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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文利被吓的浑身发抖;赶紧跪在阎六面前恳求我跟阎六:“两位大仙;我严文利就是克扣了一些工费;占了王寡妇的便宜;大奸大恶的我真的没做;咋就要我断子绝孙呢?”
我跟阎六意外的看着严文利;咋能想到还套出来这种话来了;我看他吓的不轻;就对他说:“一人作恶;全家遭难;你做的事小恶;但是你门严家有人做大恶;那神婆就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所以算到你们严家头上;不敢你放心;我已经有眉目了;这件事我会帮着解决的。”
严文利听了;恨不能在地上磕几个头;阎六倒是有些生气的瞪着我;对我使眼色;但是我没搭茬;气的阎六手发抖;最后对严文利说:“准备好一锭金一锭银大钞五百;小钞一千;猪头一只;羔羊一对;来日我跟胡三爷祭神用。”
严文利听了肉疼;看了我一眼;那种求救的眼神很迫切;但是我却说:“唐僧取经还要一口紫金钵盂贿赂二佛呢;这世上没有白做的事。”
严文利听了;就知道这笔钱是跑不了了;就赶紧吩咐他儿子去办事;严宽虽然是县官;但是这件事还真不如先管;他知道我跟阎六的本事;所以就把这件事交给我们了。
其实我跟阎六也没什么把握;但是走一步是一步;所谓邪不压正;所以船到桥头自然直;管它什么妖人;会会他再说。
为了保险;我让严文利去一趟龙口村把王红那个浑人给找来;他虽然浑;但是有的是力气;这次要爬山涉水;所以少了他不行。
严文利也没多说;就差人去了;回头我问严文利:“你知道白老山在那?”
严文利想都没想就对我说:“大仙;那白老山可是个去不得的地方啊;连胡子都不敢去。”
我听了就稀罕了;胡子什么山都能钻;连胡子都不敢去的山肯定是个邪乎的地方;我就说:“你别管;你告诉我山在什么地方好了。”
严文利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把门给关上;对我说:“大仙;白老山就在大白湖五十里外;门前有座寺庙;号妙音寺;这座寺庙本来是皇家寺庙;建国前香火鼎盛;每年冬捕之前都要去拜佛烧香的;就连宣统皇帝都来拜祭过;说是什么祭奠先祖;但是建国后不知道为什么寺庙的香火就衰败了;而且在除四旧的时候;寺庙给一把火烧了;烧死好多僧人。”
我看着严文利脸色的表情很害怕;就问:“难道寺庙闹鬼?”
严文利摇头;稀罕的对我说:“那倒不是;而是他后面的白老山闹鬼;以前白老山里面都是人参之类的好药材;我们穆家村冬捕之后有很多人都会上山采药;但是现在却没有人敢了;因为上山的人就没见回来过;回来的人也痴傻呆滞;有人说是山上的动物仙家吸了佛气成精了;所以害人;打那以后;就没有人在敢上白老山了;而且;一提起来都害怕。”
我听了之厚内心很沉重;对于妙音寺我也听过;有句诗说的好“查干圣湖边,地下金河泉。长白兴安水,涓涓聚流潺。金银安逸池,神鱼游乐园。聚财有余处,更有妙音传。”
这座寺庙是皇家寺庙;所以选址极为重视;以前的风水也必然是极好的;只是为什么现在回衰败呢?而且还弄的后山山精地怪成形?
想是想不出来的;一定得去看看;晚上我跟阎六在严文利家睡了一宿;到了后半夜;突然听到有人张罗敲鼓;把整个村子都给祸害起来了;我跟阎六起床出去看个究竟;这一看才发现整个村子的人起了十之八九;手里都端着猎枪;人声鼎沸。
严宽从外面跑过来;我问:“咋啦?”
严宽骂了一句;对我说:“又来了;奶奶的;那玩意又来了;差点把我七舅奶家的闺女给抓走了;得亏我派人巡逻;要不然又是一条人命。”
我听了心里就有些惊讶;那玩意胆子还真大;进入还敢来;我就问:“抓到了没有?”
严宽一脸晦气;伸出胳膊;我一看一道血印子;他对我说:“跑了;那玩意速度好快;咱们穆家村都是猎鱼的好手;有几个村民张罗下的网给他抓住了;但是说来奇怪了;那几个村民刚要抓的时候;居然变傻傻呆呆的;嘴角流着哈喇子;脱裤子干那事;丢死个人了;最后让那玩意给跑了;真是邪性了。”
我听了之后不意外;那欲色鬼本来就会幻化迷惑;那几个村民肯定是被迷惑住了;不过没丢了性命算是好的了。
这一夜严文利家里来了好多人;都是精壮的汉子;手里都端着枪;虽然建国之后上面来人缴枪;家家户户都把枪给上缴了;但是东北这块地就是枪多;以前家家户户都有好几把枪;虽然上缴了一些;但是还有;不过这些年月拿出来用的都少了;今个这夜里出了大事;他们才拿出来的。
这些人都在抱怨;要是不把那东西给除了;穆家村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严宽被吵的头疼;这事本来不归他管;但是他作为本村的人;不想管也不行;最后他被吵的没办法;只好答应了村民一定会把那怪物给抓到的。
这才让那些村民善罢甘休。
第33章:老婆子()
严宽送走了居民;就问我:“大仙;你啥时候动身啊?那东西一日不除;咱们穆家村就没一天安生的日子过啊。”
严宽本来是个县官;沉稳的很;但是这个时候也略显的焦急;我跟严宽说:“明天你组织一些人;最好身前体壮的;身上背上雄黄;带上红色的头巾;等我一个朋友来了;咱们就上山。”
我跟阎六吩咐严宽办了些事情;也无心睡觉了;在斋堂里坐了一宿;那头尸猫也不知道是不是跑出去吃了那家的死人;浑身臭烘烘的;但是精气神却好的很;生龙活虎的;蹲在墙角不停的舔它的爪子。
稍后可能觉得冷;就往我身上猫;这还算了;猫在我身上不停的舔我的手;我觉得它可能是吃了死人肉了;所以觉得恶心;一巴掌就给打了下去;但是它像是故意的一样;不停的往我身上钻。
到了天亮;我见到王红出现在门口;他一进门就骂我:“你个胡三;爷爷赌钱正来劲呢;你把我叫来干什么?”
王红这个人有时候对我挺尊敬的;左一句大仙;又一句大仙;那是有事的时候;这没事的时候;他就叫我胡三;我也拿他没辙;这种人你跟他认真不行。
我对王红说:“有好事;没看车接车送麻;你跟我走一趟;回头两张大钞伺候。”
王红听了都没商量;直接说了个好;阎六对我坏笑了一笑;两张大钞就骗了个苦力;真是好算计。
人到齐了;咱们也该上山了;严宽找了十个民兵队的;手里都带着家伙;我看了一眼;高矮胖瘦都有;算是杂兵吧。
严文利给我们找了五辆马车;但是最后给我们送上车之后;他打死都不上车;可能是上次在九龙岭被吓个半死;所以这次说什么都不去了;不敢他儿子严宽跟着呢。
马车刚出村口;就看到严安的儿子奎子踩着个单脚快;前面跑着一头大狼狗追了上来;身上背着个大砍刀;都生锈了;严宽问他干啥来了;奎子说他要给他家姐报仇;听说今天我们上山要抓那个东西;他一定要来。
严宽当然不让;这种事很危险;那能让他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跟着;非得让他回去;但是奎子就是不走;赶着驴车一路跟着;严宽也没办法;只好让他跟着。
王红猫在车上;心里那叫一个嘀咕;最后实在忍不了了;问我:“我说胡三;你要把爷爷带那去啊?这阵仗;不比打仗差啊?你莫不是又要去捅那个老鬼的窝啊?”
我笑了一下;说:“没有;就是逮一个猴子。”
我轻描淡写的就把王红给唬弄了;随后就跟身边的;民兵谈了起来;坐在我们车上的两个人是兄弟两;大的叫大龙;生龙活虎的;精壮的很;一看就是个庄稼汉;小的叫小龙;倒是胖乎乎的;没大龙精神;这两人倒是健谈;跟我侃天侃地的;一路上也算是谈笑风声。
五十里的路;走了两个多时辰;我跟那两兄弟说累了;就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一座白雪皑皑的山峰就在眼前。
而在山前有一座寺庙;从残垣断壁来看;很大;我们加快了脚程;来到了寺庙前;我跟阎六都下去看一下;里面佛堂、经堂、活佛斋院、一应俱全;但是却灰蒙蒙的;庙门被破;里面佛像蒙尘;而且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
此地湖光山色,杨柳茵茵,蒲苇轻拂,鱼跃鸟鸣,身至其中,如临仙境。
在这青山簇拥,碧波荡漾的风水宝地,坐落着吉林唯一的藏传佛教寺庙妙因寺。
妙因,取自佛家“绝妙之行因”,“菩萨之大行也”既大慈、大悲、菩提心。佛经云,“妙因斯满,极果顿圆”,这是菩萨修行的最高果位。
从这里的规模看来;就必然知道这里以前多风光;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这世上果然没有不变的风水;就连佛门净土也不例外。
阎六跑到我身边;对我说:“这座寺庙我听过;来历颇为神秘;是皇家钦点的寺庙;鞑子建庙必葬先人;说不定这里有鞑子的皇亲国戚葬在那山上;咱们捞一笔?”
我看着妙音寺后面的山;风水真好;我也听过这等事;听说查干湖畔地下深处有一河流,俗称地河,亦叫金河,其水源东从长白山、西从大兴安岭之众多泉路汇流而来;河两岸是金山银山,光芒四射;河中有各种神鱼畅游;烟波浩渺的查干湖,波光粼粼、鸟鸣鱼跃、蒲草连绵,荷花野莲竞相绽放。
远眺敖包山似一条长龙横卧在查干湖畔,山上蓝色仙气缭绕,乃“前有照,后有靠,聚财有余,吉祥安康”之宝地。
这等龙穴宝地被鞑子用来盖庙?当然不可能;鞑子葬墓之前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先建庙宇;因为自古传说鞑子的祖宗葬在飞龙上;不建庙宇压着;只怕那飞龙跑了;我看对面的山像是飞龙脉;可惜这座庙还是太小;压不住。
我们也没多留;赶着马车就进山;在山口;有个村子叫妙音村;听说都是以前庙里的合上被除四旧的卫兵给强行还俗娶妻生子;从而有了这么一个村子。
妙音村人不多;但是房舍不少;都是东北农家院子;走过村子;一条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