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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像我契夫说的那样,他能让你死一次,便会让你死二次。
你确保还会再生?
那我就再让你死第三次,永世不得超生。”
“神女!”男人喊道。
“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情,不过神女法眼开,说这个果子有毒,哪就是有毒,我以全族人的性命起誓,如果真有对神女不敬的心,我们就永世不能为人。”
能发这么重的毒誓,那就说明他没有下毒。
那毒从哪里来?
腊月问他,这果子在来的时候都经过谁的手?
男人摇头,说这个果子摘下来后他就直接送来了,路上都没有见到人。
没有经过他人之手,那毒就是从根上生起。
腊月让男人领着他们去看果树,在路上,擎天悄悄的问腊月:“果子上真有毒?”
此时腊月才知道,果子上的毒只有她才能看到。
有那么一瞬间,腊月觉得是她眼花了。
可当她看到果树时,才确定她没有看错。
果树枝繁叶茂,果实累累,但上面黑气却浓郁的让腊月看不清楚果子的颜色。
腊月让人把树根挖出来。
可这里的人却百般不同意,他们一直以果子为生,如果树死了,他们以后吃什么?
腊月只用一句话就让他们同意:“你们都是要死的人了,还留着这棵果树干什么?”
众人:“”
半个时辰后,一块符咒露出地面。
男人立刻认出来这是许三爷的。拿在手中狠狠的扔到地上,符咒碎成两截,一股黑烟飘了上来。
他不仅偷了他们的绿玉牌,还给他们下了绝育符。
他到底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他要如此的害他们?
他不明白,腊月就更不明了?
只是问他们,如此害他们的人,他的话还能信吗?
如果信,那她就兑现诺言送他们上路。
男人僵在原处,都这样了还能信吗?活着总比死的好。
只是这仇不能不报,害他无子无女也就罢了,不该也断了他族人的血脉?
此仇比天大。
腊月的私心是不想带他走的。要是让他和许三爷碰上面,那她的绿玉牌还能保住吗?
她虽然被人称为神女,却没有神女的觉悟。
物归原主,无欲无求她做不到。
于是苦口婆心的劝他,“冤冤相报何时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男人挑眉看他道:“如果神女能将肚子里的崽崽送给我,让我族人延续血脉,那我就当以前的事情没有发生。你看怎样?
反正你还年轻,以后会有许多的崽。”
腊月:“”这和她的崽有什么关系?她只不过就是劝劝。
当然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私心。
第207章 杀()
擎天在一旁,猛地抬手给男人一巴掌,一切敢打他崽,打他契妻的主意的人都该死。
周围的人立刻将擎天和腊月围起来。
虽然顾及神女的神威没有动手,但却纷纷指责他们,凭什么神女做不到的事情,让他们还做?
在人群后的雄嘎嘎鸟,蠢蠢欲动。
腊月真怕它一翅膀拍出去,死伤一大片。
于是道:“静静!我只是那么一说,你们听就听,不听就算了。”
此话出口,人群才安静下来。但男人还是要跟着他们走。
腊月被缠的没有办法,只好同意。
几人坐着嘎嘎鸟刚飞出一线天,男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腊月吓得不行,怎么说老就老了呢?
怕他死在外面,便又让嘎嘎鸟掉头把他送回了一线天。
刚进入一线天的范围,男人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依然是那个俊朗不凡的青年。
男人去而复返,让他的族人不解。
可当知道事情的缘由时,便一改往日对天神的敬仰,纷纷指天骂天神,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也不知道谁将对天神的怨恨,转移到了腊月的身上,趁她不备,便一脚踹向她的肚子上。
一道金光突然从腊月的肚子上迸射出来。
那人立刻倒在地上哀嚎,脚上的血如泉涌。
腊月懵逼的愣在那里,她的肚子怎么会冒金光?
金光越来越盛,直至将她包裹起来,期间还有梵音涌出。
擎天愣了一下便现出本体嘶吼着。
腰间的绿玉牌落在地上。
绿光涌现与金光相容,半空中出现八个子:人心不足,既死即生。
别人不识字,便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腊月却转瞬间便明白其中的意思。
前四个的意思是说贪得无厌,没有知足的时候。
后四个字是说,死即是生的意思。
说了句杀。
擎天便狮子口大张一口一个,地上立刻出现了臭鼬的尸体。
雄嘎嘎鸟见状,立刻伸开翅膀,以横扫千军之势向人群密集之处拍去。
雌嘎嘎鸟翅膀张开紧紧的护住腊月,有上前来的,就一翅膀拍了出去。
顷刻间遍地是尸首。
别人是一孕傻三年,她是一孕成就她七巧琉璃心。
离开了一线天,腊月和擎天便往栖山部落赶。
别回去晚了,许三爷被大祭司给杀了,那擎天灾星的帽子就永远也甩不掉了。
风尘仆仆的赶回栖山部落,却听说许三爷跑了。
腊月和擎天又沿着大祭司的气味追了出去。
在临近戈壁的时候,擎天追上了他们。
当时四周被白烟笼罩,大祭司被许三爷摁在地上猛揍,要不是擎天赶到,他非得被许三爷打死不可。
“你是栖山部落的人?”许三爷放开大祭司问擎天。
但眼角的余光撩到了在一旁的腊月。
“哪里的人都不妨碍我杀你!”
说是杀,其实未下杀手,擎天要捉活的,为他洗刷冤情。
“能不能杀,要看你的本领了?”
许三爷详装攻击擎天,使劲上是扭头去劫持腊月。
不想被嘎嘎鸟一翅膀给拍飞出去。
第208章 想嘘嘘吗?()
最后她认定他是被尿憋的。
这可不行!尿憋久了可是会引起膀胱炸裂的。
“想嘘嘘吗?”她问。
大祭司猛地扭过头看腊月。
她是怎么想到这个问题的?
可随着她的目光,他看到他那凸起的子孙根。
原来问题在这里!
可她怎么就由此想到他要嘘嘘了呢?
一个男人对着女人支起了大鸟,那不是起了和这个女人交配的心吗?
难不成他在她的眼中不是男人?
思及此处,一口老血卡在大祭司的嗓眼。
“在你眼里,我不是男人吗?”
腊月:“”
这是什么话?这么明显的特征她能把他当成女人看?
虽然他好男风,但生理上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这个无须质疑。
“这话说的,你不是男人还能是女人?”
大祭司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想到,男人在嘘嘘的时候鸟能支起来,想要交配的时候,它也是竖起来的。”
腊月懵逼的四下看了一眼,这里没有男人啊?
心里这么想的嘴上也就这么说了:“可这里没有没有男人啊?”
大祭司的脸直接就绿了,合着这么久,她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男人?
要不是她肚子滚圆怀了崽,他就让她尝试一把,他究竟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本来就有伤在身,再被她这么一气,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腊月:“”这是有内伤了吧!
“胸口发闷吗?”
大祭司点头。
“气短吗?”腊月又问。
大祭司又点头。
“你这是伤及五脏六腑了!”腊月敛眉,心里琢磨着怎样医治他的病。
大祭司:“”他能说这是被她给气的吗?
“回部落我给你熬药喝,现在你忍忍啊!但记住了一定不能动情。”
大祭司:“”他又想吐血了。
好在这时候,擎天回来了,一言未发的就把腊月给抱了起来,道:“你这么蜷着能受的了吗?别把崽憋坏了?”
腊月抬头看擎天的眼睛,见没有变绿,心才稍微的落下了一些。
“他受伤了,你看都吐血了!”言下之意就是,不是她不顾及肚子里的崽,而是他伤的太重了,她不得已才管他的。
擎天的目光落在大祭司的嘴角上,那殷红的血并没有让他动容分毫。
一个连伤重的人都打不过,还同情他个鸟啊?
“放心,吐那点血死不了,即使死了也怪不得别人,只怪他学艺不精。”
腊月默默的闭上嘴巴。
虽然他的眼睛没有变绿,但从他的语气上她听出了他的不悦,少说话少错,以免被秋后算账。
大祭司:“”虽然他技不如人,但他能挨打都是为了谁?
他不心生感激也就算了,还连损带挖苦的。
有这么做人的?
“你说这样的话心不会疼吗?”
大祭司:“你脸都不疼,我心为什么要疼?”
腊月:“”
大祭司:“”
“雌嘎嘎鸟怎么了?”擎天问。
“怎么了?没有怎么啊?”腊月抬眸看向一旁的雌嘎嘎。
就见雄嘎嘎鸟正用喙在啄它耸拉到地上的翅膀。
第209章 死了()
这现象大祭司再熟悉不过来了,他就数次有过。
开口道:“它中了蝎子毒。”
腊月想到雌嘎嘎鸟,刚才为了她将许三爷拍飞的那一翅膀。
这是待她受过了?
从擎天的身上下来,拍拍雌嘎嘎鸟的翅膀道:“再见他时,我定要把他的蝎子尾巴掰断给你报仇。”
雌嘎嘎鸟用鸟头蹭蹭腊月的脸,小嘎嘎鸟在地上嘎嘎叫。
而在一旁的擎天却心生疑虑,在龙国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许三爷的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