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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朵微微一愣,感觉跟不上他的节奏,道:“本非烈女,怕什么缠郎。”
童明生眸子微暗,手一伸攫住了她的手腕。
胡三朵手腕处一热,眼神闪了闪,又一笑,看向落在两人相交处,再抬眸看向童明生满是不赞成的眸子,又见他浑身紧绷,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气势迫人。
她反而生出几分胆气来。男人刚,女人柔,气势上她是赢不了了,那么——
“缠郎倒是不怕,只怕遇见残郎,一辈子就完了。”
说完视线落在童明生腿间。
童明生顺着她的视线往下,顿时觉得血往头上涌,“轰”的一声,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了一般。
077就愿意当个狐狸精()
童明生眼神更加幽暗,看着胡三朵,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胡三朵一痛。甩了甩手,眉头皱了皱,童明生并未放开,只恨不得将她生吃了!刚才这女人是在调戏他吗?
残郎!?亏她想得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脸皮厚,什么话都敢往外放的女人,难怪他几天没回来,村里都说她是狐媚子。狐狸精!
想起刚才的刘彪,以及落井下石,偷偷扔石子砸刘彪的方大牛,童明生就止不住的火气升腾。上次在河边,他就亲眼看到胡三朵当着那少年郎的面仰首、挺胸、提臀。
若她一直安分守己,垂首含胸的,会有这么多麻烦吗?
“胡三朵,你……”童明生有些燥。
见胡三朵抬起眸子。甩不开手,甚至冲他眨眨眼,轻飘飘的道:“放手。”
童明生怒道:“你这女人真是欠教训,一定要弄的村里容不下你才学得乖么?名声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你真的不知道?众口铄金,胡三朵!”
“明生是会对一个女人很重要,反正不是我。”她意有所指。
童明生再次发力,只见她白皙的手腕上。已经被捏出了指痕。白卡卡的。再用力下去,她的手腕都要废了。
胡三朵叹了口气,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分了,古人是经不起调戏的。
“童明生,你不用为我担心,这个地方,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名声也不会好的,我坐过牢,徐老二还在我床上躺过了,现在这样,大家才觉得正常呢,真的当什么贞洁烈女,你说有人会信吗?”
童明生不语,只是手上收了力气。
胡三朵喟然一叹,另一只手指了指墙头:“你看,我这墙头上,就这点防护,已经补了几次了,还有这几丛荆棘和老鼠夹子,就算夹不到人,也时常有人抛石头砖块进来,也坏了两个了。”
“你猜为什么又没人进来过,怎么会砸坏我的夹子?”
童明生的视线果然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一暗,再看墙角已经堆了一小堆的砖块石块。
又听胡三朵道:“如此倒是省了捡石头的力气。”不知道有多少魑魅魍魉朝她的院子扔东西,就这样胡乱扔,总有碰到夹子的时候,正因为如此才被砸坏了两个。
有的纯粹是看她不爽的,更多的则是那些不怀好意,打她主意的,若真为这个生气,她早就气死了。
童明生只觉得心中闷闷的,像是有什么压得他十分抑郁,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他转向胡三朵,见她一笑,似乎并不以为意。
反而一派轻松的道:“童明生,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好呢?是当贞洁烈妇,软弱退避,忍气吞声的好,还是如了大家的意,就当个狐媚子的好?”
童明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觉得她悠悠的语调像是一条线,像是一团气,无孔不入的钻进他心里,他从来不知道她会是生活的这么…这么不安全?他早说过会照应她,可现在呢?叉丽台血。
其实,仔细一想,他应该早就发现的。比如她枕边的菜刀,房间里的木棍,甚至眼眸下的那一片阴影,他数次回来,哪一次不是稍有响动她就醒来的。
“其实当狐媚子挺好的,至少那些女人会看着家里的汉子,嘱咐他们离我远一点,会不时盯着我的院子,等着揪我的小辫子,这样也算是免费多了许多盯梢的。童明生,我说我就愿意当个狐狸精,你说……”胡三朵话没说完,突然眼前一暗,多了一堵结实的胸膛。
童明生头脑一热,顺势一拉,将她牢牢箍在怀里了,碰到柔软丰盈的身躯,他顺应本心并不想放开。
胡三朵微微一动,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胡三朵……”童明生低哑的喊了一声,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男人特有的带着淡淡汗味的阳刚之气钻入鼻腔,后颈处还有温热的气息,胡三朵心如擂鼓,一下一下似乎要跳出来,隔着夏日薄薄的衣料,对方“嘭、嘭、嘭”的心跳声也撞击着她。
她依旧还保留着几分理智,“嗯”了一声,闷在他胸膛上,小声问:“童明生,你当我是什么?”
童明生如遭雷击一般,浑身一僵,胡三朵面上黯然,她就知道他后悔了,不可否认,她对童明生有好感,就在刚才,他将她抱住的时候,她亦动心了。
有人说感情就是三秒钟的心动,胡三朵叹息一声。就她对童明生有限的了解,她就知道会这样。
果然,她一推,童明生就顺势放开了。
胡三朵面颊虽然还有些发热,但是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又问了一遍:“你当我是什么?”
童明生偏开了胡三朵注视的眼神,并未回答,他也在问自己,从当初她抬眸无措的一声“二郎”开始,她就往他的嫂子这个身份越走越远了。 百度嫂索 —村里有只狐狸精
但是究竟当她是什么?
童明生还未想清楚,听她带着笑意问道:“童明生,你还没有过女人吧?这么不经戏弄?原来你偏好示弱的女人,是不是再流几滴眼泪,你就更心疼,更没理智了?”
童明生目光一厉,掩饰住心中的不自在,胡三朵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她突然无比认真的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我胡三朵就是个坏女人,童明生,你趁我改变主意以前,离我远一点吧,不然爱上我,有你好受的。”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童明生愕然,她突然语气清冷起来:“今天门口那些都是咎由自取,我劝过他们了,他们不走,死伤与我有什么相干。你来找我有事吗?”,说着,率先进了屋,正襟危坐,刚才的旖旎氛围顿时烟消云散了。
难怪程三皮,朱强这几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真是难以捉摸。童明生迅速的回过神来,有些懊恼,差点忘了大事了!
再次拉住胡三朵,迅速的道:“跟我走一趟,出了事了,需要你帮忙!”,话落人已经在屋外了。
还有两更~~有事外出一趟,在12点、17点各一更了,汗哒哒~~~
078这张嘴得用烈酒洗洗()
胡三朵见他神色焦急,不再多话。
门外除了还在地上哀嚎的刘彪,双手淌血,十分恐怖。就算没有靠近,胡三朵也知道这不是他家的狗咬的,应该是刀伤,下意识的看向童明生,他目光都没有给一个地上那人。
原本围观的人都跑开了,那只藏獒也不知去向,只有竹片还在持续的“噼里啪啦”作响。地上洒了血迹。
童明生抓着胡三朵上了马,马儿疾驰而去,出了村,竟然是往山里去的。
等他们离去,童明秀的身影从阴影里出来,她站在巷子口,正幽怨的看着刘彪,又愤怒的胡三朵他们消失的方向看过去。
日暮将至。阳光亦柔和下来,只剩下黄橙橙的一个圆形,并不刺眼。
胡三朵坐在马上,童明生在她身后,双手穿过她身前,握着缰绳,如此近。如此暧昧。
“到底怎么了!”暖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胡三朵微微侧了侧脸。大声问道。
童明生又抽了一下马鞭,才道:“有人打了针之后出现问题了!”
胡三朵一愣,难道是青霉素过敏了?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跟白成蹊他们说过了,一定要小心,使用之前要先测试的。
现在耽搁了这么久,还能治得了吗?
胡三朵有些忧心,马已经进了山,越往里走,天色越暗,随后,童明生揽着胡三朵下了马,朝不远处的一个山头飞奔而去,就是抱着一个人,他的速度也并不慢。
不多时就到了顶了,疾步行至一处断崖口,童明生抱着她纵身一跃,胡三朵惊呼一声,这家伙连个心理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
童明生十分熟稔的在黑暗中找到立足点,不断的从下落,足尖一点,再次下落。胡三朵揽着他的腰,往下一看,只见黑洞洞的一片,越来越接近地面,却隐约看到几点亮光。
“怕吗?”童明生的声音近在耳侧,被风一吹,支离破碎。
胡三朵冲着他的耳朵大吼一声:“不怕!”难道童明生还抱着她殉情不成,她是真不怕!黑暗中看到他亮晶晶的眸子,像是黑曜石,闪着流光,他在笑。叉丽豆才。
“抱紧了!”童明生说完,胡三朵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突然急速的下降,耳边有“沙沙”声,亮光越来越明显了,胡三朵这才看见,童明生空着的那只手抓着一根树藤。
终于落地了,胡三朵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四周灯火通明,在这崖底,居然有一个山庄,被四面的山环绕其中,像是一个巨大的天井,分不清是崖底,还是在一处山洞之中。
他们跳下来的山崖就是出口,站在这能看到天空中忽闪的星子,应该还有其他的出口,隐隐有风吹拂过,并不憋闷。
“老大,你总算是回来了,里面已经要急死了。”程三皮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激动的道。看到胡三朵,也没有以前的嬉皮笑脸之态,而是满脸的焦急,“嫂子,这边走,里面正等着呢!就给打了一丁点你的那个药水做测试的,想不到就出事了。”
胡三朵赶紧跟着他去,程三皮语气中带着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