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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了一声。
“你愿意嫁给我吗?”
嫁?嫁什么?
“一加一等于二”我道,那阵消失许久的风好像又回来了,重新把我托回了天上,“加什么哦,嫁啊,嫁人啊?我嫁,我嫁我想啊,喜欢啊我想嫁给你”
我当然愿意嫁给他啦,这样我们就能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呢?难道不问,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我有些疑惑,想要问他,可是还来不及等我张口问他,云霄就俯下了身,吻在了我的唇上。
唔又要再来一遍吗?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不管了
后来的事,我有些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的身体好像变得滚烫滚烫的,浑身上下都变得燥热起来,只有云霄在触碰我的时候才会好点,一开始,他的触碰对我来说只是杯水车薪,我依旧很难受,下腹中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然后,就有什么东西推了进来、闯了进来,让我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想要把外来物拒之门外。
我开始抽噎,开始哭泣。
耳边有谁在说着什么,一个又一个的吻轻轻地落下来,落在我的唇上、眉心、脸颊旁边,我像是被人撕成了两半,一半身处寒冰,一半又被烈火燃烧,冰火两重天,折磨得我都快崩溃了。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我才总算缓过了神,刚才消失不见的那阵清风又回来了一点,让我变得舒服了一点、凉快了一点,可也没有持续多久,我又开始难受起来,只是这一回的难受和上一回有些不一样,比起痛苦,那更像是一种诡异的折磨,我会时时感到难耐,又会偶尔感到一阵舒适,心头好似有成千上万只的猫爪在挠,挠得我难受不已。
就像是山洪暴发的前夜,水位一直在不断上涨,可就是没有冲破那最后一个堤坝,我尖叫、呻/吟、喘息,直到最后,洪水猛地一下暴发,我禁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洪水冲刷过的泥土,无力抵御不说,还都软成了一滩烂泥,任凭那洪水一下又一下地来回冲刷着。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洪水停住了,暴涨的河面也恢复了平静。
我无力地喘着气,耳边又是一阵轻语,可是我太累了,那些声音都太模糊,我听不清,我想休息,想睡觉
耳边的声音在逐渐远去,我眼前的景象也从一开始的光怪陆离逐渐沉淀为深漆的黑色,然后,我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第157章 暗流()
睁开眼后;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去找到红夭,然后把她碎尸万段。
第二个念头,就是闭上眼睛装睡,最好能把整个身子都神不知鬼不觉地缩到被子里去,把头蒙住,隔绝开这世间的一切。
第三还没等我心头闪出第三个念头;一些零碎的片段就开始逐渐从我的记忆深处苏醒;那些好不容易被我忘却的画面又一次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几乎要让我羞死过去。
那些吻和抚摸好像又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浑身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不行;不能想了;别去想那些
我强忍住伸手掩面的冲动;刷的一下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地磨蹭;一下一下地蜷缩起身子;试图把整个人都团成一团;只是我才刚动了一下脚,下身传来的酸痛感就让我一下子红了脸;也吓得我立马停住了动作;等那阵感觉稍微缓过去一点后才继续慢慢磨蹭。
老天啊,昨晚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整个人都会像一滩烂泥一样使不上力?不行,要忍住,这点痛苦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忍住,忍住。
我咬着牙闭着眼,一边不断地默默鼓励自己,一边一点点地磨蹭着,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只是我才刚刚把腿弯起了一点,云霄有些无奈的声音就在我头顶响起了:“好了,别自己折磨自己了,我已经醒了。”
我动作一顿。
半晌,我有些僵硬地睁开双眼,一点点地抬头往上看,就见云霄正支着头,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躺在一边看着我:“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你都不嫌累的吗,还有心思玩这种小把戏。”
我立刻羞红了脸,还真的被他说中了,我现在的确很累,整个身子也很酸软,但是——这可不是他嘲笑我的理由!
“混蛋。”既然都被他发现了,那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干脆就一下拉高了被子,把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瓮声瓮气道,“我讨厌你!”
一只手隔着锦被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我缩紧了身子扭动了一下,表示我的抗拒与不快。
那只手先是顿了顿,而后又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地继续。
“好了,”云霄柔和的声音缓缓在我头顶响起,“别生气了?”
我才不是生气,我就是、就是没想好怎么面对你而已。
这事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了,我和他的关系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亲密,我、我有点心慌,更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才好。
我是该笑呢,还是该哭、该生气?亦或是害羞?
我不知道啊都没有人告诉我
我窝在被子里,一股后悔之情涌上心头。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红着脸跑开了,应该把三师兄讲的经听完才对,这样我最起码也知道这种事发生的第二天早上该怎么应对,不用像现在这样一头雾水,心里慌慌的,总觉得没有着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应该把三师兄当初讲的话听完再去给爹爹打小报告的——爹?!
就像是有一桶冷水从天而降,把我从头到脚都淋了个透心凉,我打了个冷战,猛地掀被而起,在察觉到身上什么都没穿之后又把被子抱在胸前,惊慌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云霄,这这事要是让爹爹知道了,他肯定会打死我的!还、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啊?”我着急万分地看向他,期待着他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什么?”云霄显然还没有从我突变的态度中反应过来,他跟着撑起身体,疑惑地皱眉看向我,“你爹?这又关你爹什么事?”
“事情可大了!”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我爹他、他对我一直都管得很严,我们竟然背着他做出了这种事,他一定会很生气的!他肯定会对我失望的!”
爹要是对我露出失望的神情那简直比打死我还可怕!
不要啊,我不要让爹爹对我失望!
我又气又急又悔,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还是云霄见势不好给我顺了顺背,我才把那口气给吐出来。
“你别急啊,”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这种事有什么好怕的?你爹他不会怪你的,而且也发现不了啊。”
“真的吗?”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真的发现不了?”
“应该的吧?”
“那就是说有可能会发现了?”我才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顿时又是一阵六神无主,“怎么办、怎么办啊?”
“别急,你别急。”他又连忙安慰我,“你爹他不会怪你的,我保证!哎,你别又哭啊。”
“我没哭。”我深吸一口气,把将要掉出的眼泪逼回去,“我爹怎么就不会怪我了?你又不是我爹,不知道他的性子。我们两个还没成亲呢,就这样他肯定会生气的。”
说着说着,我就又是一阵泪意上涌,连忙低头用手背抹了抹。
云霄就叹了口气,伸手环住我,安慰道:“你就放心好了,你爹他这么疼你,怎么会舍得怪罪你呢?他肯定是只会心疼你而已,心疼你受了这么多苦”
“真的?”肌肤相亲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一阵脸红,但我还是鼓足勇气追问道,“我爹他真的不会怪我?”
“真的,不骗你。”
“那你呢?”我又道,窝在他的怀里抬头看他,“爹爹要是怪罪你,你怎么办?”
“大概”他笑着低头看我,“就只能向他负荆请罪,同时求他把你嫁给我了?”
他说得太过坦然,又那样笑着看我,倒把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立刻就回了他一句“呸,谁要嫁给你”,但还是撑不住,羞怯地低下头忍不住偷偷一笑。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只是我愿意和云霄成就好事是一回事,红夭下药算计我又是一回事,我和云霄甜甜蜜蜜,不代表她的这笔账我就不算了,因此,在我休息好了之后,我就立刻洗漱了一番,穿好了衣服就气势汹汹地拿着千竹金线跑了出去,准备找红夭算账。
一路走到昨天红夭下药放倒我的大殿,我的一声呵斥都已经在喉咙边准备脱口而出了,却意外地发现殿内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影。
不仅仅是红夭,就连昨天那些一个赛一个媚骨生香的男子都不见了,空旷的大殿幽幽的,倒透了几丝冷意出来,再不复昨天的活色生香。
她人呢?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当下更是气急,转身看向追过来的云霄,气道:“她住在哪?我要去找她算账!”
“我刚刚就跟你说了,她的寝宫不在这里奇怪,”云霄皱了皱眉,“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不应该啊,难道真跑了?”
“跑了?”我睁大了眼,“她跑哪去了!?那我这笔账怎么办?!”
云霄皱眉,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身走到一旁守着大殿的魔修身旁,问道:“你们左护法她人呢?”
“禀少主,”那黑衣魔修对他抱拳行了一礼,垂首道,“左护法于昨夜出了宫,至今未归。”
“她往哪个方向走的?”
“东边。”
“带了多少人?”
“只带走了十二暗卫。”那魔修道,“少主,左护法有一句话要属下带给少主。”
云霄眉峰微扬。
“说。”
“现如今,金仙不知所踪,仙门派系林立,混乱不已,正是我等重振魔道的大好机会,”那魔修单膝跪地道,“左护法望少主以魔道为重,早日重振我道,实现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