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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原来可有说过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身上总带了东西的吧?”
胡大搓了搓手:“你一醒来就不怎么说话,问你你也不说,身上哪里有什么东西,就是有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了。”
胡三朵垂下头,闭着眼睛想了想,脑子里倒是没有什么印象,对在胡家那两年的印象就是天天干活挨揍,她原本还以为是被打的傻了,原来早就不说话了。
“那我原来应该是多大?”她就是有些疑惑,这身板小时候如果营养不良的话,后来被童明兴养了几年,才十六岁,也不至于发育的这么好才是。童明生每每按着她都挪不开手去。
胡大道:“大概六七岁吧,看着比三儿大两岁。”
那现在就是十**岁了,难怪。
胡三朵又将一锭银子丢了过去:“走吧,那两年我在你们家吃的这些也够还的了,还有别再来打扰我,不然你们用我冒充你家的女儿,这大半夜的埋尸,这其中的事情,要是查……”
胡大忙不迭的点头,赶紧拉着胡小虎就离开了。
走到门口正好童明生回来了。
胡大垂着头,根本不敢看童明生绷着的一张脸,赶紧就揣着银子跑了。
“他们来做什么来了?”童明生沉声问,看她脸色还好,放下心来。
胡三朵迎过来,接过他从头上摘下来的帽子和大刀,正要去关门,见朱巧英站在门口,眼波一转,门也不关了,扑在童明生怀里,脸压在他胸前,童明生顿时心口一紧,“怎么了。”
“刚才胡大和胡小虎说原来我不是他们家的闺女,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
童明生楞了一下,手放在她背上,轻轻的扶了扶,他也是查过胡三朵的身世的,并没有查到什么异样,胡三从小就不怎么说话和与人交流,就是胡大那个村里的都不了解她。
童明生还不知道说什么,她又道:“童明生,我是个没有根的人……”
童明生手一紧,搂着她道:“别胡说,怎么没有根,就是童胡氏,管你是什么人,都是我童明生的妻。”
“嗯,好,不管我是什么人,反正都是童明生的妻。”
胡三朵其实并不在乎这原主的身份,能够不跟胡大一家子牵扯不休,被他们用孝道压着,就成了,这大夏朝是十分重孝的,胡大要是去告她不孝,那衙门还就得立案,她就算是卖了,也可能会吃官司,君不见很多被卖掉的女儿,还得给家里上缴月银吗?
童花妮的父母还理直气壮的找她要呢,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如果她不是亲生的,倒是能够说得通了,那两年打她出气都是往死里打,胡大打,那个胡钟氏也大,钟氏并不打其他的女儿,就是打她。
现在胡三朵松了口气,总算可以理直气壮的摆脱这一家子极品了。以后再来,她肯定打出去!
胡三朵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了拉,“童明生,既然我是你的妻,现在应该可以做点妻子该做的事情吧?”
趁着童明生发怔,胡三朵踮着脚,昂起头,对着他的唇就要映上去,童明生的大掌握住她的腰,止住了,“回屋去再说。”
胡三朵不满的嘟着嘴,回屋去朱巧英还看什么呀!
童明生见她目光闪烁,偏头一看,顿时了然了,大门还没关呢,正要回头去关门,被胡三朵巴住,他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来,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别说现在光天化日的,还有个李瑞在院子里瞧着呢。
李瑞见童明生扫来的视线,赶紧转过头,拎着木桶进了厨房,一对不要脸的男女,他更羞羞的事情都听他们做过了,不过那是晚上,还是偶然,现在嘛,胡三朵这女人也只有童明生受的了了。
“哼!”朱巧英气呼呼的往院子里瞪了一眼,总算是走了。
胡三朵这才哪了童明生的帽子和刀进屋去:“你先休息一会,我马上就做饭。”
童明生关了门:“好。”
看她进了屋,笑容才散去了,呢喃道:“怎么会是无根之人呢?有夫婿,还会有儿女,童家就是你的根了……”
三人吃了晚饭,李瑞本不想跟他们一桌子吃,胡三朵振振有词:“家里没有多的盘子给你盛菜了,再说,就我跟童明生恩恩爱爱的吃饭,没有人见证,那多无趣啊!”
李瑞憋着一口气,垂着头,很想当看不见他们含情脉脉的互相夹菜的样子,眼见气氛越来越热烈,他还是端着碗落荒而逃了。
“童明生,我不想吃肉。”
“不吃肉怎么行,你看你最近下巴都变尖了。”
“别的地方没变,这里,这里,这里,都是原来的样子。”
童明生眼睛黑沉,咽下一口汤,不说话,只是目光大抵表现了他的想法,见李瑞已经走了,他才道:“晚上我掂掂。”
等到暮光四合,黑色渐渐涌上来,也吃过了饭,洗漱过了,童明生目光发沉,正要兑现晚饭时候的承诺,来掂一掂,家里的门又被叩响了。
胡三朵勾住他的脖子不放,嘟着嘴摇头:“不要管她了,每次这个时候就来捣乱,一连几天都是,哪有这么多事情要做的,童明生,你看……”那个朱巧英真是会找时候,从她在隔壁住下来,就不得安生。
胡三朵扭着身子,拽着童明生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顿时就樱桃挺立了:“她想你了,你每天晚上都忙到半夜,圣人还说呢,君子之道,五日一御,你现在真的是君子了,我想想这有几天了,你就不想我吗?”
这样都留不下他来,她就不信了!
童明生哑着嗓子“嗯”了一声,隔着衣服摩挲了一下,顿时挪不开手了,“不管她。”
朱巧英天天来,确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他也不耐烦了,正想着去找朱强,赶紧将她弄走。
说着他的身子压下来,大手一掀,拉开绫被,迫不及待的解开那繁琐的罗裙,只留下一件肚兜并一块鸡心石。
暖灯一照,只见花容满面,又有香风扑鼻,顿时心神荡漾,揽起纤腰,手不由自足的就冲着**而去,唇已经印在肚兜凸起之处,含混不清的道:“果然没瘦。”
不知何时起,不知何人先挑战,唇与舌的纠缠像是一场你追我赶,你退我进,你不动我诱敌的战略交战,四手四臂勾勾绊绊犹如一段肉搏,都想一寸一寸的将对方吞进自己的体内。
不分胜负的后果就是,一个香汗淋漓,一个热血沸腾。
胡三朵突然回眸入抱,无限风情,撩得童明生更是急不可耐,袒诚相贴,及至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胡乱往他身下探去,童明生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被她握在手里了。 村里有只狐狸精:
他拧着眉,忍住翻滚不休的冲动,手指缓缓的靠近那涓涓湿滑处,惹得胡三朵花枝乱颤,轻笼慢挨,见那杏脸桃腮,春意渐浓,才觉得平衡了,夫妻之事,他总要占些上风的。
童明生一挥手,结束这半场势均力敌的酣战,解开了她的头发,胡三朵不甘示弱,扯下他的发带,鸳鸯锦枕,发丝相缠,交颈厮磨,恣情无限。
屋外敲门声,声声催人急,屋内浪翻红绉。
童明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都数着日子算了,是他这夫婿做的失责了。
胡三朵心想,今晚肯定不能让朱巧英得逞了,纤腰微微摆动,身上的人一声闷哼,屋外声声,只当伴奏了。
李瑞一忍再忍,今天大家都似乎格外有耐心,他一侧身,头钻进被子里,又压了一个枕头,天塌下来也不关我的事吧。
朱巧英站在门外,半天敲不开,忍不住踹了踹门,怎么办,今天是真的有事,狼来了喊多了,里面的人都不信了!
139如果是个冒牌货呢()
等朱巧英纵身摸进来,行至正屋门口,就听见几声暧昧的声响相交织,顿时脸就拉长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刚要吼一嗓子,又听屋内点点娇语:“童明生,你好棒……就是这样!”
朱巧英墨着一张脸,一脚踹在窗户下“咚”的一声响,顿时就被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给掩盖了,她心道,多半是那个胡氏故意的,有必要叫这么大声吗?她又不是没有嫁过人,还能不知道这种事?
胡三朵可不管。她向来是嘴无遮拦,尤其是这种时候,该表扬觉不吝啬,该赞美的就赞美,该索取的,也绝对不会憋着,缠得身上的男人越发勇猛如狼,扣住她的腰,几欲发疯了,明明听见了外面的响动,却不想停下来,理智完全不受控制,“你这个小妖精,要夹死我了……”
朱巧英是有些武功底子的,再加上她有一手驯鹰的好手段。自然是耳聪目明,此时听着墙角,心中烦乱,“童明生,你死出来,有急事!”
童明生倏地一僵,脸色难看,胡三朵也听到了,顿时就嘟起嘴来:“童明生,她故意的吧,在这么几次,肯定得让你产生阴影不举了。”
童明生鹰隼般的眸子攫住胡三朵,抬着缠在腰间的腿,往肩膀上一架。再次沉下身来了:“再胡说八道,等着挨收拾。”
胡三朵的目光又迷离起来了,揪住他的胳膊,随着他翻山越岭,一路驰骋。到达极致的顶峰。
等童明生收拾完胡三朵,她已经软软的睡去了,他穿好衣服出来,朱巧英已经走了,看了看清冷的月,童明生面色沉凝下来,迅速的越过墙头,到了隔壁。
朱巧英家的门还开着,屋内灯火通明。
童明生进来的时候,她冷着脸看过来。童明生面沉如水,至于他心里是不是也这么平静,毫无尴尬之意,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怎么了?”
朱巧英冷声道:“二爷现在总算是腾出手来了!”
“有事说事!”
她指了指里间,童明生大步流星的推门进去,只见程三皮双眼紧闭,脸色煞白躺在床上,露出的肩膀上绑着绷带,还透出血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