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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感恩,王员外收了小言为义女,在悲伤之后立刻派人请回了两位已被他休去的小太太。
当然,给予梦幽天师师徒俩满盘的金银肯定是少不了的。
梦幽天师自然是见钱眼开,眉开眼笑。
此时天边已泛白,感慨中的李天启却独自站在庭院前,思绪良久。
“师父,小红被那和尚收走了,她还能投胎吗?”
“傻徒弟,那小红属于阴魂,非妖,她受冤屈,不愿离开,原体还在,那和尚是收不走的。那金钵也就只能对付有形的妖而已。那老和尚故意卖关子。”
“哦,原来是这样。”李天启心里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默默祷告祝愿小红来世会美好。
“徒儿,我们也该启程了。”
“是,师父。”
“去哪里,师父。”
“教你功夫,帮你报仇。接着。”梦幽天师甩了一袋子金银过去给李天启。
“真的?好嘞,谢谢师父。”李天启终于释然,接过了那沉重的袋子。
我的草绳项链?李天启记起了这件事。
“天启哥,谢谢你。保重!”小言跪拜下来,虽经深情挽留,眼前的人还是执意要前行,此刻心里更是依依不舍,任由李天启拉也不动。
“小言,你也要保重自己。”李天启也只好由她。
漫漫江湖路,不知还会遇到些什么……
走了好远,李天启回头望去,还看到小言跪拜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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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大街受辱()
“师父,身体可好。(飨)(小)(说)(網)”李天启问道,
“当然,没事了。为师的伤药也是很灵验的。你小子,帮师父挡了一掌,当然为师也还了你一掌,扯平了啊。”梦幽天师满乎。
“对了,师父,我那草绳项链不见了。”李天启说道:“我想是不是落在了客栈中。应该要回去瞧瞧。”
“哦,连那个美妇人都害怕的石头?”梦幽天师问道。
“对,那蛇妖说挺。”李天启说道。
梦幽天师拍了一下李天启的头,“你不要这么天真,徒儿,为师长这么大,纵横三界数十年,什么石头没见过,你那根草绳穿起来的石头子,有什么稀奇,估计也就是你家境贫寒,你爹爹顺手在哪里拣的石子罢了。别找了。”
“我爹?”李天启挠头。
“怎么了,为师说得不对?”梦幽天师有些不以为然。
“我没见过我爹。”李天启黯然神伤。
梦幽天师看到淡淡忧伤的李天启,于心不忍,赶紧安慰道:“哦,为师说错话了,那就是你娘,你娘拣的石头。”
“我娘说是我出生的时候就戴着的。再也没说过什么,只是让我妥善保管。”李天启想到这茬,更是心伤,“现在却弄丢了。连娘给我的六个铜板也弄丢了。”
“别急,别急。对了,六枚铜板……”梦幽天师看着李天启突然心伤,有些懊悔自己引出的话题,赶紧说道:“那公子不是说暂且帮你保管吗?去谷阳县找到他问他拿回就是了,为师陪你去。如若不给,我们想办法自己取回。至于项链嘛……你现在就去客栈找找看。”
“嗯。只好这样了。”李天启说道。
前面百余米开外就是客栈了。一位戴着草帽的男子迎面走了过来,李天启忽然想起了前些时日擦肩而过的那个身穿劲装的草帽男,而没多久他就发现了草绳项链已不翼而飞。
两人正在谈话之中,两颗花生粒疾射而至,啪啪两声,分别打在梦幽天师和李天启的曲池穴上,顿时两人全身酸麻,动弹不得,只觉蓝色披风在眼前一甩,被人包着扔在了深巷子里。
梦幽天师还是清醒地,内心又暗骂那个富家公子不知又要做什么。
然而现实并不是他心中所想。
拿开包着他俩的披风,戴着面具的杨都尉等三人却站在了他俩面前,丁虎苏仓正在系好披风。
是他们,怎么又返回了?梦幽天师和李天启当下心中一愣。
“军爷,又怎么了?”梦幽天师看到眼前的三人,虽然身躯酸麻,却是能说话的。
“知道我们等了你俩一天一夜吗?”丁虎蹲下拍了一下梦幽天师的额头。
“不许打头。”梦幽天师气急。
“我还偏打你的头。”丁虎下手更重了,拍中的正是梦幽天师撞起大包的部位。
“哎呀,好了,问吧,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梦幽天师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以为我们这么好骗啊?”丁虎说道,他站了起来,又是一脚踢在了梦幽天师的腰部。
“哎呀。”梦幽天师叫了一声。
“疼吧,疼就老实交待。”丁虎怏怏地说。
“别打我师父!”李天启终于忍不住了。
“哟呵,这小兄弟还挺犟的啊。够义气。”苏仓发话了,正欲踢向李天启,但被杨都尉拦住了。
杨都尉淡然说道:“行了,我们也不折腾你们了,老实说,去没去过悦来客栈?”
“真没去过。”梦幽天师说道。
“没去过!没去过!”丁虎又接连踢了梦幽天师两脚他叫苦不迭。
“去过了!”李天启嚷道,“别打我师父!”
“还是这位小兄弟明白道理啊。”苏仓笑道。
丁虎也笑道:“其实,本军爷也是问问。早已打听过了,你俩就是从西边过来的,一老一少两个道人。必将经过悦来客栈。那小二的话错不了。”
“差点被你们蒙混过去。”苏仓忍不住脚痒,踢在了梦幽天师肚子上。
“啊哟。”梦幽天师真是苦,平白就挨了一顿打。
“不是敬重员外曾经是顶头上司,我们早就上门捉拿了,何必费这许多时日。”苏仓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人,但我们的确住过悦来客栈。”李天启说道。
“那你有没有见过身上带着一颗奇怪石头的人?像首饰,项链之类的?”杨都尉居高临下盯着李天启双目,他那藏在面具下的眼神,令人发怵。
“这个……”李天启犹豫了一下,毕竟阅历尚浅,他就想说出自己就曾戴着一颗石头。
“有,当然有。”梦幽天师早已得明白,这些人显然是追寻那石头而来,瞬息之中,他脑海里已闪现出了蛇妖很是畏惧这颗石头的画面,再结合这些人的意图,已有了些大概的想法,虽然他自己现在根本不明白那颗如此普通的石头为何会有人特意寻找,而蛇妖的确又很怕这石头。但石头一定有秘密。
“在哪?”杨都尉三人又惊又喜。
“被人偷走了。”梦幽天师脑海里正编着谎言以求尽快脱身。
“什么人偷的。”丁虎似乎比较性急,再次蹲下来,紧盯着梦幽天师。
“天黑,看不清。”梦幽天师情急之下,胡编一个。
“看不清?”丁虎似乎已觉得被骗,他突然伸手又敲了一下梦幽天师的脑门,又是那个起包的地方,那地方早已红肿如西红柿。
“哎哟,本道爷,说得句句是实。”梦幽天师嚷道。
“你以为军爷这么好骗啊。”丁虎抬手又想敲下来。
“蒙脸的,黑衣汉子,还戴着帽子,斗笠草帽之类的!”梦幽天师有些恼怒地叫起来,“你再打,老子什么也不说了!”
“知道他去哪了吗?”苏仓问道。
“实在不知道。”梦幽天师说道。
“哦,还有,那厮是从谁身上偷的?”丁虎急问。
“这……”梦幽天师灵机一动,“两个和尚,一老一少。”
“和尚?”丁虎苏仓对望一眼。
“是,就是和尚。”梦幽天师有点不忿那智空法师的高傲。
杨都尉略一沉吟,发话道:“你们怎么知道是黑衣汉子偷的?”
梦幽天师把那晚在客栈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瞒了看到蛇妖的事情,他已知道店小二把什么都告诉了这眼前的人,因此编好了与店小二一致的话语,就说自己那夜看到有位黑衣人放了迷香迷晕众人后再开始偷东西,而他与李天启逃了出来,逃出来的时候看到黑衣人跑了,手里正拿着一颗会发光的石头,上面好像由一条项链穿住。这些话里又真又有假,杨都尉三人已开始相信。
李天启悄悄瞧了躺在身前的梦幽天师一眼,心里佩服师父的瞬息万变,居然可以编出这么完美的故事。
梦幽天师根本不会想到,他胡乱编的人物居然真的存在,而且真是此人所偷。李天启听得可是有些明白,因为这一切已然在他心里出现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轮廓,只是李天启需要确认。
“都尉,这厮说得像是这么回事。”丁虎站了起来。
杨都尉点点头,“应该是,那石头据太子亲信纥干承基所描述,的确是这个样子,如果这厮没有见过,他是不会知道这个特点的。”
丁虎苏仓两人点点头。
“我们要赶紧追查,不要被其他三路人马抢了先。”杨都尉说道:“时限也已快到,届时也要复命了。”
“嗯嗯。”
“可惜没有看到那人的面容,茫茫人海,哪里去寻?”杨都尉像是对两人说话,又是自言自语。
“这废物!连个人都看不清!”丁虎无名火气,对着梦幽天师又是一脚。
“你别总打我师父!他受了伤!”
“哟呵,小子,你真有种。”丁虎笑道。
“就是,连个人脸都看不清。”苏仓也喃喃说道:“害老子们无法交差。”
“蒙着脸,我怎么看啊。”梦幽天师忍痛叫道。
本来夜行人如果要偷东西,肯定是不想让别人发现的,蒙脸戴帽,合情合理,可这两位军爷哪管这许多,想到那残忍的刑法,心里肯定已不是滋味,当然要找地方出气。
“好,还强词夺理。很好,老子留点印象给你。”丁虎撩起锦衣,开始解裤腰带,苏仓看见丁虎如此,他也笑笑,开始跟着解自己的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