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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爷出门还带着美人”,何逸飞对左右人调笑说着,顺带着还想用折扇来挑红玉的下巴。
红玉哪里是个任人调戏的。何逸飞的折扇还没落在她下巴上,红玉就伸手握住了他的虎口,接着用力一拧,何逸飞疼的嗷嗷直叫,直吩咐手下人来教训红玉。
苍玺轻唤了一声红玉,红玉冷哼了一声才松手。苍玺不是怕事的人,但何逸飞毕竟是何初的儿子,真的让他死在了这儿,怕是红玉得跟着陪葬。
谁知,红玉松手后,何逸飞仍旧不依不饶的冲着手下人喊道:“给我教训这个娘儿们!”
苍玺朝着何逸飞瞥了一眼,“本王看谁敢!”
话音一落,方才那些个对何逸飞惟命是从的人也都开始打退堂鼓。眼前站的这个人是谁他们并不知晓,但是看见自己的主子对他不敢有半分冒犯,这一众人也就知道苍玺不是个好惹的,也不是个能惹的!
见状,何逸飞冲着身后人骂了一通试图找回面子。他虽跋扈,但也知道眼前人不能惹,只好退而求其次说道:“好好好,今儿个算小娘儿们你走运!走,跟我进苏府,接新娘子上轿!”
第二百六十一章逼婚(2)()
“且慢”,苍玺伸手拦下了何逸飞。
何逸飞站住了脚步,恶狠狠的看了苍玺一眼,苍玺没有过多的表示。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半点波澜。
何逸飞回头白了苍玺一眼,并没有理会他的话,朝着苏府门前迈着大步。
苍玺看着何逸飞的背影,从怀里摸出一颗棋子朝着何逸飞的腿嗖的一下就扔了过去。何逸飞没料想苍玺会玩阴的。人倒在地上,嘴却依旧不干不净的。
红玉瞧不惯何逸飞对苍玺言语上的不恭敬,上前一只脚就踩到了何逸飞的胸口上。他的手下人看着自己的主子被人欺负了,赶紧上前去帮忙。然而,那些个庸夫哪是红玉的对手,她左脚仍踩在何逸飞的胸口上,双臂挥展,那几个家丁竟近不了她的身。
见红玉把人欺负惨了,苍玺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开口:“红玉。”
听了苍玺一声唤,红玉朝着何逸飞冷哼了一声才松了脚。见红玉又回到了苍玺身边,那些个家丁才敢上前去扶。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何逸飞仍旧不罢休的对自己手底下的人吩咐道。
“住手!”
说这话的正是要被这位何公子纳入府中做十九房夫人的苏满霜。与她同来的还有傅瓷、香罗、苍洱。
傅瓷的脚伤没好利索,走路还是有些跛。香罗与苏满霜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她,苍洱则跟在身后,俨然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
何逸飞一看是美人来了,眼睛都在放光。不过,这一回,他的目光却是停留在傅瓷身上。
“这美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标致”,说着,何逸飞上前就要挑傅瓷的下巴。
没等何逸飞下去手,苍玺就捏住了他的手腕。这一回,苍玺没再给何逸飞留面子,两根手指一用力便听到了咔吧一声动静。何逸飞疼的咧嘴直叫。
苍玺没看他,径直走到傅瓷面前将她揽进怀里,看都不看何逸飞一眼的冲他说了句滚。苍玺的眼神、语气不怒自威,何逸飞不敢再找他的茬。这地界儿是他父亲的地盘不假,但眼前的这人再怎么不济也是从金陵城里来的王爷,硬碰硬还是碰不起的!
“你给我等着!”,说完,何逸飞带着一众人很快就不见了踪影,苍玺一行人进了苏府,围观的百姓也都三三两两的各自忙碌去了。
进了苏府,苍玺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傅瓷的脚伤仍在,遂而开口说道:“我抱你进去。”
不等傅瓷反应过来,苍玺就已经将她横抱在怀。若这是在玺王府便罢了,如今在苏府苍玺还如此,岂不让人看了笑话?
想到这儿,傅瓷说道:“王爷快将我放下,莫让人笑话了去。”
苍玺扬了扬嘴角,“本王抱本王的妻,旁人有何好笑话的?”说罢,苍玺眉头增添了几分愠色,“倒是你,怎么被人调戏了还不知躲?”
不知躲?何逸飞也得给她躲开的机会啊!苏满霜、红玉、香罗、苍洱跟在这两人身后听着这位玺王爷的温言细语。
红玉一行人早已经习惯了苍玺这副人前人后都宠妻的样子。倒是苏满霜,从未见过苍玺对谁笑的这么暖。
几日相处下来,苏满霜觉得苍玺就是一座冰山。原不知他还会笑的如此暖人心田。看到苍玺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苏满霜也跟着上扬了扬嘴角。
“方才那人是谁?”傅瓷问道。
“何巡抚的公子”,苍玺收了笑容,面无表情的回答。
苍洱曾与傅瓷说过,北番是那位姓何的巡抚在管理,这各处的地方官也都是他的门生。想来,此人在北番地界上时无人敢惹的。
方才,苍玺将他爱子的手腕拧断,想来这人不会善罢甘休吧?
想到这儿,傅瓷问道:“你伤了他的爱子,他”
不等傅瓷说完,苍玺就截住她的话,“你怎么不说他还妄图调戏本王的爱妃?”
两人正说着,苏佑出屋门过来迎接苍玺与傅瓷。
看见苍玺将傅瓷抱在怀里,苏佑赶紧问道:“摄政王妃这是怎么了?”
“王妃脚伤有伤”,苍玺简洁明了的说道。
苏佑应了一声,赶紧请苍玺一行人进屋。进了屋子,苏满霜立刻带着自己的丫鬟前去烹茶、准备糕点。
苍玺将傅瓷稳当当的放在了椅子上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苏佑起身朝着苍玺行了一礼,说道:“今日之事,多谢王爷。”
“前辈客气了,只是,本王有一事不明,不知前辈可否为苍玺解惑?”苍玺问道。
苏佑叹了口气,“王爷请讲。”
“何逸飞不过是何初的儿子,为何敢欺负到前辈头上来,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迎娶二小姐做他的十九房夫人?”
“唉”,苏佑再次叹了口气,“单凭这一点还不够吗?”
他这一语,让苍玺不知该如何接话。
当官儿就能为所欲为?
那这世上还有没王法了?
苍玺听闻,当年高祖治国严谨。举国上下,贪者重罚。那个时候,当官儿的是正儿八经的为民办事。而现如今,何初不过是一个巡抚级别的官儿,他的儿子就仗着自己的老子在这儿兴风作浪、为所欲为!
见苍玺不说话,苏佑感叹道:“我这一辈子,前半辈子献给了疆场,后半辈子献给了邱晔的百姓。到老,竟然让自己的儿女子孙落得这个下场!悠悠苍天,何薄于我啊!”
听着苏佑这话,在场的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苏佑的事迹、功劳,他们都是多少有些耳闻的。然而,这样一位无愧于国、无愧于民的人,到老竟然被几个对社稷无功的人欺负至此,当真令人心寒。
“前辈对此事有何打算?”苍玺问道。
苏佑摆了摆手,“我就是豁上这条命也不能让霜儿嫁入何家!”
他这话说的凄凉,蛮有几分英雄迟暮的味道。
听他说到此,香罗看似无意的拍了拍傅瓷的肩膀。傅瓷抬头与她对视一眼,香罗冲着傅瓷点了点头。
傅瓷咬了咬下唇,冲着苏佑开口问道:“前辈觉得王爷是否是值得二小姐托付一生之人?”
第二百六十二章此一时、彼一时()
第二百六十二章此一时、彼一时
闻言,一众人皆盯着傅瓷看。
玺王妃竟然能说出此等话来?
素问,王爷王妃琴瑟和鸣,傅瓷真的愿意与苏满霜共侍一夫?想到这儿,苏佑结结巴巴的问道:“王妃,您您说什么?”
傅瓷笑了笑,接着说道:“您可愿意让二小姐嫁入我摄政王府为侧妃?”
听傅瓷又重复了一遍,苏佑睁大了眼睛看着傅瓷,“王、王妃所言当真?”
“自然当真!”傅瓷回答道。
听傅瓷如此说,苍玺眉头紧锁。
傅瓷这是要唱那一出戏?她明明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都是她,为何还要给别人做媒?
见苍玺表情不善,傅瓷走到苍玺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回去我再与你细讲。”
“不知,前辈意下如何?语气嫁给何巡抚的儿子做十九房夫人,不如嫁给王爷做个侧妃,您看”傅瓷问道。
“王爷胸怀大志、待人亲和,老夫自然中意,只是这件事情还得问问小女的意见。我苏家如今虽说没落,但我苏佑也不会将儿女的婚事拿来与声名地位、政治斗争混为一谈!”
苏佑这话算是给傅瓷一剂预防针。他不是看不出这位玺王妃的英明之处,他也相信以苍玺的心智,绝对不会去娶一个傻里傻气的姑娘为妃,两次相处,苏佑都觉得仇云柔这个孙女除了不会武功意外,简直跟她当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话正说着,苏满霜端着茶点进了大堂。见她进来,傅瓷换了一副笑脸,“妹妹来了,我们正念叨着你呢。”
伺候苏满霜的婢女青苑给苏佑、傅瓷递了茶水,而苏满霜却琴技将茶水端到了苍玺面前,笑着回复傅瓷方才的话,“不知姐姐、王爷与父亲在念叨我什么呢!”
苍玺没接过她手里的茶盏,苏满霜略微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又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
见状,傅瓷赶紧为她解围,“自然是妹妹的终身大事。”
闻言,苏满霜面上一红。傅瓷趁热打铁说道:“妹妹应该也知道,方才那何巡抚的儿子抬着花轿来摆明了抢亲,嫁与她做十九房夫人,岂不是误了妹妹的终身”,傅瓷边说边打量着苏满霜的神色。只见她眸光暗淡,头也低了下去,不多时又微微抬起,朝着苍玺这方向上瞥了一眼。
“姐姐有心做个月老,为你与王爷牵红线,不知道妹妹心中可有王爷?”傅瓷问道。
傅瓷说这话不怎么情愿,但她人前做戏的功夫很足。她的那些个不情愿,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