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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昨日,这妖物终究还是按耐不住与我大战了一场,此刻它也受了重伤,估计也已经远遁了,只不过你村中被他施了妖法,若不化解的话,村中百姓只怕在一年之内全部都会在昏睡中死去。”
道士昨日昏迷之前,恍惚之中也看到了赵源那把锈刀的作为,但他并没有把赵源手中的锈刀说出来。
听到这里后,村长脸色变得极为夸张了起来,整个人顿在了原地,难怪今日他总感觉自己这般的犯困,而村里那些早起的农户也不见任何的踪影,原来是被妖物给施法了,若今日不是自己田里的活重,强行起来,只怕抵抗这昏睡之意。
不过毕竟为一村之长,压下了心头的疑惑,朝着道士颤音回答道:“那道长你说我们该怎么样”。
道士扬了扬手,表示让他放心,村长见到后,脸上也是轻松了不少,不过此刻他心中也是疑惑,赵源这孩子怎么跟平常没什么两样?这当然是他不知道昨日锈刀异变之事。
“我来帮你们破阵吧,不过需要那个孩子手中的那把刀”道长望着远处吃力往回走的赵源,指了指说道。
“嗯,这倒是没多大的问题,老朽待会跟这孩子说说就好,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的吗”
“其他的都容易,你听好。我要这孩子那把刀插在你们村最中心的地面上,然后在刀身上方设坛,道坛的高度需掩盖刀身,每日早晚各上三柱香,祭炼七七四十九天后,再由贫道做法,妖法自然可破。”
村长心中稍微安定了下来,这可是涉及到全村人性命的事情,大意不得。
“李爷爷,你走的可真快”这时,赵源拖着那把刀走进了牛圈中,擦了擦汗水,对着村长说道。
村长用古怪的眼神望了一样赵源手拖拉着的锈刀,打量了片刻之后,对着赵源说道:“源儿,爷爷要借下你这把刀,你可愿意?”
赵源心中一个咯噔,转目望向了那个道士,知道肯定又是这鬼道士的主意,不过道士神色怪异的扭过了头,没有搭理他,这下让他为难了起来,他倒不是怕这刀会在村长手中丢失,只是怕村长拿着去砍柴什么的给弄断,那么多的锈,能做什么用呢。
村长看出了孩子的顾虑,好说歹说了半响后,赵源很不情愿的把刀递给了村长,村长拿到刀后,自然不敢大意,向道长告别之后,急急忙忙的向着村最中心处跑去。
赵源一头雾水,不知村长这玩的是哪一出,愣在了原地。
“还愣着干嘛,如果不想全村人都死的话,赶紧去帮他忙”道长盘坐着,闭着双眼对着赵源说道。
听完后,赵源便急忙的向着村长追去,一路问下来,赵源便知道了其中缘由,尽管年幼的他不是很懂,但是看到平日里德高望重的村长神色如此紧张,知道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道长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不稳了起来,随时都有散去的可能,这四十九天以来,如同道长所说的一般,大石村的村民,全都昏睡的厉害,鲜有人再下地干活,都是起来做个饭吃了,然后倒头就睡。
村里唯一精神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没有收到妖法所害的赵源,还有一个就是村长,村长有道长的丹药维持,自然能勉强保持清醒。
越是如此,村长和赵源就越相信道长口中所说,所以一直到第49天,这一老一小的精神始终都紧绷着。
这段时日以来,道长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虚弱,年迈的老村长看在了心底,默默的记下了这份恩情。。
这一日,村长和赵源来到了王大妈的牛圈旁,望了望大门紧闭的王大妈房内,小小年纪的赵源,脸上担忧之色甚浓。
“大娘,有道长在,你和慕雪妹妹都不会有事的。。。”赵源嘴里嘀咕道。在王大妈家中生活的这几年,他早就把这一家子当做了亲人。
道长做在牛栏圈中看到了两人后,很是费力的睁开了双眼,歪歪扭扭的支起了身子,村长见罢后,疾步走到了道长的身边,准备扶持。
可道士摆了摆手手,正了正身子,朝着村子的中央走去,一路上更是咳嗽不停,让村长很是揪心。
到了村中央后,如同他所吩咐的一样,高高的黄台设在了中央,四周空无一物。
缓步走到了台子旁边,道士费力的从后背上取下了青钢长剑,闭上了双眼,口中默默有词,不过片刻,但见他一扫萎顿神情,脚踏七星步做法了起来。
一直过了半柱香都没有任何的异动。
就在此刻,只见那插在地上的锈刀开始蠕动了起来,隐约还可以感受到从它身上散发出了一股热气。
不久红芒大盛,最后直接化为了一团燃烧的火焰,这一幕把赵源和村长看的目瞪口呆。
愣愣的站在了原地,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把丑陋的锈刀会有如此奇异的变化。
他们心中尽管震惊,但这些时日在道长身边耳濡目染,对于这鬼怪一说,心中自然也是有了个底,所以也没有打断道士的做法。
“天上三奇日月星,头戴甲兵,左居南斗,右居七星,逆吾者死,顺吾者生,急急如律令,破!!”
第4章:终有离别日()
透过袅绕的香烛,只见道士的双面异常坚毅,双目紧闭,两手食指紧扣在了一起,在法咒喝出之后,死死的按在了法台上。
但见道士食指处一道精光闪入了法台内之后,法台开始异变了起来。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从中弥漫而出。
一幕虚幻刀影,伴随着阵阵火光在天空中凝聚成形。
赵源望着这刀影,张大了嘴巴,指着那幕刀影,支支吾吾的拉了拉旁边同样瞠目结舌的村长。半天说不出话,他怎么也没想老火头给自己留下的那把破刀,会有这么大的作用。
村长也是顿醒了过来,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甩了个巴掌,以为这只是他年老糊涂,把梦当做了真实。
一个巴掌过后,老村长的脸色沉重了下来,把赵源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以防止这孩子狂喜冲动之下,跑到道坛边,把他的锈刀拔出来好好打量一番。
那幕巨大的刀芒在空中迎风见涨,整个刀身上更是冒出了一股极为诡异的火焰。猛烈的燃烧着。最后直飞冲天,在大石村的上空中四散游窜着,极为壮观!
不久就听到了呲呲声响不绝,似在焚烧着什么,半柱香时间过后,道士仿佛也已经到了力竭的状态,紧按着法坛的双臂颤抖了起来。
“扑”最终还是难以为继,整个人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软绵绵的塌在了地上。
道士倒下来后,天空中的刀影一顿,刹那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道长!”,老村长和赵源见到如此一幕之后,同时惊呼到。急忙朝着道士的跟前跑来。
一把抱住道士软绵绵的身躯后,老村长哀容顿生,心情复杂之极。
“毒障已已、、经消失掉了,村民睡醒过后,自然。。。不会再有问题了。“
“还有你,孩子,你身上这刀有不凡之处,不该留念凡俗才是,若。。。若你愿意,你可以往南走五百里,那里有我的宗门南叶宗。。。拜入我宗门之下,告诉我师尊,徒儿时云无能,不能再敬人徒之孝了。”
道长说完之后,老村长只感觉怀中的人一阵抽搐之后,最后的生机便也随之而消散。
“道长!”
老村长老泪纵横。
无名无姓,与大石村更是毫无瓜葛,舍己为人莫过如此了,老村长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小小年纪的赵源,情绪也很是低落,眼睁睁的望着没有了呼吸的道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道长对我大石村恩重如山呐!”老村长口中喃喃到,闭目深吸了口气后,擦拭了脸上的老泪,突然抬头对着赵源说道:“孩子,你应该遵从道长的遗愿,去拜会他的宗门,这是咱大石村欠下的恩情!你可懂?”。
赵源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道坛旁边,从里面很是费力的把锈刀拔了出来。
锈刀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整个刀身上布满了红锈,看不见它本身的刀体。
“老火头啊,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赵源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嘀咕道。望了望爽朗的天空,对老火头的思念又浓了一分。
。。。。。
又过了四年,赵源已经十四岁了,这几年他并没有离开大石村,懂事的他明白,大娘的年纪越来越大,如果自己就这样唐突离开,只怕大娘家地里的活就没人干了。
这些年,村里不再有人觉得赵源背着那把锈刀还会显得突兀,少年初长有成,早就过掉了那把刀的高度,只是,这七尺大刀还是有点大。。
多少日,他都坐在这牛圈中回顾着自己不长而起伏颇大的人生。也多少日望着这把锈刀发呆,不知是在思念,还是在打量。
锈刀自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变。四年前道士用来破阵了之后,他狠了狠心,搬起过石头砸过,砸了估计有半柱香的时间,发现这锈刀依旧丝毫无损,这下他心里有底了,不用害怕这锈刀在无意中给弄断了。
正因如此,他更加的相信那道士所讲的话,那日所发生的事情,村长和赵源都没有讲出去。
“凡人有凡人的安详生活,不要用这些鬼怪的事情去打扰这份宁静的好。”这是当年老村长对赵源所说的话。
村里那残破的破庙已经被封掉了,但里面供了一个无名无姓的灵位,每年祭日,老村长都会叫上赵源去跪拜祭奠。
农闲时期,白雪纷飞,银装素裹,一个双目如若星辰的少年呆望着外面的冰天雪地。
不时,只感觉一股清香从后面弥漫而来,打断了他的沉默,微笑了下后,少年也不点破。
但见牛圈外一个少女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少女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身形曼妙纤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