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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阎罗一直面纱蒙面,从未示人,如今见之确实令人诧异非常。”一个女人再如何冷艳,也是会在乎自己的容貌。云子京深知其理,遂也顺着靳苂的话接道。
“呃……”靳苂当下为难了,这两面不是人,怎么办是好。
眼见谏箾挣脱了自己的手,举剑上前冲去,那云子京见状脚上也移了步子。靳苂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出,从后面绕过紧紧地箍住了谏箾的腰,把人拉近,随即环手,把人锁到了自己怀里,那未及反应的剑,便随着谏箾的手从靳苂下腋的肋骨上划过。裂帛断锦之声,屋内三人听了个真切。
谏箾心中已是极怒,但那衣服被划开刺耳的声响还是让她皱眉。况且她行走江湖多年,何曾被人这样轻薄过,被圈在怀中禁锢不得自由。
“小丫头这是为姐姐担心呢,放心以她现在的功力,还伤不到我。”云子京媚笑。
“别动。”靳苂低声喝令,里内透出的威严,让人无法反抗。靳苂心中很是着急,这要是再挣扎,估计伤口就要裂了。
“云姑娘,真的不能再商量吗?大家出门在外,行个方便以和为贵。”
“若是平时遇上了还好说,但此行是授命而为,小丫头,既然你存心护住她,可别怪姐姐伤着你。”
“虽然对女士使用暴力是一个难以让人原谅的举动,但形势所迫,还请云姑娘见谅。”
“小丫头要对我出手?”云子京轻笑。
今日接了面上的传书接了任务方才会来此,方才一直潜伏在屋内观察此人数番,已确定她不会武功,但又见她与冷面阎罗同行,关系亲密,适才猜测她不定是那‘冷袖无徵’伺候之人,可转念一想,这“冷袖无徵”上下谁不带点武功底子,遂一直疑虑未除。故方才才多番试探,依旧无果,如今看来,此人非但不是“冷袖无徵”之人,还隐藏颇深。
“得罪了。”靳苂说着,随即一个圆球丢出。
那云子京又岂是泛泛之辈,对着这种速度丢来的东西还避不开,在江湖之上还如何立足。遂一个跃步,施展轻功便往后退。
那瓷制的圆球一落地当即破碎,呛鼻的气体顿时弥漫,熏得人眼泪直冒。
靳苂趁机,拖着谏箾便往外跑。
“小丫头倒会用暗器。”云子京心中暗道。刚才瞧见了烟雾她便迅速闭了气,却奈何眼睛闭不上,眼泪被刺激得簌簌往下。
靳苂见云子京止不住的眼泪还要朝她追来,还是迅速的又补了一颗。浓度高达80%的氨水就这样弥漫在空气里。刺激着眼睛和鼻腔。
云子京吃了亏,连忙一跃而上,冲出房顶,从瓦檐之上听着下面动静紧追其后。
这靳苂拉着谏箾其实也没有走远,只出了房门走上两步,便推了秦楚所在的房间门进了去。
“你们……”睡得正香的秦楚被靳苂从温床上拉了起来。
“有人追杀……”
“呃……”秦楚眄了一眼谏箾。意思再明白不过。不过,她也不能说见死不救,听靳苂说了大致经过,秦楚想那人吃了上次的亏,断然不会再冒然创入房内,遂秦楚很是尽责地出了外厅打开房门,坐在门槛上等。
“哟!居然是大美人!”秦楚一瞧见那玲珑身段落在走廊上,当即两眼放光。
“你嘴倒是挺甜的。”云子京今日得见两回不怕她之人,一个见她是泰然自若,如今这个,倒会调戏她了。
“女士的美貌除了欣赏外,就是要诚心的赞美。”秦楚笑到,随即从门槛上起身,走向云子京。
面前的女人媚而不俗,妖而不艳,举止投足尽是如西班牙女郎般的无限风情,一双丹凤眼只需一笑,其魅力便能让两条百米长街的男人倾家荡产。
“你便是那小丫头所说的医生?”
“小丫头?”秦楚莫名,须臾明白过来,便朝着云子京道:“是啊,亦道亦医,这位女士若是想收鬼捉妖也可以找我,治病救人也是本职之事,疑难杂症一般还能诊治一二。”
“噢?”云子京扬眉,“如此,你便是近日来在江湖名声鹊起的道医秦楚?”
“嘿嘿,原来我已经出名了。”
“传闻道医秦楚,白衫长袍,行踪飘忽,能医者上至王侯贾胄,下至贩夫走卒,能降者,山妖鬼魔无不为也。”
“呃……纯属谣传,但是也差不多。”秦楚点头,没想到她在这世道还没走上几天呢,居然就声名远播了。估计这和出云给她造的势脱不了干系。
“今日得见也是缘分,我来之意只为冷面阎罗,道医不妨行个方便。”那云子京朝秦楚嫣然而笑,其中媚态,若非妲己再生,定无人能比之一二。
“嘿嘿,冷面阎罗我倒是不认识的,但是一路来,我带着两个人你却动不得。”秦楚此时与那云子京距离颇近只消微微倾身,两人便是衣衫抵了衣衫。
“如此……”云子京嘴角上扬。
“如此。”秦楚一伸手,搂住“投怀送抱”的杨柳细腰。同时还不忘上下其手。心里还不断感叹,这练武功,会轻功的人,果然身材有一流,但这身段,可公主的比起来似乎还欠了点。
念及此,秦楚寻思着,晚上空闲了,要不要写信去告诉那“冰沙”公主,她的腰是她搂过最让她着迷的?
“我是道医,道居其前,切莫对我妄动杀念……”这香味,和这妖媚的女人果然很合衬,只是,却不是我所爱。秦楚低头,在怀里的人的颈项耳坠之间来回轻蹭低语。
“噢?”云子京确实对她动了杀意,但在没摸清对方底细之前,她断不会冒然行动。何况,骤起的杀意之后便是一阵莫名的全身软绵,如今此番镇定,不过是硬撑罢了。
“我无心取你性命,但也不会任你索取。不动干戈,自然最好,你们做个朋友未尝不可。”
“既然不问江湖事,为何要袒护那冷面阎罗?此然在江湖名声之狠毒……”
“人既然是我救的,在她伤没好之前,我断不会让她死,至于……”秦楚低声道。她救人是出于本能,但救的人会不会伤到自己,那就待观察了。
“有道医今日之诺,云某边写过了。”全身软绵之意已退,云子京不着痕迹地退离秦楚的圈抱范围。
失了那一抹温香,秦楚也不作什么举动,从口袋里拿出个纸叠小包对给云子京道:“这是解药。”
云子京接过,心下一惊,若此药是真,面前之人何时朝自己下了药,明明自己已万分小心何来中毒之理。若此药是假,莫不是此方是毒,此人此举,是诓我吃下?
“你可以不信,我若有意杀你,方才趁你全身绵软我口袋里的刀子一刀就能取了你的性命。”秦楚知这云子京定是有疑。
云子京闻言,当即笑道:“道医在江湖之上名声便只救人,云某又岂会有不信之理。”
“嘿嘿,我的刀子确实永远都只会救人,今天我累得慌,就不留云美人在这了。”秦楚一道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云子京。
“他日有缘,道医想怎么就怎么……”云子京何许人也,被这样的眼神打量,断没有失了分寸的理。承着秦楚的话,以后媚态软语,娇柔万千。
“嘿嘿,不错!不错!”秦楚猛点头。还不忘再上前,想要再占点便宜。
那云子京一伸手,手背轻划过秦楚的脸,一个转身躲过了秦楚上前的拦手。随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啊啾……”一个喷嚏打破了夜间的寂静。屋顶奔走的云子京听闻,咯咯地笑出声来。
“啊啾……”一个喷嚏打破了夜间的寂静。屋顶奔走的云子京听闻,咯咯地笑出声来。
啊啾……”一个喷嚏打破了夜间的寂静。屋顶奔走的云子京听闻,咯咯地笑出声来。
“是‘棠无香’。”秦楚揉揉鼻子开门而入,不想谏箾突然来上一句,让所有人莫名的话来。
“什么来头。”
“你被云子京下了药。”谏箾冷声道。
“呃……”不可能吧……
“什么毒?”
“媚药!”
谏箾这一说,让一旁的两人大跌眼镜。
“貌似没事。”秦楚揉揉鼻子,现在她只觉得鼻子有点痒。
“‘棠无香’是云子京至宝,乃进贡给洵国大内的秘药,一般不对人轻易使用,沾此药者若不得交合者,虽不致死,但会生不如死。媚药非毒,此药到了你这,居然依旧安然,你究竟是何人?”谏箾皱眉,江湖上若出现这号人物,‘冷袖无徵’不可能全不知情。
“呃……”这云子京好歹毒。最毒妇人心。秦楚心中怨念,幸好自己有免疫能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啊啾……”秦楚又是一个喷嚏。
“看来,没下药成功,倒让你喷嚏不停。”靳苂笑道。
“呃……啊啾……”秦楚喷嚏不停。“幸好老娘也没让自己吃亏。”
“嗯?你又使什么坏了?”
“上次你提取辣椒素还剩下一些辣椒粉末,老娘混着柠檬酸一起给她了。”
“辣椒素?混柠檬酸结晶?”
“啊啾……没错,辣她个香肠嘴,酸到她牙齿掉。”秦楚得意地道。“啊啾……这要打到什么时候。”
“若是‘棠无香’的药效,六个时辰便可散去。”
“啊啾……”秦楚无语了,要十二个钟头。
“靳苂,给我碗麻药,让我睡了吧。啊啾……”
“何必那么麻烦……”谏箾说着,一出手,便朝秦楚点去。
秦楚只觉一阵酥麻,随即昏睡过去。
“这……这……”靳苂连忙接过。
“我点了她睡穴,如此估计能睡上六个时辰。”
“呃……中国的点穴功夫真厉害。”
“中国?”
“嗯,这里不是大中之国么。”自己的秘密靳苂还不愿泄露太多。为了不至于让两人之间太过于尴尬,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