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盗瞄到店小二已经把他们旁边的桌子擦了三回,愣是没敢开口赶人,见小歪还在自己把自己逗得乐不可支,曲指在桌上敲了敲,“天色不早了,你还不回去,家里人不会着急么?”
小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确讲了太久,一看外面,都月上中天了!
她起身告辞便走。海盗跟出来,见她往左走几步又往右走几步,分明是不认识路的模样。
“嘿!”海盗想叫住她,话到嘴边发现自己连她的真名都还不知道,只能叫嘿。小歪转身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你大约没有听说,金陵城郊有一伙流民组成的土匪,经常在夜里大肆作乱,已经这样晚,你一个人回去,怕不怕?”
小歪本来只是纠结到底该往哪边走才能走回早上往返两三趟已经熟悉的路,被海盗这么一说,顿觉夜风凄冷,夜黑风高,是个绝妙的杀人夜。她色厉内荏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海盗走到她身边,“你住哪里?”
“将军府”小歪彻底怂了,小声说,“的旁边。”
海盗看她一眼,“正好,我也住那一带,一路吧。”
小歪的脸肉眼可见的晴朗起来,“真的?那真是太巧了。”
海盗带小歪走上正确道路,一时间突然两两无言,小歪不说话,他也不说,气氛安静的不大正常。
小歪扭头偷看身旁的男人,心中惊叹,荻秋濠已经是一米七五的身高了,居然还有人能和她组成最萌身高差,他总把自己捂得那么严实,是不是脱了衣服,皮肤上全是见不人的伤口?
诚如他所言,小歪对他一无所知,却偏偏生出一种异样情怀,觉得有他在,月黑风高也能变成花前月下。
“我不叫海盗。”海盗突然说。
“嗯?”
“我的名字是黎濯。黎明的黎,濯缨的濯。”说完还不放心地追问一句,“可记住了?”
“嗯。”小歪乖乖点头,心里想,他的声音真的好好听啊
“你的呢,你的名字,真的叫雷…锋?。”
“呃你可以叫我阿林。”虽然林小歪三个字拼在一起并算不上好名字,小歪还是希望,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能有那么一个人,叫她的真名。
小歪仔细回忆了一遍书中人名,再回忆一遍,确定了,没有这个人。他是自己在林小歪变成荻秋濠后的书里,捡到的第一个礼物。
第91章()
宝贝儿补订阅前面章节就能看了哈;么么哒小歪便把从全聚豪出来遇上瞿苒和她的丫鬟;然后一路狂奔最后到金陵的事说了一遍;不敢添油加醋;就是原本的样子。
许西雅扶额,荻安叹气;“你这孩子,你怎么不早说!”
小歪嗫嚅;“我早就说过了啊;和温函他们大家都知道;我以为爹娘也知道的。”
“我以为;”荻安觉得头痛;“我以为你是说着玩的。”
在温函那帮小屁孩儿面前,小歪把这段经历几乎吹嘘成了传奇故事,也不怪两位长辈不信。
“这有什么影响吗?为何爹娘的脸色如此差?”
许西雅叹着气;“这位郡主;大约是看上你了。”
“什么?!”小歪头皮一炸,“怎么可能!我,孩儿是女的啊!”
“可别人并不知道你是女儿身!”许西雅怒了;怒火一股脑冲着荻安而去;“都是你,让濠儿扮作男子;现在麻烦来了;我看你怎么处置!”
荻安大将军一个劲儿叹气;大概只晓得行军打仗的他太过一根筋;把女儿当儿子养一时爽,从没考虑过等孩子养大了,会有多少麻烦事。
小歪捏着薄薄的帖子,犹豫道,“那,孩儿是不是不去为好?”
许西雅回头瞪她,“帖子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能不去?”
“哦。”小歪低下头,“那孩儿去换身衣裳。”
荻安心烦意乱,挥手道,“去去,别搁这儿添乱。”
完全没有自己就是这乱麻似的混乱始作俑者的自知之明。
小歪心想,自己是去探望病人,不能穿的太过鲜艳,翻箱倒柜的找出一见米灰色的直裰,头发绾在头顶,用玉簪子别好,再从许西雅送进睦元堂的补品里挑出两支上等好参包好,拎着便出了门。
她是不会骑马的,好在有大病初愈不宜剧烈运动为借口,总管给她派了辆马车,送她去了瞿府。
许西雅说瞿家比将军府的人多出几倍,关系复杂,究竟几倍,有多复杂,并没有明说,小歪也没什么直观感受。她知道瞿家几房基本没有将军府的相亲相爱,全都乌眼鸡似的斗得你死我活,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瞿苒,从天真无邪到城府极深,还拿下郡主封号,独占皇后姑姑的宠爱,和白莲花三个字毫不沾边。小歪心中担忧不已,要是瞿苒拿她来冲喜,搞个什么冥婚之类,自己是逃婚合适,还是和她同归于尽比较好。
瞿家小厮引着小歪穿叶拂柳,绕过一众亭台楼阁,一直往后院走去。其间有过一条长长甬道,道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院子,一名贵妇在丫鬟的搀扶下从里头出来,和小歪遇了个正着。
小厮见她赶忙行礼,“请二太太的安。”
瞿家家谱两张a4纸都画不下,小歪早已忘记这位二太太是哪个二太太,看见小厮这如临大敌的模样,便也站在一旁,向她弯了弯腰,当是行了半礼。
二太太扶了扶并不曾碰乱的发髻,“呦,这位公子眼生得很,又是哪里请来给苒丫头看病的神医?”
小厮说,“回二太太的话,并不是神医,公子乃郡主所请贵客。二太太若无要事,小的带公子去灵妍阁了。”
二太太风姿妖娆地讥笑,“仗着一个郡主的名头,天天往家里带男人,哪家的小姐是这个模样?真是败坏瞿家的名声,还当她是个宝呢!”
小歪心道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什么叫天天往家带男人,我就是女的啊。不过小歪懒得和这种人计较,越计较,对方就越是上脸,要做出十分难看的嘴角才肯罢休。这是小歪和女主瞿苒学到的心态。
灵妍阁这个名字听起来精致秀气,妥妥的闺阁女子居所,实则占地颇大,又雅致又奢华,小歪身处其间,觉得自己的睦元堂就是个寒碜的贫民窟。
敏茱正在院子里守着一溜的药罐子熬药,见了小歪,眼睛一亮,行礼后跑进去通传,不一会儿一位姿色形态俱佳的丫鬟走出来,嘴里说着,“荻公子来的正巧,小姐刚好醒着,神志也清楚,公子请随我来。”
小歪见她容颜秀妍,举止大方,又称瞿苒为小姐,便知她是瞿苒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宣茈了。
屋子里香喷喷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吹进来几缕凉风。瞿苒的绣榻前立了薄纱刺绣的屏风,将小歪拦在外面,几声咳嗽传出来,听起来极为虚弱。
“你们都出去,”瞿苒说,“留我和公子说话。”
她的声音轻轻细细,小歪这个纯直女听了都止不住心疼,心想这是真的病入膏肓药石罔效了么,怎么几天不见,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宣茈十分听话,晓得自家小姐有多想见这个人。她招招手把屋子里伺候的丫鬟都叫了出去,只留瞿苒和小歪两个人。
“公子,您能靠近些么?”瞿苒叫她。
小歪想了想,绕过屏风,停在瞿苒床前。
瞿苒整个人瘦了好大一圈,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正在发烧,两颊和眼睛都是红的,她正费力抬起手,伸向小歪。
好好的鲜活的的一个美人变成这个样子,小歪即便没有男人的怜爱,女性的母爱也被激发起来了。她歪坐在床边,握住了对方滚烫汗湿的手。
“公子,”瞿苒轻轻说,“阿苒终于又见到公子,如此死也无憾了”
小歪答不是不答也不是,思忖一瞬后,回头露出帅气一笑,亮出一排白生生的牙齿,“做好事不留名,我叫雷…锋。”
“”
小歪不再逗留,迅速出了门,随从阿蛮傻愣愣一大条站在客栈大院门口,身旁是两匹高大的马。阿蛮一见小歪出来,赶紧招手,“少爷!”
小歪将热情洋溢扑向自己的彪形大汉挡住,快速说,“出了点意外,你再等我一下。”扔下他去了后院。
昨夜下了雨,后院潮湿泥泞,黑色的泥土被马匹踩得坑坑洼洼,两个半大的孩子正挽着袖子刷洗马匹。小歪逮了一个问,“后面可有上二楼的梯子?”
孩子指了指墙角窄小的楼梯,平时他们通过这条道给楼上的客人送热水。小歪说了声谢,提了短打前袂,三两步上了楼。她倒是想扔下行李直接走人,但行李中有一样要紧文书得送到皇城去。
托原主家族的福,让荻秋濠以男儿身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官,此番外出为的是一桩公务,任务不轻不重,正好卡在做不好就掉脑袋的坎上。若是跑了,只怕不等白桢动手,顶头上司就能让她身首异处。
小歪摸回原房间,荻秋濠性格豪爽直率,不喜拖泥带水,一向轻装出行,除了文书之外,只得一套换洗衣裳,她把衣裳叠好打了个包裹,却发现危及性命的要紧文书不见了。
她并不知文书长什么模样,翻遍整个房间以及周身上下,半张纸都没找到,刚刚被男主吓出一身汗打湿的内裳又湿了一次。
真是越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小歪打开房门,想要问一问附近的人,恰好撞见店小二上楼送东西,小歪赶紧给抓住了,“这位小哥,你可曾见到有什么可疑人进过我房间没有?”
“客官这是说的什么话?”店小二笑得向日葵般灿烂且问心无愧,“我们店里最是安全,哪里会有甚么可疑的人。客官可不要栽赃嫁祸于小店呀!”
小歪急得跺脚,“我是真丢了东西!”
店小二尖嘴猴腮却力气挺大,硬是把小歪抓着他胳膊的手给掰开了,理了理抓皱的衣裳道,“客官丢了甚么?”
“一张纸!”
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