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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悄悄地飘近了一点,发现小熊玩的聚精会神,像是丝毫没有察觉。
契约鬼的的嘴角泛起一丝狞笑,忽然向着谢卓猛扑过去——只要将那个傻乎乎的小东西一举拿下,下面的事就全都好办了!
突然,一股大力迎头拍下,它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觉得一阵头昏眼花,整个脑袋都是懵懵的,一头栽在了地上。
它抬头一看,小熊已经站了起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双塑料的眼睛里居然似乎可以看出些冷锐的光芒。
契约鬼秒怂:“。。。。。。qaq!”
刚才是它拍的自己?不可能吧,那么大的力道
“我不想让他生气,所以你现在最好爬起来,乖乖地滚到一边去。”小熊冷淡地说,“利索点。”
连这么个玩意都敢对自己大呼小叫,它本来应该生气的,可是当乔广澜不在的时候,契约鬼发现对方的气场似乎一下子就改变了,刚才的可爱劲荡然无存,反而透露出一种压迫和危险。
好像死不要脸卖萌的那个根本就不是它。
它还没有从这种心有余悸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动作稍微有些磨蹭,就看见对方微微抬了下爪子。
在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他仿佛看见半空中浮起了一个俊美男子的身影,紧接着一道小型龙卷风旋转着刮过来,直接靠风力重新把它刮成了一团,卷起来,塞到了椅子底下。
契约鬼:“”
它看了看小熊,识相地没有再试图爬出来,刚才出现的那个男人虚影好像一个幻觉,小熊慢悠悠地趴回桌子上,胖胖的手臂在屏幕上灵巧一划,糖果萌萌消的音乐重新响起。
片刻之后,他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跟阿澜说起刚才的事,下次被塞的可就不止是椅子底下了。”
虽然说话的人似乎漫不经心,但这话一出口,就带着让人不敢怀疑的气场,刚才被风刮成花卷的恐惧感还没有消除,契约鬼一句都没敢吭声,老老实实地蜷起来装死。
所以听到乔广澜的声音时,它相当高兴,并对于他敢指使这么恐怖的小熊做饭而感到由衷敬佩。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谢卓也听见了乔广澜的话:“”
乔广澜已经走回了大厅里,随手把他拎起来放到一边,看了下自己的手机时间:“哎,问你呢谢小熊,刚才不是自称可以做家务吗,厨艺如何?”
谢卓:“虽然非常荣幸能获得这个为你做饭的殊荣,但是恐怕没有合适的食材和厨具能配得上我的外形吧?要不要我把自己煮给你吃?”
乔广澜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算了吧,我怕牙碜。”
他七岁之前生活阅历丰富,还真不是不会做饭,但乔广澜嫌这事琐碎,很少动手,从厨房找了包泡面来吃。
他吃面的时候,谢卓就站在旁边歪着脑袋看乔广澜,看的有点发愣。
可能美色真的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发现吃个泡面能有什么魅力可言。但是现在,面碗中氤氲出的白雾让乔广澜那张卡通美少年一样的脸有些模糊,同时也柔和了他平时总是显得有些锋利的神情,红色的辣油染上嘴唇,白色的牙齿咬断面条,鲜明的颜色对比出一种格外的美感,使人不由得心中怦然而动。
乔广澜吃了几口,一抬头就看见谢短短稍微垫着点脚,两只爪子搭在泡面碗的边缘上,正盯着面出神。
他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抓拍下了这快把自己萌死的一幕,欣赏了一下照片的清晰度之后,这才一脸道貌岸然地问道:“怎么了?”
谢卓:“。。。。。。”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想用我坚实的臂膀给你撑起全世界,你却只把我当个宠物。
乔广澜恍然大悟:“哦,你是不是馋了啊?哎,你的身体总会找到的,想开点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有什么念头隐隐闪过,又不见了。
谢卓看了看他,意味深长地说:“嗯,没事,现在吃不到,总有一天会吃到的。”
这个调调又上来了,跟路珩那厮说话的讨厌劲简直一模一样,乔广澜本能地撅了他一句:“总有一天这四个字简直就是废话嘛,反正你现在是有心无力。”
谢卓:“。。。。。。”扎心了,老乔。
乔广澜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其实你吃东西也不是不行。你看,我打你的时候你会觉得疼,空气中的味道你也可以闻见,这说明所有基本的感觉还在,现在不能吃东西的问题只是在于你没有消化系统,吃下去的食物会把嘴里的毛弄脏。”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同样作为风水界高手的谢卓也已经明白了:“所以可以用净化符和吞噬符,一个吞噬吃下去的食物,一个进行清理。”
乔广澜打了个响指:“理论上完美!我觉得可以试着把吞噬符和净化符结合在一起来画。”
他本身就是干这行的,从小对于阴阳术数类的东西就非常狂热,想到了一定要立刻试一试,于是谢卓就成了理所当然的实验对象。
第五世界 乔爸和他捡来的戏精儿砸(三)()
一天半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请体谅哦;么么哒!乔广澜忘了刚才他没搭理自己的事情,眺望着远处的彩虹,赶忙掏出手机,对准拍了几张:“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啊,我得发个朋友圈。”
谢卓:“。。。。。。”
乔广澜遗憾道:“早知道拍个小视频好了,照片太不全面。”
谢卓道:“下次有机会再拍;衣服都湿透了;快回家吧,感冒了怎么办?”
乔广澜失笑:“下次有机会,你说得轻巧。天生异象,怎么可能说有就有了,况且这霓虹七彩,光透云出;都是祥瑞之兆;我怀疑刚才是有你的小伙伴路过。”
谢卓没想到乔广澜这么敏锐;差点咬了舌头;稍微一停,才说:“有可能。”
乔广澜感慨道:“他人真好。”
谢卓:“。。。。。。”
哼,还能有谁比我更好。
乔广澜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谢卓四下环顾一圈;决定趁机做做家务;体现出自己贤惠的一面来。
他这边收拾了一会;好不容易把茶几和沙发上的杂物收拾干净;心中成就感爆棚,刚站在桌沿边上插了个腰,就隐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谢短短!”
谢卓转身,瞳孔收缩,然后一头从床沿上栽下来了。
乔广澜从浴室里探出头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声,扬着下巴指了指沙发旁边放着的一块新毛巾:“麻烦你,帮我拿过来好不好?”
他已经用蓬蓬头把自己冲了一遍,浑身滴水,连头发都是湿漉漉的,这才想起来没有拿毛巾,于是干脆指使起了心目中很能干的小熊。
谢卓答应一声,忍不住抹了一下实际上并不存在的鼻血,跑到沙发边上将毛巾够下来。
他不能像那天拖抹布一样拖着一大块毛巾在地上走,就把叠成方块的毛巾顶在脑袋上面,跑到浴室门口给乔广澜送过去。
虽然心里知道这是个大老爷们,从熊里面蹦出来弄不好比自己还要高大,可是看着面前萌萌哒的小熊,乔广澜接过毛巾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夸了句“真乖”。
他的身材非常好,瘦而不弱,线条流畅,手上还带着热气的水珠溅在了谢卓的鼻子上,有点酥,有点痒。
他们面对面站着,那距离太近了,谢卓要是想看乔广澜,就得把脖子仰成个直角才行,这个角度实在是很要命,他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看了,连忙又把头低下来。
乔广澜光脚踩在卫生间门口的木地板上,深褐的颜色更加衬出他的皮肤白,谢卓心烦意乱,又想看,又不敢看,心里一肚子话要说,还一点都不能被他看出来,简直感觉自己要疯。
他终于脱口而出:“阿澜,我”
面前空空荡荡,乔广澜已经重新回到浴室里面去了,谢卓才用小爪子默默擦掉了鼻子上的水,惆怅地跑到窗边吹了一会小凉风——他被这样一身毛裹着,感觉很热。
没过多久,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飘进来,乔广澜腰间围着一条毛巾,哼着小曲,一边擦头发一边出来了。
谢卓浑身的毛都在窗缝间透出的小风里招展飘摇,他心里告诉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乔广澜那边瞟。
乔广澜的心情挺不错的,擦干了头发哼着小曲找衣服穿,从谢卓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线条完美的侧面轮廓和微微扬起的唇角,一滴水珠正在缓缓滑落,被窗外映进来的日光折射出晶莹的色泽。
谢卓看着他,心里忽然觉得很感动。
他见过乔广澜无数次,两人之间也有合作,也有争执,在他面前的乔广澜一向尖锐高傲,心怀戒备。他曾经无数次地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们能在一起和和气气的说说话会是什么样子,他也一直以为自己会有很多的时间和耐心来等到那一天,却从来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比谁都要硬气的人竟然会突然出事。
悲恸、绝望、疯狂和誓死不肯放手的执着,这些他都已经体会过了,有朝一日两个人居然还有这样平和相处的一天,简直让谢卓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就算是做梦,他也要想尽办法使这一切都变成现实!
不过,在这之前
谢卓:“你刚才叫我什么,谢短短?”
谢短短是什么鬼?!
乔广澜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啊”
谢卓:“嗯?”
不小心把心里偷着起的外号叫出来了,乔广澜讨好地抚摸熊头:“我就是顺口那么一叫短短,这多可爱啊,你看,是不是这个名字又给你憨态可掬的外形增色不少?所谓术业有专攻,你现在是只熊,就得卖萌,要不然你的熊生多没乐趣。”
谢卓:“你觉得我哪里短了?”
胡说八道!他又不是那些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