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仙仙疼的尖叫一声,低低的抽泣出声,豆大的汗珠一滴滴从额头滑落,晶莹的仿若泪珠儿一样,沿着惨白的小脸滴落而下。
巨大的撞击声,门被大力的撞开,力道过大,门板径直飞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嘭的一声碎裂开来。
刘茹娟的脚瞬间僵在了原地,刚刚想要去狠狠踩一下兰仙仙的她,整个人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般,一张本就被抹的惨白的脸此刻更是面无人色,她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已经被人一脚踹开,那人用了十足的力气,刘茹娟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竟然凭空飞起了半米多高的距离,身前是木质的茶几,整个身子重重的栽到了茶几上,脑袋恰好磕到了桌角,潺潺的鲜血瞬间流出。
“啊!!”惊恐的尖叫声在屋里响起,她全身不住的颤抖着,鲜血顺着额头流下,弄得她满脸都是,四肢慌乱的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死尸一样弹了一下又朝着地面栽下去。
兰仙仙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耳边是刘茹娟杀猪般的惨叫,她虽然看不到,却知道有人过来了,刚刚要张口问是谁,就被人用力的搂进了怀里,幽暗的玫瑰花香夹杂着血腥气冲入鼻孔,她反手用力的抱住了他,沙哑的声音破碎的让人不忍去听:“寒……”
冥圣寒双眸赤红,整个人如陷入了梦魇一般,全身散发着浓烈的幽暗之气,一身黑色的衣服,更显得他整个人仿若地狱使者,紧抿着的唇带着尖锐的弧度,他不说话,眼底却早已情绪翻涌。
他咬牙,双眸突然抬起,看向躺在地上缩成一团像是一个恶心的蛆虫一样的刘茹娟,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没有丝毫的情绪。
那个该死的恶心女人,竟然敢……
她竟然敢这么对他家丫头……
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孩,竟然被人这么欺负,还好他来了……
要不然,他不敢想象她还会遭遇怎样的虐待,早就知道那个狠毒的女人对她不好,可是却从来不知道她敢这么做。
真想现在就杀了她!
兰西没有他速度快,刚刚跑进来就看到在冥圣寒怀里的兰仙仙和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儿动静不知是死是活的刘茹娟,心情复杂,不知道到底该向着谁,到底该找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冥圣寒眼底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让他心底一凉,慌张的朝着刘茹娟跑了过去,心里又痛又怒,他紧紧攥住了拳头,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眼前的女人又对兰仙仙那笨蛋做了过分的事情。
冥圣寒眼神终于转移,看向怀里的小小女孩,她眼睛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小身子不住的颤抖着,本来粉粉嫩嫩的双颊惨白的吓人,本该水润的红唇被她咬到出血,整颗心好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钝钝的疼,低沉痛苦的声音沙哑的要命:“丫头,对不起。”
那是你妈()
刚刚还低低抽泣着的兰仙仙,哇的一声大哭出声,像是突然决了堤的洪水般,怎么止也止不住,沙哑破碎的声音让人心都跟着不停的抽搐着。
兰西刚刚蹲下身子想要去检查一下刘茹娟的情况,听到她伤心的大哭声,心一瞬间疼的让人窒息,眼角的余光恰好能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唇角嘴上的鲜血,刺得他眼睛发疼。
刘茹娟哪里能承受的住寒少的全力一踢,况且那个时候他正处于暴怒之中,自然一点儿也没有留情。
兰西站在病房门口,一张清秀的俊脸惨白如纸,他背靠着墙壁,双拳紧紧握在身侧,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医生说她右腿粉碎性骨折,脑震荡严重,颅内有积血,要是不及时处理的话,会有生命危险,让他赶紧叫家里的主事人过来做决定。
他冷笑着勾唇,主事人?
她不就是主事人吗?家里的大事小事,哪件不是她决定的,他不知道她会来的这么快,也不知道她会直接去兰仙仙的病房,要是他在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明明知道肯定是她先对兰仙仙动了手,冥圣寒才会气恼成那样,可眼睁睁的看着她不知死活的躺在地上,心还是会疼,还是会难受,不管她到底有多坏,到底是他的妈妈。
兰正岳脸色铁青,看见兰西直接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身子不住的颤抖着,手掌因为过度的愤怒有些痉挛,眼睛瞪得圆圆的,嘶声大骂:“臭小子,那是你妈,到底是那个死丫头重要还是你妈重要!!她是生你养你的人,老子养你养这么大,就特么养出来了个白眼狼,连自己的妈都不认的畜生!要是你妈有什么意外,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好!!
真好!!!
这个兔崽子,竟然连自己的妈妈也不管不顾!!
兰正岳多少听说了刘茹娟的情况,想到平日里刘茹娟对兰西的疼爱和骄纵,心里更是冰冷一片,恨不得这就打死他。
兰西没有说话,脸火辣辣的疼痛,他自嘲的微微勾起唇角,漆黑的双眸微微敛下,正好能看到兰正岳那张铁青的脸,和那双因为过度的愤怒充血的双眸,他紧紧抿着唇,连一个字也不屑于去辩解。
是吗?
她是他亲妈,要不是因为她是他亲妈,就算是冥圣寒当场把她打死了,他也可以选择袖手旁观,可是就是因为那女人是他妈,他没有的选择,就算知道她背地里虐待兰仙仙,他也不能选择跟她反目,只能让自己时刻看着兰仙仙,尽量的远离她。
可是她竟然还是死性不改,她是粉碎性骨折,那兰仙仙呢?她失去了眼睛,她难道还要让她失去腿吗?医生说要是再用力一分,她的腿也就毁了,病房里原来就她跟兰仙仙两个人,说不是她做的都没有人相信!
那样狠毒的女人,怎么会是他的妈妈?
可是,她就是他的妈妈,他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他又能改变什么?
神医下落()
那样狠毒的女人,怎么会是他的妈妈?
可是,她就是他的妈妈,他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他又能改变什么?
入夜,飘起了入冬前的第一场雪,往年的雪总是来得很迟,今年却下的意外的早。
冥圣寒刚刚把兰仙仙哄睡着,病房的门就被人轻轻叩响,他低头认真的看着兰仙仙那张苍白的小脸,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又细心的帮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离开。
相连的四间病房都被清空,他怕有人来回走动打扰她休息,本来想让整层楼都清空,最后院长过来协商,他才同意只清空连着的几间房子,只是任何人都不得从这边走动,院长权衡利弊之后,只能点头同意。
门口的男人见他出来,恭敬的九十度弯腰,小声道:“寒少。”
冥圣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人顺手关上了病房的门,忙又走到前面带路,两人去了隔壁的房间。
那人一脸的紧张,看着冰块似的寒少,连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他们知道寒少交了一个女朋友,而且还好像很上心的样子,可是却从来没有想到寒少竟然会那么在乎她,除了小姐那几次病重入院外,他从来没有在寒少脸色看到这么可怕的神色。
“怎么样?”冥圣寒剑眉紧蹙,看着面前的男人,开口问道。
医院里的大夫都是些没用的废物,他们说他家丫头的眼睛治不好,他们治不好,他就只能自己去寻方法了,现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顷南竹,既然被称作神医,那他肯定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男人这才抬头,恭敬的回道:“寒少,我们没有找到顷南竹,整个黑道上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不过我们打探到了一个消息,西原皇陌曾经救过他一次,他欠着西原皇陌一个人情。”
他也不敢多说,生怕眼前的人一个不开心自己小命就丢了,顷南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脾气又奇怪的要命,寒少有一次重伤,他们花了重金也没有请到他。
冥圣寒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男人看了他一眼,战战兢兢地的退了下去。
星芒。
贵族单身别墅。
因为天气的关系,西原辰枫早早的就被白浅夏命令着躺在床上休息了,她则在旁边一边看书一边看着他。
兰絮也不在,兰昊和刘茹娟都出了事,为了让自己在西原家的人面前表现加分,她早早的就说要去医院看爷爷和妈妈。
冷允一这几天总是拽着甘木雨泽去各种玩,反正拿着甘木当挡箭牌,就连西原皇陌也不敢骂他什么,白浅夏对于孩子一向又是放养的教育方式,也从来没有去拘束过谁。
西原皇陌看着室外洋洋洒洒的雪花,披着一件大大的披风,从温暖的屋子里走了出去。
寒少过来的时候,他刚刚好走到门口,迎面就看到了警卫在拦人,清冷的俊脸微微抬起,奇怪的看向来人,他对冥圣寒一向没有什么好感,他怎么会来这里?
换了人情()
寒少过来的时候,他刚刚好走到门口,迎面就看到了警卫在拦人,清冷的俊脸微微抬起,奇怪的看向来人,他对冥圣寒一向没有什么好感,他怎么会来这里?
“皇爷?”警卫看到主人出来,开口询问是不是要放冥圣寒进去,见西原皇陌点了点头,才让开来。
冥圣寒嘲讽一笑,动作十足优雅的走上前去,在他面前站定,两人身高差不多,气势也不分上下,雪花在昏暗的路灯下飘落而下,在两人的身周徘徊,一时间冷气更甚。
西原皇陌似笑非笑的抬头,凉薄的唇挑起淡淡的弧度,清冷的声音在寒冷的夜更显低沉诡谲:“无事不登三宝殿,冥圣寒。”
寒少微微一笑,一张俊脸被灯光挡住了一般,整个人半身处于阴暗之中,此刻笑容温润,他是来求人的,自然要态度好点:“皇爷,听说神医欠你一个人情,我要换你那个人情,条件随便你开。”
西原皇陌没有想到他是要谈这件事,早就听说冥圣寒家里有个病秧子妹妹,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