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偶然之下,她得知了谢侍郎府的大小姐所谋之事,就将计就计,将那个老鳏夫替换成这个小讨债鬼,想要借刀杀人。可万万不料“偷情”的消息传不出,而那两人具是完好无损地出了谢家的门。
只好派人去追踪,而这人选最好是黄武卫,她卫家为皇帝训练的人!
没想到的是,晚了一步。
便只能求着卫老夫人让她哥哥帮帮她,便出现了这一出。想来,她必是不能再借助卫家的力量了。
“双儿。你拿着我藏在柜子里的那小箱银子,去东平巷,拍第三户人家的门。再将这幅画给那人,他便会知晓的。”
皇宫中
卫指挥使跪在下房,其上便是一身龙袍的当今。
“听说,昨日晚间你擅自调离了一队人马?”当今的声音不怒自威。
卫指挥使万不能推到家中老母亲身上,一则是不孝,二则是无能,连家都没齐,怎么管理黄武卫。
“臣无能。”
当今登时将手中的笔扔到卫指挥使身上,笔上的墨汁甩了卫指挥使一脸:“你当真是无能。且不说你家中之事,单说一队黄武卫居然找不到一个书生!你平日里怎么训练的?”
卫指挥使没料到皇帝居然怒在这种地方,硬着头皮道:“黄武卫不听家妹的指挥。”
“可朕听说,你那妹妹手中拿着你的令牌。若有一日,朕拿着那令牌,黄武卫是该听你的还是朕的?”
卫指挥使赶紧趴下,连声高呼不敢。
许久,上方遥遥传来这么一句,吓得卫指挥使趴的更低了。
“你说,朕还有时间完成先帝的遗愿吗?”
“皇上正值壮年,不过而立。”
“咳,溜须拍马。朕的身子朕知道,能活上了六七年,朕就要上谢天地了。而朕要做的事,难呐。”
卫指挥使也明白现在万不可来那些虚的,斟酌道:“再不济还有太子。”
“他?我指望谁,也指望不上他。”
本朝太子已是年有十六,连三书六经都没通晓,整日里的只好『射』鸟打猎。
这皇子之事却是卫指挥使万万不能议论的。
而这时,一个内侍匆匆跑进大殿,到皇帝身边道:“恭喜皇上,琳贵妃刚刚诞下一位皇子。”
“哈哈哈,”许是又瞧见跪在下方的卫指挥使,皇帝的心情好了许多,只道,“这不,机遇来了。你且下去吧,好好训练朕的黄武卫。朕要这黄武卫护我大康,千秋万代。”
卫指挥使在皇帝离开后连忙退出了大殿,看着殿外残阳如血,心中生出一股不安之气。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锦兰,锦兰。”方明青雇好马车后,匆匆回到摊主婆婆的家中。
一踏进门,便瞧见这个时候本该在外边的婆婆早就回来了,且屋内还有一位气质出众的年轻『妇』人,而谢锦兰手中却是抱着一个婴儿。
婆婆瞧见了方明青,冲上前来跪倒在地:“方小子,求求你,帮帮我们娘俩吧。”
还未等方明青明白过来,立在一旁的『妇』人也跪了下来:“还望公子相助。”
方明青只好转头看向谢锦兰,谢锦兰摇了摇头,怀中婴儿啼哭不止,便哄着婴儿去了。
又听见那『妇』人道:“公子,皇室宗亲中有传双生子不祥的流言。这皇子便是双生子之一,倘若您不施以援手,要死的便是上百人,您也不例外。”
听完『妇』人所言,方明青目瞪口呆,按照『妇』人所言,这孩子他是不接也得接。
“公子您若肯接下孩子,我芸娘发誓不吐『露』出关于公子的半点消息,否则永下阿弥地狱,生生世世受红莲业火炙烤。”
古人向来『迷』信,且看着芸娘坚定的目光。方明青连忙扶起芸娘,还未将心中所想说出,就见谢锦兰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明青,留下他,我来照顾,不用麻烦你。”
锦兰实在良善,方明青摇摇头,众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听得方明青道:“我何时说要拒绝了。”
摊主婆婆和芸娘一听,便千恩万谢。而谢锦兰却是僵在原地,她设计了那么多,结果这人本就没有想过拒绝这天大麻烦的心思,何其讽刺。
缓了缓起伏的心绪,谢锦兰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已是夜幕四合:“芸娘,你那主子可还交予你什么东西?”
“小姐蕙质兰心。”芸娘抽出袖中的令牌和银票,“小姐和公子早些离开才是。”
瞧着这对年轻男女离开的背影,『妇』人眼眸中『露』出别样的『色』彩,幽幽道:“这两人倒是有趣。”
本是想要隐瞒孩子身份,托付给多年无子准备回乡的张家夫『妇』。
可没想到一看襁褓,此女就发现了孩子的身份。而后又是献计献策,说服自己将孩子交给她,甚至亲自设计让那位公子接受孩子。而那位公子,呵,倒是个纯善之人。
“驾。”车夫来到城门口时,城门早已关上,只有几个侍卫在巡视。
那侍卫长远远便听见马蹄声,待马来到城门前,高声道:“来者何人?”
“我等奉李尚书之命,出京为老太爷贺寿。”一年轻男子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又将一枚令牌递了出去。一小侍卫接过,递给侍卫长,侍卫长看过之后,皱了皱眉:“把车帘子掀开。”
“车中有女客,切莫惊扰才是。”
侍卫长越发狐疑,道:“我等也是皇命有托,万不敢懈怠。”
车中人,半晌才有了声音。先是一个男子出来,而后男子扶着一女子下了车。两人具是锦衣华服,相配得很。
侍卫长拱手行了一礼,才掀开帘子打着灯,细细查看了一番,没有任何东西。
“放行。”
第八十四章()
“慢着。”
“皇姐; 你还有何话要说?”皇帝听闻大长公主开口; 一顿,又是说道; “便是父皇在此,朕也容不得你这种肆意妄为的逆贼。”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也说得卫指挥使心中连是点头。谢锦兰在大长公主开口的那一刻,便是将袖中一直随身携带的指扣收了回去。
大长公主却是不管在场者心中何想,慢慢地道:“父皇?父皇倒真的能护住本宫,阿弟你信吗?”
皇帝面『色』一僵,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不复先前的软弱姿态,厉声道:“此等谋逆之事,皇姐仅凭黄金扣便想逃脱升天不成?妄想。”
但在外人看来; 仍是有些外强中干了,不过皇帝在大长公主面前一向如此,故而也无人奇怪。能设计陷害大长公主已然颠覆了众人对皇帝的一贯看法,这样一点外强中干已然不是问题。
“卫克勤;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将此等逆贼收入天牢。”皇帝不欲与大长公主再是牵扯下去,眼眸中满含兴奋。
“黄金扣; 自然能救本宫之『性』命。”大长公主取过红袖双手捧着的红漆木盒中的一枚黄金指扣; “不过; 父皇曾言; 若是本宫犯下滔天大罪; 除了生死之罚不能逃脱,但其他皆得如我所愿。本宫年事已高,怕是不能遭受那颠簸之罪,本宫要留在公主府。”
皇帝本就惨白的脸『色』越发难看,断然道:“不可。”
“皇帝便是不顾父皇,也是得听听那些伪面君子的口舌之言。”大长公主漫不经心地『摸』着手中的黄金指扣,苍老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丝地精光,心道真是可惜了。
卫指挥使一听大长公主的话,便是知晓怕是不能将大长公主收入监牢,这皇帝心中有一大患,正是世家。世家一向标榜自身清名,而皇帝不知为何也偏偏要这般要求自己。现如今,大长公主手有先帝遗物,若是皇上不管不顾,只怕是会被那些清名者逮着“劝谏”。
果不其然,便是听得皇帝道:“朕,如你所愿。”
可皇帝心中憋闷着一股子的怒火,便是朝向无辜的谢锦兰炮轰:“皇姐,朕将宜佳县君关入天牢,你觉得如何?”方才红漆木盒打开的一瞬间,皇帝可是看见了里头只有两枚黄金指扣。大长公主已是用去一枚,便是只剩余一枚。无论救与不救,这大长公主必定是要损失一番。
还未等大长公主回话,谢锦兰便是“扑通”一声跪下:“义母,宜佳甘愿入天牢。”
这一句话出,卫指挥使倒是有些高看这个一直沉默的年轻『妇』人。但也仅限于此,不仅是因着两者主子不同,还是因着梁卫氏。阵营位置有时并非是自己能够选择,若是能够选择,卫指挥使定然是要与梁卫氏划清界限。然不说血缘,单说卫老夫人,卫指挥使便是要与这梁卫氏同仇敌忾。
皇帝倒是没有想到有人竟能无惧生死,与此同时心中便是对谢锦兰有了些许的防范。能够无惧生死的人向来麻烦,他见过两个,一个是皇宫中的杜仲,一个是张达。不提杜仲,单说张达,张达此人迂腐至极,这也是为何他不敢亲近张达的缘故。
天牢『潮』湿,鼠蚁众多,且日日发出人之哀嚎,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具是折磨。
便是三岁小儿知晓的事,皇帝可不信谢锦兰不知。
“哼,如你所愿。”皇帝一甩袖子,冲地上瘫软着的黄武卫魏离道,“魏离这几日大长公主便是由你看着。”说完此话,便是离开。王海紧随其后,不过路过大长公主时,脚步顿了顿,宽大的袖子里滚落出一个小纸团。
瘫在地上的魏离看不见,离去的皇帝三人亦是看不见。
做完此事后,王海急匆匆地追上皇帝一行人。
红袖快速地蹲下拾起,竟是没有被魏离关注到。此时魏离还在高呼“恭送陛下”。待皇帝走后,魏离捂着受伤的背部,阴冷地看了大长公主三人所在之处,冷哼一声:“大长公主既然执意要留在府中,今夜便是歇在此间,也便于我等看守。”
似是身上疼痛难忍,魏离只是放下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