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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吴爱国今天请了我,咱们就去年年有余吧!”陈阳拉开车门,让谢家父女和刘援朝上了车。
“师父,你坐我的车子,我有话对你说!”白露露可不想吴爱国知道陈阳的乌玉断续丹已经能够量产,徒增一个竞争者。
“我得开车啊!”陈阳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沈勇凑过来,摸了摸兰博基尼锃亮的车身,艳羡不已,弱弱地道:“白小姐,呵呵,既然陈阳不坐,我能坐你的车子吗?”
“你自己打车吧!”白露露俏脸一沉,没好气地说道,发动点火,车子如同一头红色的猎豹一样,咆哮着蹿了出去。
沈勇吓得忙不迭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被呛了一脸尾气,很郁闷地道:“这小妞,对陈阳服服帖帖的,怎么对我怎么粗暴呢!”
几天的练习,陈阳的车技已经很熟了,辉腾如同一条大鱼一样,灵活地在车流中穿梭,留给众人一个妖魅的黑色残影。懂行的都知道这是价值近三百万的顶配辉腾,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已经是谢冰琳第二次坐陈阳的车子了,没有多少紧张和拘谨,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拍趴在车窗上,看个不停:“爸爸,你看你看!”兴致勃勃的很。
谢云墨倒是很镇定,很自然地就找到了后座上的隐匿的车载烟灰缸,令陈阳暗暗惊讶。估计老谢之前也是一个人物啊!
到了年年有余,这里已经人满为患,停车场上满满当当都是豪车,刘援朝也很少到这种高档饭店吃饭,暗叹陈铁山家这小子,咋一眨眼的功夫就混成了人物呢!
等大家走进大厅,更是下了一跳,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服务员来往穿梭,刘援朝不禁担心地说道:“陈阳,咱们是不是来晚了?还有位置吗?”
这时候,酒店经理李彬颠颠地跑过来,陪着笑道:“陈神医,欢迎光临!天字号包厢早就留着了,吴董事长在等着呢!有请!”亲自带着陈阳他们上楼,说着又拿出对讲机,道:“告诉吴董事长,陈神医已经到了!”自有服务人员前去通报。
酒店总经理亲自迎接?刘援朝当即就激动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阳,看着小子的样子就像是出息了,但是,没想到出息到这个地步啊!这么高档的酒店,总经理亲自带路,这面子给的不小,陈铁山这老小子,有福气了哇!
还没到电梯口,吴爱国夫妇就抱着儿子亲自下来迎接了,吴爱国老远就笑:“陈老弟,你可来了!”热情地和陈阳握了握手。
看陈阳带着朋友过来,虽然穿着寒酸,但也不敢怠慢,亲热地握住了刘援朝的手,道:“陈阳,这位是伯父还是”
陈阳介绍他们认识,道:“这是我我科研团队的核心成员,原东海第一制药厂的刘援朝刘师父!这位是东爱集团的董事长吴爱国,也是这家饭店的老板!”
“嘎!原来是吴董事长!久仰!”刘援朝激动得险些晕倒在地。
吴爱国什么身份,他可是有所了解的。前两年,东爱制药开出两个亿要收购第一制药,虽然这事儿最后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谈成,但是,当时厂子里的职工,谁没有听过吴爱国的大名啊!
这可是东海数得上号的大富豪大老板啊!今天竟然能和这种大老板握手了!这酸爽,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啊!
“啊哈,原来是陈神医的科研人员!失敬失敬!”吴爱国更是高看刘援朝一眼,用力地摇着刘援朝的大手。啧啧,瞧人家,都是陈大神医的人马了,还穿着这么朴素,真是太低调了哇!
谢云墨倒是显得很是笃定,与吴爱国握手的同时,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道:“我叫谢云墨,也是陈阳团队的成员!这是我女儿!”
“失敬失敬!欢迎大家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哇!来,咱们上电梯吧!”吴爱国笑了笑,心里却在嘀咕,擦,陈阳这是准备拉起队伍自己干的节奏吗?自己是不是买不到他的专利了?想到这里,登时一头冷汗。
“还有我呢!吴董事长,您欢迎我吗?”白露露也赶了过来,微微一笑。
这真是要人老命了!白露露来了,显然,白家已经开始对陈阳公关了,吴爱国心里暗暗打鼓,不过,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仪,彬彬有礼地微笑道:“白小姐,瞧你说的,当然欢迎了!快请进!”
一行人抵达天字号包厢,分宾主落座,不一会儿,沈勇也气喘吁吁地赶来了,刘援朝、沈勇哪见过这等豪华的包厢,顿时就惊呆了,只觉得金碧辉煌得晃人眼睛。
硕大的圆桌能坐十几个人,包厢宽敞无比,还是套间,又休息室、茶室,喝多了还有贵妃榻、沙发休息,大屏幕液晶电视可以消遣。
吴爱国放下东海顶尖富豪的身段,显得平易近人之极,拿着软中华逐个散烟,大爷、老哥地叫着,别提多亲热了。众人含笑回应。
葛玲把孩子放进婴儿车内,拉着谢冰琳的小手,夸赞谢冰琳漂亮皮肤好,笑语晏晏地询问谢冰琳的学习成绩。
当得知谢冰琳一直在东海一中全年级第一的时候,更是激动得不行。谢冰琳往日打交道的都是马家沟卑微贫寒的街坊邻居,哪和这种贵妇人的女人说过话,见人家这么热情,也拘谨地羞涩地喊着阿姨。
如此一来,葛玲叫陈阳老弟,谢冰琳叫陈阳哥哥,这辈分瞬间又乱了!
第254章 争相巴结()
众人也不管这些,笑着聊天,气氛很热烈,吴爱国冲李彬使了一个眼色,后者连忙招呼上菜。
身着旗袍、身材高挑、容颜姣好,个个堪比模特的服务员来往穿梭,上酒上菜,这一桌酒席代表了年年有余的最高水准,样样精致,用料考究。光是一盆澳洲大龙虾,就不知道用了多少钱。
“这澳洲大龙虾,是空运过来的!吃紫贻贝长大的,比观澜盛世的还地道!”吴爱国笑着介绍道。
服务员拿着产自法国波尔多酒庄的白葡萄酒给大家斟酒,高脚玻璃杯中顿时酒香四溢,沁人心脾,散发着醇厚的光泽。
鲜美的大龙虾肉,搭配橄榄油、胡椒面、柠檬汁调和而成的作料,再佐以白葡萄酒,简直不枉此生。
年年有余的澳洲大龙虾吃的时候,有专门的工具,什么小刀子、小榔头,小锉刀、小钳子之类,纯银打造,大家有的用工具,有的嫌麻烦直接用手,大快朵颐起来。
陈阳注意到,谢冰琳竟然不会吃龙虾,面对张牙舞爪的红色怪物,她都不知道怎么下手,葛玲和白露露争相恐后地亲自教会她如何吃龙虾。
谢冰琳很聪明,一教就会,当她蘸了调料吃到第一口大龙虾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惊讶的神情,显然没想到这龙虾肉竟然如此美味。
陈阳暗暗感叹,这丫头真可怜,这么大竟然没有吃过龙虾肉。谢云墨体质阴寒,不能吃海鲜,他把自己的龙虾全部给了女儿,时不时帮女儿擦拭一下嘴角的食物残渣,眼神满是慈爱和怜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爱国举起酒杯,道:“陈老弟,我儿子的命是你救的,这干儿子你今天要认了!来,我们夫妇一起敬你一杯,以后你就是儿子的干爹了!”葛玲也举起酒杯,道:“来,我们一起敬你一杯!”
东海市认干儿子,是有规矩的,当干爹,家境优渥的,要送一副金碗金筷,家境一般的送银质的碗筷,还要送一身好衣服,以祝福孩子一生不愁吃不愁穿。但吴爱国夫妇看陈阳空手而来,索性不提这茬。
陈阳和二人干了一杯,手插进口袋,从里面祭出一个“护身符”,掏了出来,道:“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个护身符就送给孩子吧!”
吴爱国看只是一件黄色的纸符,但想着礼轻情意重的道理,更重要的是,这层关系一旦结下,以后和陈阳谈生意那就简单容易了,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双手接了过来,挂在儿子的脖颈上,喜滋滋地道:“谢谢陈老弟!以后,咱们就是干兄弟了!”
白露露虽然性子刁蛮任性,但可不是傻瓜,一直含笑瞧着吴爱国夫妇的表现,见此情景,不由得想,这就开始打感情牌了?哼,你和陈阳是干兄弟,他还是我师父哥呢!谁没有关系啊?
她将脖子里挂着的一枚翡翠项链取了下来,微笑道:“师父,您是不知道东海认干儿子的规矩啊,这可是要送金碗金筷的!你这礼物,太寒酸了点!我这当徒弟的,替你准备了!”说着把翡翠项链挂在吴爱国儿子的脖颈里。
这时候,又有一名服务员走了进来,奉上了一副金碗筷,白露露接过递给吴爱国,道:“刚刚给金店打了个电话,他们给紧急加工出来的,上面没有刻生辰八字,凑合吧!”
靠,她啥时候成了陈阳的徒弟了?吴爱国暗暗郁闷,但见陈阳没有阻止,意识到白露露应该没有撒谎,表面上却是欣然笑纳,接了过来,道:“呵呵,谢谢白小姐了!劳你费心了!”
只觉得金碗筷入手甚沉,至少有一斤的分量,加上手工费,至少得十万块!但是此刻吴爱国没有一点赚便宜的感觉,心情反而无比沉重,心说,这白家的公关威力,也不简单啊!下手很重啊!
陈阳也不懂得东海这些规矩,见白露露给自己拾遗补缺,让自己没有丢丑,倒是对她多了几分欣赏,端起酒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谢谢你了,徒弟!”
“师父哥哥,不客气!这都是当徒弟的应该做的!”白露露微微一笑,挑衅地看了吴爱国一眼。
看陈阳一副对白露露很欣赏的样子,吴爱国心里更是叫苦不迭,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只想着和陈阳拉近关系,却没有意识到,其实认干儿子,却反而是让陈阳单方面的付出,即使这边想示好,也要等到过节的时候,带着儿子拜见陈阳,才能送钱送礼。今天自己是生生给白露露创造了一个巴结陈阳的机会。
气人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