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澜做的,那肯定不寻常,谢卓很坚定:“我吃。”
乔广澜憋着笑,从冰箱里把自己前一天在美食直播间里做好的几样小吃拿出来,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端给谢卓。
他还考虑周到地在食物上扎了几个牙签,以便小熊的爪子可以轻松抓取。
谢卓打量了一下,发现卖相不错,心里觉得他们家阿澜真是怎么看怎么好,干什么像什么,如果这饭是专门为他一个人做的,那就更好了。
他兴致勃勃地吃了一块宫保鸡丁,胳膊上的毛立刻立起来了。
谢卓:“'email ;protected'¥#%¥#%¥¥%!!!!#¥*&%¥¥#。。。。。。”
妈的快被难吃哭了!
他有点怀疑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难吃的东西!谢卓偏偏不信这个邪,又尝试了一下看起来比较清淡的凉拌黄瓜。。。。。。
真是信了这个邪。
为什么宫保鸡丁上要放芥末?为什么凉拌黄瓜里面能吃出来奶油味?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这里是犯禁直播室,口号就是大胆突破勇于创新,直播美食当然也不同凡响,全都是黑暗料理。
他的脸半隐在黑暗里,眉目并不分明,只能隐约看见刀削一般的利落轮廓,目光如同春风般温柔。
谢卓照了个镜子,觉得有点愁。
虽说是穿越到这个世界上的,但真正谢卓的肉身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他的暂居地就是这么一只小毛熊,灵体每次出来,展现在眼前的都是属于路珩自己本身的相貌,他本来想变个人样见见乔广澜,这回可真是打死都不敢了。
就凭两人这么多年死对头的关系,谢卓敢押人头作保,一旦身份被发现,绝对就看不见乔广澜这么好的脸色了。
哪像现在,他甚至还会时不时主动摸摸自己的头。
他觉得还是先努力在对方面前多留一点好印象比较好,争取把以前的形象都给挽救回来。
谢卓在桌子上找了三枚硬币,他捡起来,连看都不用看,随手一抛一洒,那三枚硬币就轻飘飘地定在了半空中,微微上下浮动。
他的目光从硬币上划过,眉峰诧异地扬起,心里有了点数,修长的手指一握,硬币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阿澜的记忆因为过度挤压,已经对原本世界的人都长什么样子没有印象了吗?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其实可以
谢卓走到床边,心中想着的人盖着被子睡的正熟。
看着这张脸,他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暂时把其他的事抛在了脑后,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摸乔广澜的脸,最终却在快要触碰到他面颊的时候,缓缓成拳,收了回来。
谢卓凝视着他,眼底温柔涌动。
“阿澜,其实我的名字,是路珩。”
他虚捏了一下乔广澜的鼻子:“可不是叫谢短短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
乔广澜还是没有醒,谢卓的胆子逐渐变得大起来,他再一次试探着轻轻抚过对方的侧脸,俯下头。
心脏紧张的怦怦直跳。
他半空顿了顿,还是没有把吻落在嘴唇上,只往眉心印下去。
突然之间一阵头晕目眩,谢卓眼前一黑,再恢复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已经变成了天花板。
谢卓:“”
他从沙发扶手上坐起来,看了看自己重新变得毛茸茸的爪子,忍不住一拳捶在了腿上。
擦!毕竟还没有恢复完全,灵力有限,好不容易变了一会人形,算了一卦消耗太大,就又回去了。
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他心态彻底崩了,一蹦蹦到了沙发垫上,又顺着垫子滑下来,双腿着陆,蹬蹬蹬跑到乔广澜的床边,开始抓着床单往上面爬。
他的爪子太短,再加上乔广澜床单用的布料又有点滑,谢卓爬了好几次都滚下来了。
他圆滚滚地从地上爬起来,仰视着乔广澜的大床愣了一会,用胖乎乎的小胳膊拍了下额头,忽然有了主意。
这动作要是放在俊美修长的青年身上,肯定是个十分潇洒的动作,现在由熊卓做出来,就成了憨态可掬。
他轻手轻脚地把乔广澜床头柜上最底下的一层抽屉推开,爬到里面,站在抽屉的边沿上再打开上一层,踩上去
这样一层一层的爬到了柜子的最上方,谢卓往乔广澜的床上轻轻一扑,扑了满怀柔软。
可算是上来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啊。
人变成了熊,连爬个床都感慨万千啊。
他站在乔广澜的枕头边看了他一会,轻轻用鼻子蹭了下他的侧脸,算是稍微弥补了刚才的遗憾,这才悄悄地在他枕边躺下了。
心满意足。
第二天早上乔广澜起来,第一眼就看见自己肩膀上靠着的小熊,他愣了一下支起上身,一溜阶梯状的抽屉映入眼帘。
乔广澜:“你很聪明嘛。”
谢卓抖了抖耳朵,用一双漆黑的小眼睛无辜地看着乔广澜。
乔广澜干咳一声:“算了你要躺就躺吧。”
谢卓:耶/。同床共枕get()。
自从不要脸之后,他做熊愈发轻松了。
乔广澜起床刷牙洗脸换衣服:“行了,那我上班去了,你看家吧啊。”
谢卓说:“我帮你把被子叠了,你得带我去你们单位。”
乔广澜道:“叫唤什么,我单位有什么好。我跟你说啊,我人缘可差了,跟我去了弄不好还得挨揍,就你这副熊样,肚子里的黑心棉都能让人打出来。”
第五世界 乔爸和他捡来的戏精儿砸(完)()
一天半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请体谅哦,么么哒!人家想故弄玄虚卖个关子;他倒都猜出来了,实在太不讨人喜欢,璆鸣哼了一声;算作默认。
乔广澜摸了摸下巴:“只要我阳寿未尽,破碎的魂魄之间应该是还可以互相吸引的,那看来我要辗转很多个世界把自己的魂魄弄回来了。”
璆鸣凉凉道:“自当如此;但却不止如此。你以为魂魄完整了;就可以轻轻松松回到本来世界了吗?莫忘了,你现在身无功德依仗,魂魄凑齐却与肉身分离;还是要招来天雷的。”
乔广澜沉吟了一下,明白了。他们这样的身怀法术的人更讲究因果报应;他的魂魄散开,即使分散到各个世界,也肯定不是随随便便瞎散的;一定是这个世界中出现了什么漏洞或者劫数才会如此,那么他如果想要安然带着自己的魂魄离开,就应当解决这个劫数才行。
至于漏洞和劫数应在那里,同样也是天机,需要他自己参悟;所以玉简的显示才会那么模棱两可。
璆鸣道:“不错;只有在此界了无牵挂了;魂魄才能够心甘情愿地随你离开。”
乔广澜道:“可是我虽然继承了他的一些记忆,却十分模糊”
璆鸣指着自己面前空地:“站过来些。”
从刚才起,他就一直满脸活像别人欠了自己八百块钱没还的晦气,不过看起来这位玉灵脾气虽然不好,办事情倒还真是认真尽责,乔广澜自然也不会计较这点脸色,浅浅一笑,上前两步。
璆鸣运气捏诀,右眼忽然冒出一道光来,直接映上了乔广澜的眉心。
乔广澜眉头倏地一紧,璆鸣淡淡地说:“人能承担的记忆有限,现今世界的记忆唤醒,必然会使你自己本来的记忆受到挤压,待灵魂归位就会恢复,无需担心。但你要记住,切莫让自己的情绪受到过多的影响。”
眼前不同的场景与面庞走马灯般地一掠而过,很快就让乔广澜了解一些事情。
原主的心愿:为什么直播室会遇到这么多灵异事件?为什么收看直播的观众不会觉得惊讶?找出这其中的秘密,为哥哥复仇!
在接受记忆之前,乔广澜单知道原主的哥哥去世,却没想到,原来他大哥乔广信也是这个直播平台的一名主播,死因是在直播过程中突然发生高空坠物,他为了救一个在场的小孩,将他推开之后身亡。
这个死发原本不算诡异,但奇怪就奇怪在,事后乔广信的尸体以及被他救的小孩都奇迹一样的消失了。
原主和大哥两人之间的兄弟感情很好,但是年龄差距大,乔广信去世的时候原主还在上学。他在此之间就听兄长讲过很多工作中的怪事,所以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乔广信奇怪的死亡只是意外或者巧合。
那个时候原主还没有什么能力,但却一直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发誓要调查清楚。
原来他并不是找不到工作,原主毕业于计算机专业,但毕业之后不顾家人的阻拦,同家里断绝关系,加入了哥哥之前工作过的公司,同样成为了一名主播,想要借机调查真相,却不料真相还没来得及找到,就步了兄长的后尘。
这里面很多记忆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乔广澜一掠而过,但其中有个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家直播公司有一个资料室,之前里面的东西都是任人随便借阅取用的,直到原主的哥哥去世之后,这个资料室才被锁起来了,过了一阵重新开放,里面少了很多文件。
原主曾经进去仔细地翻找过,大部分留下来的资料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有一个抽屉上了锁,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试过很多方法也没能打开。
乔广澜暗暗把这件事记住。
从小到大的记忆连在一起,似乎在他脑子里过了很久,其实只花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乔广澜同时体会到了何谓璆鸣所说的“记忆的挤压”,现实世界中发生的一切他依旧能够清晰地记得,但是那些记忆似乎是从jpg格式转化成了txt格式,只能想起事情,却回忆不起来画面和每一个人的相貌。
在这几分钟里,为了防止他的精神出现什么不该有的波动,璆鸣一直紧紧盯着乔广澜。
本来别无他意,但这张脸看久了,也不由有些入神。
白色的月华将他的整个面庞映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