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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搅恕!�
展开纸后,元玉笑眯了眼,轻轻戳了戳谢青砚肩头,“这个是一句诗阿砚,明月当空人尽仰,打一字。”
谢青砚笑着问她,“这算谁的谜?”
呃……摇晃摇晃脑袋,元玉昂着小下巴捏着拳头笑道,“仙女说,这算你背上那位长得倾国又倾城的那位姑娘的。”
谢青砚嗯了声,眉梢扬起,“那,这位倾国倾城的姑娘,谜底是什么呢?”
元玉指着纸上的一排字,“我知道,我知道谜底……这个是昂字,谢石,谢石,是不是?是不是?”
谢石自己抄的谜,自然都记得清楚,所以还没走过来就连声说是。
元玉兴奋地想跳,她猜对了,嗯,得猜下一个,强压下自己滚来滚去的欲望,元玉伸着指头准备够下一个。
“呃……这个,这个是你的谜阿砚……”
“嗯,这个,砚不会……”
“啊,哦……仙女说,这个谜大概放错了……放错了……”
“放错了啊,谢石,快把它拿走,谜面放错了……”
谢石疑『惑』地伸开自己手里的谜面,奇怪地挠了挠头,“这……这没放错啊……”
然而,他问的两个人已经一本正经地走到下一个灯那里去了。
“错啦错啦,再退一点点……”
“阿砚,你的你的……”
谢石垂着脑袋又看了看谜面,喃喃道“不应该呀”,这他都能猜出来,没道理公子猜不出来啊……难道真是自己弄太难了?
知琴在一旁小小拍了他一下,什么该不该啊……笨!
不知道这是公子故意的嘛!
“谢石,谜面又放错了……”
这厢,梨花巷子里和声笑语不断,而那厢,却脆了不少茶盏瓷器。
陆德英冷哼一声,讽刺道,“是没找到还是你们没本事啊!”
地下趴着的几人不安分地动了动,而后有些不甘地辩驳,“小姐,是真没找到,我们兄弟被您救出来,就肯定给您做事,您不是有探子,能不能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陆德英冷厉地看了他一眼,那人缩了缩,而后又试试探探地冒头,“小姐,我们兄弟不敢骗小姐,还等着做了这桩事去南边快活呢,您看……”
这时,忽进来了一个人,穿着打扮颇像小厮的样子。
屋中人都小心偷偷打量着,见他在陆德英耳边蠕动几下嘴唇,有些好奇,只这人不知说了什么就退下了,只留陆小姐表情晦暗不明地坐在那里。
没去!
陆德英指甲嵌进肉里,万事俱备,现在竟然来告诉她人没去!
元玉,好,你走运,你走运一次,难不成还次次走运?!
陆德英冷冷勾了勾唇,看着底下跪的人,一字一句,“我把你们从死牢里捞出来,可不是让你们来这儿给我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顿了顿,陆德英冷冷勾起嘴角,低头揪起之前说话那汉子脑袋上的头发,凑到他耳边低声悠悠道,“这次,就先暂且记我账上了,若下次还只是窝囊地跑我这里说没找到人,你们打哪儿来我就给你们送回去!听见了吗?”
地下几人闻声皆震了震,而后忙点头,“谢谢陆小姐,谢谢陆小姐愿意给我们兄弟机会。”
陆德英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冷哼一声,将手边的冷茶一饮而尽。
元玉,你最好窝在那儿一辈子不出来!
第四十一章()
“瑜姑娘?瑜姑娘?”
何大娘见瑜姑手指颤了颤,赶忙轻轻唤了两声。
瑜儿沉重的眼皮子使劲儿地掀了掀,而后终于悠悠抬了起来,只是,何大娘在这做什么呢?
对了,今儿是十五,她正忙着将圆子下锅,可不知怎的,脑袋里一阵晕眩,就这么倒了下去。
她是……?
瑜儿有些疑『惑』地看向何大娘。
“大……娘?”
何大娘递给她一碗白水,示意她润润唇再说。
也许是真的渴了,瑜儿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大半,而后幽幽地盯着何大娘。
何大娘见此,看了看门口后叹口气,压低声音问她,“瑜姑娘,你实话说,前些日子你这里是不是来男人了?”
……男人?
大娘她……
瑜儿借着晕黄的烛火看了眼一旁的何大娘,面『色』泛黄的女人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愁『色』,最终瑜儿什么也没说,垂下了眼眸。
何大娘见她这样,心底就有了计较,拉起瑜姑的手,颦着眉担忧地看着她,“你有身孕了,小两个月的身孕,你知不知道啊?”
身孕!!!
瑜儿颤着手情不自禁地往小腹『摸』去,这……就有身孕了?
孩……子?
她和……钟云良的……孩子?
何大娘叹着气拉着她的手,“你这姑娘是个有主意的,可是面对情情爱爱这些东西,你们可不能犯浑,这男人走了这么久也不见回来,给你留个孩子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瑜儿还是愣愣的,没有反应。
何大娘拍着她的肩,“你是个好孩子,听大娘的,啊,要不就把孩子打了,要不就生下来给大娘养着,你还年轻,路还长着呢,千万别耽搁自己。”
“不!”
瑜儿回过神来,耳边只捉住打了两个字,只摇着头盯着何大娘,“我不会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不会不要他的!”
何大娘见此也忧心得很,“不打?那,那行,你把孩子生下来,给大娘带着,不管怎样,自己再找个壮小伙子,好好过日子,不用担心娃子,大娘把他当自己孩子养。”
瑜儿摇头,“大娘,我不会嫁人的,孩子爹……”
瑜儿沉默一瞬,而后道,“不管他如何,这孩子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不管他的,大娘不用担心。”
“瑜儿……”何大娘见她这样,摇着头直叹气,“女人难啊,这世道没女人的活路,你带这个娃娃以后怎么过活?”
瑜儿轻轻『摸』着自己小腹的地方,亮亮的眼睛随着手上的动作愈发温柔,愈发和蔼,“女人难,孩子难道不难吗?”
瑜儿坚定地看着何大娘,“我怎么能让我的孩子艰难呢?”
说着,瑜儿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不知道为甚么,一念到孩子两个字,她就觉得无比开心,好似小时候娘亲做的糖霜梅子的味道,甜甜的,很安心。
“唉……”
何大娘叹了声气,“你既做了决定,大娘也不干涉你了,只是孩子,以后啊,你有事就跟大娘说一声,大娘拿你当闺女看,你可别见外。”
瑜儿点头,笑着拉起何大娘的手,眼睛诚挚地看着她,“谢谢大娘对瑜儿母子的照顾,瑜儿没齿难忘。”
何大娘摇头,“向来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少见。”
顿了顿,何大娘抹了抹眼睛,“姑娘你早前帮过我和我家小子,那才是大恩呢,还跟你大娘说什么谢呢。”
“再说,世道艰难,咱们既是遇见了,还能不搀扶着过日子吗?”
瑜儿笑着应了,只是想到以后,忍不住目光闪闪乞求地看着何大娘,“大娘,以后……我和孩子,怕是要麻烦您了。”
何大娘拉起她的手,“你这孩子,什么麻烦不不麻烦,又说这种话,快别说了。”
“大娘……”瑜儿殷切地看着何大娘,她第一次做娘亲,肯定不能面面俱到……
“嗐!大娘不怕麻烦,你就安生养身体吧!”
瑜儿欣喜地『摸』『摸』小腹,笑着看着何大娘,“大娘……您人真好……”
“哥,你怎么回事儿啊!你这在路上也脸『色』不好,这都落脚了脸『色』还不好,你到底怎么了!”
卫陵自打进屋看见了卫限愣愣的样子,就止不住觉得他哥不对劲儿!这几天都不对劲儿!
“唉,哥啊,要不咱们在宛城多留几天也行,你找个大夫瞧瞧,不能总这么下去!”
卫限轻轻摆了摆手,“无妨,不过是做了个梦而已。”
说起来,连卫限自己都很奇怪,他这几天一直重复做一个梦,这梦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就是有个小娃娃一直追着他,追着他……要喊他爹爹。
卫限有些不知所措,就一直走一直走,可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这小娃娃可怜兮兮喊爹爹的声音,最后实在忍不下心肠,就顿了顿,才一顿住脚,鼓着泪包的小娃娃就一把抱住他的腿,歪着脑袋搁他腿上,咯咯笑个不停,还嚷着终于找到爹爹了。
卫限叹口气,一把抱住娃娃,还未开口问,娃娃就抱着自己爹爹爹爹地满脸一通亲,软软的小脸儿蛋蹭在自己脸上,卫限感觉心都满溢出来了,就好似,好似自己真的有了个娃娃一样。
“哥!我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在听啊!”
卫陵跳着脚不满地看着他哥,俊俏的少年郎拧着眉满脸指控的样子,竟和梦中娃娃嵌着泪包指控自己的表情有那么些隐隐相似,卫限忍不住笑了起来。
卫陵:“……”呵呵哒。
竖着眉『毛』,卫陵一把拉过椅子坐过来,“说吧哥,你得说个原因,你到底在想什么!都不听你弟弟说话!”
卫限端起一杯茶慢悠悠轻啜了口,而后眉一扬,偏头看向坐他极近的卫陵,“小陵你方才说什么?”
卫陵一把夺过他哥手中的杯子,吧嗒一声种种放桌子上,磨了磨牙,道,“我说我不走了!我要在望临山打猎!”
卫限哦了一声,看着桌子上的茶盏,弯了弯唇角,“这样啊,先让和肃去看一下地方,回来大致绘个图,你也歇个几天,养足精锐再去,毕竟赶了这么久的路了。”
卫陵见他哥又搭理他了,也忘了先前的不愉快,径直就跳了起来,眉目张扬,“那行啊,让和肃利索点,还歇个什么,哥你歇吧,我去宛城逛逛去!”
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子!
卫限闻言笑了笑,安排和樾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