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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把将她抱起,拿了个软垫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将她放在那桌子上了,又拿了条毛毯裹住了她的肚子,十分严肃的在那肚子上摸了摸,才哑声道:“宝宝该睡觉了,你哥哥都睡着了呢。”
胡三朵看他认真的模样失笑,不由得期待起来,待满院子孩童乱跑,童明生背上,怀中都爬着几个,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绷的住?他要生,她就多生几个好了。想着不由得笑出声来了。
突然身下一凉,就听他道:“扶稳了。”好吧,处理了两个孩子,现在来收拾她了。
“你这家伙,从哪里学来的?”
童明生咳了咳,先前他们没有婚礼,也没有人送礼,这回补办,程三皮就送给他一本精致的小册子,里面的人栩栩如生,那些姿势,略看看他就会了,琢磨了一会,才找到这个最适合孕妇的,也不会撞到她的肚子。
童明生用唇堵住她的嘴,扶着她的胳膊,往后撑着桌面上,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解除了,一手扶着她的腰。
胡三朵小声的道:“这回不会有人找上门来了吧?”~' 更新快
童明生也想起头一回行事起来,低声的警告:“不许再说话。”
不说便不说吧,只有婉转又婉转,娇喘附娇喘,妙外不容言语状,娇时偏向眼眉知。何须再道中间事,连理枝头连理枝。
突然“哐”的一声响,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桌子上,又被搅进软垫里,最后被那毛毯卷起来的金丝楠木盒子掉在地上了。
胡三朵顿时一惊,童明生也是身体一僵,停下动作来,恼恨的看了看那盒子。木场爪巴。
“这是什么?”
“是我的嫁妆。”胡三朵轻笑道,眼中如带着薄雾,面上染上**的薄红,声音娇软:“盒子里有机关,打不开呢,不管它了。”
童明生“嗯”了一声,心里却想着莫?中这老东西不知道给了什么,就一个破盒子还弄的神秘兮兮的,反正莫家的东西,除了眼前这个人,别的他都不在乎,一脚将这盒子踢开了。
220池鱼之殃()
入夜,几匹马踏雪疾驰,因为赶着来看胡三朵出嫁,很多事情都耽误了。只好连夜赶路。
到处都是积雪,倒是不用担心看不清路,突然隐隐听到一阵马蹄声,莫笑冷厉的眸子倏地眯起来,倒是还有跟他们一样的风雪夜归人。
“笑哥,前面是辆马车,还有一匹单骑,道路狭窄,没有地方退避。”其中一人下马贴着雪地面听了听。
莫笑一拍马鞭,冷冷道:“这么晚还赶路,看来他们是赶着投胎,不管那些。走!”木有广亡。
身后的人赶紧上马,不敢犹豫,算了,笑哥今天心情不好,体谅体谅他好了,他们也是深夜赶路,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依旧有个不知死活的劝诫莫笑道:“夫人说了不许乱伤人。”
莫笑阴测测的“嗯”了一声,“我才不会杀人。”
说着身下的马儿犹如离铉的箭,往前直冲过去,这一处道路极窄,只容一辆马车穿过,其余两边都是密林,马车是不能退避的。
“驾——”
走不多远,果然狭路相逢了。
从车里探出一张女人的脸来:“怎么回事?”
那车夫回道:“朱娘子,前面有一拨人过来了。”
朱巧英看看四周,抱怨道:“这么晚。还有人,现在我们是没法避开了,跟他们商量商量,能不能让我们先过去?他们在林子里且避避?”
她话音刚落,就听前面传来一声厉叱:“驾!”
车夫眼睛一缩,赶紧拉住了缰绳,跳下车来了。拿下车头挂着的灯笼,挥舞了一番。
哪知,莫笑几人已经赶到了,看到那车夫不躲不避,马儿突然跃起,竟然冲着人和马车冲来了,杀气腾腾的,朱巧英吓了一跳,“今天居然碰到一群疯子。”
她赶紧回车内。将半梦半醒的儿子,半抱半拖的弄下马车来。
刚一下车,就听见一声惊慌的马嘶,她的这马车前头的马居然拖着车子发疯似的往林子里撞去,那马车被卡在两株树木之间了,马在前头一拉扯,树上的积雪簌簌的往下落,惊起几只未曾南飞的麻雀。
只听“咔咔咔”几声响,马车好像裂开了,朱巧英顿时怒不可遏,正要骂人,那一队人马已经擦着车厢。风驰电掣般的过去了,只能看到几个黑影,等他们一走,细细扬扬的雪花落下来。
王子秋也吓醒了。
“娘,怎么回事?咱们的马车……”
“咔咔——”又是两声响,伴随着马儿的嘶叫,这车轱辘滚走了。
朱巧英神色不善,先前那车夫已经去安抚还在挣扎的马匹了。
“娘,今天我们得露宿荒野了?”王子秋揉了揉眼睛,问。
朱巧英“嗯”了一声,拉着儿子去看看那马车,正此时,突然听到一阵打斗声,就在身后不远处。
王子秋眼睛一亮:“娘,是不是身后那个通政司的狗腿子跟刚才的人打起来了。”
朱巧英的脸色也好了些,道:“让他们互相打,都打死了才好。”
“娘,你说那个徐焱老是跟着咱们做什么啊,他又不是不知道二爷在金城,在潼关的时候就听人家说了二爷的大名了,他要去干嘛不自己去,跟在后头像条尾巴,真烦人。”
朱巧英面上也是阴晴不定:“谁知道呢,通政司里又没有好人,现在谁不知道虞山童家都亡了,祖坟风水被毁了不说,店铺也都被查封了,偏他老是跟着,想查什么吧。”
朱巧英也不把王子秋当小孩儿,要说什么还是当着他说。朱巧英说着,突然往车上去,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两包火器来:“我去看看,你乖乖的在这等着。”正好趁着这两恶人相杀,将他们都除了。
正说话间,突然听见几声人语:“莫笑,原来长了这么一副罗刹脸孔,难怪要带着面具了。”
“死到临头……罢了小爷说了不杀人。”莫笑冷声道,说着目光一扫,看到那边林子里钻出来的朱巧英,凝眉想了想,这妇人有些熟悉,突然眼睛一亮,嘴角一咧,看着徐焱神色不定,嘀咕道:“刚送了婚礼贺礼,现在要过年,就送你个小礼好了。”
“小五子!”莫笑大叫一声。
被点名的人顿时上前来,“笑哥。”
“昨天你准备的东西拿来!”
小五子一愣,“什么东西?”
莫笑踹了他一脚,他才拍了拍脑袋,悻悻的道:“笑哥,现在离城镇还远着呢。”
莫笑一瞪眼,他赶紧从身上摸出一个纸包来了。低喝道:“屏气凝神!”
几人知道内情的赶紧摒气了,徐焱不知所以,突然闻到一股异香,他顿时捂住了口鼻,等抬起头来,莫笑几人已经又坐在马上了,几人疾驰而去。
莫笑大声道:“徐焱,你也好好体会体会**一刻值千金的滋味吧,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笑哥,这算是什么礼?”
“闭嘴吧你!赶紧走!那女人真是狠毒,不过是没有让道,她就要炸死小爷,这种人,她一肚子浆糊的哪里斗得过。”他才不会觉得撞了马车而已,这算什么。
“什么?”
“驾——”莫笑不再说话,赶紧离开。
徐焱挥了挥面前的空气,还不太放心,往坐在马上,正要离去,却见一个火药包冲自己飞来了,他连马都顾不得了,迅速的往前遁走,一运气顿时一股邪火从心底伸出来。
“轰——”的一声响,那马应声而倒。
徐焱额头上青筋暴跳:“你这寡妇,怎么这么歹毒!”
朱巧英斥道:“谁让你一直纠缠不放,你这种人,就该……”
徐焱冷冷的站在前头,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朱巧英,摇曳的树影落在他的脸上,模模糊糊看到一双剑眉入鬓,眉底一片阴影,“就该如何?死?我可有害过你?我这种人,我是什么人你又知道?”
朱巧英被他这么看着,突然心中狂跳起来,才发现握着火器的手上满手心的汗,湿哒哒的,略略松了松拳头,才发现引线都被她掌心的汗给沁湿了。
徐焱继续道:“我这样的人,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说不定哪一日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就连你也想来杀了我?”
朱巧英看了徐焱一眼,才挺直了身子,道:“我还有一包,你赶紧滚,别想再跟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们通政司就没有一个好人。”
徐焱凝眉,身上的气息越来越乱,明明是冰雪天,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来,身上越来越热,一股不受控制的气息在身体内到处乱撞,他常年在江湖行走,这些??伎俩也是知道的,想不到今天轮到他中招了。
朱巧英走近了些,他隐隐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药的作用,他居然觉得这气息十分好闻,双拳篡紧,冷声道:“寡妇,我再说一遍,我不是跟着你,只是同路而已,还有我找童明生有私事,也跟你不相干,你赶紧滚,不然……”
朱巧英脚步一顿,注意到他神色不自然,看到他狂乱的眸子,也是吓了一跳。
徐焱身体僵直:“你赶紧走!再靠近我,我就不客气了。”
朱巧英察觉到他的不正常了,顿时想起刚才莫笑说的话来,脸上浮现慌乱,听到徐焱一声冷笑,她赶紧往前跑去。
徐焱冷声道:“就这么点胆子,还敢在我面前晃,不知死活。”说完,他用力的咬紧了牙关,身体半蹲下来,以剑撑住了。
朱巧英身体一僵,又听他道:“寡妇,你走这边!”
朱巧英停下了脚步,面上有些恼怒,‘嗖’的转过身来:“我爱走哪边走哪边,碍着你什么事了!”
他冷着嗓子道:“行,你走吧,不碍着我。”
朱巧英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说走这边就走这边啊,我非要换一边!”说完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