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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吾楞了一下,冰雕脸上神情有些古怪,很快的又掩饰过去。他依稀好像似乎记得,这个华菱是个女孩子。
然后,他就很自然而然的联想起,母亲曾跟他念叨着凰羽的女儿也在昆仑修仙,让他好好的照顾小妹妹。当他问起名字时,母亲又卡壳说不记得了。
景吾也很自然而然的想起,他的这个小妹妹,似乎在整个三界中,还没有人敢娶她。
景吾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个“妹妹”,见她起初几天还偷偷的瞄他,然后见他已经没事,好像也没有要找她麻烦的倾向,便将这事彻彻底底的放下了。心安理得的跟人家讨论,那个把景吾师兄踹下水的混蛋真真是太混蛋了!
昆仑的生活实在枯燥无味,而景吾的生活还要比别人枯燥无味好几倍,于是,暗中观察“妹妹”,渐渐成了他闲暇时的爱好之一。
在看到她一下把某个师弟的胳膊拧断之后,景吾大神哆嗦了一下,觉得其实她嫁不出去还是有点道理的。
然而,在看到她舞出漂亮的剑法,一整套下来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犹豫和多余,他开始觉得,这个“妹妹”虽然嫁不出去,倒很适合当一个英雄好汉。
最后,再跟其他的师妹们一比,景吾发现这个“妹妹”的模样似乎挺好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模样,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彪悍,甚至还有些小可爱。
他就这么淡定的,不动声色的研究华菱将近两百年。直到华菱被她的父母亲接走,景吾大神才忽然发现,他的生活好像少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华菱走了快一千八百年,少了研究的对象,他也孤独的郁闷了一千八百年。
一千八百年后的一天,他接到母亲千里加急的信件,当时,景吾以为是花艳酒身体不适,便火急火燎的赶回去。当他出现在天宫中时,花艳酒正在悠闲的喝着下午茶,见到他来殷勤的把他拉过去,还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一会儿挤着眼泪说他瘦了,一会儿说身边没个体贴的人,很是辛苦等等。
由始至终,景吾大神都是默默无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景吾从小就从父王身上,无比深刻的学到了这个道理。虽然这一招对白子矜是百试百灵,但是花艳酒明显高估了自己在儿子心上的分量。
景吾大神面无表情的听她说完,连问她到底想说什么都没有。
最后终于,花艳酒挥着小手绢告诉他,其实他那个无忧谷的小妹妹不错,如果娶过来肯定是个善良体贴温柔贤惠的好妻子。
听到这个消息,景吾稍怔了一下,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竟然僵着脖子缓缓点了点头。
之后,等他反应了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才懊悔不已。纠结了好几天,也就很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就权当是拯救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吧,反正除了华菱,他对其他的姑娘家也不感兴趣。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顾华菱那个混蛋,竟然把求亲的队伍打出了无忧谷,当着三界的面,华丽丽的把他这个天界太子给抛弃了。
关于这件事,景吾心里有些闷闷的,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闷闷的。便幽幽的安慰自己,幸好她反对了这场婚事,不然娶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回去,岂不是要把整个天宫都闹翻过来了?
这样想之后,心情果然好了许多。他又无比风骚的提着剑刻苦修炼,权当没有这回事。
某天晚上,他从寒潭瀑布那里练完剑回去,路上遇到了一个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大石头上,好像喝了很多酒。
景吾试探着走过去,那个人咸鱼翻了一个身,竟然是华菱。
许多年不见,她的模样越发的美,虽然变了不少,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月光下,她穿着一身女装,长发也绾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发髻,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借着月光,他挨近了华菱,仔细看着她小巧的脸,失了神。
华菱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向淡定的景吾都被惊了一下,倒退几步试探的看着她。想起她拒婚这件事,就心不甘情不愿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华菱不依不饶的拉住了他的衣袖,迷糊的呢喃着:“你说,你喜欢我!”
景吾怔住了,淡定的眨了几下眼睛,身子僵硬不敢动。
华菱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景吾冷静的听了半晌,才明白,这个几天前华丽丽抛弃了他的人,今天本来是要跟心上人表白,可惜半路上听到了商离洛和令羽的八卦,知道原来自己的心上人已经另外有了喜欢的人,而那个喜欢的人,还是个男人。
景吾也很郁闷的分析了一下自己,这个几天前被未婚妻惨兮兮的抛弃了的人,半夜三更练剑回来,在路上捡到了喝的烂醉如泥的未婚妻,这个未婚妻今天是要跟她的心上人表白,失恋后抱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他身上抹,而且,她的心上人,还是他的师叔,她的师父,君子玉。
就这么分析了一会儿,景吾默默的叹了一声,哄着她让她安静一会儿,不要再闹了。
不料华菱同学一点都没有听他的,还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景吾大神瞪大了眼睛,手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感受着她的温软和香甜,才缓缓伸手揽过了她的头和腰,闭上双眼纵情的吻了下去。
那晚,他没有回净世宫,默默的陪坐在她旁边,手指抵着下巴思索事情,想了一会儿,看一眼她,看了一眼她,又发呆想了一会儿。
第211章 景吾番外2()
那个做了“坏事”的人睡得无比香甜,他却一整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一大早,华菱打着呵欠醒过来,看到景吾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景吾师兄,早早啊。”
景吾保持着冰块脸嗯了一声,冷静道:“你醒了,那我回去了。”
说着,迈步要走,华菱连忙跑过去,拦住了他,又有些忐忑的问道:“我我昨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景吾淡定的点了点头,温吞道:“没有。”
华菱小小的庆幸了一下,接着又问道:“那我有没有做很奇怪的事?”
景吾思索了一会儿,反问道:“那你认为,什么才是很奇怪的事?”
华菱语塞,结巴着:“就就是”认命的闭上眼睛:“就是不同寻常的事”
“”景吾无语,还是很淡定的说了一句:“没有。”
华菱顿时放了心,呼了一口气无所谓道:“好了,没你事了,去吧。”
景吾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一步步的接近她,意味深长道:“不过姑娘好像不是我们昆仑的弟子。”
华菱激灵了一下,打着哈哈笑道:“那那个啊,我我是家属”说着,无比心虚飞了似的跑开了。
景吾反应了一会儿,若有所思。
家属?嗯,这个名词不错。他在考虑要不要让君师叔把她逐出师门,这样看起来才比较合适这个词。
昆仑每年都会遣弟子去妖界历练,这本来没有景吾什么事,更何况,他老爹老娘已经发了n封信件,催他赶快回去。
但是,见到华菱去找了墨轩师叔,而且还从极乐宫里一蹦一跳的出来后,他修书一封,给自己的老娘说他的宠物在外迷了路,他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把她找回来。花艳酒将信将疑的答应了。
景吾大神的猎妻行动,由此开始。
可是,景吾很快的就意识到,按照正常的眼光来说,他们总共说了不到十句话,怎么拉近他们的距离,倒是一件让大神值得好好思考的问题。
每一次列阵,景吾总是陷害华菱,让她站在最倒霉悲催的地方,很微妙的限制了她的修为,而且,陷害的技术那叫一个不动声色,高超绝妙。
第一次列阵,华菱就隐约感觉自己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大对,但是碍于情面没有说出去。就很不幸的被成精的古藤抓走,拴着脚半吊在空中,景吾大神很体贴的英雄救了美,华菱痛哭流涕的感激了他好久。
然后,第二次列阵,华菱很惊奇的发现,自己站的位置好像又不大对,正想跟他们说时,有师兄催促让她专心点,华菱默默的叹了一声,硬着头皮站在那里,然后很不幸的差点被雷劈到,还是景吾师兄在危急时刻将她打横抱到了一边。
一系列连串的动作,那叫一个迅速漂亮,景吾大神还在避开人们目光的时候,故意占尽了便宜,吃尽了她的豆腐。
落在地上时,华菱的脸色显出古怪的绯红,景吾大神一本正经的施礼道歉:“当时情况紧急,唐突了姑娘,请姑娘见谅。”
华菱哀叹了一声,迟疑道:“没没事。”
第三次列阵,华菱发现她居然又站在那个倒霉悲催的位置!阵法就是有这点微妙的地方,可以集众家之所长,也可以很微妙的限制某个人的修为和能力。
一般来说,他们这群人中真正熟悉阵法的人除了她,就只剩下景吾了,大家看不出来,她也不好明说。
然后看一看景吾,华菱默默的想着,师兄他大气凛然,正义浩荡,应该不是故意的,那么,或许师兄他是无心的也不一定。
又看了一眼“大气凛然,正义浩荡”的景吾师兄,那一派大义凛然,正义浩荡的冰块脸,华菱把心里的那个“应该”“或许”和不一定,立马换成了——绝对!
当被调戏成为了一种习惯,就算景吾他当着大家的面强吻她,华菱也会觉得景吾师兄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直到某一次,景吾再一次的“舍身”救了她,抱着她在空中旋转了一圈,手在她的腰上“无意”的揉了几下,唇瓣“意外”的在她耳畔和颈间若无其事的划过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清皓打趣道:“我说景吾,你倒说说看,是不是你休了那无忧谷的小殿下,其实你是喜欢华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