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卫长拱手行了一礼,才掀开帘子打着灯,细细查看了一番,没有任何东西。
“放行。”
城门慢慢打开,那男子先是将女子扶回马车,才对侍卫长遥遥行了一礼。如此做派,倒让侍卫长相信是那人是个大家公子。
待那辆马车被送走后,一个小侍卫忽然拍了下脑袋:“我说什么不对劲,原是贺寿的没带礼品啊。”
侍卫长面『色』登时不好了,但也没法子,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默祈祷这那两人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只是这祈祷终是不得用。
两队穿着铁甲,额上带着黄『色』额巾的兵士骑着马赶了过来。
“南门这,酉时起,可是有带着刚出生婴儿的年轻『妇』人离开?”
侍卫长瞬间舒了口气,回道:“婴儿是有两三个,但刚出生的没有。”
那两队人马,分了一队出城去,另一队去了北门。
待这些煞神离开后,那个发现先前那辆马车不对劲的小侍卫僵在原地,侍卫长上去拍了其肩膀:“怎么?怕了?这胆子,先前还吹着牛要当上指挥使,怎么,不敢了?”
小侍卫惨白着脸,颤抖着声音:“先前,我隐约听见那马车中有婴儿的哭声。”
第七章()
方明青早已拿出木板下泣不成声的婴儿,亲吻婴儿的脸颊:“锦兰,这孩子真乖,出了城门才哭。”
谢锦兰却瞧不过眼:“若是真乖,就该一直不哭。”
这孩子是个麻烦,但也代表着极大的机遇。当今的孩子可不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孩子吗?将来若是好好运作一番,便是泼天的富贵。但眼瞧着这个孩子的模样,若不好好养着,是长不大的。
方明青却将孩子递给了谢锦兰,也不管谢锦兰身体的僵硬,嬉笑道:“你先抱着,我出去下。”
孩子被困在谢锦兰的怀中,也不知怎么的,哭声停了下来,小鼻子翕动着,嘴巴血红衬的脸『色』铁青。这可是饿了?刘氏,家庙,槐县……公主,追兵……初十,今日是初十!谢锦兰猛地眼前一亮。
“明青,改道,我们去家庙。”
方明青听此,心中疑『惑』,却不知这家庙在哪,却见车夫立刻调换了马头。月光明灭间,他瞧见了车夫的原貌。怪不得下午还话多的车夫,现在不肯说话了,原是换了个人。
“你,你……”方明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人身上并没有杀气。
“我奉贵妃之命,保护皇子安全。”
怪不得那退休宫女这么放心地把皇子交到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手中,原来这贵妃还有后手。
“之后,我会寻一个时机给你按上一个身份。你可别吓着我媳『妇』。”
那车夫登时横过一眼,欺负暗卫都是单身狗不是?
方明青也不怕,这两人现在还得靠他。听着风呼啸着从耳边跑过,嘴一刻也不停。
“我这媳『妇』对我可是一见钟情。我想不娶都不行。啧啧,她长得可真美,比我瞧过的都美。偷偷告诉你,我这媳『妇』可是天上的绛珠仙子,她下凡可是为了给我还泪的。我可万不得让她哭,万一她还完泪,回天上去,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什么时候有的孩子?我怎么不知道。暗卫暗暗翻了个白眼。
“方明青,你给我进来。”
羞恼的怒喝在耳边炸开。
方明青立刻身体僵硬,按理说锦兰听不见的才是,对着暗卫道:“你瞧,我这媳『妇』一刻也离不开我,多向我学学。”
说完,弯腰进了车厢内,这一进车厢,就被塞进一个肉团子。
谢锦兰面『色』通红,胸前用布挡着。方明青一眼便瞧见了胸……前的布,咳嗽了两声:“咳咳,这孩子是饿了。”
“待会到家庙会有人喂孩子的。”谢锦兰也不瞧方明青,“你先哄着。”
夜『色』中,一队人马急速行着,到了岔路口,又一分为二,各自前去,且派了一人回城里去。
而这队人马和那辆马车之间相隔不远,若是再慢些,定是能够发现那辆马车。
然而有些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偶然,注定了那对人马追不上那辆马车。
皇宫内
皇帝冲着跪倒在地的一众人不知摔了几个茶杯。
“只有北门有过那刚出世的婴儿?到了现在也没给朕追上?朕配给你们的神驹,你们养的可真肥啊。”
说罢,一甩袖子,不管底下跪着的人,径直出了大殿,到了后宫,所到之处,跪了一片。
“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睡?”
琳贵妃抹着红彤彤的眼睛,千娇百媚道:“妾睡不下,一想到妾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儿正在受苦受难,妾这心肝便被搅得七零八碎的。五郎,你说……”
“你别瞎想了。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吗?你且好好抚育他长大。”皇帝却是听不下去,拥着琳贵妃哄道。
怔怔盯着床幔的皇帝自是看不到琳贵妃眼中的冷凝,这皇帝对琳贵妃是千好白好。只不过,皇帝这人『迷』信得很,而宗亲中又有双生子乃不详之兆的传言。所以琳贵妃在得知自己所怀的乃是双胎时,就谋划好了这一切,本是欲杀死一个,却万万想不到自己下不了手。只好选中另一个方案,将孩子送走。
琳贵妃直起身子,面对着皇帝道:“我一向宽以待人,更是与宫中姐妹交好。唯有……啊,皇上,会不会是?”
“够了,贵妃。”皇帝瞧见贵妃被吓得花容失『色』,又软下声音,“莫『乱』想了。这孩子不回来也好。朕还有事,你先歇息吧。”
徒留下琳贵妃在床榻上神『色』明明灭灭,王海那个老东西,塞了那么多的银子,还办不好差事,居然让五郎知道了……
而本应该早已离开的皇帝却站在殿门前,看着这座特意为琳贵妃修建的宫殿,嗤笑一声:“呵,王海,朕是不是太宠贵妃了?越发没有眼力见了。”
立在皇帝身旁的太监总管王海没有回答,也知晓皇帝不需要他回答,近几年皇帝越发古怪,他也把不住那个度。
“她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了。若不是看在她给朕添了一个孩儿,哼。”
“嘎嘎嘎”一队乌鸦飞过,为这夜『色』平添了几许诡异。
方明青抖了抖手上的鸡皮疙瘩,指着眼前落魄的房子道:“这就是家庙?”
“是啊,这就是家庙。一座关押了不知道多少女子的家庙。京中但凡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的女子都会被送到这所家庙,日日劳作、念经。呵,可到底有多少错是真真切切她们做过的,谁知道呢。进去吧,这寄宿也是家庙的一大特『色』呢。”谢锦兰口中带着极大的哀伤和悲切,为这些女子,为自己。
打开院门,没有人引着,也没有灯笼。只有月光,方明青极其不适应,左手抱着孩子,右手偷偷拽住了谢锦兰的手。谢锦兰夜视能力显然不错,盯着自己被拽住手,嘴角扬起,果然乖巧。
不一会儿,方明青便和谢锦兰来到一幢小楼。里面有一老妪挑着灯,偷喝酒。
“啧,怎么来客人了?呦,还挺面生。”老妪一开口,便引人反感,“怎么还带着妻子孩子来?”
“城外邱员外的亲戚,想见见世面,你给他安排着。新丧着妻呢。找一个有『奶』水的来,银子管够。”谢锦兰音『色』变得尖锐起来,好似一个接客的老鸨。
老妪听了,笑了笑,拍拍手,出来一青衣女子。女子来到方明青面前,伸出右手,引着方明青上楼。
方明青却瞧着谢锦兰,隐隐觉着不对,可谢锦兰也不理会他,只得一人跟了上去。方明青上去不久,就有人领着另一个女子过来,这女子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脸上带伤,粉嫩的新伤掩盖不住朱红的旧伤。
“这可是贵客,好好招待着。”那人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现在一楼只剩谢锦兰,孩子,那女子和老妪了。
女子低眉顺眼的,谢锦兰也不管,尖锐着嗓子道:“我领她上去了,就在老房间,记着给我送早食,你也知道我的规矩。”
说完,递了张银票给老妪,老妪面上皱纹多了些:“你且放心,你我可是多年的交情了。”
谢锦兰也不管老妪,身姿娉婷地上了楼,从背影来看一点也不像原先的她。
老妪见只剩自己一人时,啐了一口:“拿乔!”手里还在摩挲着银票,想要知晓这是多少面额的。
不过几时,一人慌张地跑来,在老妪耳边说了些什么。老妪脸『色』登时大变,取了拐杖,任凭那人引着自己回了房。
原来这是个瞎子。
而家庙门口却是有着五个带刀侍卫,面『色』不耐地看着眼前的老尼姑。
“我等可是奉了皇命,你们还要拖到几时?”
“军爷,你看我这家庙中皆是女眷,入了夜,早早就关了院门,怎么可能有人混进去?”
那五个带刀侍卫正是一分为二来的黄武卫,这些人只看军令,绝不讲人情。此时被这两人拦在家庙门口已是多时,心中耐心告罄,推搡着准备闯进。
这是一个尼姑出来了,见到此人,年长些的黄武卫登时脸『色』变了:“大长公主。”话音落了,便行了一礼,其余众人也具是行礼告罪。
“你们为何追到此处?”大长公主见黄武卫面『露』难『色』,挥退了余下众人。
黄武卫也不敢隐瞒,悄声道:“这,是为了追回刚出生的皇子。”
大长公主冷声道:“大胆。”
五个黄武卫皆是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大长公主闭上眼眸,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是只有你们黄武卫出动?”她那弟弟,她如何不知,要是只是丢失皇子,还不大派人手,哪里会这么偷偷『摸』『摸』,其中必定有隐情。
“是。”
“谁的孩子?”
“琳贵妃。”
“你们且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