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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任江临来了。
在他想这人想得要命的时候。
“我去!真特么”肖越很激动,激动地险些爆粗口。
这一天天的,比坐过山车还刺激!他前一秒还在想这人,后一秒这人就来到了他身边!
再次开口时,肖越呼吸和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之前都没听你提过要来这边我真的”
双手死死地抱着任江临,一时间竟找不到词汇来形容心里的满涨感,深吸了一口气,肖越侧过头,咬了咬任江临的脖颈
“我想你想得都要疯了任江临我特么是着了什么魔,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肖越说话的声音不大,贴着任江临耳边说着,只是大楼空旷回音却不小,好在会议期间来往的人并不多,电梯的这个角落,更是没什么人往这边走。
好久未见,想念的对方的不只是肖越一人,本就两心相系这一亲密接触,就算是任江临,心也会『乱』的。
任江临闻声,抬起手回抱了肖越,鼻尖嗅着肖越的味道,唇也慢慢落在肖越的面颊上,“这话,是我改说的吧”
他才是着了魔,从上海赶着跑来见这人了那么多年来从未有过
肖越呼吸一窒,眼睛都红了,往四周的屋顶角望了望,确定没有摄像头后,他的双手菜缓缓沿着任江临的背脊滑动,一步步地『逼』迫着任江临往后退,直到任江临背抵微凉的墙壁,将人禁锢在怀里和墙壁之间。
不知是谁主动,火热的唇瓣贴合在一起时,两人都有些忘情了。
唇舌勾chan,气息交换
灼热的热度从贴合的唇上蔓延,从紧抱的双手下蔓延。
只是在察觉到肖越的手探入时,任江临还是及时回神,侧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望了望会场的方向,任江临缓缓道:“还有半场会”
说到这里,任江临望着肖越暗沉的眸光和炙热,任江闭了闭眼:“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抓着任江临的手,肖越急道:“你现在要去开会,你知道的,我现在等不了”
任江临当然知道,情动的不只肖越一人
深吸了一口气,任江临尽量平复了呼吸,道:“我只是给助理打个电话安排下而已”
肖越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松开了任江临,“好”
任江临说是两分钟,也确实也花了两分钟而已,等任江临讲完电话,眼睛一直黏在跟前的人身上的肖越哑声道:“可以了?”
“嗯。”任江临望着肖越,勾唇道:“接下来你准备带我去哪儿,不会,就在这儿吧?”
肖越『舔』了『舔』嘴唇,“不知道任大老板今天的住处安排好没?”任江临来参加会议,主办方必定早就安排好住处了,肖越知道这点,却也忍不住说道:“要是没有安排,那今晚可能就要委屈任大老板住我那小公寓了。”
与肖越对视着,任江临挑眉,“那今晚就打扰了。”
第70章()
回家路上; 两人都没再多说话; 肖越带着任江临往哪儿走; 任江临就跟着肖越往哪儿走; 不多询问。
肖越确实是着急了,他心跳地有多快,他自己都无法估量。从中欧中心大楼出来后; 他拉着任江临的手直接带着人就往公寓那边走了去。
下午四点,还未到下班时间,过往的行人很少; 两个男人拉着手倒也没什么看见。
今天成都颇高,五月初夏的日子; 就已经爬升到了三十度; 太阳有些炽烫地洒在脸上; 热; 但是肖越觉得这点热都算不得什么; 因为他心头烧了一团火,这种灼烧的感觉更热。
肖越想,什么也解不了这种痛苦; 唯有任江临冰凉的皮肤能缓解一二
等穿过软件园; 走过临近的一条街,把任江临带进自己公寓的肖越,房门才刚关上; 就急不可耐地单手揽着任江临的腰将人压在墙边。
紧绷着的腰腹相贴; 四目相对; 看到对方眼底那掩盖不住的欲/望,让本就情难自禁的两人呼吸都『乱』了。
望着日思夜想的人,肖越颤声道:“江临,我想”
与肖越对视着的任江临笑道:“有烟的味道。”
“估计是刚才公司了抽了会儿烟,怎么?不喜”
只是话才说到这里,他就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任江临的手抚上他的脸。
任江临的手很凉,修长的指尖落在面上时,肖越呼吸顿了顿,他清晰地感觉到任江临冰冰凉凉的指尖慢慢划过他的面颊、鼻翼、唇瓣,划过鬓角、耳垂落在了的耳后、脖颈那处。
微凉的指尖划过之处,引起一丝一丝的战栗。
望着任江临眼底盛满的笑意,也看见那深邃的双眼中暗藏的情/热,肖越心跳如擂鼓,不待他行动,下一刻任江临的唇便压了过去。
“喜欢”
肖越听到任江临笑着低语:“不过烟还是少抽些好”
唇舌相贴、任江临的笑语,像是惊雷在脑海中炸醒,肖越感觉所有的自控力都随着任江临这个吻消失殆尽了。
颤抖的双手『摸』索着解开了任江临西装上扣子,急切地将任江临的外套拉了下来
皮带扣解开的声响在屋中格外明显,肖越的手掌很烫,熨烫在皮肤上让任江临不由得颤了颤,察觉肖越意图的任江临伸手压住肖越的双手。
被限制了双手下一步行动的肖越,从任江临脖颈间抬起了头,暗沉的双眼疑『惑』地望着任江临。
微微喘着气,任江临眯着眼与肖越对视了片刻。
任江临不是不知道肖越打算,不同于他以往的情人,肖越望着他的眼神、那双眼中赤luo luo的qin略意图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任江临从未遇到过的。
他喜欢主导别人的感受、感官,却不喜欢被别人窥视,让别人来『操』控自己
所以在以往的□□里,无论那些情人是男是女,他都是主导者,施与者。
但是,奇怪的是,这样带着qin略xing的肖越他并不讨厌,相反,肖越眼里毫不掩饰的,对他的极度渴望,让任江临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甚至隐隐地渴望,渴望看到这人为他狂『乱』的模样。
可,终究让他位于被动的下位,他还是难以接受
沉思了片刻,任江临缓缓开口:“肖越”
“嗯?怎么?”
“你准备,做到最后?”
双手依旧被任江临拉着的肖越,眼睛都红了,倾过身子,咬着任江临唇瓣急道:“必须啊,我等不及了,忍不住了”
“你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做?”
“知道。”
任江临深吸了一口气,撇开对视的眼:“家里有没有安全tao?”
肖越一怔,后知后觉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平时也不用,二十几年来对象就你这么一个,你没让我买,我怎么会有?”
说到这里,肖越顿了顿,哑声继续道:“江临,我想你想要你要不,我现在到楼下去买?”
任江临闻言,好一会儿才慢慢闭了眼,松开了肖越的双手:“到床上去”
肖越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催qing也是最要命(xx)的话了。
肖越再次睁开眼,天早就黑尽了,伸出空闲的手『摸』了下床头的手机,却没有『摸』着,肖越这才想起手机是揣在裤兜里的,也不知道刚才脱衣服时是丢在了公寓的哪个角落
屋子里没有开灯,肖越只能借着窗外透入的一点点的灯光看到任江临。
任江临还没醒。
呼吸平稳地睡着他的身边,躺在他怀里。
被任江临压着的那只手快要没有知觉了,可是不知为何他还是舍不得松开。
望着任江临的眉眼,肖越忍不住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任江临难耐的模样、qing热的模样,随着他的动作而喘息、颤抖的模样
肖越感觉鼻子忽然有些痒,自己小兄弟也有点儿肖越急忙拍了下自己的脸,打住了跑偏的思维。
下午他和任江临回到公寓,“折腾”了好久,晚饭没吃,水也没喝,想了想刚才任江临的状态,本想再搂着人温存会儿的肖越,还是慢慢地挪动了下任江临,想把被任江临靠着的手抽出来,奈何他经验不足,还是弄醒了任江临。
任江临望着肖越,微微蹙眉道:“几点了?”
“估计九点了。”肖越望了望窗外,借着点点光去衣柜那儿『摸』了衣服裤子穿上,顺道也给任江临翻找出一套道:“要不你再睡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任江临摇了摇头,手撑床铺正准备坐起身,却在刚起到一半时顿了顿,眉头微皱。
看不清任江临表情,但肖越却是察觉到了任江临动作的迟缓,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肖越急忙坐到任江临旁边,搂住自家恋人,道:“咳,那啥,难受?”
“”
任江临一时间也不知该回答难受还是不难受,要说难受,倒也不算,只是那处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再想打那种不适是怎么造成的,任江临就不怎么想回答了。
任江临不回答,肖越还是颇为自觉地说道:“你还是躺会儿吧,咱们晚饭还没吃呢,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想了想肖越又补充道:“或者,如果你想喝粥的话,我也可以煮。”
□□过后,两人都有些别样的亲昵,被肖越搂着的任江临,侧过身子靠在肖越怀里,忍不住笑道:“你还会煮粥?”
“那是!”肖越伸手按了按床头灯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亮起,看清了任江临的肖越笑了起来:“不过我那厨艺也仅限粥和煮白水面条了,自己在外这么多年,喂饱自己的基本技能我还是有的。”
说到这里,肖越颇有兴致得说道:“要不我就煮点粥给你尝尝我锻炼多年的手艺?我记得楼下有家上海生煎包做得挺正宗,我再买些生煎包来?”
见肖越跃跃欲试,任江临点了点头,“你要是不嫌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低头吻了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