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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快速的逃窜,因为他不跑即便是把老牛给缠死了,它也会被压死。
红蟒一脱身就朝着顶梁柱爬了上去,我看着他逃跑,急忙掏出寻龙尺;朝着它身上便打;但是寻龙尺并不是刀;打不死砍不死;只能任由它窜走,但是此刻的心算是放下了,但是下一刻,我又提心吊胆起来了,严家老婆子哪去了?
“谁在牛棚啊?咋啦?是不是牛犊子出生了?”
我听到有人喊话;又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回头看过去,把棚子里的马灯拎下来,走了出去,原来是严光夫妻两;我说:“是我,牛棚里有蛇,我给赶走了;但是小牛死了,之前我看到你家老太婆了。不过不知道到哪去了,一转眼就不见了,赶紧去找吧。”
两人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我;严光说:“俺老奶在屋里睡觉呢;她腿脚都瘫痪多少年了;咋可能出来呢;虽然她心疼老牛;也不可能爬出来嘛。”
我听了就觉得稀奇;赶紧就跑了回去;把老婆子的门给打开了;这么一看;她果然躺在床上;但是奇怪的事;两只手直挺挺的伸着;眼睛也睁的滚圆;惊雷之后;别提有多吓人了;我走了过去;严家夫妻两吓的在我身后嘀嘀咕咕的;我没搭理他们;伸手摸了一下老婆子;我当下就愣住了。
“凉了!”
严家老婆子死了;什么时候死的;估摸着是后半夜;知道她死了之后;我也就没跟其他人说之前遇到的事;反正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只是我觉得气不顺;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了气势一样;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先没管它;等我忙完了白事;看我怎么收拾它。
只是严光这下事大了;先前死了爹;丧事还没办;这下又死了老太太;两下丧事都要办;先人前后下葬是有讲究的;我问了严光要不要大办;我的意见是不兴大办;因为是撵丧;免得后人跟着继续遭殃;但是严光非得大办;他要把全村人都请来。
对于他的意思我百思不得其解;喜丧可以大办;但是这并非喜丧;而是天灾人祸;还要大办就是别有居心了;但是严光一定要大办;我也只好根据苦主的意思开始策划。
我去了寿材店定了寿衣;人老年迈,下辈要为其预制寿衣寿材;寿衣忌讳很多;我都给一一看着;免得冲撞了;寿材店有打好的寿材;寿材多以柏木制作,棺越厚越好,并以油漆涂之。
严光要大办;我就选了两块好寿材;千吧来钱;我觉得既然要大办;那就得有面才行但是拿回去之后严光跟他媳妇非得给退了就要拿一张大钞的三合板;我对此很不理解;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说他不孝;但是他倒好;给我一句孝活不孝死给噎的说不出话来。
第44章:现世报()
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就该入殓了;入殓时,因为是枉死;也是老人过辈;而且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得先葬了严家老婆子才能把严文光给下葬;所以不能像之前严安家死了闺女那样简单;严光又要大办;所以我把所有的仪式都给操办了一通。
所以我给严家老婆子脸蒙黄表纸,这叫“蒙脸纸”;然后口含一铜钱,这叫“噙口钱”;背垫一铜钱,也叫“垫背钱”。
手中拿线穿小面饼,行里叫“打狗饼”,稍后再棺头点一黑磁灯,这叫“引魂灯”;放一陶盆,以供停灵期间子女亲朋烧纸吊孝之用,东北叫“老盆”反正各地有各地的叫法;不过作用都一样。
灵房门口搭棚,棚内设供桌,供举行吊孝仪式;大门外悬白纸条做成的幡,这叫“指魂纸”,严家老婆子七十三;就有七十三条幡;必须要与年纪相等。
忙完了一切;第二日办丧;这一日严光戴斜角孝帽,帽订麻匹,谓之“披麻”,着孝服,腰束苘绳,举丧期一端拖地,谓之“拉腰绳”,赤足穿草鞋,手执柳木哀杖,杖用白纸条裹缠。
儿媳顶褡头,着孝衣,束苘绳,白袜草鞋,长媳手执汤壶显得孝顺;他严文光的小女儿严莉也一样;只是严莉身子弱;而且身上带阴;我只是让他披麻戴孝在后堂跪着;免得冲撞了尸体。
午时三刻;客人来的还真不少;我一边报丧一边安排宾客烧纸行李纳份子钱;收钱的人是严文利;因为严家实在没人;只好请这个颇有些威望的严文利来收钱。
宾客差不多到齐了之后;便要安葬;因为怕被官家给拉去火葬;所以严光要火速下葬;我也只好一切从简;“报庙”、“指路”、“送汤”、“请灵”、“出殡”只是一路喊;一路撒纸钱;并没有三跪九叩亲人哭丧。
到了矮山头;严光在自家祖坟挖了两个坑;撒下垫背钱;然后就给人埋了;连纸人都不敢多烧;事毕,丧家酒饭相待。
我忙了一上午;这时候才有功夫歇下;严文利还没坐下;严光就来要份子钱;弄的严文利脸上颇为没面子;把份子钱给了;跟我们喝闷酒。
严光夫妻两看上去孝顺;但是却极为奸诈;我帮他操办一切;一切采办都是最简单跟便宜的;他说叫节俭;但是我看着就是敛财。
严文利酒了喝了上头;觉得有些难受;就去了里屋;果然看到严光两口子坐在炕上数钱;严文利就呵斥了几句;说什么“尸骨未寒;你们两到先敛财来了;对不起先人”;但是都被严光给顶了回来;气的严文利酒水都没吃就走了。
我倒是不能走;因为等到晚上子时还得给严文光下葬;谢客之后;我就猫在厅里小小迷糊了一会;但是我根本没睡;因为我知道那东西晚上肯定得来。
严光跟自己媳妇王芳下午就把钱给藏起来;一分钱都没分给自己妹子;这一笔可不少;因为村里行礼来的都是双份;因为严家老了两辈人。
王芳见我在堂屋猫着;还跟我客气;让我进里屋去坐;我说不必了;但是她一个劲的坚持;我知道她不是什么上心的人;否则一上午我连口水都没喝到;也不见她来招呼我一下;想来她肯定有事;我见她一直瞄跪在地上守孝的严莉;就知道了一二;于是就进了里屋去。
我刚关上门;就听到王芳的话了。
“严莉;你赶紧嫁了;别给我们家丢人;未婚先孕;要是被人家知道了;你死鬼老爹得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我听着这么一句;就停了脚步;看来这个王芳是想把严莉给嫁出去。
“陪嫁的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老不死的过世了留下来一些被面;你洗洗还能用;至于礼钱;万里挑一不能少;那个死胖子必须拿出来。”
我听着王芳的话很霸道;一点都不容严莉商量;看来;以前在家里也是欺负惯了这闺女;我也就听一下;因为管不了;只是王红这个胖子得挨刀子了。
我在床上刚要猫下;王红就进来了;我见他两眼发黑;就问:“这几日晚上夜夜郎君把你给折腾的不轻啊。”
王红呸了我一脸唾沫星子;骂我说:“你出的馊主意;我心里发慌;这两天那严莉把我差点给折腾死;说来怪了;她一个年级轻轻的女人咋这么厉害?回回弄的我腿脚发软;而且;说来更怪;你看她起色咋越来越好了呢?而我;跟要了命似的。”
我笑了一笑对王红说:“这叫采阳补阴;她之前被邪物害了身子;阴气外泄;差点要了命;所以我才要你这个阳气重的汉子给她补补;这种事;你占了便宜;当然得付出一点代价。”
王红瞪着我;想骂我又没法骂;憋了半天;就问我:“真的有邪物害她啊?是什么东西?那天夜里;我听到牛棚里有动静;到底咋回事?我问你也不说;你急死爷爷我了。”
我急忙对王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说:“过了今晚在说;那东西厉害的很;那天晚上差点要了我的命;要不是严家老婆子救我;估摸着我的命就没了。”
王红听了一脸惊讶;悄悄的问我:“严家老婆子不是死了吗?”
我点了点头;这下子把王红给弄的更加迷糊了;我也没搭理他;就猫着继续睡;等过了子时把严文光给下葬了在说。
王红见我不搭理他;就走了出去;我迷迷糊糊的睡着;耳朵里就听着断断续续的哭声;跟严莉很像;我也没管。
灵堂前;王红跪在严文光面前;严莉跟他说:“俺大嫂要万里挑一的彩礼钱;你拿的出来吗?”
王红上下打量棺材里的人;被黄纸盖着脸;听着严莉的话;就特别不高兴;骂骂咧咧的说:“去她二大爷的;万里挑一?你也不看你啥身子。”
严莉身子弱;被王红骂的更是委屈;王红是个浑人;哪里管严莉的感受;猫着腰就开始扒拉棺材里的尸体;严莉见着;就问:“你咋?动我爹干啥?”
王红笑了一下;把尸体下面的垫背钱给拿了出来;这垫背钱都是金银钱币;值钱着呢;王红对严莉说:“筹点彩礼钱;反正你爹用不着;便宜了你我才好。”
严莉很委屈;这会看到自己大嫂出来了;就咳嗽了一声;吓的王红一哆嗦;赶紧爬起来;看到王芳;就笑了一声;王芳倒是客气;笑说:“你叫王红是吧;听严莉说着;你两的事;我做主了;等丧事办完;你两就办事;冲冲喜;但是你也知道;咱农村彩礼钱不能少;但是俺们也不多要;万里挑一不多吧。”
王红听着那给她好脸色猫道:“滚犊子;你算个球啊;你跟我使唤来使唤去的就不说了;还问我要彩礼钱?她爹都没说啥;你说啥?老子今天话就放在这了;爱嫁不嫁;我还稀罕了我。”
王红的话让王芳特别美面子;但是她也不跟王红吵;她见王红是个浑人;吵起来搞不好还会打人呢;所以等忙完了;找他大哥做主;严莉也怕在灵堂上打起来;就把王红给拉走。
王芳心里愤恨;她本来就是霸道的人;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那能被人给指着鼻子骂;她气不过;就踢了棺材一下;骂着“老不死的;看你养的好闺女;被人搞大了肚子;就是个贱货;卖都卖不出去”;王芳骂了一句还不解气;突然想着之前王红是不是在翻棺材。
王芳这么一想;赶紧的趴在棺材里;把尸体给反动;果然里面的垫背钱都没了;气的她浑身发抖;朝着棺材里就吐了口唾沫。
“老不死的;垫背钱都给人偷了;你咋这么丢人”
王芳一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