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卫沉思身心俱凉,燕子郗则推开门,将伞放着,脱下大衣进了门。
他递给卫沉思一沓资料:“自己看。”
卫沉思看着资料,越来越凉:“你针对我,就是因为我的身份?”
燕子郗针对他,确实是助他早日覆灭燕家。燕家在军部势力很大,像卫沉思这样没有根基的人进去,想对付燕家,还不如说先被燕家打压死。
他没有正面回答卫沉思的问题:“你能受45倍重力,本来实战中能做得更好,可惜你战力实在太差,同你的实力并不匹配,1分已经是我给你的极限。”
呵呵,冠冕堂皇,卫沉思道:“选拔考核不是看综合实力,难道还是看实力同战力是否匹配吗?一只蚂蚁能杀死另外一只蚂蚁,另外一只猛虎只能杀死恶狼,教官会选胜出的蚂蚁?”
燕子郗眨了眨眼睛:“可惜,我是教官。”他说得轻巧极了:“燕家让我带你回去,这是你的军校录取通知。”他没递给卫沉思:“等你到了燕家,就能拿到它。”
卫沉思手上血都凝固了,燕子郗道:“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明天我会启程回去,你可以选择和我一起回去还是自己回去。”
卫沉思哑声:“自己回去。”想开得挺快,燕子郗很欣赏他的识趣:“嗯,外面雨有些大,我能在你这儿躲会雨吗?”
卫沉思想说不能,但他现在说不出口,转身就去了训练室。
一转眼就到了明天,燕子郗还是准备坐战舰回去,异样能量的事他已经记录下所有疑点,并且谎报军部,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他穿着军服,一走出家门就见一只蔫哒哒的小云豹在门口打转,云豹看见他,第一反应就是往后跑。
燕子郗没去追,只这样看着,云豹见势不妙,又飞快地折回来,蹭一下跳到他身上。
燕子郗:“你又来了,想跟我走?”他也不是养不起一只豹子:“唔”
云豹张嘴咬在他手指上,燕子郗有些痛,但不明显,还是没甩开它,只拍拍它的脑袋。云豹委屈死了,又被他这样温柔的拍,蓝眼睛里都蓄了些泪。
它不再咬了,舔着刚刚咬过的地方,还用脑袋蹭蹭。燕子郗被弄得有些想笑,眉眼罕见地柔和一瞬:“一只豹子,哪来的猫咪习气。”
这句话让云豹甩甩尾巴,又张嘴咬了上去,表达不满。
时间快到了,燕子郗道:“我要走了,你要同我走吗?”云豹不会跟他走,燕子郗便提他下来,放在地上,自己向前走去,毫不留恋,撸过无情。
云豹想跟去,又怕跟去,最重要的是它不能跟去。只能在后面开着燕子郗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才嗷呜一声跑回卫沉思体内。
卫沉思强烈而无法压制的情绪,都由云豹替他去表达。
燕子郗上了战舰,慕问居然也在,这是军方的战舰,不是他自己的,燕子郗没说什么,坐在位置上拿出设备,登录游戏。
没在线,燕子郗便自己操纵着号去玩,他的装备起来了一些,跟一个刺客对砍。
燕子郗指速极快,推算着谁会赢,他的属性很差,各方面被对方甩了一大截,所以他只要注意敏捷,躲避攻击,在对方回蓝间隙,冲上去打就行。而刺客,高爆发,高速度,高攻击。
燕子郗有些拿不准谁赢,因为对面这个刺客很明显发挥不稳定,一时打得很好,一时菜到不行。这就是个典型的运气选手,最后双方都只剩下一丝血时,刺客会心一击,触发技能烈日,无差别攻击,燕心萌动卒。
这种感觉真爽,诡异地爽,燕子郗又有点气,重重地捏了下设备,再神清气爽地去复活。
但是面上一派高冷,慕问就坐在他对面:“阿轻在做什么?玩游戏?”他喜欢燕子郗玩游戏,想他不务正业,不想他工作。
燕子郗正经回答:“做神经反应练习。”慕问信了,他本来也只是太想燕子郗玩游戏了,掩藏着自己的失望:“嗯,阿轻也该休息下。”
燕子郗道谢,然后向发送私信,开始哭惨:“师虎虎(可怜)我今天和别人打架输了,装备烂了,哪天师虎能不能带我再去师徒副本打一个(哀求)(祈祷)(卖萌)”
然后发送了捏肩、捶腿、端茶、递水一整套表情过去。
第48章 六()
慕问十分擅长找话题;燕子郗还是无聊得昏昏欲睡。
他的样子落在慕问眼里,慕问很高兴他这样子‘脆弱’:“阿轻睡,你本来就需要多休息。”
燕子郗并不推辞,战舰上有很多房间,他起身:“那你自便,待会我或许不能送你了。”
慕问怎么舍得叫醒他来送自己,当即表示没事。
等燕子郗走远了,慕问仍挂着浅笑;阿轻这样才是最乖的;和自己轻松地聊聊天;困了就去休息;其他的事情,半点都不沾染。
真好啊;他的阿轻,又美又乖巧。
慕问不舍地下了战舰,过不了多久;燕子郗也醒了;去军部述职后,回到燕家。
燕家守卫森严;气派恢弘,一草一木莫不昭显着这个家族的底蕴。
燕老元帅坐在大厅里,如猛虎打盹:“回来了。”
燕子郗点头:“是。”
燕老元帅打量着他:“你身上的伤好了?”燕子郗:“已经不算严重。”他之所以有那么长的假期;就是在远征军时受伤严重;险些濒死。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燕夫人最看重自己的仪态,现在却从楼梯上快步下来:“沉思回来了吗?”
没人回答她。
燕夫人满脸都是作母亲的喜悦和焦急,她没看到卫沉思的身影,对着燕子郗道:“少将,你答应我的,将沉思带回来。现在沉思人呢?”
燕子郗疏离道:“夫人,卫沉思随后就会回来。”
燕夫人声音有些尖:“你还叫他卫沉思,他叫燕沉思,是燕家的儿子!沉思这个名字不算好,我要重新给他取一个,燕仁义礼智信,燕重光,就叫燕重光!”面前这个少将叫燕轻,她就要改名叫重光,让别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燕家长孙。
燕子郗颌首:“夫人自己同他商议。”他转身上楼放行李,表情没动容一丁点儿。
燕老元帅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叹气,燕轻这样的天才,难道真要同燕家离心离德吗?
他沉着眼看向自己的儿媳妇:“随我过来。”
燕老元帅一生征战沙场,现在却多次提点一个内宅妇人,燕夫人道:“儿媳已经对燕轻不算苛刻,燕家好歹养大了他一场,他要是就这样离去,在哪里都会被指责忘恩负义。而且爸,他是少将,沉思也不会差,沉思才是燕家的血脉啊,您对燕轻要时刻防着他叛离,对沉思就全不用担心这些。”
燕老元帅拉不下脸来骂自己儿媳,只提声道:“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燕轻刚从战场上送回来养伤时,你特意换了血清的事,是我替你瞒住的。”
“我们燕家这几代,我已经不能再上战场,你的丈夫和他的那几个兄弟,都只是中庸之才。只有燕轻,陛下十分赏识他,你的沉思到底是什么样子还不好说,现在燕轻才是你应该抓紧的对象。”
燕夫人听到血清事情败露,心里害怕极了,但为母的刚强令她道:“什么好的都是燕轻的,那我的沉思呢?沉思自小流落在外,当时我生他时,被误诊精神力仅为亚种中等,可是他现在能参加新兵选拔,说明曾经他是被冤枉了啊。他吃了那么多苦头,难道以后燕家还是燕轻的吗?”
“糊涂!我还没死,你们就在想着燕家是谁的了?”燕老元帅的精神力震慑出来,窗户玻璃全部碎去,他气得身子都有些颤抖:“当时做出这种蠢事的,是你和你的丈夫!现在你想来怪谁?”
燕夫人脚边碎了一大片玻璃,她这时脸色雪白,也不敢再顶嘴了,美丽的眼睛里流出泪水。
燕老元帅平复怒气:“燕轻打小就亲你,是你次次躲避责骂,才让你们的母子关系越来越远。你曾经做的错事,我都为你瞒了下来,现在你只需要对燕轻好,稳住他为燕家效力。你要明白,燕家我不会交到一个外人手上,但也不一定是你的丈夫和儿子手上。”
这样半哄半吓的话,让燕夫人眼睛亮了亮,她听得懂公公的意思:“儿媳知道,儿媳会顾全大局的。”
她当即吩咐人做了一碗粥,亲自端去燕子郗房里:“燕”她还是不想叫他名字:“少将,我来给你送东西。”
燕子郗开门,礼貌道谢。他对这粥有些印象,他还没去远征军前,一天受伤太重,不得已回家令人做饭,新来的佣人手比较生,直接将燕夫人的养颜美容粥给他端了上来。
燕子郗为人再谨慎,也认不得女人吃的养颜美容粥,他只以为那是碗养生粥,吃了之后燕夫人大发雷霆,说他什么都要争抢,贪得无厌。
一碗粥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的。
燕子郗听不得人吼,当时无动于衷,第二天就搬去军校,直接在校内备战远征军。
要不是因为卫沉思的任务,他根本不会再回燕家。
燕夫人挤出微笑,想找些话来说,败于他的冷气之下。她心里更想着非亲生的果然养不熟,敷衍了几句话便出去。
而卫沉思,也终于踏上了这片土地。他手心里攥着养父的照片,眼里的恨意如有实质,又被强行压下。
他的长相十分英俊,有些像年轻时的燕老元帅,燕夫人高兴得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呼他:“沉思,快过来吃饭。妈妈等了你好久。”
就是这个女人,派人杀了他的养父。卫沉思深吸一口气,露出微笑要上前去,燕老元帅却道:“等等,燕轻还没回来。”
燕轻教官。卫沉思心里一抖,低头掩饰自己的异样。
燕老元帅对卫沉思的印象也很好,毕竟是亲孙子,而且一看就实力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