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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再追踪上来找他们的麻烦绝不是不可能的。
再说,慕容平这边可是有个丹境巅峰的强手坐镇,真的就不敢追过这风铃渡来追杀自己几个?
不过眼下见几人都颇为兴奋,叶林自然也不会杀风景的说出这些。只是在心中感叹:这武元宗比之莫元宗可是要差的远了。
其门下核心弟子的实力如何且不去说,就光是这份出门办事的警惕心就要比青衣卫差出不知多远。
就更别说化装埋伏之类的能力了,也难怪人家莫元宗能独霸原海全郡,确实是要比这些所谓的青丘大宗要强上不少。
六人坐下不久,伙计便送上饭菜。菜肴倒也丰盛,多为风铃河中特产水族,鱼虾一类为住。另有一大瓮白酒。
让叶林吃惊的是,在几人之中,居然是方海茜最为好酒,喝了一碗又是一碗,只有车绪岩陪着她痛饮,其他几人却都只是浅浅饮了少许,就不喝了。
一众旅人围坐在火堆之旁,听着门外风声呼呼,一时都无睡意。
一个明显操有原海郡口音的汉子说道:“这天气也真是磨人,一时解冻,一时又结冰,老天爷可真不给人好日子过。”
一个矮个子道:“老哥你也别怨天怨地的啦,咱们在这儿有个热火儿烤,有口安生茶饭吃,还求个甚么?你可知道,前几日咱们这边的大城兴桦城里又闹将起来啦,杀得血流成河的,城中也不知死了多少人。哎,若是天下间没有这些大宗大门,咱们这些平苦百姓可能倒还活的好点。”
叶林几个听到兴桦城三字,都是身上一震,彼此对望一眼。
他们这几日里,不敢直走正路前来风铃渡,多绕了几日,想不到兴桦城中就又出事了。
一个裹卷着毯子客人问道:“请问老兄,那兴桦城中,又出了什么变故?不是前些日子武元宗才内乱过么?怎么这才安生了几日就又”
那矮个子道:“慕容家族入主了武元宗的事,想必大家也都清楚。据说上次武元宗内讧就是这样闹起来的。可武元宗终究是咱们青丘的高门大宗,人家真个就能服气被慕容家族的人给管制了?自然是有些长老心怀不忿的。所以这就又闹将起来。据说这次混战还死了一个武元宗的长老咧!”
叶林和卫青海听到死了一个长老,都身体微微一震,忙竖起耳朵听那客人续道:“武元宗毕竟是根基深厚,老宗主唐武平日里对待百姓又极为亲厚,所以城中居民还是很爱戴他的。都盼望着老宗主能有一日”
他话还没说完,就猛的被旁边一人在下面扯了一下,这矮个客人也自知失言,摸着鼻子冲大家尴尬一笑,似是不想再说下去了。
原海口音的客人道:“哪又有什么了,想我原海郡的第一大宗莫元宗。当年是何等威势。保了我原海多少年的太平。让原海郡人口繁衍,不见战火,可是去年那一场内讧下来。还不是伤了元气?现在原海内各个小宗门纷纷崛起,咳咱们都是没赶上好时候啊。”
众多客人大多都是走南闯被的行脚商人,自然对原海郡的事情也不陌生,一听之下也是纷纷感叹。
叶林见大家的话题转开,忙插口对那矮个客人道:“这位老哥说的事,咱们且不去说他原海郡的事情。就看咱们青丘,这武元宗又陷入内乱,怕是又要杀个日月无光,咱们的太平日子恐怕也不多了。”
矮个子客人似乎对武元宗的事情颇有谈性,接口道:“小兄弟你也无需担心,这次内讧好像只是武元的一个长老做反,这会已经被镇压了。那长老也已经身死,估计短时间内是闹不大了。”
叶林和卫青海对了个眼神道:“哦?但不知是武元宗那个长老做反?”
矮个子客人簇着眉头想了半晌道:“名字是记不得了,就隐约记得他的姓很是古怪少见。”
“姓少见?”叶林嘀咕着又看了卫青海一眼。
卫青海神情果然略微放松,附在叶林耳边低声道:“听他这么说,怕是说的子长老”
“是了!是子屏莘!”叶林猛然想起在论武阁中那个先对慕容平示好,后来又站出来维护王东一的长老。
“若是他便不奇怪,这厮立场摇摆,又似是没什么定见。若是慕容平真个想找个长老立威的话,那子屏莘无疑是最为合适的。”叶林心中略一思忖,越发的确定死的八成就是子屏莘。
第319章 中毒()
叶林和卫青海稍微松了一口起的当儿。
那原海客人道:“其实咱们百姓有什么求的,只求他们这些高门大宗不要时不时的就闹腾一场,给我们些活路就好了。其实真的谁上位掌权,关咱们甚事?”
矮个子客人听了有些不高兴,皱眉道:“老哥你这话可就说的差了!需知道那慕容家族本不是咱们族类!他们乃是北山一族的余孽,咱们堂堂的”
他话还未说完,坐在他身边的一人立刻又狠狠拽了他一下。
矮个子客人转头瞪了连连拽他那人一眼,似是颇为愤怒道:“你也莫来揪扯我!还不让人说实话了么!他慕容一族本就是外族野人!凭什么将我们武元老宗主挤兑走!如今倒好,兴桦城附近的市镇,赋税涨成什么样子了!普通百姓还怎么活得下去,这武极神宫也不来管一管!”
车绪岩和渠青见这矮个子客人言语间极力维护老宗主唐武,都听得满面喜色。
方海茜却依然一碗一碗不停的灌着酒水,眼角隐约都有泪光闪动。
叶林看几人除了古亭芳之外,都神情外显,不由更是暗暗摇头。他现在对武元宗确实是有些失望了。
不过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和那矮个子客人攀谈,不留痕迹的把话题又扯回了兴桦城内斗的事情上来。
其他客人也似是很感兴趣,都纷纷问起兴桦城内的情形,那矮个子客人似乎抛了顾忌,在那说得有声有色,将兴桦城中怎么内乱。
武人们如何拼斗,又有多少无辜百姓受到波及丢了性命,等等等等,说得个活灵活现。
叶林几人听得明白,虽然这个矮个子客人说的颇为杂乱,更多的是描述城中怎么动荡,但还是让叶林几人大概有了个猜测。
子屏莘似乎是想要出逃结果被慕容平发现并且剿灭了。
叶林听完低声道:“咱们是不是该加快点速度?看来前几日没有追兵前来,不是因咱们隐藏的好。而是宗中又出了变故的原因。我只怕这几日”
渠青最是紧张,也慌道:“古师兄,咱们不如今夜就度过风铃河吧?便是冰盖不结实,咱们都是先天武者,又有何惧?”
古亭芳轻轻摇头,今夜度河?开什么玩笑?
即便他们几个都是先天武者,也不可能在漆黑的深夜去度过一个才结冰不久的大河河面。在视线不清的情况下,一个小小的意外都可能让他们这几个先天武者葬身风铃河中。
古亭芳略一思忖道:“还是先在这过一夜,看这雪下得势头颇大,明日怎么也能够渡河了。大家也别胡思乱想,先都睡吧,咱们分头职夜。恩,方师妹你”
古亭芳本是想叫方海茜职守第一班,这也是对她的一种照顾。
可转头一看,却见方海茜已是双颊陀红,醉眼迷蒙。现在已经歪到车绪岩身上了,不由苦笑道:“那就由叶小兄弟职第一班吧。”
叶林微笑应承。
深夜十分,北风卷着飞雪,透过不知何时被打开的门窗钻入寒鸦凫旅店的中堂之中。整个旅店就像死了一般没有半点声响。
点在中堂中的火堆被透窗而入的大风雪吹熄,整个中堂里一片冰寒彻骨。
可奇怪的是,在中堂中休息的客人和旅店伙计老板,竟然没有一人察觉惊醒,都还彼此依偎着沉沉昏睡。
在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夜,这中堂中的所有非全部冻死不可。
叶林睡得昏昏沉沉,前世的,今生的无数记忆潮水般不停卷来。带给他一个极度复杂混乱的梦境。
一会梦到夜柳身穿着时尚的现代衣物,和自己走在柏油马路上有说有笑。
一会又梦到自己回到了莫元宗中,手执着机枪手雷,将轩辕燕和公羊兰两个可恶的女子炸得粉身碎骨。
混乱之中,忽然见到一个头带铁面具的怪异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人好生眼熟是谁呢啊!是她!秦帝正妃祁江明!”
叶林刚刚想起眼前的女人是谁,还来不及询问,便见她伸出一只纤长的手指,一下点在了自己小腹丹田处!
“啊!”叶林顿时觉得丹田处一阵搅痛!直似是丹田要爆裂开来一般!
“哦”叶林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呼,整个人醒了过来。
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似是被人抽走了一般,半分也用不上。他本是歪靠在旅店墙壁上睡去的,现在刚睁开眼睛一动,便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无力起身。
“怎么回事”
叶林感受着虚弱的身体心中暗暗吃惊,但还不等他多想,就觉得小腹丹田出的撕裂痛苦又一次传来!
“啊!”叶林虚弱的小声呻吟,他想调动体内真气来内视一下自己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但却惊讶的发现自己体内真气现在无比混乱,根本就不听他的指挥。
而丹田中的撕裂感觉却是越来越明显。
“祁江明祁江明是凝血珠!”叶林一惊想起了梦中最后见到的祁江明,立刻明白了又是凝血珠在他体内做怪。
可还不等他多做思考,就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从腹中传来,直疼得叶林双眼一黑,吐出一大口紫色的鲜血!
“这这是?”叶林看着自己吐在地上的紫色血液一阵发愣,他感觉这口血吐出后,自己的身体舒服多了。
那种物力感也正在迅速退去,真气也开始慢慢的听从他的指挥。
“毒是毒吗”叶林缓缓的用手撑着身子站起,一阵冷风卷过,吹得他身子一个哆嗦。
叶林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