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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方达哈哈大笑道:“少侠真是聪明绝顶,当年金蛇郎君若有少侠一半聪明,那他也不会死。既然少侠痛快,那温某也不能无动于衷,大家都是带着诚意而来。”
言罢,把头自然地看向温仪道:“去准备一坛酒,我和少侠畅饮几杯!”温仪瞟了洛天一眼,洛天道:“去吧,这是我和老爷子谈好的,见到银子,然后喝两杯酒解除双方的恩怨,在把剑谱给他们,那青青就可以让我们带走,钱财乃身外之物,把青青换回来也是值得的,毕竟生命无价。”
少顷,温仪抱着一趟酒,温方达笑道:“这是温家埋藏了百年的陈酒,若非少侠,温某是不会把它拿出来享用,所谓的美酒,若无懂它的人是无法享受的。少侠恰好是温某眼中的武林才俊,以少侠现在的修为,至少也是当下顶级的用剑高手,温某佩服得很。”
洛天端起酒杯,与温方达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温青青敢要提醒洛天,觉得洛天太过老实憨厚了,遂又被母亲温仪的眼神制止,洛天咂了咂嘴,笑道:“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看来温老头也是豪爽之人啊,哈哈哈!”
温仪先给温方达倒了一杯,遂又用手指在壶盖上动了动,才给洛天倒了一杯,神色自然,洛天似乎毫无察觉酒壶上做了手脚,非常自然地一饮而尽,而温方达也喝了下去。见洛天不疑有他,当即从怀中拿出剑谱出来,嚣张道:“夏雪宜的金蛇剑谱,说实话,我还不大瞧得上,我已经完全会了,不咋的,也只有你们把它当作宝贝。若非你要,其实剑谱早在前次我就已经给了温方山,我以为他已经给了你们了呢,害得我又重新按照记忆默写了出来。”
温方山急道:“大哥,剑谱是在我手中,不过兄弟一直在揣摩,害怕是假的,所以兄弟是想等推理出剑谱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才没有拿出来,剑谱一直都在我身上,不过现在先看一看他身上的剑谱,如果与兄弟手中的剑谱吻合,说明剑谱是真的。”
洛天冷哼一声,不屑道:“现在把人放了,如果不放人,那就是谈不拢,既然谈不拢只有手下见真章了,看我们谁杀的人多。”手中拿着剑谱晃了晃,只见温青青已来到温仪面前,并投在温仪怀里啜泣起来。
见温青青来到洛天身后,洛天才把剑谱扔给了温方达,笑道:“现在看一看,如果不是假的,那我们可要走人了,我没有太多时间与你们几个老王八叽歪呢?”
拿到剑谱后,温方达又与温方山的剑谱对照了一下,见没有错误后,脸上露出了大功告成的笑容,看向洛天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只见温方达冷笑道:“我真是高看你了,虽然你想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但是剑谱确实没有假,的确是一本上乘剑法,如今绝妙的剑法也只有金蛇郎君才想得出来。少侠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这两个贱人在温家也被养了十年,早该见夏雪宜去了。”
洛天惊诧道:“我没说过我要走啊,滚蛋的是你们,而且我也要送礼物给你们的,其实这本剑谱根本不是金蛇剑谱,不过这本剑谱的含金量不下于金蛇剑法,这点倒不是我吹牛,这是百年前林家威震江湖的辟邪剑谱,你们的祖爷爷应该听说过,就连五岳剑派都对这本剑谱垂涎不已,不过这本剑谱是林远图所创,而且只有太监才能修炼,开篇的一行关键字我隐匿了,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倏然间,温方达哈哈大笑道:“是不是真的不要紧,只要剑谱是真的就可以了,以老夫的修为和武学见识,参悟其中的精妙剑法并非难事,倒是少侠喝了温某给温仪的毒药,少侠怕是要英年早逝了。可惜了,当年的夏雪宜如果喝了这个药,就不会逃出去了,而是一刻钟立即毙命。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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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阉了温家五祖()
洛天当即说道:“大叔,我没说你不能参悟其中武学妙谛,其实里面的武学很好参悟,但是必须过一个关卡,一旦这个最大的难关过去,后面就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但凡修炼辟邪剑谱的人,唯一的难关就是挥刀自宫,所以真正的秘籍前面就给出了大家选择修补修炼,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不是人人都想自宫,也只有对武学充满了痴迷的人才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玩意割掉。”
温方达笑道:“洛少侠,你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么?如果老夫要你死很容易,但是老夫还是想听一听你的意见,毕竟你也修炼了这套武学不是?老夫一向以仁为本,从不以大欺小,如今你只有与老夫合作,兴许老夫会给你解药,你不知道你已中了老夫配置出来的毒物,当年夏雪宜要是喝了这毒药,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变故,恰好你为老夫做了一个实验,老夫心中很是感激。”
洛天鄙视地看着温方达,得意道:“我知道温仪给我喝的酒里有毒,而且奇毒无比。但是我还是答应她我喝,知道为什么么?不怕告诉你,我对天下所有的毒全部免疫,用毒来对付我是世间最愚蠢的做法了。你瞅瞅我像是一个中毒的人么?如果你觉得毒是假的,你们兄弟几个不妨一试,反正我没有意见,死的人不会是我,而且我还要给你们进行阉割呢?这是我的承诺,既然给了你们辟邪剑谱,我当然要把你们全部送上修炼之途,没办法,我这个人向来做事有始有终。”
“一……二……三……倒!”温方山神态举止很有喜感,觉得这种估算能让洛天死在剧毒之下非常有节奏,而温仪却一脸紧张,非常担心洛天是不是在她面前吹牛,这可是她最后的希望,如果没有了洛天,那她和女儿都必死无疑。以温家和夏雪宜的恩怨,绝不会让她和女儿活下去,毕竟温青青是夏雪宜留下的贱种,若知乃父死在温家手中,定然会疯狂地报复。
此时,洛天口中已然叼着烟,笑嘻嘻地看着三人像个顽童似的,只是三人估算了时间,理应洛天必死,而且温仪下毒也是在他们派出去的人的监督之下完成的,不然,温青青也不会这般容易就回到温仪身边。
洛天哈哈大笑道:“你们失望了,真的,没有料想中的中毒,对于你们来说,这回是做了亏本买卖了。其实你们也不要伤心,我说过给你们的东西都会满足,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看你们是不是土包子了。如果不是土包子,那你们一定能分辨真假,唯一不需要分辨的东西就是我给你们动手术,切身体会的事情也不会有幻觉。”
温方山脸色大变,当家拉过一个下人出来,然后把酒壶中的酒灌了下去,忽见下人当场毙命,全身都变成了黑色,显然酒壶中的酒没有假,女儿温仪并没有欺骗,是真的,可为什么洛天就没有中毒而亡呢?太不可思议了。
温方山道:“洛少侠,你如果在喝我倒下的酒,倘若没事,那我们兄弟几个全按照你的意见办,我们让你阉了也无怨无悔,如何?”
洛天把目光落在温方达身上,不怀好意道:“大叔,你的意见如何?要是我喝这毒酒,仍旧没事,你们不反抗,心甘情愿地让我动手术,其实我也是为你们好,至少是在督促你们修炼这本绝世武学,放在我洛家已经有百来年了,一直无人问津,主要是没有何时的人选,我家中也没有太监,所以只能便宜你们几个老乌龟了。”
洛天当即坐在板凳上,端起酒壶一饮而尽,酒壶中的酒全被他喝了个干净,打了个饱嗝,咂了咂嘴,笑道:“有毒的酒就是好喝,哈哈哈,现在是不是很吃惊,老子咋就不死呢?没办法,告诉你们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我一直百毒不侵,比吃了莽牯朱蛤的人更有抵抗能力,于我而言,吃毒药就是大补药,绝不是要命的阎王。天下间,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才具备这种特性,所以说,你们还是乖乖地听话,这种阉割术我是熟稔得很,但凡我的仇人,我不杀他,那就是要阉了他。”
温方山心中有种不快活,觉得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既然成了阉人,那大哥、四弟、五弟也应该阉了,只有这样,大家才公平,这才是真正的亲兄弟。
温方山是举双手赞成,他并没有告诉家中诸兄,而是独自一个人舔舐伤口。他的痛苦只能一个人承担,这种丢人,尤其是丢男人的事情,他是无法开口的。如今洛天要给温家所有兄弟进行阉割,他的心就像吃了蜜糖似的。他对洛天已有些了解,只要你不反对他的意见,那一切都不会太痛苦。
温方山坐在洛天身边,保持着沉默,他不敢在几个兄弟面前说出实情的。又担心洛天把他的老底揭穿,只是温方山不知道洛天的底细,若是知道洛天的底细,那就不一样了。洛天对付坏蛋,要是讲信用那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
大家在一起喝了半个时辰的茶,忽见洛天好像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后,温家老大的心陡然跳了起来,惊骇道:“你真的不怕毒!”
洛天笑道:“是啊,我不怕毒,所以现在可以给你们动手术了,温方山可是你二弟动的手术,虽然邋遢了点,但是还行,至少温方山已经不能人道了,只能留着那玩意儿当输水管。”
温方达刚想跑,但是洛天的手朝着温方达一指,温方达飞到空中的身体停住了,洛天手中多出了一把银色的飞刀,当即在手中飞速地旋转起来,只见飞刀消失,而温方山的裤裆已成了血布。
洛天在温方达的头顶拍了一巴掌,遂又把温方悟、温方施吊在空中,手中的飞刀好像张了一双眼睛似的,当即各自找准位置,然后把温家两个兄弟的命根子修剪了,速度之快,不做他人之想。
直至温家温方达、温方悟和温方施均都阉了后,独独没有温方山,温方达奇道:“他怎么没有?”如果不阉了温方山,温方达、温方施和温方悟心中非常不舒服,反正大家都阉了,就是温方山例外,太不公了。
洛天道:“你那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