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球状闪电发生了爆炸,王晖被这球状闪电打得头发根根竖起,满脸乌黑,如同一个西山挖煤的矿工,只剩下眼白还是白色的。
他的手已经抓在了李俊超脖子上,电流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李俊超身上,且如同数道银蛇般狂蹿,打得李俊超惨叫连连,蹦跶如同烧到了屁股的猴子一般。
头发直竖,不住冒着黑烟,王晖现在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了,他恨恨不已地一脚踹在了李俊超屁股上,踹得他扑倒在地,吃了一个狗啃屎。
“你干嘛打我啊?”李俊超躺在地上吭吭哧哧地呻吟道,王晖嘴巴一张一合之际冒出一股股白烟,说道:“都说让你停手了!现在,你爽了吧!”
王晖和李俊超在外面一合计,那电棍明显是没毛病的,但是,电在陈阳身上,陈阳却一点事儿没有,反而是王晖被电了三次。就得出了结论,今天的事儿,处处透着诡异,这个陈阳不好对付,扎手的很。
“这小子皮糙肉厚的很,打他半天,他一点事儿没有!反倒是老子的胳膊都要累折了。”李俊超恨恨不已地说道:“咋办啊?”
“要不这样,先把他送到看守所,你在那里不是有朋友么?”王晖真是越想越气,今天不知道咋回事,愣是被电了三次,但是,他对陈阳的仇恨却更加强烈了。
“这小子太嚣张了,必须收拾,正好我有个叫‘鞋拔子’的兄弟在第一看守所当牢头!好下手!”李俊超点了点头,皱眉问道:“不过,收拾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方便的话,弄个‘躲猫猫死’之类的,那是最好不过了!”王晖一双眸子闪过一道利芒,笑道。
“这倒不是大问题,看守所里,哪年不死几个人啊,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李俊超欲言又止。
“不就是钱么!”王晖淡然一笑,羊城王家是华夏古武门五小家族之一,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只要能弄死陈阳,花多少钱他都愿意,眼神变得森冷起来,“我给你二十万!你把这件事儿给我办利落了!”
“王少,您就放心吧!保证赶紧利落。”李俊超顿时眉开眼笑,其实他让“鞋拔子”干这件事儿,只不过用一两万块钱,再让牢头交给他几条好烟就行了,自己那时干干净净地落了十七八万啊!
两人洗洗脸,王晖又换了警服,就一起拿着笔录本子,来到了审讯室,李俊超询问了性命、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等等,陈阳老老实实地一一作答。
“好,现在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讲一遍。”李俊超斜睨了陈阳一眼,说道:“你是怎么行凶伤人的!”
“确切说,我应该是见义勇为!”陈阳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道:“李所长,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想走?没门!”李俊超眼睛一瞪,气势汹汹地喝道:“我问你,你打邢大壮第二巴掌的时候,他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没有。他继续殴打我朋友,我必须打他第二巴掌。”陈阳淡然道:“说了,我是属于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李俊超使劲一拍桌子,怒喝道:“正当防卫你一点事儿没有?你知不知道他下巴粉碎性骨折,出现了严重的脑震荡!其他几个也是骨折的骨折,昏迷的昏迷,还有几个现在还在医院没有醒过来来呢!”
第201章 狱锁狂龙()
“那是他们技不如人!”陈阳打了一个哈欠,道:“合辙你认为,我应该被打得满地找牙你才满意?”
王晖摆了摆手,制止了暴怒的李俊超,微笑道:“陈阳,我希望你还是好好配合警方,你也知道我们的政策。其实你的罪名并不严重,但要是不配合我们的工作,那性质就严重了”
他语气温和无比地道:“陈阳,我说这些都是为你好,我们好歹都是朋友不是?你仔细回想一下,你把他们拉到红粉佳人的门口打嘴巴子,他们是不是没有反抗?”
朋友你大爷,把老子当三岁小孩哄呢?陈阳心中暗暗齿冷,却一脸淡然地摇了摇头,道:“王所长,我当然把你当做朋友,正因为是朋友我才很配合你们的工作。对了,说到配合你们的工作,我还想立功呢!”
“你说!”王晖笑了起来,看来,这小子还是被自己成功地忽悠了。
陈阳笑道:“就昨天晚上,在李所长的辖区内,猛虎堂到好味道烧烤打砸,邢大壮意图谋杀谢萱和刘猛二人。对了,还有呢,花溪区狗脸坤涉嫌组织有偿陪侍,这也是违法行为吧!嗯,我这也算揭发有功吧?要不要提前把我放出去?”
王晖、李俊超一听,气得鼻子都歪了,无奈之下,王晖把笔录本子递给陈阳,道:“好,在这里签个名字吧,签完以后,再按个手印,我就放你出去!”
“对不起,我的律师不在场,我是不会签的!”陈阳摇了摇头,冷笑道:“你们这是诱供,当我是傻子啊?”
李俊超气得腾地站起身来,指着陈阳的鼻子喝道:“陈阳,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们不需要你的口供,也能将你移送到司法机关,对你提起公诉!你因涉嫌伤人,被刑事拘留了!”
“好,拘留我没有问题!”陈阳淡然一笑,道:“但是我报案了,你记得抓住猛虎堂和复兴社的人!”
“我们警方的事情,用不着一个嫌疑犯指指点点!”李俊超气得不行,喝道:“你当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
“很好,你很威风。但是,你记住,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公道,还是那句话”陈阳近乎一字一顿地道:“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寻求公道!”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陈阳被押上一辆警车,桑塔纳的后排座位经过改装,焊了铁栅栏,很适合押送囚徒。
桑塔纳闪着警灯,拉着警笛,呜哇呜哇的开出了派出所大院,三楼阳台上,李俊超一边用红花油抹着右手,一边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道:“给鞋拔子说一声,有个叫陈阳的家伙要进去,照顾照顾他!给他来个好招待!”
王晖嘴角,浮现一抹狰狞的微笑。
警察局的第一看守所,在郊区梅林镇,等到开到地方时候,已经夜幕四垂。
夜幕笼罩下,看守所的镶嵌着钢铁大门的门楼,如同一只怪兽的血盆大口,等着吞噬一切。
高高的岗楼上,背着冲锋枪的武警官兵,双目锐利地扫视着着周围,警惕而威严;门口的铁柱上,拴着几条牛犊般大小的大狼狗,看见车子过来,顿时低声吠叫,猩红的舌头,流出长长的涎水。
负责押送的是那名打陈阳打得手臂脱臼的小平头,他将车子停好,粗暴地揪着陈阳的衣领往把陈阳推搡进看守所的小门。
“涛哥,我们所长有话和你说”他和一名负责接收的警官耳语了几句,涛哥不怀好意地看了陈阳一眼,点了点头,道:“明白了!”
“小子,你自求多福吧!”小平头恶狠狠地横了陈阳一眼,不怀好意地说道。
“福气哪儿是求来的?”陈阳淡然一笑。
“哪儿那么多废话?”涛哥厉声喝道,他个子不高,但是,十分粗壮,走路一摇三摆的,显得特别强横。
他先把陈阳领到一间房间,喝道:“脱掉衣服!把所有通讯工具、钱物等私人物品上缴!”
陈阳把衣物全部脱掉,交给矮个子警官,赤条条地站着。
“进去!”涛哥狠狠一把把他攘进淋浴间,拿起一个水管子打开,高压水流顿时喷射而出,对着陈阳就是一阵猛冲。
冲完之后,又拿出一件印刷着“第一看守所”字样的囚服给陈阳穿,又给陈阳立了一个圆寸头。
陈阳原本头发较长,潇洒飘逸的,现在留着圆寸,则显得整个人阳刚凶悍了许多,陈阳搔了搔脑袋,吹了个口哨。对这个新发型,陈阳还是很满意的。嗯,他准备保持下去。
看陈阳从头到尾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叫涛哥的警官就特别不爽,别的犯人哪个过来不是点头哈腰吓得两股战战的啊?
不过,他知道鞋拔子可以对付陈阳,所以,他却是不会动手了,穿过一个院子,他把陈阳领过一个长长的甬道,最后来到了一间囚室跟前,陈阳注意到,门口的铁牌上写着“暴力犯舱”。
矮个子拿出一串钥匙,借着白炽灯光,打开房门,阴阳怪气地道:“兄弟们,来新人了!关照关照啊!”说着,一把把陈阳攘进囚室。
“您放心吧!涛哥,无论监房里发出什么声音,您也别来啊!”躺在铺位上的一个鞋拔子脸阴阳怪气地笑道。
陈阳身后响起一声咣当的关门声。矮个子警官把门锁上走了。陈阳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间面积不过四十平米的小房间,后墙上较高的位置,开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窗户,窗户下面有一个粪池子,弥漫着刺鼻的骚臭味道。
牢房里,阴暗潮湿,到处都是蟑螂和蟑螂尸体的水泥地上,用草垫子铺成一排大通铺,只有为数不多铺位铺了床单,还有薄薄的棉被。其他的则空无一物。
警察一走,原本躺在草垫子上装睡的十几个大汉,全部都站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瞪视着陈阳,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拥有一床薄被的粗短汉子,长了一张鞋拔子脸,缓缓地站起身来,气焰嚣张地逼近陈阳,狞笑道:“小子?混哪里的?叫什么名字,犯什么事情进来的?”
“我叫陈阳,混哪里?哦,我混仁心医院,是一名医生,警察说我是蓄意伤人,但其实,我是见义勇为。”陈阳作出一副“好怕怕”的样子,缩在墙角说道。
“嘎嘎,原来是个医生,知识分子啊!”一个长相瘦削,宛若麻杆,一走就扭扭哒哒的汉子,不怀好意地看着陈阳,翘起兰花指,笑道:“细皮肉嫩的,真可爱啊!老大,今天我要让他好好玩玩!”
原本得到了李俊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