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带着她溜开了父母,被一卖糖人的摊子吸引住了,那个摊主会用糖做出各种样式的糖果。她姐姐朱尔兮心静彻底被吸引得忘呼所以了。拉着她挤过拥挤的人群向那摊跑起,一边还紧攥她手跟她说:“心怡,跟紧姐姐,一定不可以放开姐姐的手哦,不然会被坏人骗走的,一定要跟紧姐姐,姐姐保护你……。”
姐姐带着她来到摊子那看做糖人,姐姐掏出仅有的一文钱卖了两个糖人,一个给了朱尔兮心怡,一个留给了她自已。她拉姐姐说:“姐姐,我要娘亲。”
看着妹妹的骄嗲与着急,小小年龄的朱尔兮心静懂事的带着妹妹跑闹的回去找父母。在路过僻静的小道时,朱尔兮心怡感到头很晕,毕竟是小孩子,哭着跟姐姐诉说自己要想睡觉。朱尔兮心静与妹妹有着同一种玄晕,小小的手扶着白嫩小小的脸,模糊之间,她看到了一个蒙面的大人朝她们走来。
姐姐五岁时就已识画画,常听老人讲故事,自然就比妹妹更早知道她们遇到坏人了,俯身抱着自已昏晕的妹妹,紧紧的缩在一起,连动都不敢动,惊恐的看着这个蒙面人:“不要伤害我们,不要伤害我妹妹……”
“妹妹,快跑,回去找爹爹娘亲。姐姐一定要保护好你,妹妹,你一定要好……”她看到这街墙上有一狗洞,将朱尔兮心怡塞进那狗洞离去。
后来,朱尔兮心怡带着父母回去找姐姐时,姐姐已经不在了……姐妹两人失散在人海。
一糖人,糖人中有着迷药两姐妹从此生死两茫茫。
提起姐姐,那个她深爱着并敬重的姐姐,朱尔兮心怡心口酸酸的,眼框不觉红了,如果她姐姐还在她身边,那该有多好……
她曾怀疑过德妃如果不是披着人皮面具,会不会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姐姐?这个念头被她否决了,假设德妃是她亲姐姐,德妃为何不认她,她的名字一直不曾有任何改变,为什么认不出她,又是为了什么要痛下杀手要置她死地?并要抢她心上之人倾轩枭。
那厢盁弃妃还跪在雪地中哭天喊地,亲妹妹的出卖啊,那痛苦可想而知。她惨绝人寰的哭声。朱尔兮心怡稍稍侧眸道:“别哭了,看你这样子,你妹妹肯定不知道你是她亲姐姐?”
盁弃妃咽了咽眼泪,抬起头,眼睛一花,面前这人又变成了朱尔兮心怡,不是她亲妹妹,哭诉道:“是啊,她不知道本宫是她亲姐姐,若她知道,她还会这样对待本宫么?”
“介意把你的故事与我说说吗?我看到你对你妹妹这样的好,让我想起了我姐姐。”
“嗯。”她点下头。朱尔兮心怡伸手将她从雪地里扶起,走到刚才倾轩枭来时,太监怕他冷着了,在他必经的道路两旁燃了一盆又一盆通红的碳。现在这些火碳旁边围满了三三两两的弃妃。
朱尔兮心怡与盁弃妃坐在盛满碳的盆边,围绕而坐,听着盁弃妃说起事情:“本宫原是边境一带巡府的女儿,年满十六之时入宫选秀,父亲给我选了个侍女阿珍伴随我入宫,入宫前一晚,父亲告诉了我说他对不起我与母亲,这个叫阿珍的女子其实是本宫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只是阿珍她并不知道自已的身世,父亲叮嘱我要照顾好妹妹,如果可以的话永远不要告诉她身世。”
含泪咽声:“后来,我爱上了皇上,是因为他的相貌还有为人,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但现实往往事与愿违,皇上心中爱的只有明妃。我恨,明妃不过是长得倾城,她不该独自一人独冠后宫。”
朱尔兮心怡看到她脸上存在着猖獗的恨意,她续道:“直到有一天,南越质子救了我一命,与我有了交集,他以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知恩图报,对我真心相诉,他说他与明妃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朱尔兮心怡猛一震惊,难道当年往事没有那么简单,不是李才人,而是眼前的盁贵妃?
“获得他信任后,他托我将一纸条给明妃。我答应他了,我知道后果严重,打算把李才人当抢使,便让心腹我妹妹费心思让李人去做这个替死鬼,后来明妃死在永明殿。后来,明妃死后,皇上终日借酒消愁,终于有一次醉醺醺来到本宫宫殿,我们有了夫妻之实。”
朱尔兮心怡静静听她说:“几日过后,本宫被太医诊出怀有龙种,当时我心腹的妹妹也在场,但她脸色不好,她说她生病了,我没有怀疑还让太医为她把脉。后来,李才人倒台了,我妹妹去向贤妃告发我说我是同谋,李才人的同党,证据确凿后,因怀有龙种在身,所以贤妃说等皇上的孩子生下来后再做决定,谁知,人走茶凉啊,当天晚上阿珍一脚踹向本宫腹部,本宫流产了,她把黑的说成白的使她自己全身而退,本宫没了孩子,自然被打入冷宫。那日我哭着问她,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只告诉我说:她爱上了皇上,皇上是她一人的,除了她外,她看不得别人好。”
:
111节本宫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
承清宫。 德妃倚伫在窗前,眸光低迷在手中捧着的一条串有白色珠子的小孩子手链,任风雪吹入殿内,倾国倾城的脸透过冬日的雪显得有几分清冷。
披帛随风飘逸,仙裙飞逸而起,狐狸毛制成的雪白外套披在性感肩上,冥想的神色久久不语。
她的心腹阿美替她关上镶嵌宝石的窗帘,道:“天冷,娘娘,当心身体。”
“阿美,有消息了?”她低低说着,有几分如水幽凉的温柔荡漾开来。
“探子回禀,至今还无娘娘的妹妹消息。”阿美说,德妃的妹妹一直以来都是德妃放不下的心病,五岁那年,德妃与她的妹妹失散在人海,德妃至今担心着妹妹的安危,那一年,她到底能不能安好的回去寻找父母,还是和她一样一并被抓了。说来还是怨她,若不是她带着妹妹贪玩,就不会姐妹天各一方,与父母亲人失散在人海,她始终觉得了亏欠她妹妹的良多。
“本宫寻个机会跟皇上说一番。妹妹,本宫是一定要找到她,如今的本宫非当初的本宫,现在的本宫,有能力保护她,一来可以给她一个更好的前程与未来,二来也可弥补对她的疼爱与亏歉。”她说,芊白细腻的手掌中把持着的那条链子,是当初她将妹妹塞进那狗洞中逃跑中无意间从妹妹手腕上扯下来的唯一纪念。
“娘娘,时过境迁,您还记得您妹妹的模样么?”阿美问。
德妃将手链收在身上,淡淡哀悼道:“记不起了,本宫自被抓了后,被强行灌喝药酒导致失忆,本宫是谁本宫都无法弄清,本宫姓氏本宫也不懂,只依稀记得本宫把妹妹弄丢了。”
“娘娘您受苦了,一切都会苦尽甘来。皇上如此钟情于您,皇后之位迟早都是您的,到时还怕找不着您妹妹么?”心腹阿美宽慰道,宫殿中屏退了宫人,只剩主仆两人,正因如此阿美才会肆无忌惮的将皇后之位说出。她话峰一转,凑近德妃道:“娘娘,奴婢有一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直说无妨。”德妃从窗前起身,踱步到软榻前,倚坐在软榻闭目养神,平静的脸看不出喜怒哀乐。
“娘娘,西门小主您打算如何做?您如此宽宏大量的对她,难道不怕有一天,她从冷宫中出来反骑到您头上吗?奴婢可是听说,今儿皇上是去了冷宫。会不会与西门小主有关系?”她一副神兮兮的表情。
德妃椅在软榻上,唯美的容颜静静道:“这事本宫问过皇上,皇上他说过因由,与西门孤雪无关。本宫得知不过是冷宫中死了个弃妃罢了,无需大惊小怪小题大作。”
“话虽如此,可奴婢还是觉得不留后患为宜。皇上既曾经独宠于她,就知道她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娘娘,还是莫过于掉易轻心。俗话说得好啊,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这样吗?”德妃侧眸相问,波光盈盈,露出一抹笑意:“冷宫中把一人弄疯掉并不难,只要西门小主对于本宫来讲,没了威胁就可以收手了,无需赶尽杀绝”。她说,没有忘记自己不是朱尔兮心怡,她现在所拥有的是一个叫朱尔兮心怡的女人的东西,一旦她失去朱尔兮心怡这个身份,她将一无所有
对于西门孤雪,一种莫名的情缘滋生在心底,莫名其妙的让她心软,无法对其狠
“娘娘尽管放宽心,奴婢领命。”阿美说。阿美前脚才踏出承德宫,倾轩枭后脚就到了,与德妃一并用了膳后,德妃纵目远望殿外飘雪,一种思愁的情绪浮现在她美艳若仙的脸上,眼框浮红,险些掉下泪来。
“心怡,你怎么了?”倾轩枭关怀相问,俊美坚毅的容颜十分的迷人,给人十足的安全感,声如清风拂耳,刹为好听,让人渴望一直倾听下去。德妃微微抬帕似无意轻试过美艳的眼角,没有说话,而是挤起一抹如花儿娇嫩的柔笑在嘴角,笑得勉强。
“有我在,把你原先想说的话说与朕听,没有朕办不到的事。”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她声音渗透着感伤低哀,凄婉如泣。她抬眸飞快看了眼倾轩枭,见其神色后,跪了下来,负荆请罪道:“心怡有错,不该再提起故土。请皇上治罪。”风雨声呼呼,泛起了她心中的涟漪,指尖如雪一般寒冷,直至一道温暖的热度将她的指尖包围,她抬起眸看去是倾轩枭修长温暖的指尖握住了她手,她眸光往上,入视线的是一双温暖迷惑的眸,散发着迷人,温文尔雅的气息,嘴角是挂着挂一道迷魅浅浅的笑意。
整个人风姿逸雅,温暖如神,让她整个人都如玄冰被火熔化。
“起来。”他牵她手,搭着他修长的手款款起身,牵动了长裙如杏花唯美,似在飞雪中舞动。
他牵她走出殿外,于楼宇上并肩,望着满天飞雪,绵秀山河。他略带愧疚的神色,语气一如以往的理直气壮,握紧了她的手:“说来,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