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恰!�
“好好好,咱家这就给太后送过去,太医们也随咱家来,替太后诊脉。”
风风火火这么一天,涂山仙夙确实也累了,等他们都走了,自己才闲下来,伸了伸懒腰,在夜色的朦胧下,竟然有种困意。
“想睡了?”
涂山仙夙一个激灵,转头看过去,然后就像是孩子看到父亲一样地走过去,把头糯软地靠在了他的肩上,手反而没动就是那么垂着,“落歌。。。。。。”糯软的声音传来,听得出她累了,“不知道秋姒他们怎么样了。”
神荼笑了一下,抱住她,“原来你今天一整天关心的都是别人,根本就没想过我不在你身边?”
涂山仙夙抬起手,嘟着嘴看着他,“人命关天,这不是救人要紧吗?不然我干嘛进这里来给太后治。。。。。。”突然反应过来,挣开神荼的怀抱,左右张望了一下,“你,你怎么进来的?”
神荼还以为她又一惊一乍什么,原来还是这种小儿科,不禁嗤笑,“你竟然还像第一天认识我那样?这种地方,于我而言,你觉得很难进来吗?”
涂山仙夙听完有点生气,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兜兜转转一整天,还不如人家逍遥一天之后想进就进。
看她这别扭的小模样,神荼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呀,说好了,以后,万事有我,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涂山仙夙破颜而笑,像个孩子似的看着她,“那,救人过后,找到盘古斧,归我!”
按照以前,这种话神荼是绝不会听进去的,可是今时早已不同往日,神荼宠溺一笑,“好,给你,不过,把你给我就行。”
“凭什么?你可不是我的谁。”
“哦?是吗?你我之间,还隔着什么?”他慢慢靠近她,在她脸红来不及闪躲的时候拦腰抱住了她。
“喂~这里好歹是皇宫,光天化日,你还是别这么肉麻了,需知,现在你,是非法人物,被发现了是要抓起来的。”
神荼的笑意更深了,“你觉得,我有可能被抓吗?”而且也坏笑得靠得更近,抱得更紧了,“加之,现在是夜晚,不是白天。”
“你。。。。。。”
涂山仙夙说不过她,只管嘟囔着嘴巴,神荼笑着放开了她,这一轮调戏,还是他赢了,还赢得相当漂亮,“好了,我也不逗你了,如何?这人,到底何时能救出来?我可等着早日见到盘古斧呢。”
理了理衣裳,咳了咳嗓子,涂山仙夙忽然正经道,“应该明天就可以了,太后要是醒过来,我就能去跟皇帝要赏赐,他自己说的君无戏言,那,我就要三个人,他也不亏;不过,到时那皇后会是个什么表情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确定你可以在他们手里直接要人?他们现在可是死囚。”
涂山仙夙也考虑良多,可是最终还是觉得,这样做风险不会太大,“应该不会有问题,大不了,我直接说明,那陈树焕是如何抢夺民女,危害市井,皇家的脸,总该是丢不起的吧。”
神荼点了点头,“你高兴就好,不过,凡事量力而行,不要太过逞强,也不要太善良。”
“为什么?”
“你还小,况且,我不喜欢你的善良,会害了你自己。”
涂山仙夙不以为然,道,“善良点不是很好吗?我有分寸的,你放心,这不,我背后还有你在,我不管怎么闯祸,你都会来陪着我,不是吗?”她过去拉起了神荼的手,晃了晃。
神荼笑着敲了下她的脑袋,“是,真不知道,我堂堂。。。。。。”差点脱口而出“魔神”二字,他也淡定改口,“我竟然会败给你这么小丫头。”
“你输了什么给我啊?”她坏坏地问道。
神荼则是侧头一笑,“心啊。”
郊外。
村子里,本来很是平静,虽说陈树焕死在这里还是有些轰动,但是风波一过,秋姒一家被抓,倒也回归了平常。
这个村子虽然贫穷又简陋,可是却有一个被供奉得相当完好的,装修又相当豪华的祠堂。
祠堂这么多年,村中人无不膜拜,就算家中贫困,村民们也会掏出些能够祭拜的东西呈给祠堂,而这座祠堂,供奉着的,也确实是一个宝贝——金斧头。
“你确定,此是盘古斧?”
“昨夜的气息你自己不知道?这轻璇镜可是将昨夜的情况,全部给我一清二楚地交代了。”
这个声音,可是相当熟悉,看着那缕会说话的残魂,也就该知道,这个人,正是北国丞相——时希镇。
他虽是只身一人,但是跟着他一起的那缕残魂依然可以说话,依然可以是个很好的帮手,“透过轻璇镜,你除了能找到这盘古斧,还能拿到其他神器吗?”
时希镇冷哼一声,“自然可以,但也要有机会,把老家伙的宝贝徒弟引出来才行,只要能看到她,逼她唤出神器,一切,就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可你又为什么要去云国皇宫给老太后下毒?”
时希镇无所谓道,“那毒又不致死,但却只有老家伙的徒弟会治,本来是想用卫卿城引她再去北国,但是因为计划有所变故,干脆,就让她进那皇宫,因为好戏,过两天就要上演了。”
“你就不怕她知道那是安粤来的,有所怀疑吗?”
“怀疑?我是不怕,这不,过两天北国的人就过去了不是吗?我就不信,宫妍能很淡定,我要是再从中间捣鬼,让她用出神器。。。。。。”
那缕残魂在时希镇身旁飞起,到那金斧头旁边,他道,“我不关心这个,我现在只想知道,你要怎么拿起它?”
时希镇也严肃了一下,表情凝重地过去,伸出手想要把这把供奉着的斧头拿起,可是当一用力时,方知棘手。
“看来确实是盘古斧,因为实在是重,拿不动。”
“就因为重,你就确实是?”
时希镇冷笑,“你若是不想,那就给我保管。”说完时希镇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这把斧头收进自己丹田之中,“果然是神器,这通身的灵力,我竟然不好驾驭。”
“哼,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和涂山仙夙一样,一人一神器,问鼎天下吗?”
残魂带着嘲讽的话语,听着让时希镇觉得不舒服,他的眼神犀利了起来,看着残魂,“那你觉得,我要是扳倒了华录,以后,有没有机会当面会会,涂山仙夙?”
“你若是想找死,大可试试,涂山,连华录都不敢怎么样,魔神亦是如此,你不过是弃子,想如何掀起风浪?”
时希镇没有回话,而是走出了祠堂,眼神飘忽着,“我现在觉得,还是老家伙死,比较重要。”
翌日。
昨夜涂山仙夙被安排在一个行宫里就寝,今日起身,倒是听到了很好的消息——太后果真醒了。
“姑娘,太后娘娘醒过来了,皇上正唤您过去广淋宫呢。”宫女进来传唤梳妆中的涂山仙夙,也不由得多看她两眼。
涂山仙夙理完红妆,笑着起身,“那走吧。”
广淋宫。
“太后醒了?可有进食?”涂山仙夙进来就直奔主题。
“宫姑娘,这都按您的吩咐呢,等着您给太后娘娘把脉,都不敢乱动呢。”谷公公看起来很开心。
“嗯,那就好。”转身之时,看着皇帝和陈皇后并肩而立,她也意思了一番,行了个礼,“皇上,民女去看看太后。”
皇帝本想举手拉住她,可是因为涂山仙夙走得急,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陈皇后看在眼里,有些不高兴。
涂山仙夙坐在太后床边,太后确实醒了,睁着眼睛,迷蒙地看着涂山仙夙,老人家虚弱地开口道,“是,是你,救的哀家吗?”
涂山仙夙点头,一边抓起了太后的手,“是,太后且先别乱动,待我替你看脉如何?”
细心地诊断了一通之后,涂山仙夙松了口气,幸好,三脚猫功夫还能派上用场,也不枉费昨天那么费力,还用了自己那么多师父的仙力。
“太后已然无恙,只需多加调理,身体便会恢复如初。”
“太好了,太好了!”谷公公大喊,然后皇帝和陈皇后就跟了进来。“恭喜太后,恭喜皇上,也恭喜皇后娘娘。”
“是怎么样?母后病情。。。。。。”
涂山仙夙站起身,朝皇帝行礼,道,“太后没事了,调理好身体即可,以后也不会有身上的那些老毛病了。”
这对于皇室,确实是一件值得欢庆的事,大家忙活了这么多天,还比不上一个小姑娘在这一个晚上动的脑袋瓜和小手,太医们,怕也自愧不如。
“好!果真是杏林自古出人才,宫姑娘,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涂山仙夙颔首,“皇上过奖,既然揭了皇榜,那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是情理之中。”
“好,好,朕要好好嘉奖你,好好赏赐你!”
涂山仙夙努力了一个晚上就是要的他这句话,所以也很高兴,正想说出自己要的时,陈皇后突然拦住皇帝。
道,“皇上,既然这宫姑娘妙手回春,母后也醒过来了,那这赏赐,是不是让母后亲自赏赐比较好?”
涂山仙夙奇怪了一下。
而皇帝也有些迟疑。
“况且,母后痊愈,那是最好不过,可是臣妾的弟弟,树焕他,他。。。。。。他真的好可怜啊,您看看,我们陈家就他这么一个男丁,这死于非命,母后知道了,岂不又是大怒?皇上,请您尽快下旨,把那几个死囚,斩了吧。”陈皇后一哭,皇帝就有些心软。
涂山仙夙瞬间有点不可理喻地看着陈皇后,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我要救人这件事?不可能,她就是看我待在这里自己不舒服,不想我跟她这个皇帝说太多话,可是,这要真是这样。。。。。。
“那,就依皇。。。。。。”
“且慢!”涂山仙夙大喊道,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皇上,这太后大病初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