儿异能苏醒的事公布出来,否则,她还不知道凯家已经跟大房勾结在一起了呢。
“放心,我说出的话绝不会反悔。”
凯夫人没想到二夫人如此干脆的答应了,短暂的怔楞后,她又扬起下巴,颇有气势的说道。
“哎呀,凯夫人,二婶儿,这件事事关重大,两位不要轻易做出决断呀,我看还是再商量商量吧,毕竟,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咱们谁也没看见。或许,凯夫人误会颜儿妹妹了呢。”
花千媚见目标已经达成,心里顿时笑开了花,但脸上却露出一副担心不已的模样,小声的做着和事老,两头劝说着。
“嘁,我这里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花千颜突兀的嘲讽声从楼梯口传来,话音未落,就见她衣着整齐,眼中带着几分寒意的走了过来,陈亚文也落落大方的跟着她身后,全然不见刚才的腼腆。
“颜儿,你、你们没、没事吧。”
二夫人见到女儿忽然出现,仪表正常,脸上也没有任何不妥,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关切的问道。
“没事呀,我和陈老师在里面好生补课,结果刘大嫂却冷不丁的闯了进去,吓了陈老师一大跳,我见客人受了惊吓,便低声训斥了刘大嫂两句,没想到她却像神智错乱一般,咋咋呼呼的乱说话,没办法,我担心你们误会,只好停下补习,跟陈老师一起出来露个面咯。对不对,陈老师?”
花千颜扭过头,笑着问向陈亚文。
花千媚一听这话,也忙跑到陈亚文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许久,最后拉住他的隔壁,别有深意的说道:“陈学长,你没事吧?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只管说,我二婶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真的是颜儿得罪了你,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好不好?”
花千颜闻言,嗤嗤笑道:“你这话真奇怪,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你盼着我跟陈老师发生点儿什么事呢。嘶~~不是吧,难道这场戏是堂姐你导演的?难怪呀,我说那个刘大嫂怎么睁着眼睛胡乱说话呢,平时就看你挺关照她的,原来这都是堂姐的手笔呀。怎么,既然排了戏,观众可不能少呀,哦,还别说,这儿还真来了个观众,呵呵,估计这位夫人也是堂姐请来的吧,啧啧啧,好手段呀。”
花千媚听了这话,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花千颜道破了心思,还是因为一时气急,她眼中泛着泪花,委屈的说道:“妹妹,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过去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都忘了吗?你——”
“不好意思,我还真都忘了,”花千颜痞痞的一笑,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动作,随即又冲着陈亚文扬扬下巴,道:“陈老师,为了让堂姐节省点儿眼泪,还是由你来说吧,刚才咱们在楼上都做什么了?”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陈亚文身上,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当然是补习呀,还能做什么?”
第044章 吐气()
花千媚双眼瞪得溜圆,仿佛不认识陈亚文一般,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补习呀,花学妹,不是你请我来的吗?怎么这么会儿的功夫你就忘了?”
陈亚文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倒是二夫人,见到花千颜没有异常的模样,心里大定。虽然不知道女儿是怎么出手的,但有一点很肯定,那便是花千媚的阴谋并没有得逞,不然,花千媚也不可能露出这么个表情。
“补补习?”花千媚怎么都想不到陈亚文会这么说,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转不过弯儿来,呆呆的重复着他的话。
蓦地,花千媚想到了什么,尖着嗓子喊道:“刘大嫂呢?既然你们在补习,她好端端的吵闹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没抓到把柄,她瞎叫唤什么呀,这、这不是自己把把柄送到二房手里?
想到这里,花千媚的大脑迅速清醒过来,大脑里的各个零部件儿也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她猛地意识到,陈亚文恐怕已经靠不住了,那么刘大嫂便是关键,她必须控制在自己手里。如果这个人也被二房弄了去,那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岂不是都要——
“大姑,二婶,这个刘大嫂也太不像话了,作为一个在花家工作了六七年的老员工,她竟然无视员工守则,做出这么失礼的事,还连累……不行,我绝不能允许有人这么对待我的好妹妹,她是我们三楼的佣人,如今做了错事,我绝不会姑息。颜儿,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处置那个人,给你和二婶一个交代。”
说罢,花千媚转身就要往楼梯口跑,却被二夫人叫住了,“哎呀,媚儿,你先等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还没有发话呢,你个小辈急什么?都说你是个懂规矩、知礼数的大家闺秀,怎么连这么起码的道理都不懂?看看这孩子,咱们这里还有客人呢?啧啧,你当着长辈的面这么擅自妄为,也不怕人家凯夫人笑话。”
你也有今天呀,小贱人。二夫人笑得很是优雅,心里却快意的骂道:哼,我家颜儿放荡、败家的好名声,恐怕就是你们这么传出去的吧?!真真是大房教出来的下流胚,十几年了,还用这种旧花样,今天终于碰到铁板了吧,你当我女儿还是那个任由你们欺负不还手的可怜小姑娘吗?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今天我就好好让你知道知道,我们二房绝不是好欺负滴。
二夫人长长的吐了口浊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眉眼间全是欢愉的笑意。
“……我……”花千媚停住脚步,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凯夫人,讪讪的干笑两声,道:“媚儿这不是关心妹妹吗,大姑,您看——”
“哦,你这是关心呀,呵呵,我还以为你想提前销毁证据呢。”
二夫人故意拖长声音,凉凉的刺了一句。
“什么、什么销毁证据,二婶儿,您说的话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呢。”
花千媚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脸上却还是挂着腼腆的笑容。
花千颜看够了戏,插了一句,道:“不用麻烦了,刘大嫂我已经处置了。”
“处置?你、你把她怎么了?”花千媚忍住心底的咒骂,不安的看向花千颜,急切的问道。
“也没怎么样,她既然这么不懂规矩,进我的房间,连起码的敲门都不知道,我当然要给她点教训咯。”花千颜笑得云淡风轻,语气也充满了随意,见到花千媚着急的模样,眉梢微挑,好奇的问道:“咦?堂姐,不过就是个下人吗,你干嘛这么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刘大嫂是你的什么人呢……如果你实在担心,那就上去看看好了,人就在我的房间,房门我也没锁,随便进。”
花千媚顾不得花千颜话里的嘲讽,也来不及跟在场的几位长辈打招呼,快步跑上楼梯,三步并两步的往花千颜的卧室跑去。
“好了,既然有刁仆捣乱,今天的补习就先到这里,陈同学,我这里还有些事,就不送你了,慢走。”
二夫人终于出了口恶气,心情正好,暂时决定放过陈亚文,摆摆手,送客道。
“二夫人不必客气,我跟二小姐很谈得来,已经订好每周周末过来给她补课,明天我会准时来的,您放心。”陈亚文将挎包背好,扭头对花千颜说了句,“二小姐,我走了,明天见。”
说完,他礼貌性的冲着在场的几位女性点点头,然后便离开的客厅。
“慢走,秦大嫂,送客。”
花千颜没有动身,叫过二楼的佣人秦大嫂,随口、交代了一句,便把陈亚文的事放在一边。
“咦,凯夫人,您怎么还没走?”二夫人仿佛这才看到凯夫人还在一般,吃惊的轻叹了声,然后笑着说道:“您放心,我已经同意退婚的事了,便不会反悔。您看我这里还有事,不如改日我跟外子专程去贵府登门拜访?!”
凯夫人闻言,面露不悦,她眸光一闪,看向花千颜,冷然道:“二夫人放心,我不会赖着不走。只是,还有件事我想问问贵府的二小姐。”
花千颜挑眉,“嗯?什么事?”心里则暗自怀疑,退婚?难道是‘花千颜’被退婚了?这又是个什么故事?
“我的侄儿凯撒前些日子来花府做客,却不想被人抬着送了回去,听说,是二小姐你的手笔?”凯夫人一想起弟妹哭着喊着说凯撒冤枉、白白替堂哥挨了打的模样,就只觉得肝火直往上冒,她语气不善的问道:“花家是名门世家,花老爷子又最是讲规矩礼数的人,想必定不会包庇故意行凶的人吧?二夫人,这事儿,您是不是得给个说法呀。”
“这……”二夫人楞了下,心里暗道,糟了,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事后也没有提醒老公去凯家告个罪,结果被人指着鼻子问道脸上,虽然凯家不会真的把事儿闹大,可这话传出去,确实有损花家的声誉和女儿的名声呀。
花千颜却接过话头,板着脸冷言道:“你说的可是那个不懂规矩的小屁孩儿?哼,你不提倒好,既然你主动说了出来,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凯夫人一扬下巴,傲然道:“说道什么?”
花千颜一屁股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颇有几分玩世不恭的问道:“那个什么凯撒今年十六岁了吧?”
“是呀,他可比你足足小两岁呢。真是的,这么大人了,却对一个半大的孩子下此毒手,也、也不怕人笑话。”
“嘁,这话说得真新鲜,按照新大陆法,十六岁已经算是成年人,怎么还是半大孩子?”花千颜为了更好的在未来生存,专门研究过这个时空的所有法律,对此,她正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呢,“另外,凯夫人还忽略了一点,那便是凯撒可是个成年的男子哦。新大陆法规定,男性应珍爱、尊重女性,不得侮辱、虐待女性……对女性施以暴力的男性,按照新大陆法可是要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