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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也很难受,且不是一点半点。
仰头直剌剌勾了他的脖子,初一叹口气,极近温柔地将唇附上他的耳朵,咬住不放,“夫君这么小气,还让不让人活了。临走还不肯说话……你舍得不舍得?”
话音一落,便感觉腰上多了一只手,随后整个人失力仰倒,身上倾身而来的重压温热有力,抬头想再说话,唇却被人狠狠咬住,带了急切的压迫,负气又执着。
027()
他能做的就是咬她; 狠狠地咬她; 像只气急败坏的大野狼。但却控制力道不忍把她弄疼; 咬一会儿停下; 越咬越憋愤。反观初一; 温柔极致; 抬起头耐心地亲吻他的额角; 婉转柔情,一点不把他发狠当回事。
都到这份上了,她才不要继续跟他硬碰硬; 身子灵活得像条蛇,两条细腕捧着他的下颔将人轻轻抬起,四目相接。咬了唇; 眼眸又圆又亮。抬首蹭了蹭他的脸; 撅嘴悄声儿,“不闹了好不好; 还在和我见气呀。”
两条浓眉紧皱; 狭长的眸子; 沉着一张脸极其渗人。看着就像要换身衣裳去门口当关老爷; 初一目不转睛盯着; 越看越觉有趣; 捧了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小嘴儿甜,继续问; “行李都收整妥当没; 自己的东西知道放哪儿不,素日老爱问我,现在怎么不问了?”
脱离不了束缚,牢牢被他拥着,绵小的兔儿,亲昵且乖,见他没反应,曲起腿用脚指头挠他,弯了眼眸,越挠越坏,“诶——”
急眼怔住,只因那男人握了她一条腿轻轻压到一边,就着这个姿势把脸埋入她颈窝,什么话都不说,只沉声道了句,“别动。”
出口两字听得她触动,眨眼瞧他,软软的应了声。随后感觉他用下巴蹭自己脸,胡茬刺痒,引得她笑嗔,“瞧你邋遢样儿,几天没刮胡子了。”
在她身侧吐气,几日冷战下来他非常不是滋味,表情僵住,严肃得像在外办公,还是那么倔,“不刮,你还要不要?”
“嗯?”她不解,试图靠得更近些,小心揣摩,复又拧眉,“要什么?”
他仍旧沉沉地看着她,翻身把她捞到上头,躺下睡倒,抿唇不言。
眸子转了转,见他理直气壮的态度终是明了过来,抬手将发丝顺到耳后,初一佯装纠结,双手抚了他的脸,大着胆子掐了掐,逗趣,“没法子,要不起喽,做饭弄菜你不吃,任谁传话都不动,我都拿你没辙了。”
她不说实话,好整以暇的看他,见他脸越拉越长,咬唇屏住。可惜苏炙也不好逗,拢了她,将那柔软的身子向上圈了圈,随后一巴掌拍到『臀』上,啪地一声响,惹得她脸红到脖子根,立马拿眼瞪他。
拍了一把,接着又去抚,抚着抚着变成『揉』,『揉』了会儿心也软了,扬眉,一动不动,“下次别再跟我使气。”
说话也霸道。初一动手戳他,顿住,想了想又半点不怯弱,张口回说,“我才不使气,我吃醋,控制不住,就吃醋。”
指尖在他耳侧游走,锁住他的眼,知道这话出口他又不懂,顺游而上,轻『揉』他的眉心,想把那皱起来的眉头都抚平,耐心解释,“什么是吃醋你明白么,在乎才会这样,不在乎……才懒得理你。”
他蹙眉,默默捕捉话里的关键字,定定地瞧她,显然怔住,拉下她的手握紧,带着怀疑,抬眉,“真的?你在乎……”
她有些倦,扑到在他怀中,毫无防备冲着他耳朵发声,就怕他听不清,腻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唔——”
没『毛』病,她说得这么诚恳,在乎他,听得他心莫名柔软,软得发甜,甜到发齁。人有些恍惚,温柔地圈了她,像个孩子不依不饶,“再说一次。”
初一也有小『性』子,且在情感上记仇,知道他已经不气了,拧眉端住,扭捏拒绝,“不说了,憋了这么多日不理我,现在要我说,我才不干。”
他耐心地拥着她,话已说清楚,再没隔阂。感受怀中的软腻,压了她的腰挺身凑近,含糊着,“你那天看到的人,我已经潜走了。”
如实陈述,她默默听着,似乎觉着因为这样把人弄走很不近人情,一时无言,支支吾吾,“哦,其实……也不必将人……”
挑眉听她口不对心的话语,苏炙释然,捏了她的下巴,低声,“那我再把她弄回来。”
闻听此话身上的小猫儿立刻炸『毛』,白皙的脸庞立刻憋红,撇嘴不悦,“你敢。”
他笑了,头一回笑得如此促狭,知道他在捉弄人,初一拾起秀拳砸向对方坚实的胸膛,不服气。脑子转得快,不急反乐,小梨涡浅浅的,“好啊,你逗我,成,我也不计较,让桃儿把琴找来,上次说那师傅……我还没……”
话没说完便被他翻身压下,陷在软塌里再也不见。笑声如银铃般,一语击得始作俑者收敛气『性』,立刻来火。兴许她不提还好,一提又让他想起来。什么劳什子师傅,一帮小白脸她也学得乐呵,抚琴?为何要出门找那些人?
冷峻的棱角,俯身贴了她的脸。初一不急了,耐心伸手抚上他的背,他亲她,从脖子到锁骨,越亲越火热。捞了她的小身子,狠狠贴在自己腰腹以下,回身抵上她额头,看着她渐渐升腾涨红的脸,衣衫单薄,什么都感觉得到。
屈了腿,缠上他的腰。细细磨,任『性』蹭。
动手抚上衣带,他的眸子很深,两道浓眉似剑,稳了气息,低头耳鬓厮磨,“我要走了。”
意识到不该闹了,她眨了眨眼,吸吸鼻子搂了他,模样乖,人也静。“哦——”
周身散发的热气似是要将人笼罩,他依依不舍地垂下头,一五一十嘱咐,“就去几天,很快回来。”
一脸的认真,她柔柔地笑着,点点头,纤细的指头摩挲他的后颈,“好,我等你。”
得到回应,仍旧不放心,临到离开,他忽然想将她一起打包带走,遂再道,“不许跟别的男人抚琴,知道吗?”
婆婆妈妈一点不像样,初一认真听,简单答,“嗯,知道。”
他想了想,经过这次争吵,什么话都想提前同她说清楚,“我营里一个女人也没有,南河也不会有,你放心。”
还是笑,试着想把腿抽回来,垂了眸子,甚是安心,“好。”
可惜苏炙钳着她,不让动。意义太明确地握了她的手,含了她的耳垂,斟酌道,“初一,我想……”
抬眼看外面,她伸手推了推他,不太好意思偏过头,小声儿,“天还没黑了,大白天……”
看时辰,等到天黑怕是不可能了。都说尝到鲜的男人收不住手,以往没她在,一个人独来独往也就算了。如今有了她,走哪儿不放心,就想将人拴到身边才算数。有了那层关系,愈发不忌讳。俯身闻着衣底的体香,脑子里嗡嗡的。什么记不得,大将之风挫去三层。这一离去,好几日都见不得。
原来他也会依依不舍,抱着柔得发腻的身子骨,想着扛起来扔行李堆会不会安心些。
初一见他面上纠结,越是这个时候,越忍不住想笑出声,攀了他的脖颈,跟个牛皮糖一样黏住不放,扬起头,亲吻他的侧脸,鼻梁,再到额头。苏炙拥了她,感受她口里的清甜。身子软,安份柔情,乖乖躺在他身下,瞧着那样动人。再不迟疑,扬手将床帷拉了下来。
火热瞬间升腾,气息缠腻,热情的吻落至她全身,柔水般的细皮儿,吹弹可破,唇舌游走浮起朵朵红痕,看得他血脉膨胀,几近爆发。
有的事本应他主导,可惜沉浸其中难免失了分寸,害怕压坏那细胳膊细腿儿的人儿,捞了她颠在上头,抿唇欣赏她羞得无地自容的表情。殊不知自己才是被钳制的囚徒,小祖宗一个绞杀,他险些缴械投降。
大队即将出发,赤鹫同主人一样勇猛,碍于马儿的脚程,苏炙一磨再磨。反反复复被外头的李牧催了不下五次,最后一次被他的靴刀砸门。之后再不敢开口,外面鸦雀无声。
含了口中的小樱桃,吸吮止渴。感受那累得不成样的小人儿,意犹未尽。舒口气,好久过去才起身开始穿衣服。紧束的腰身,肩宽健硕,坐到床沿,一边套靴,一边感受那冰凉细滑的秀臂从后将他搂住,散『乱』的长发,清秀的小脸儿,拥了他,刻意使坏。
谁叫他刚才那样『逼』她,有人在外催促还不像话,初一不干,跪着爬起来趴在他肩头,俯身吻了吻他肩上新长出的肉,眼梢泛红,让才一穿好衣裳的男人顿时停住。无可奈何动了动肩膀,偏头,“初一……”
尝到肉味儿闻尽了香,这才开始恢复正『色』,可惜那小丫头也坏,硬是搂了她不肯放手。眼看时漏还未过去多久,待会儿上马加快脚程也能追上,苏炙默了默,没动,暂且由了她。
若不是他定住让她缠,就凭她这力道如何留得住他。静心候着,身后的人儿也执着地伏倒。咬了他的耳朵,舌尖一扫。惹得他喉头动了动,顿时有些坐不住,觉得这小东西怕是要折去他所有气『性』,一股燥火怎么都泄不到底。
苏炙还没这么误过事,被她『逼』急了,衣裳都懒得脱,搂了她将她带到屏风前的圆桌上,低头警告,只此一次。她不肯答,捂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汗滴落在脸上,随即被他『舔』去,哑声再问,“我走了,会不会想我?”
她不说话,怕出口的音节被碾碎。再不挑衅,阖上眼咬了他的指头,感受勇猛的攻势,见对方俯身,自问自答,“没事,我想着你就够了。”
初一睁眼,默默盯着眼前晃动的睦长玉,发现他竟然找了根绳子将它挂至胸前,长度刚好,落至胸膛,赤『色』长绳,衬上他的肌理,别样的味道,当真有生气。
闭眼,累得动不得。默默拉下他的头,软腻腻地娇声,当然会想,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