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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被何玉华打断。
“大哥你真是老土,法定年龄男二十二,女二十,我们小曼已经满二十岁了,法律都说他们可以结婚了,大哥你还说什么年轻。”
对啊,再大,你还能大得过法律去?
何立华简直心甘情愿被法律“奴役”啊,乐呵呵的道:“那我当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了。我……”转头和王秀珍对视了一下,望见妻子眼中竟隐隐有喜悦的泪花,不由也激动起来,“我和小曼妈妈都同意,我们何家欢迎你!”
王欣很是捧场地鼓起掌来,何玉华慢了一点,还吃了他一手肘,也立刻鼓掌。
王欣大声道:“喜事啊喜事啊!今天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赶上这么一个重要的历史时刻。来,大家满上,我们一起举杯庆祝才是!”
六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叮叮”声,每个人脸上都泛现出幸福的笑容。
幸福,其实也可以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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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C州最高档的城西花园小区。
装修高雅舒适的卧室内,粉色BP机在床头柜上发出匆促地“呼喊”。
何小曼从洗手间跑出来,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扑过去看了号,立刻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回拨过去。
“喂,汤丹啊……行,数额你拿主意吧,上下浮动不要超过2%就好……不是特别要紧的事,你和石厂长商量着拿主意,石厂长很稳妥的……我下午一点的飞机,嗯,谢谢,到了我给你打电话……哈哈,别笑话我了,你和史培军也赶紧的吧……”
丁砚推开房门进来,从何小曼手里抢过电话:“喂,汤丹。我和小曼的蜜月哎,你还拿工作来烦她,当心我报复啊。”
汤丹在电话那头连连求饶,声称再也不敢了,说丁砚不是爱报复的人,但报复起来肯定不是人。
听得何小曼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挂了电话,丁砚一把搂住何小曼,亲得她喘不过气来,半晌才放开。
何小曼声音嘶哑:“大清早就这么讨厌……”
丁砚振振有词:“昨晚说好的,今天一天都属于我,刚刚又谈工作,我不得盖章宣誓主权么。”
“幼稚鬼。”何小曼轻笑着,伸手从床头柜上取了BP机,当着丁砚的面关上,“这总行了吧。”
“臭丫头,你要记得你是嫁给了我,不是嫁给了事业。”
“你也一样。你要记得你以后是我的人,不许和女学生单独联系。真不放心你啊,女学生也太疯狂了。”何小曼抚着丁砚的脸,担忧地望着他。
虽然她曾是纺织厂花,但丁砚竟然可以当了教授还是“大学校草”,真不可忍啊。
“放心吧,我和女生谈话都一定是开着门的。我家小曼讲的话,我每一句都记在小本子上,还要划重点符号。”
“我的照片呢?”
“就放办公桌上。学生都看得到。放心吧,学生都知道他们的师母是C州最年轻的集团总经理。你啊,虽然不是我们学院的人,但名声比好多老师还大……当然,这也是托我的福……”
何小曼忍俊不禁:“有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丁砚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床上,坏笑道:“才知道我不要脸么?要不要再‘不要脸’一下?”
话音未落,电话又响。哪个天杀的,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过来啊!
何小曼坚定的道:“不接,坚决不谈工作,我是丁砚盖章过的人呢。”
“章还没盖完呢……”丁砚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该死的,大清早洗澡是犯罪呵,你好香……”
机场。
丁砚和何小曼在候机大厅疾步而行。
“都是你……”
“嗯嗯,我也不知道时间会这么长……”
“你这叫认错吗?”
“我这叫得瑟……”
“都快迟到了你还得瑟!”
“忍不住啊,这事不得瑟不行……”
“臭不要脸!”
“嗯嗯,老婆大人说得对。”
(正文完)
番外一()
心爱的姑娘嫁人了;新郎却不是我。
嗯;没错;说的就是眼下的萧泽言了。
尤其是丁砚跟何小曼选择了香江作为蜜月旅行第一站;在萧泽言跟前肆无忌惮秀恩爱。太气人了!
汤彦铭毕业后回了特区;河西汤家有了接班人;如今正在特区大展拳脚;是特区最抢手的钻石王老五。因为丁砚跟何小曼并没有举行传统意义上的盛大婚礼,所以汤彦铭作为丁砚学生时代的好友,也赶到香江与他们一聚。
何小曼这才知道;与汤彦铭初识时,对方说她面熟,原来并不是搭讪套路;而是汤彦铭见过丁砚夹在书里的那张何小曼的纺织女工照。只可惜;小汤同学的现实联想能力还是差了一点点,很久之后才想起;自己都觉得哑然失笑。
萧泽言没有表弟这么放得开。
对于三个好朋友;居然都对何小曼抱有某种特殊好感这种事;他觉得特别狗血。所以;身为香江最受瞩目的黄金单身汉;萧泽言必须表现出“天涯何处无芳草”的气概。
面对丁砚何小曼这两个“腻歪的罪人”,萧泽言酸溜溜地祝福:“恭喜小丁这辈子只能取一瓢饮了。”
言下之意;他还拥有整条香江呢。
晚餐结束后,他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酒店。洗完澡;白色浴巾围到人鱼线,露出清晰的腹肌。
床头柜上有张纸条,纸条上有个call机号,是今天去片场的时候,一个新晋玉女偷偷塞在他口袋里的。
所谓“玉女”,他也是看得多了,都是包装而已。投身娱乐圈的,绝大多数为名利而来,能顺便谈谈艺术梦想的,已足够让人尊敬。
但今天这位玉女肯定不需要尊敬,她需要征服。
萧泽言打了过去,几乎是秒回。一听是萧公子,对方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也不过半个小时,就袅袅娜娜地按响了萧泽言的门铃。
一见萧泽言居然只有浴巾裹身,玉女激动得两眼放光。这邀请她自然看得懂,于是欣然配合。
缱绻床榻之际,玉女娇声问:“泽言,我好吗?”
萧泽言一边耕耘,一边喘气道:“叫我萧公子。”
玉女居然也没生气,反而声音更加娇媚:“萧公子……我……我天……啊……”
萧泽言一声低吼,终于伏在玉女身上一动不动。
半晌,玉女轻声问:“萧公子,我好吗?”
看得出,她非常执着,也非常在意,淘宝卖家要好评都没这么迫切啊。
萧泽言起身,漠然地打量了一下:“胸不错,屁。股还不够翘。”
玉女咬了咬唇,想生气,却又不敢生气。轻轻爬到萧泽言身边,乖乖地依偎着,伸手揽住他的腰。
“人家……是头一回……”
萧泽言心中冷笑,现在这些玉女明星,装头一回的本事真是越来越次了,都懒得点穿。
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玉女仿似得到了不得的承诺,激动得脸颊绯红:“我只求能陪在萧公子身边。”
连客套话都听不出来,这位玉女也是甚没眼色。萧泽言不想跟她再纠缠,笑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喜欢一个人睡。”
玉女有些惊愕,却很快又释然。有钱人总要有些臭毛病的,要想绑住著名浪子萧泽言的心,当然要乖巧听话。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
不知为何,萧泽言的寂寞感却更甚。他将床头柜上的call机号扔进了垃圾桶,很确定,这玉女不值得他专一。
应该说,除了何小曼,他从来都没遇见过让他觉得可以专一的对象。
在媒体上,萧泽言与新晋香江小姐李紫凝的绯闻倒曾传得沸沸扬扬。凭心而论,他对李紫凝是有些特别的,倒不是心里有多爱她。而是李紫凝这小。妞,比萧泽言还要“浪子”。
她不仅不要求萧泽言专一,自己比萧泽言还要不专一。
这态度很好,让萧泽言一点压力都没有。所以他和李紫凝的关系,反而是维系得最长的。媒体上把他们写得分分合合,好像虐恋情深一样,只有两位当事人自己知道,分个毛线,他们从来没有正式在一起。
每回媒体发现萧泽言或李紫凝跟其他异性过从甚密,就会大肆宣扬二人“恐已分手”;一旦拍到二人又在同一个酒店过夜,又会头条宣称“高调复合”。
李紫凝对此总是一笑置之。这份潇洒劲儿,萧泽言倒是又欣赏又佩服。
但这一切,依然无法让他爱上李紫凝。
如今站在摩天高楼,隔着落地玻璃窗,萧泽言将滔滔江水一览无遗,却第一次生出了巨大的寂寞感。
自己真的拥有整条香江吗?
不,你以为自己拥有了整条香江,事实上,也从来没有任何一滴水是专为你萧公子而流淌。
想到这一层,萧泽言居然有点悲伤。但他绝不承认是被丁砚和何小曼的缠。绵所刺激。
郊外的片场,一场夜戏刚刚结束。大家拍了一整天,已经疲累之极,只待最后一个镜头拍完,立刻欢呼着四散。
伍辰君一身丫鬟装束,站在金楚楚身后一言不发当背景已经好几个小时,一听导演说收工,立刻松了口气,藏在长裙下的脚赶紧提起来转了转。
金楚楚在众人的簇拥下去了化妆室换衣服。伍辰君也跟众“丫鬟”一起奔向另一个大化妆间。
乱糟糟换完衣服,突然肚子一阵嘈杂。伍辰君心中一沉,只觉不妙。
她素来肠胃不大好,所以上工的话,她都不敢吃东西,怕吃坏肚子。但今天金楚楚的男朋友来探班,给大家带了下午茶。拍了一天的戏,伍辰君又累又饿,一时没忍住,吃了一块饼干。
真的就一块饼干而已,这么凑巧就碰到肠胃闹情绪,十分不给面子。
伍辰君急急忙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