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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也“哽叽,哽叽”的爬了起来,追了过去,我又吐了口血水,嘟囔着;阿贵真他娘的是个男人;但是也得分时候;我吼道:“妈的,你是个人,狗不懂事就算了,你还能不懂事?还追?”说完就跟了上去。
能够把熊瞎子打跑,我已经觉得是一件幸运的事了,之前我都懵了,稀里糊涂的就给熊瞎子捅刀子;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要是我一巴掌被拍死了;那真他娘的冤枉。
我追上了阿贵,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大黑也是一样,地上都是血,前面就是吼叫的声音,或许是熊瞎子受伤太严重,疼的厉害,阿贵用手电照着,看到了熊瞎子,跌跌撞撞的,估计是活不了了,就赶紧追了上去。
我也追了上去,追了十几分钟,熊瞎子的踪迹居然消失了,大黑在地上使劲的闻,随后开始发出“呜呜”的声音,显得有些害怕。
我拿过阿贵手里的手电,朝着四处照了一圈,发现已经出了树林,地上的雪还是非常厚,但是视野已经变得很开阔了,在东面居然有一栋建筑物,规模很庞大的样子,我说:“可能进了屋子。”说完就朝着建筑走了过去。
阿贵跟着,手里的枪握的紧,他的右手断了一根小拇指;是上次在九龙山里面被血猴子给啃掉的,用枪不方便,所以他现在多数是用匕首,要不然熊瞎子早就得死了。
我走了几步,就看到地上有猩红的血迹,虽然脚印被大学给盖上了,但是血迹却融化了血水,没那么容易被掩盖掉。
大黑好像也找到了气味,摇着尾巴一路的狂嗅,就在这个时候,猛然传来了一声哀嚎;叫的让人心慌慌的,惊的我跟阿贵都对看了一眼。
大黑抬起头,两颗眼睛紧紧的盯着,脸上露出了颇为严肃的神色,随而快速的狂奔过去。
我见到大黑又追了上去;就火了;骂道:“回来!妈的,真他娘的是一头会挑事的狗,活该你被打死。”但是虽然这么说,我跟阿贵还是飞快的追了上去。
我跟阿贵跑的比较慢,追上大黑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黑漆漆的庙门口了,我抬手用手电照着寺庙的大门,当下把我吓了一跳,一屁股就坐在了雪地上,我就看到庙门口有两尊罗刹,凶神恶煞的瞪着我,满脸都是血,獠牙毕现的。
阿贵把我拽起来,随后就走到罗刹面前,用手抹了上面的血迹,居然是湿的,虽然凉了,但是显然是刚喷上去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庙门;匾额破破烂烂的;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金龟庙!”
我四处看了一眼;这个庙修的突兀;一片老林子里面突然出现一座庙;而且还是残垣断壁;非常的可怕;就拿门口这两尊罗刹来说吧,差点吓死老子了。
阿贵顺着血迹摸进了庙门,地上一条深深的血迹,阿贵就皱了眉头问我:“有人托了尸体进来,地上都是血?这里有人?”
我看了看;地上一跳血印拉的老长;但是却没有人的脚印;我骂了一句:“也可能他娘的不是个人。”
说完就拽着大黑脖子上的项圈进了庙门,大黑现在颤颤巍巍的觉得很怕似的不愿意进去,我拖着它进去,但是它嘴里却发出呜呜的低鸣;我气的踹了它一脚;狗日的;现在不敢了?
虽然我生气;但是我不能跟畜生计较;我跟阿贵都进了庙门,里面是个大院子,残破的院墙拉了足足有一把多米远,里面都是厚厚的雪,地上还有没被淹没的杂草,可见这里现在是多么的荒凉。
在前方是大雄宝殿,我手电照进去,里面一尊巨大的?龙象在里面,虽然已经被烧的残破不堪,但是依然宝相庄严。
但是我心里一惊,地上居然有一头巨大的黑乎乎的东西,而且还冒热气,阿贵看了对我说:“是熊瞎子。”说完就跑了过去。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杀了熊瞎子?虽然熊瞎子受伤了;但是能把熊瞎子叼这么远;那东西肯定也不小,我说:“阿贵,小心点”。说完就拉着大黑跟了过去。
阿贵回头看了一眼,停下了脚步,我俩并肩走,他手里的枪握紧,我显得有些紧张,悄悄的进了神龟庙,我手电照射了一圈,里面残破的很,没有人,但是我看着地上的脚印,很杂乱,而且我也可以肯定这些脚印不是人的脚印。
阿贵悄悄的蹲下,看着地上的熊瞎子,他走了过去;悄悄的踢了一脚;突然;我两就看着一头光溜溜的东西从熊瞎子的肚子里面钻了出来;一钻出来就跑的飞快。
我跟阿贵都吓的往后跳;我骂道:“这他娘的像是个没壳的老王八啊!什么玩意这是?”
第76章:迷村怪人()
那东西光溜溜的;头特别长;跟他娘的老鳖一样;四个爪子特别大;看上去像个猴子;但是更像是老鳖;我没太看清楚;所以有些不确定;我跟阿贵心里都有些慌;这个东西能把熊瞎子托进来;那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所以一定得当心。
我打着手电;朝着里面照;大殿里面灰蒙蒙的;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一尊巨大的?龙的雕像树立在大殿里;身上漆着金;但是现在却被灰尘给覆盖上了;我之前就看着那怪东西钻进了?龙像后面;我打着手电;往里面一照;就看到一个光溜溜的东西。
我一看就觉得想笑;这东西光溜溜的;对我呲牙咧嘴;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吓人;因为它就是个老鳖;而且是个没壳的老鳖。
阿贵走了过去;将老鳖的尾巴给抓住;将这个没壳的老鳖给拎起来了;谁知这么一拎;这头老鳖朝着阿贵就是一口;吓的阿贵赶紧甩手;这头老鳖掉在地上想跑;但是被我一脚给踩住了;然后拿着墨线给拴住了尾巴;但是这玩意力气极大;我居然拽不住;要不是大黑这头狼狗在叫唤;估摸着它就跑了。
阿贵把熊瞎子给翻过来;本来想把皮给扒掉的;但是一看熊瞎子的肚子被掏空了;里面的五脏六腑被吃个干净;就对我说:“我看着眼熟。”
我低下头看着熊瞎子;也觉得眼熟;突然;我想起来一件事;我说:“那天捕鱼的时候;有两个人死了;也是肚子给掏空了;难道是这玩意给吃的?”
老鳖在咱们东北都有鳖犊子的称呼,因为老鳖跟人一样,如果你找到一个老鳖的窝,里面绝对不只一头老鳖,都是拖家带口的。
而鳖仙咱们又叫海大仙,每个海大仙要化形都跟其他仙家一样,得吃人,脱壳,我看着这个光秃秃的老鳖,难道他是要化形了?还是被人家给炸上来不得不化形?
我疑虑的时候,见阿贵对我点头;觉得也是这样;我看着这玩意;它好像不怕我;也不怕大黑;我就让阿贵把熊瞎子的皮给扒了;然后朝着这头老鳖一裹;直接给拎起来了。
任由那老鳖在里面怎么钻;都钻不透。
我跟阿贵回到村子足足走了三个小时,大雪封山不说,方向也不明,要不是遇到了出来找我们的鱼把头赵大安我们还有一段时间走呢。
昨天晚上我们没回去,赵大安等了许久,还给留了饭呢,不过左等右等都不回去,他就急了,一大早,雪停了,他就坐着狗橇车跟彪子出来找我们,在路口遇到的。
阿贵把熊皮往车上一抖,身子一歪就上去了,我们两躺在车上,脸肿的跟猪头似的,彪子看着倒是兴奋;对我说:“胡哥你们打了熊瞎子?太牛了,去年我们村来了一头,咬死了好多牲口,都没人敢出来,有枪都不敢,你们居然给打死了。”
我惨笑着,看着彪子兴奋的神色,显然他对于打猎之类的事情很热衷,但是我知道这其中的凶险,昨天晚上要不是运气好,估计脑袋都能被熊瞎子给打爆了,那一巴掌,足足有五六百斤重,到现在我脑袋还晕乎乎的。
回去之后神婆给我们弄了点草药在嘴里嚼,别说;还真能止痛,后来我才知道,那居然是大麻叶子,难怪能止痛。
忙活了一夜;乏的很;我让渔把头把熊皮里丢进大缸里面;千万别给放出来;也别看;渔把头照做;后来我跟阿贵猫在吊脚楼里就呼呼大睡;但是白天睡觉根本就睡不踏实;我总是感觉身上冷冰冰的;而且觉得老是有人叫我;声听不真。
“大仙!”
“大仙!”
我听着有人叫我;我也不知道人家为什么叫我大仙;但是听着习惯了;所以一听这两个字;我就知道是在叫我。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身后有个老婆子;不是赵大安的婆娘;这个老婆子有点意思;脸特别长;拄着拐杖;一脸笑眯眯的;我看了一眼;居然变了地方;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
屋子不大;就是一个小茅庵;我躺在床上;床头有个大水缸;床下就是桌子;桌子上面有菜;老婆子对我说:“大仙啊;您受累;老生招呼个热乎饭;你趁热吃。”
我听着就害怕;这他娘的一觉醒过来就在了别人家;还有个老婆子请我吃饭;搁谁谁也不敢吃啊;我知道肯定是招阴了;所以我不动声色;我就下床;我说:“你这个老婆子;做啥子?心不诚啊你;所谓好酒好菜;你有菜没有酒;我吃不痛快。”
说完我就走;开来门我就跑;外面的天;大太阳;我不敢回头;这种事千万别回头;我一路跑;这地方我不知道是那;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我拿出来罗盘;但是怪了;罗盘的针在里面转啊转;怎么都不停;所以我根本就分不清方向。
我知道这地方有门道;我四处看着;我寻龙点穴也有点门道;我看着外面;都是房子;一排排的;都是简易的茅舍;泥巴糊的墙;都是俺们东北这块的泥巴房子;我看着房子的坐向;就分清了方向。
东北的房子几乎都是坐南朝北的;所以你看着房子的大门朝那;你就能分清楚方向了;我找到了东边;我往东走;向阳;容易找到人。
我走啊走;不知道这地方是不是渔潢村;我对渔潢村不是很熟悉;只在赵大安家走过;不像是在龙口村;我闭着眼都能摸到家;所以这时候;我特别小心;我走啊走;一家家茅舍都关着门;整个村子静的出奇;跟他娘的鬼村一样;要不是头上的太阳顶大的个;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