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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我儿给英雄磕头赔礼了。”
白戟也冷静下来了,他为了这事得罪神仙不值当,毕竟他修仙还得经过神仙的考核,万一这孩子在天上的地位不凡,他日为难于他,他岂不是还得打脸认错?
白戟笑着放下了这个孩子,连忙扶起女人,“姑娘请起,姑娘误会了,我岂是什么英雄,不过是趁着刚才那阵妖风装装模样吓走贼人罢了,现在贼人离开了,我也该走了。”
女人半信半疑地起身,白戟却只得赶紧溜,省得再惹上什么事。
只是那孩子望着白戟溜走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人明明不简单,刚才却迟迟不救他们,还满口所谓大道理,真是疯子。
白戟惹了一身骚,还没等到回青云山,就先寻了个仙境把自己洗干净。
见一处汪泉水清净,白戟脱了衣裳就跳下去泡澡,想着自己那么爱干净,平日里只容他给别人惹骚,哪里容得下旁人这般吐他唾沫,白戟打个激灵,搓了搓身子。
正巧一个道衣男子倒骑小毛驴路过此地,男子有些渴了,便拿起葫芦来河边打水,好赖不赖偏偏正见白戟在此处洗澡,只见肤白貌美的白戟在水中,虽背对着他,却也估摸得出那姿色不俗,一袭黑色秀发垂下,却遮挡不住他的灵气。
道衣男子被这一场景惊住,竟不由得咽了一口水。
“谁在哪?”白戟发觉后回头望去。
那男人以为自己遇到个女儿家,连忙羞涩地转过了身,“姑娘对不起,对不起,在下无意冒犯,在下只是路过打水,见姑娘太美情不自禁呸,在下并非无耻之徒,在下只是被姑娘迷住了,总之,在下一定会对姑娘负。”
负责两个字还没有说完,白戟扯着一件衣服披着就冲上了岸,一脚重重地踢向了他的屁股,直接将他踢倒在地上,还不解气,直接拳打脚踢,破口大骂道,“靠,老子哪里像女人了,负你娘的责,还他娘的敢偷看老子洗澡,老子废了你!”
白戟本来被师父一脚踢飞,被那孩子莫名其妙的骂给气着了,一肚子火气正没处发,孩子不能打,师父和山贼不能杀,流氓打一顿总该没问题吧!
“你你不是女人?”道衣男子一脸吃惊地站起身盯着白戟看,直到看到他衣裳不整,露出了胸前的腹肌时,他才确定了白戟真的是男人。不知为何,道衣男子心里有些失落,白瞎了这人的模样,“既然你我都是男人,那你还动什么手?”
白戟简直无视这人白痴的表情和问题,看他模样倒也像是个修炼的人,还是个书呆子型的修道人,难道不知道他是不讲理的妖吗?打他要什么理由?
白戟道:“老子见你不爽!”
“你!你这个人简直是过分!就算是在下无礼在先,你也不能这么不讲理,更何况,在下已经道歉了,你竟然还。。。。。。你是妖?”那道长后知后觉,看白戟的眼神怪异起来。
白戟啪的一声,挥手又一巴掌,这次可是意外,他本来已经解气了,可是这个人偏偏得罪了他禁忌,白戟最恨旁人对妖怪有偏见。
白戟有两大厌恶之人,一是修炼比他还厉害的高手,二便是自以为是,整天喊着除妖的道士。
那男子似乎动怒了,“哼!你别以为我好欺负,在下若是动起手来啊!呀!别打了!”
没给那个道士说话,白戟就是一顿地揍,揍完白戟连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心里还想着,这可怪不得他残忍,谁叫这个男人撞到他火气处,还偏偏是个他最讨厌的道士呢!
第003章 狐朋狗友()
白戟火急火燎地回了青云山,正巧碰上狐帝在狐狸殿上宴请他的好友追长阴仙长喝酒,两个人喝得正欢,笑声快传到青云山下了。
“师父,你老人家好雅兴呀!徒儿我刚刚被你狼狈踢下山,你自己倒好,吃喝玩乐两不误啊!”白戟咬牙切齿地说着。
狐帝没想着白戟居然还能回来,吓得他连忙将手中酒壶藏桌子下,结果想着,他堂堂一狐帝,还是他白戟的师父,怕他作甚?
狐帝想着,故作镇定,说道,“为师想着你下山历劫,需些时日,师父在青云山上甚是孤单想念,这才找来长阴仙长吃酒解闷,徒儿莫要误会了。”
白戟真是不明白狐帝一把年纪了,是怎么无耻地装作悲伤模样地吃酒的?
“是啊!小白戟莫要误会了,你师父他可是担忧你的修仙之路,这不,请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天上的司命仙君那里,为你求来了你的命薄,企图为你改命。”追长阴说着,从怀中掏出了命薄。
如果不是因为追长阴喝了酒,有些醉意,白戟一定还会相信眼前这个一手拎酒壶,一手拿命薄的白胡子追长阴是正经神仙。
管他的,下山那一遭就当是历小劫了,命薄拿到手才是正经事。这六界苍生都有属于他自己的命运,而所有人的命运都写在了这一本小小的命薄上,弄明白他的命理对修炼自有好处。
白戟想着,连忙抢过长阴仙长手上的命薄,翻开自己的那一页,然后发现一片空白,这还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怕的是关于他的前世的那一页竟然是被撕下来了,命薄被撕下可是前所未有啊!
“师父,为什么没有我的前世?这命薄也会被撕下吗?”白戟不解地问着。
“这命薄并非谁人能更改,而是由天早已经注定,只是关于你的前世却无人可知,这种情况也并非不可能,如果是道行深厚的混元老祖也是可以撕下命薄,更改命运的,然而你应该是不认识这样厉害的人物的,”狐帝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瞧不起白戟的意味。
白戟压根不介意他这样的鄙视,等到他成了神仙,修炼好了混沌辟天最后一层,自己成为这天地的混元老祖,看谁还敢用这种眼神瞧不起他。
不过此时,白戟更好奇他前世是什么样的狐狸,或者,不是狐狸,“那还有什么可能?”
这一次倒是追长阴先开了口,“或许是司命仙君醉酒,不小心撕了这一页也不一定。”
“咳咳,总之,今世已然如此,何必再追究前世如何,徒儿,只是从这被撕下的一角红印可以看出,你前世作孽不少啊!”狐帝摸着胡子说着,眼神倒是没有吃惊,毕竟像白戟这样逆天的徒弟,前世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他都不会惊讶。
白戟也是有听说过的,这命薄记载了世间生灵的命运,但凡邪魔歪道都是用蓝色笔墨记录,聊表大奸大恶之人死后定不得好果,而最大的邪灵则是用红笔勾画此生,那真是永世不得超生啊!
白戟的前世那一页虽然被撕下,却留下了一角红印,看来他前世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还能转世投胎也算好运,再则今世他也算安分守己,没做过什么大恶之事,虽也没做善事,不过也算是落得逍遥,可惜偏偏生不得命,修炼遇到瓶颈。
看来,还当真是得还前世的孽障啊!
“那这当如何还?”白戟问道。
别说让他行几千善事了,就算叫他给前世仇人磕几个响头他也是舍得下这面子的,毕竟他实在是太痴迷于修炼混沌之术,不能叫这档子事毁了他的修炼。
“投胎历劫,受尽尘世千般苦楚,你可受得?”追长阴别有深意地问着。
白戟跪在地上,诚恳说道,“白戟受得!”
白戟年纪轻轻,却诸般老成,修为甚高,又能屈能伸,实在是可造之材,追长阴给了狐帝一个“你有一个好徒儿”的眼神后,便扶起了他。
“年轻人就该多磨砺一番!”狐帝一边笑着说着,一边将白戟拉到一旁,小声嘀咕道,“徒儿你且放宽心,为师与那孟婆有些交情,与你说说情,留你记忆与法术也是没问题的,到时你只管装个废材,还了前世业障,时机一到,师父立刻前去接你回来。”
白戟还了狐帝一个明白的眼神,他也就最喜欢师父这老狐狸性子了。
“不好了!”
说话间,一位白衣少年突然着急地跑了进来,
白戟打量着此少年模样甚是端正,就是比起他差远了,这正经模样还有些刻板,可是腰间的佩玉是水木招魂玉,佩剑上也是镶嵌南玉宝石,金贵极了。
“来者正是追长阴的二弟子南九天,南九天乃是乾坤无极门乾语仙君之子,身份尊贵。”狐帝在白戟耳边解说着。
难怪,这追长阴就爱收些名门正派的贵公子当弟子,不过,狐帝也不差,掌管妖界众小妖,也是仙界拉拢之人,贵为一方之尊,只是这气度。。。。。。
白戟在心里叹气着打量着师父这副老不正经的模样,摇头叹息,然后就被看破心思的狐帝一巴掌拍他脑门上。
追长阴不慌不忙地摸了摸胡子,厉声说道,“慌什么!狐帝面前怎么如此失礼!”
听罢,南九天这才连忙向狐帝行礼,再向追长阴行礼。
白戟无语地想着:假正经。
南九天着急说道:“师父,子遇师弟被人打成了重伤!”
“什么?”追长阴听到这个七弟子出事了,立刻变得不淡定了,慌乱地就要起身去看看。
白戟不住好奇,“子遇是谁?怎么会惹得长阴仙长如此担心?”
南九天解释说道:“子遇师弟原本乃是天帝十六子,只是因为修为不够,便下凡修炼,拜入师父门下,收入七弟子,俗名练子遇,子遇师弟一向不招惹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人敢招惹,可是此番他随我前来寻师父,却不想路过一处仙湖时,子遇师弟前去打水,结果我再去寻他时,他便被打个半死躺在湖边。”
听起来,这个练子遇的身份当真是不一般,天帝之子。。。。。。白戟顿了一下,这事情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白戟屏住呼吸,轻声问道,“天帝之子,身份可是极为尊贵?”
南九天道:“那是自然,天地尊主之子,自然是四海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