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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周家两兄弟回来了,手里抓着一只老公鸡,这只老公鸡大的很,我拎着手里估摸着得有九斤九两,头上的鸡冠通红通红的,见着人了也不怕,居然伸头就咬,我心里高兴,真是一头好公鸡,我把公鸡交给阎六,喊了声:“斩鸡头,”
阎六不含糊,手起刀落,柴刀一刀下去,鸡头落在地上,在地上滚了几圈,脖子里面的血彪的到处都是,阎六把公鸡一丢,那身子居然还在地上跑,
我赶紧从地上抹了一把鸡血,朝着那孩子的瓮棺上一抹,我喊:“再不走,酉时辛君要啄人了,”
我这一喊,突然,院子外面拨云见日,那雾蒙蒙的天一下子就散开了,这会,那奔跑的无头公鸡居然要到底不起,彻底的蹬脚了,
阎六笑了一下,跟我说:“娘的,十年的老公鸡头赛砒霜,果然不假,”
我没搭理他,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得赶紧的把棺材下葬才是,我说:“赶紧的收敛一下,酉时入葬,借酉时辛君的威力压着你老娘的尸首,”
周家两兄弟听了,赶紧的去准备,周避倒是问我:“仙家,这死娃子咋办,总不能在家堂上供着吧,”
我看着那死娃子的瓮棺,我说:“不用求来不用拜,福人自有福地端,黑发死了后继断,已是人间悲事端,我不搭救谁搭救,定要助你出祸山,回去罢来回去吧,备好真金三钱三,做到令牌把煞送,送回云端把神安,少亡三人已死了,不可再进祖坟眠,三界超度亡魂煞,往生极乐不愁言,”
周避听了挠头,跟我说:“大仙,我听不懂,你这是啥意思,”
我心里不高兴,这周避脑子有点不灵光,我说:“备好真金三钱三两,给你这个死娃子造一个金圣身,请这位师傅超度,然后哪里来那里去,懂了吗,”
周避听了,这才明悟的点头,然后赶紧去请抬棺的人,这会,事情也差不多了,只要老婆子入葬,这事就算解决了,等我回来在收拾他媳妇的事,之后的事都是水到渠成的,我走个过场就行了,
正当我们要盖棺材的时候,突然,又听到棺材里传来了老太太的咳嗽声,这声音把我们都给吓着了,我心里奇怪了,这他娘的乍回事,都请走了煞神,咋还死不瞑目呢,
我看着那老太太的手一抖一抖的,我心里想,他娘的千万别诈尸了啊,
这时候那周宏倒是哭棺起来了,或许是真的伤心了,在棺材没盖上之前,周宏哭的厉害,我们看着也动容,这周家两兄弟倒是个孝子,
周宏越哭越伤心,说他不孝,老娘死了,都不能让他入土为安之类的,哭着哭着便趴到遗体上大哭,常言说儿子哭,是惊天动地呀,
说也奇怪,当周宏趴到遗体上的时候,棺材里的老太太胸中发出的声音就没了,起来了那个声音就又出来了,
我们大伙都很奇怪,反复试了几次,都是这样,
后来我才发现发现,只要自己的右手放在老太太身上,声音就没了,拿开声音就又有了,
这时候我看了一下,那周宏的右手带了一块金表,当下我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他娘的事金子辟邪压重,我让周宏赶紧把金表拿下来放到了老太太的胸上,声音就没了,遗体也慢慢的消停了,
我跟周宏说:“你娘胸口有一口气没断,虽然死了,但是这口气在作怪,所以你要是想你娘安泰入葬,就把金表压着,你舍得舍不得,”
周宏听了,赶紧把金表给压在他老娘身上,跟我说:“大仙,没什么比老人家入土为安重要了,你赶紧操办吧,”
我听着心里还挺高兴,这周宏虽然之前脾气硬了一些,对我不敬,但是却是很孝顺,所以我也不计较那么多了,赶紧盖棺,走人,
不敢我心里倒是出奇了,那句话说的真对,人常说人活着就要争气,死了就要断气,如果不断气或者是借气了,就会出现诈尸这些,
我对着王红喊道:“起棺咯,”
第145章:山脚石屋()
抬着棺材,走出了二龙道,路过了二龙河,准备上二龙山,这周家有祖坟,所以得给他娘安排到祖坟里去,我们一路走,路上都是之前,我在前面报庙,摆祭,送盘缠,我走的特别慢,这是规矩,报庙跟送盘缠都是要慢去快回,我看着前面的抬棺材的人走的快了,我就喊:“慢些,慢些,黄泉路长着呢,不急着走,”
我这话让抬棺材的人慢了脚步,那周避倒退着过来,不敢回头,跟我说:“大仙,会不会误了时辰,”
我看着天,日头还在,我说:“不会,天黑之前都成,”
这话让周避放心了,这时候我们到了二龙山脚下,看着之前葬人的队伍回来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死气沉沉,这时候,我看着二龙山脚下的一个石屋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头,这老头朝着我们望了望,脸色有些犹豫,但是稍过了一会,他还是走了过来,
这老头一过来,周避就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挺恭敬的,跟那老头说:“老仙家,您这是做啥,”
这老头很矮,很瘦,看着六七十岁,一脸的褶子,手上还有猫,胸口长了很多斑,身上还有臭烘烘的味道,是那种骚臭的味道,我看着他有点奇怪,这人眼睛闪烁,口角老是抽出,只怕是个病身子,周避叫他仙家,我估摸着应该是个弟马仙师,
这老头一脸的悲痛,摸着棺材,跟着走,但是脚步慢了跟不上,他得小跑着周避见了就生气,把他往边上一推,跟他说:“老仙家,这不妥吧,我娘入葬,跟你无亲无故的,你扶什么棺,”
老头听了,就很无奈,慢了两步脚,停在了原地,但是还是看着,看了一会,还不停的挥手,我看着心里就有点酸了,这老头,估摸着跟周避的老妈子有点啥事情,
我问周避:“这老头估计是个老仙师,你为啥不敬,”
周避听我这么说,脸色明显的不好看,跟我说:“啥仙师,要不是他我媳妇能小产,要不是他鼓捣哪些事情,我们家也不至于今天被搅和了,以前是个仙师,但是现在老了,不中用了,看不准了,就是我娘还信他,”
我笑着问:“你娘为啥信他,”
周避听了,犹豫了一会,倒是没说,一脸的绿色,我知道肯定是猜中了,我也知道这老仙家为什么算不准了,还不是那句话,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气是惹祸根由;财是鬼迷心窍,
这老头肯定给周避的老妈子有了情愫,所以这老仙师才会损了道行,算什么都算不准了,也因为周避老妈子跟这个老仙师有情愫了,所以才愿意信他,所谓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啊,
周避看我笑眯眯的,就跟我说:“大仙,你料事如神啊,真是丢人,这事我也不说了,那个老仙师,为人不尊,真是个色鬼,我说你可能不信,这个老头不是人生的,”
我听了就差异,我问:“不是人生的,还能是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啊,”
周避使劲的点头,跟我说:“大仙,我跟你说,这老头是个大马猴生的,那大马猴天生淫荡,喜欢勾引两家妇女,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一样,真是淫贱,就算是入了仙家都还一样,狗改不了口吃屎,”
我听周避说的咬牙切?,便知道他心眼里痛恨这个老仙师,但是我倒是不信了,这个老头虽然生的矮小,但是也不可能是大马猴生的吧,这完全不可能,
周避见我不信,就跟我说:“大仙,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俺们二龙村闹大马猴也不是最近的事,而是长久以往都有,我跟你说,咱们东北还是张大帅管着的时候,他手底下有个大官,叫周思碧,他有个儿子,叫周佳琪,是俺们二龙村当时有名的富家公子,这个公子哥呢,喜欢遛马逗猴,就喜欢在乡间野庙抓一些奇珍异兽,”
“有这么一天啊,这个周佳琪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在二龙山上抓了一头大马猴,这可不得了,惹的周家上下鸡犬不宁,这大马猴可是厉害的东西,要是关不住可是得死人的,那大马猴也厉害的很,见人就爪,晚上还鬼叫个不停,那周思碧大老爷,就赶紧让周佳琪把大马猴给打杀了,但是周佳琪是个公子哥啊,他还没玩够,自然不愿意打杀了那大马猴,但是也不敢在家里养,而是送到自己手下的家里养,”
“他这个手下是个年轻小伙子,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小子也喜欢玩,平日里给大马猴喂食洗澡,伺候的周周到到的,这俗话说,日久生情,这大马猴跟人似的,情愫多则呢,时间一久,跟那个小哥就亲近了,这个小哥也是个厉害的人物,居然偷偷的把大马猴给松开了,不关在笼子里,晚上睡觉带着上炕,两人窝一个被窝里,”
我听着就奇了,这大马猴可是厉害的东西,那个小哥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子大,居然敢带着大马猴睡觉,真他娘的不怕一觉醒过来自己的心肝都没了,这事我可清楚着呢,那天在周泰家里的那几个小厮,都是被大马猴掏了心窝子,
周避见我听的入神,继续跟我说:“那个小哥跟大马猴好的很,那周家的公子来了,他就给大马猴拴上,走了就放了,这日子就这么过,咱们东北后来乱糟糟的,打仗了不是,那周佳琪上了前线,跟着张大帅一起去北平,但是走道上给炸死了,这可把周思碧给心疼坏了,后来找风水先生给安葬,那风水先生厉害啊,一进门,就说周佳琪的死是被人给克的,”
我听着奇怪,我问:“啥东西克的,不会是那头大马猴吧,这可有点牵强啊,”
周避笑了一下,跟我说:“你可真是说着了,但是一点都不牵强,那风水师傅厉害,一下子就点了要害,直接让周思碧去那个小哥家里,把大马猴给绑了,把那个小哥也给绑了,要把两人给烧死,你猜怎么着,”
我听了有些想不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