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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阿贵瞻前顾后;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是去追那个神秘的老头;还是应该把这些人该劝上来;但是我一想;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些人给劝上来了;所以干脆就去追老牙狗好了。
我循着声;跟阿贵一起追;我两一路小跑;地上的水被踩的哗啦啦的;溅的满地都是;我们追着追着;突然追到了那个树林;这个树林特别的熟悉;就是我跟阿贵那天晚上迷路的地方。
天越来越黑;我跟阿贵都有点看不清了;要不是老牙狗的叫声;我两都摸不着方向;阿贵对我说:“大仙;我觉得这地方邪乎;上回我们就是被一条狗给带进来的;这次又被一条狗给带进来;我觉得心慌的很。”
我也心慌的很;但是我没说话;我跟阿贵朝着树林走;老牙狗的声音一直在我耳朵里叫唤;很快;我看到了一座庙;就是那座金龟庙;我看到老牙狗站在金龟庙前嘴里撕咬着什么东西;非常凶残。
我跟阿贵赶紧跑了过去;阿贵把地上的链子使劲一拉;将老牙狗给拽回来;我跑过去一看;地上躺着一个老头;这个老头进气多出气少;身上被老牙狗给啃的乱七八糟的;我看着那老头的样子;惊的瞪大了眼珠子;我对阿贵说:“这老头我见过。”
阿贵把老牙狗给紧紧的拉着;听着我说见过这老头就奇了;这些天我两都在一起;我见过的人他也都见过;所以阿贵就奇怪的问:“你啥时候见过?老相识?”
我摇了摇头;我说:“从金龟庙回去的那天;在梦里。”
阿贵听了我的话;直勾勾的瞪着我;但是我没搭理他;他也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这老头闭着眼;跟死过去了一样;脸特别长;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总不能让老牙狗把它给吃了吧;我知道这个老头应该是仙家出马;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装死是什么意思。
突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砸到了我的头;我摸着脑袋瓜子;感觉热乎乎的;我一看;居然流血了;奶奶的居然是门梁上掉下来一块石砖砸到了我的脑袋;我抬头看了一眼;突然;我觉得地动山摇的;整个金龟庙似乎都在晃动。
阿贵拽着我;我两在地上晃晃悠悠的;实在是站不住了;两个人直接就趴在了地上;这时候轰隆一声巨响;我感觉尘烟弥漫;鼻子里吸进来的气都是尘土;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砸了下来;好像是石柱;一下子砸到了我的身上;砸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
“轰隆隆;轰隆隆!”
声响不断;过了一刻钟我才感觉大地平稳下来;我抬起头来;看着阿贵;他已经被碎石瓦砾给埋了;那头老牙狗在里面使劲的叫唤;我心里有气;上次被一头狗带进来差点被熊瞎子给吃了;这次差点给埋了;我赶紧把阿贵给拔出来;我说:“咋?伤了没有?”
阿贵把嘴里的土给吐出来;骂道:“真是个狗日的;他娘的差点把老子给害死!”
阿贵一说完;摇了摇脑袋;但是我跟他当场就愣住了;直勾勾的看着之前的金龟庙;但是金龟庙已经不存在了;整个金龟庙全部都塌陷了下去;我们两站在塌陷的地方;朝着下面看了一眼;方圆三十多米全部塌陷了下去;整个金龟庙全部淹没了;地底的水不停的涌上来;我跟阿贵看着那气势如虹的大水;不知觉的就后退;有种要被吞没的感觉。
我跟阿贵站在塌陷的边缘;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下面的水位越来越高;很快就把几十米深的塌陷的坑洞给填上了;我看着水面不停的冒着水花;突然;水面上冒出来一个巨大的脑袋;跟个小牛犊子一样;那个脑袋对着我呲牙咧嘴;露出了一排牙?;吓的我跟阿贵连连后退;老牙狗还是使命的叫唤着;拉都拉不住。
我跟阿贵都没反应过来;那个脑袋朝着水里一扎;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条大尾巴在水面上一砸;激起惊天海浪;把我们两给淋了个浑身湿透。
我跟阿贵听着雨滴声;听着老牙狗叫唤;沉默了很久;我说:“那是什么东西?”
阿贵看我;没有说话;我心里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个老鳖;是个大老鳖!
我懂了。
但是太迟了;我赶紧爬起来;我说:“应该死了不少人!”
阿贵听了没反应过来;我赶紧往回跑;雨大的很;天也黑的很;我跟阿贵也不管那头老牙狗了;那个出马仙很厉害;用调虎离山的法子把我给骗了出来;然后害了村子里的人。
我跟阿贵一口气跑回了乌喇河;看着乌喇河的冰面上站着许多人;他们打着火把在抓老鳖;我急忙对着冰面喊:“快上来;地震了;冰面要塌了。”
我的喊声让那些人都惊讶的朝着我看;但是这里是渔潢村不是龙口村;我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威信;我的喊声只是让他们抬头看一下;便继续在冰窟窿里抓老鳖。
我心急如焚;我不知道该怎么救这些人;我看着这里的风水;当真应了那句话;此地要死绝人户啊。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咔嚓”的声音;这声音很脆;很长;这声音一起;整个冰面上的喧嚣声就停止了;整个乌喇河一瞬间就变得鬼窟一样宁静;那咔嚓咔嚓的声音不停的蔓延着;我看着冰面上出现一条条的裂缝;裂缝不停的蔓延着;很快清澈的冰面变得花白起来;我知道完了。
“轰隆!”
冰面裂开了;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整个冰面开始下沉;冰面上的人一下子全部都陷了下去;水浪四溅;暗流涌动;把掉下去的人全部都给吸扯了下去;瞬间;乌喇河变成了一锅饺子汤;人头攒动。
“完了!”
天亮的时候;上面的官家还在搜救;拉上来的人都是死人;怪的很;打捞尸体的时候;一头老鳖都没遇到;哪些之前在河面上趴着的老鳖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捞上来的死人也是怪的很;肚子里的肠子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身上也被咬的稀烂。
一共捞上来五十八个人;但是有六个人死了;还有几十个人没找到;死的这六个人,加上之前死的三个,刚好九个;这让整个渔潢村都变得人心惶惶起来;都说是鳖仙发怒惩罚他们;我倒是笑了;这还真是被他们给说着了。
赵大安家门口围满了人都是来求九姑请仙家保佑的;但是九姑闭门不见;哪些人就在赵大安家门口跪着;特别虔诚;我心里很恼;那个畜生居然一下子害了这么多人;之前看到哪些老鳖在河里游的时候我就应该能想到会地震了;这么多老鳖突然倾巢而出不是地震是什么呢?
我没能救哪些人;我只能说我道行不够;但是我心里有了火气;我想把那头畜生给收了。
所以我把事情给捋了一遍;想要把事情给捋顺了;从渔猎开始;从第一头老鳖开始;从金龟庙那个梦;然后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我他娘的突然明白过来了;随后我非常的好笑;骂了我自己一句
“还真他娘的是个龟孙子!”
第83章:海大仙回家()
有些事情不可明说;仙家也是;俗家也是;那个梦是个“开示”;但是我却稀里糊涂的没明白;当我看到那头大老鳖之后;我才知道一切原委。
现在重要的是去找到那个鳖孙;要不然渔潢村还会死更多的人!
赵大安在家里跟他的婆娘不停的拜鳖仙;而且把个金龟壳给上了供;全村老小对着那个鳖壳是又跪又拜;恨不得叫一声祖宗;这也无济于事。
雨还是大的很;我跟阿贵知道这些上了头的人帮不了我们什么忙;我把那彪子给拉过来;我问:“彪子;你还记得那天有哪几个人拿着标杆开的棺材?”
彪子眼珠子一转;想了半天;对我说:“胡歌;有匪头;二道楞子;三瓜子但是这些人都死了;干啥?”
我听了就诧异;我问:“都死完了?”
彪子皱了皱眉眉头;想了想对我说:“这倒是没有;还不有我呢吗?那天我也开了棺材;咋?有事?”
我听了就稀罕;回头看着那祭台上的鳖壳;我心慌的很;也有底了;开棺材的人都得死;可能那口棺材是那鳖孙的道场;不知道怎么给炸上来了;仙家道场很重要;要是被人给开了;就损了仙气;必须要把进入道场的人给吃了才能弥补道损。
现在想想那个老头来渔把头家里不是没有道理的;原来是来要彪子的命的;我心中暗自庆幸;得亏家里有头老牙狗;要不然;彪子指定没命了。
我看了看天上的乌云;天黑的很;我对彪子说:“那天你差点丢了命;幸好你家里有头老牙狗;那个要饭的是个出马仙家;你想不想死?”
彪子一向是信我的话的;所以我的话一出;他吓的脸色惨白;跟我说:“胡歌;你吓我;我那想死呢?想活还来不及呢。”
我严肃的对彪子说:“赶紧的去找你梦遗过的裤子来;找一口翁;给放进去;留个小口别堵死了。”
彪子听了我的话;还显得很害臊;我对他说:“赶紧去;要不然;今个晚上你就得死。”
彪子吓的脸色煞白;赶紧去办。
晚上我就要来一股瓮中捉鳖。
晚上的时候我跟渔把头说了他儿子的事;吓的他也是心慌的很;求我救他一命;我就让渔把头把家里那些来纳贡的人都给赶走;千万一个人都不能留;渔把头赶紧照做。
到了晚上子时;渔把头家的吊脚楼静悄悄的;前面的院子三头狼狗趴着;老实的很;家里每一个人敢说话;气氛有些深沉。
我看着天上的乌云散去;居然出了月亮;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但是为什么还不来呢?我应该不会猜错;那个鳖孙想回去只有两条路;一个是补全了它的道损;就是杀光开棺的人;二就是我给送回去;所以两者它都得来渔把头家里。
“哇哇!”
我听着外面一阵小孩子的哭声;就觉得奇怪;渔把头家里在村子最东头;跟人家不挨着;哪里由孩子哭呢?
这会院子里的老牙狗开始龇牙了;大黑小黑也站起来汪汪叫;院子里显得有些吵;但是越吵;那孩子的叫声就越大;那声音很凄厉;跟鬼娃子哭泣一样。
我听着这哭声;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我跟赵彪说:“到门口滋泡尿;拿块红布把老牙狗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