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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诚轻吸口气,将人皮面具塞进了怀里,拿着胭脂想了想,青青似乎也不用这东西。
不过这胭脂毕竟也是千金难求的顶级货色,对于一些爱美的女‘人来说,价值不下于一些入了品阶的功法,只要用对了方式,还是一件很不错的宝贝。
现在他也就只剩下了两百点活跃值,初级宝箱他不想兑换,性价比并不高。
从怀里拿出了一瓶养气丹,江诚盘膝坐下,服下了一颗丹药,开始修炼吸星大。法。
吸星大。法并不是单纯的坐功修炼就能强大起来的,这是一门很特殊的功法,脱胎于北冥神功。
想要提升吸星大。法的威力和境界,还需要不断与人交手,吸收他们体内的内力化为己有。
自吸星大。法吸来的内力,会首先通过自身的丹田,而后再流窜直身体奇经八脉中积存,使得自身的筋骨更为强劲,出招之时内力流转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当然,也必须是完整的吸星大。法,懂得如何融功,将吸收来的内力尽数炼化纯粹,否则吸收越多就越是自寻死路。
江诚自然明白怎样快速提升吸星大。法的境界,不过他现在却还不易太过暴露张狂。
黑衣弟子中,学习了内功的毕竟在少数,而那少数纵然学了,内力修为于他而言也不过杯水车薪,就算吸干了都对他没太大好处,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修炼,待进入了外门之后再琢磨提升吸星大。法。
一枚二品养气丹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可惜这次的修炼注定了不能长久,当听到密室上方的传来一声轻响时,江诚就明白有客人已经到了。
不急不慢的收功,江诚目光湛湛,起身出了密室。
上方压着门户的凳子已经倒地,凳子的一脚系着根绳,绳子另一头则延伸过去缠着房门的门栓。
门开的时候,凳子就会被拉扯倒地。
当然,这也必须对方反应迟钝,或者并没有恶意。
至少在动手之前,是没有恶意的。
若对方反应极快又打算偷偷潜入偷袭,凳子不会倒地,绳子也不会完好,江诚不会听到动静,敌人却会在江诚察觉之前进入到密室。
不过江诚也不是闭死关,修炼内力也可及时收功,敌人若潜入密室他会立即察觉做出应对,所有的危险已被他考虑到位。
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红衣、红唇、脸色却苍白得吓人。
但她仍是很美。浅浅的笑优雅挂在唇边,美得像天边被夕阳染醉的晚霞。
“你就是毒蛇剑?”
女‘人的声音也很好听,缓慢的语调、富有磁性动人心弦。
江诚意外,看了看腰间的剑,摇了摇头。
他摇头并不是否认,而是在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美丽的女‘人轻轻迈进了房间。
赤着一双玉。足,脚趾便似玉质的豆蔻,美得令人想要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里脏、乱、透着一股死人味儿。
但她还是来了,对于江诚的摇头她也没有在意,晚霞般迷人的浅笑也始终挂在她的嘴边。
“你杀了孔武,我是来杀你的。”
她像在说一件很快乐的事。
江诚看到她左手提着一酒樽,右手空无一物。
一酒樽也想杀他?
青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子中,一双明亮眼睛盯着江诚房间里的红衣女‘子。
江诚自然也看到了青青,或许青青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有什么厉害的,而他,只清楚这个女‘人的名字。
刘杳杳,就是这女‘人的名字,她有个称号——红娘子。
据说她杀人不用兵刃,用的是水,酒水。
这种奇怪的武功也只有红娘子会,所以江诚猜测,一酒樽或许的确可以杀他。
可他不会任人宰割。
“要不,你顶替了孔武,成为我的人吧。”
红娘子已经走近了江诚身前五步的范围,语气带着征询的意味,脚步却已经停住。
因为江诚的剑锋已经微微抬起,再向前,迎来的便是杀戮。
江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叛变到右。派,成为红娘子的人,既然他已杀了孔武,他就已做好了迎接报复的准备。
这准备之中,也包括了对付红娘子。
屋子里突然有了一种特别独特的气味儿,那是酒味儿,又带着些女‘人的香气。
这种气味儿很醉人,尤其是男人。
酒可以让男人酩酊大醉,美人同样可以让男人迷醉沉溺。
第二十二章 不战而屈人()
醉人的酒香,迷人的女‘人。
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应该能抵挡这种致命的诱。惑。
男人四好,毒、赌、酒、嫖。
就算不毒不赌,那也至少应该喝点儿酒,就算不喝酒,那也应该喜欢嫖,就算不喜欢嫖,至少对女‘人,美丽的女‘人,应该是不能抵抗的。
可有时候,就有一种男人,能够抵抗。
天下间能抵抗美****惑的男人,不多。
而能抵挡美色又能抵挡美酒的男人,更不多。
这人难道不是真正的男人?
不。
这个人是男人,他就是江诚。
他可以抵挡美色和美酒还不行,有些过于美好的事物,是带着毒的。
仅仅只能被动抵挡,那是不行的,玫瑰带刺可伤人,美酒含毒可杀人。
没有实力,就算有定力都不行。
这也是为什么红娘子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能够在偌大天魔门中立足的原因。
因为魔门之中,有太多没有定力的男人,他们往往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倒在了她的面前。
可今天,她的红裙下,江诚没有倒下。
那柄森冷而普通的精铁剑,寒锋依旧,斜斜指着她。
就仿佛一条绝对冷静的毒蛇,在观察着猎物,在积蓄着杀机。
在这种凝重的气氛下,红娘子头一次发现,她竟不能拿一个男人怎么样。
非但不能,此时她握着酒樽的手心,已经泌。出了冷汗。
这个号称毒蛇剑的江诚,似乎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一个简单的人,不可能抵挡她以内力混合了迷魂香逼出散开在空气中的酒液。
这种酒液虽香,但常人只要轻轻嗅上一口,就会四肢酸。软无力,像条臭虫一般趴伏在地上。
只能任由她随意宰割。
江诚能抵挡住,出乎她的意料,莫非只是在强撑?
红娘子如远山之黛般的秀眉轻蹙。
她的背脊已感觉到了一阵锋芒,那是青青在背后给出的警告。
若敢妄动,青青绝对会在最合适的时候给她致命的一击。
而在她的身前,江诚静静伫立在原地,神色很镇静,眼神也很镇静,手中的剑,纹丝不动。
她看不透虚实。
但她知道江诚的剑,很快,快得被人称作一条银鞭一条毒蛇,似一道流星,瞬间割下孔武的头颅。
“哈哈哈~哈哈哈哈~”
红娘子突然笑了,她的笑破坏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那一刹江诚手中的剑轻。颤了一下,逼人的锋芒和他的双眼一样闪烁凛然,可几乎一瞬间这种凛然的杀机已消敛。
与此同时红娘子的笑也骤然消敛,似一只老母鸡在“咯咯”叫的时候,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不可否认,她的笑很有味道,有英姿、有洒脱、有女‘人的媚意,犹如山泉洒下。
可这种笑最终却硬生生地憋在了嘴里,令人觉得意犹未尽。
“毒蛇剑,好,陈广严小瞧了你,黄子睿,也小瞧了你。。。。。。”
红娘子轻轻赞叹,望着江诚的眼,闪着莫名意味的光。
她抬头饮了一口酒,这一口酒似硬生生将她嘴里憋住的笑咽下。
她来的时候轻松如闲庭信步,提着酒樽犹若美人游街。
她走的时候也很轻松,缓缓地转身,把后背留给了江诚,这是很愚蠢的一种行为。
但无论是把后背留给江诚还是青青,都是愚蠢的行为。
今天想要安然的离开,就必须得愚蠢一回。
直到红娘子消失在街道处,远远地一些窥伺的弟子也散去了,他们有的只是来看热闹,有的却是为了打听一些情报给想知道的人。
“你为什么不出剑?”
青青看着走出房间的江诚。
“那你呢?为什么不动手?”
江诚笑了笑,把剑挎在了腰间,不问反答。
青青哼了声,转身就离去了。
她来的时候只是担心江诚的安全,既然现在已经没有危险,她便不需要再逗留。
江诚看着青青的背影,没有挽留也没有道谢。
他们之间不需那么多的客套。
就如彼此问出的那个问题,其实彼此都已有了答案。
杀人,有时候并不是为了杀而杀,而是为了利益。
杀陈广严没有利益,反而会惹来很多麻烦甚至生命危险,所以江诚情愿放低姿态暂时隐忍,也不去选择杀死陈广严。
而杀红娘子同样,是有弊无益的事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让对方知难而退吃个教训,这已经就足够了。
在最合适的时候杀人,往往才能让利益最大化,这是一个聪明人最该明白的。
不过若是不得已,若是红娘子真要寻死,江诚也同样不会手软。
此时,已经漫步行到了右。派势力在魔山城中驻地内的红娘子,终于再也憋不住体内的伤势,娇。躯轻。颤,猛地咳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这血液顺着她苍白的嘴角流下,滑落在她红色的衣衫,显得触目惊心。
她小看了江诚,因此她得到了这样的教训。
在魔门中,往往小看一个人就会付出死亡的代价,这次她却很幸运的没有死。
“呵呵呵。。。。。。哈哈哈。。。。。。毒蛇剑,江诚。”红娘子娇。躯颤着,娇笑着,又饮了一口酒。
这一口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