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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启,李公子,你没事了?”
“你没事了?”
方静和冯芸看到李天启恢复了,不由高兴地嚷了起来,抢着问话。
笑修罗冷冷说道:“你们俩真是的,就像是嫔妃争着向帝王邀宠一般。”
这一句话说得方静和冯芸两人脸色顿时一红。
“人家现在已好了,你们还不快走?”笑修罗看来很不满她们在此唠叨。
李天启说道:“我没事了,被这蒙格媛突然点了穴道,然后……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不像我了。我已没有意识了。”
方静瞧了笑修罗一眼,拱手向李天启说道:“李公子既然无事,那我们就告辞了。”
冯芸也拱手道:“告辞。”
“这……”李天启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能说道:“你们要借夜色离开吗?你们身上的毒?”
方静和冯芸笑道:“毒已解。江湖儿女,夜色没什么大不了的。告辞。”说罢,迈出了大门。
冯芸还对着笑修罗吐了吐舌头,轻哼了一声。
笑修罗看到方静和冯芸消失在了夜色茫茫中,回过头来看着蒙格媛说道:“这人怎么?”
李天启说道:“放了吧。”说罢,不知为何他居然出手连点了她几个穴道。
怎么懂得解穴了?李天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蒙格媛突感身体一松,羞愧地低下头来,也没有望那秦硕一眼,却一言不发,跳出了夜色中,也消失了。
那秦硕早已被啃噬成了一堆白骨,那些辖ソピ诳掌邢ⅲ尤灰蚕Я恕�
笑修罗心里可是奇怪之极,可眼下,这里就已剩下自己和李天启,她忽然感到一阵头晕,微微晃动了一番,就要倒下。
李天启赶紧伸手揽住,笑修罗微微睁开着双眼,说道:“折腾了半夜,可能还有余毒未清,你再去烧些水来,我又要沐浴。”
一个时辰后,笑修罗沐浴完毕,而李天启也洗了个热水澡,此时已是深夜三更时分了。
笑修罗又感到一阵头晕,李天启被叫唤过来,然而此刻笑修罗的房间并没有点上蜡烛。
李天启突然感到身前一紧,下意识地扭头躲避,笑修罗温软****已贴上来抱住了他,香唇则贴其面而上……
这……他心里一阵紧张,感觉到贴面的香唇微微有些凉意却又带着一股芬芳他感到异常舒适。
他们背后的房门居然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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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解情意()
“我会铭记你的出手相助。自会报答于你……”笑修罗微微喘息说道。
“笑修罗……”李天启他并未了解这女子,虽然他觉得她美貌不可方物,如此贴身还有一种异常的感觉,但片刻后还是微微推开了她。
“怎么?难道你嫌我不够漂亮吗?还是你已有梦中情人了?”笑修罗不解地问道。
李天启的脑海中闪现了出了好几个所认识少女的身影,再次停留在那金光少女的身上,可笑修罗此时浑身上下散发出无限魅力,且又芬芳,也让他砰然心动。
他摇摇头道:“你很漂亮,可我却还有要事在身……”一直未敢与笑修罗正视,虽然此时屋内并无灯火,但逐渐适应黑暗的他还是隐隐感觉到笑修罗一双美眸正注视着他。
“哦……”笑修罗微微笑道:“你不是要知道我的名字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姓阿莫索赤,名若琳。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周若琳。我感觉现在对你已……”
李天启想到了陆琳琅,阿莫索赤若琳?她的名字怎么与陆琳琅有些相似,陆琳琅姓倪昔格尔,她的姓氏是阿莫索赤,李天启不禁问道:“你难道原是苗族人?”
周若琳幽幽说道:“不清楚,没有找到证据。虽然我当初还向你隐瞒了自己的姓名,但我的身世确实是无人知道的,即便是我的师父也只知道我的姓名,而且还是看了从我幼年时随身的衣物上翻出了一封血书上面记载的才知道的,不过也只是记载了我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而已。”
她说罢,似乎此时已冷静了许多,便笑道:“我方才只是试一试你是否有居心不良,你可别当真啊。”
李天启暗自捏了把汗,说道:“哦,没事,不怕你笑话,你再这样下去,我可把持不住了。”
周若琳浅浅一笑道:“真的吗?那我们再来试试?”
“不不不。”李天启赶紧摆手,他好不容易才敛回心神,直到此刻还不敢望向周若琳,又怎能再如此贴身拥抱呢?虽然他知道周若琳一向敢作敢为,可他却不愿意由于自己的不忍而坏了她姑娘的清誉。
周若琳暗中摇摇头说道:“我的姓名除了师父外没有第三人知道,可我现在告诉了你,你可得保密,勿要说出去,自己知道就好,不然可能会有大麻烦找上你。就算没有大麻烦找上你,你若随意说出,我和师父也必定不饶你!”她的话虽然说得轻巧,但却有透露一股沉重的杀气。也许这就是她少女天性使然吧。
李天启本想问问她到底有什么大麻烦,可听她这么一说,还是不要干涉为好,假如以后她需要自己的帮助必定会和盘托出,可眼下还是勿要多事端。
他点点头道:“放心吧,周……姑娘,我……”
周若琳笑道:“没外人在的时候,你就叫我若琳好了。周姑娘,周姑娘,太生分了不是?”
李天启说道:“若琳,我不会对外大肆宣传你的名字的,放心好了。有其他人在,我还是称呼你笑修罗吧。”
周若琳笑道:“好的,天启。虽然你比我年纪大些,但我也不叫你哥了,我就平辈称呼你吧,这样感觉好些。”
李天启说道:“你喜欢就好。”
周若琳忽然问道:“天启,你方才听我的姓氏怎么就会问我是不是苗族人?难道你有认识谁是苗族的吗?据我了解,中原人对苗族像是挺陌生的吧?”
李天启本想将遇到陆琳琅的事情述说一遍,但又担心这周若琳会有些古怪,于是摇头道:“不是,只是在闯荡江湖的时候曾听人说起过你这样姓氏的,一时有所触动就问了出来。”
周若琳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既然事情已告一段落,那么下一步要去哪里?李天启暗叹了口气,问道:“若琳,我想问一下那凌天洞主去了哪里?”
周若琳说道:“她一定就躲藏在附近,她中了我施放的蛊毒,跑不了的,也不敢跑。”
李天启点点头问道:“那是不是明日与她碰面后,你的事情就算了了?”
周若琳问道:“你……你可是想离开了?”
李天启并不想瞒她,于是说道:“是啊,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此刻我突然有了些头绪,想好好找找以前的线索。”
周若琳问道:“你可是有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
李天启说道:“只是我个人的恩怨,不劳你出手了,况且人海茫茫,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找起,也就是碰个运气罢了。”
虽然他说得比较婉转,但周若琳又何尝听不明白呢,当下说道:“好吧。关于我拜托的事情,明日找到那蛇妖见面聊聊,就知道了。兴许还要多耽误你些时日。”
李天启决然说道:“哦,也没什么,既然我答应你的事情,必当全力而为。但你现在应该也不用再瞒我了吧?你们嘀咕说了些什么?你一定要带我去见凌天洞主,实际上是什么呢?”
周若琳笑道:“届时你就明白了。当然我也不知道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假若她一直以来只是拖延时间而蒙蔽我笑修罗,那她可真是找错人了!”
在黑暗中,猛然听她说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李天启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来这周若琳也是快意恩仇之人。
她知道你对她好,有恩于她,也许她会将最最宝贵的都给你,甚至包括她自己,但假若她恨一个人,那么此人无论如何求饶,结果都难逃宿命。
李天启此时也无法得知凌天洞主到底与周若琳做了什么样的交易和协定,但能让周若琳央求巫月教教主放她一码,必定是一些能够打动两人的事,看来也不用久等了,明日就必定见分晓了。
周若琳缓缓走到了床前坐下,幽幽说道:“夜深孤枕情意绵绵,奈何他人去意急急……你回吧……我要安歇了。”
她说这一番话的语气却又像是换成了另一个人般充满了柔情万千,惆怅千言。李天启此时才敢在黑暗中悄悄抬起头来,望向那坐在床前的模糊身影,无奈只得在心里悠然长叹了。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个生性浮荡的浪荡公子,也不是坐拥千万嫔妃的帝皇,虽然他很想抛开一切禁锢的思想,放怀纵欲,不顾后果,但那样就不是他李天启了,他做不到。
“若琳,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叫唤一声。”李天启缓缓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又转身关上,“拉上门栓吧。”
屋内周若琳并没有应声。只听门栓声响,看来她已隔空拉上了门栓。
李天启走回自己的房间,这才重重吁了口气,方才可是百感交集,也许只要他动动凡心,也许两人此刻已是在一种春雨潇潇润物无声的状态中了。
他感觉现在他自己就是神一般,居然做了一番柳下惠,但现在想起方才那种种奇妙的感觉,丹田还是有一股躁动之气到处乱窜。
他只好念叨起静心咒来,只念了一会,又想起了自己感觉神游太虚时念叨的文字: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这是那些奇怪的经文记载里的一段话,今夜念叨后没多久自己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直到醒来后却发现被三个盯着,还都称自己救下了她们。
而更让他感到奇怪的事,不仅周若琳没事了,连中毒无法动弹的方静和冯芸居然也没事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