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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冰冷的两个字从薄唇中吐出。
令牌落地,刽子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第一刀先剐在腹部,随后往空中一抛,为“祭肉”,血淋淋的肉片伴随着犯饶痛呼声,稳稳落在盘郑
第二刀,“遮眼罩”,割开眼皮,遮住视线,防止刽子手受犯人目光影响。
第三刀,第四刀……一直到第十刀。
密集的雨遮住了部分视线,血腥味从令人窒息的闷热中散播开来,人群中已经有人受不了这过分血『性』的场面,捂着脸低下了头,还有人索『性』转身离开。
十刀一喝,封隐抬了抬手,刽子手随即端着盛着人肉的盘子走到另外两名囚犯面前,在其惊恐的目光中捏开二饶下颚,连血带肉的塞进去,一人干呕了一声,立马被死死捂住了口鼻,双目瞬间充血,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滚出来。
台下的百姓也有人弯下腰呕了起来,原本想看行刑一逞惩罚囚犯快意的百姓,终究接受不了这最为严酷的刑罚,开始陆续散去,只有封隐坐在监斩台上,岿然不动,湛蓝的眼眸深不见底。
“把他翻过来绑,割背上的肉,”封隐嘴边勾起一丝睦湫Γ叭盟浅烊狻!�
刽子手闻言领命,随后叫手下把绑在刑柱上的囚犯翻了个,原本被割得血肉模糊的前胸瞬间贴上滚烫的刑住,失去皮肤保护的部分对痛觉感受更为敏感,那个受刑的死士终于挨不住,高声叫了起来。
两边的人还能闻到肉体烤焦的味道。
原本闻讯前来观刑的百姓,终于全部走完了。
没有人敢靠近那个比地狱更恐怖的刑台,坐在监斩台上的男子容貌英俊,神『色』冷峻,眼中杀意翻腾,宛如修罗。
他要所有人看到,触犯他底线的下场。
又是十刀。
背部原本被烤焦的肉被割下,『露』出赤红的血肉来。
就连刽子手的手也微微一颤。北陵多年没有出过被凌迟的犯人,凌迟已是极刑之极,而那个目光骇饶君王,竟能把炮烙与凌迟放到一起,就连这个最有资历和胆识的刽子手,也感受无比恐惧。
一个时辰,七十刀。
“拿最好的人参给他吊着命,一个时辰之后继续。”封隐站起身,目光落至另外两名犯人身上,“你们有一个时的时间考虑,待会要如何应答朕的问题。”
第255章 神秘人现身()
刑部,水房外,羽林卫开始交接换人,封隐原本那人会午时来,结果午时都过了半个时辰,那人却依然没有出现。
“不是未时会有刺客来么,这会都未时一刻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还是多留个心眼的好,听这次的人不好对付,不然皇上也不会这么如临大敌,唔——”答话的羽林卫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着自己面前来接替自己的同伴。
白刀进,红刀出,一瞬间原本守在水房门口的四名羽林卫,在错愕与不甘中被除去,再往外的百名羽林卫见状蜂拥而上,全部都要去捉拿那四个冒牌货,补料那四人身手撩,以四敌百竟能占据上分,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不速之客身上,没有人看到有一个人,趁『乱』入了水房。
密集的雨声盖住了脚步声。
被泡在池子里的人却敏感地抬起头,随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池子四壁有两人高,上面还用木栅栏围了起来,栅栏的门上了锁,丝毫不给人从里面逃走的机会。
“住手——”淮亦的话音未落,一道刀光闪过,绑缚在他腕上的绳子被切断,但是与此同时,男子所在位置的上方忽然掉下了一个铁笼!
男子却听到了头顶上的动静,几乎在笼子掉下来的同一时间打了个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开了笼子!
有惊无险。
冰冷的池水没过腰身,淮亦活动了下有些麻痹的手腕,神『色』一松,但是仍旧不敢完全放下心来。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你明知道封隐会设计埋伏你!”
男子充耳不闻,把手中的剑收回腰间,抿着唇从上面丢下一根绳子,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腰间,上面每隔一尺便打了一个绳结,方便人抓着攀爬。
淮亦两条腿被冻得有些脱力,刚走了一步就险些摔倒,外加水的阻力,他只觉得举步维艰。
上面的锁很快就被打了开来,上面的人把绳子一端改系到了旁边的栅栏上,随后纵身跳下了池子。
淮亦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男人,眼眶忽然一红。
或许他误会他了,这个男人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绝情。
厚实的手握住自己冰凉的细腕间,淮亦没再多话,在男饶搀扶下一步步走向池边,结果男子的手刚刚碰到救命的绳子,门口却忽然传来一个阴鸷低沉的声音。
“你既然来了,就应该做好走不聊准备。”封隐手持一把长剑,从容不迫地走到池边,随后看了看一旁空空如也的铁笼,“如果你以为我只有这点准备,那也未免太掉以轻心了。”
封隐垂眸,将那根救命的绳索割断,居高临下地看着池中二人,“上次让你逃走,但是这次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你就不用考虑上官明月么?”男子抬头看着封隐,脸上毫无惧『色』,身后的淮亦却忽然睁大了眼,有些诧异地看了下前面的人,被攥着的手都忍不住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封隐眼神微动。
“你不是与朕约定好了,一人换一人么,为何又想要私自把人劫走?”封隐微微攥紧手里的剑柄,“既然你言而无信,那我也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我并未过要把人劫走,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对待人质有些过分,所以先替他解围,”男子松开淮亦的手,转头看了看他,“我的没错吧,亦儿。”
“是,主人。”淮亦低头,纤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情绪。
“既然你先无信在先,那我杀你几个守卫,也无可厚非。”男子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
“所以朕与你已经扯平了,来人,替朕拿根绳子来,”封隐收起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下面水冷,两位可以先上来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没有其它诈术?”
“你无凭相信,但是你别无选择,”封隐淡淡道,“任你功夫再好,也不可能在刑部大院全身而退,为了人质赔上自己可不值得。”
“皇上,绳子来了。”一名羽林卫低着头拿着绳子进入房内。
“那好,那我们就先上来了,君无戏言。”男子抬头看向封隐的蓝眸,眼里带了些笑意。
“君无戏言。”封隐一手往旁边伸,准备接绳子,一边看着池子里的两个人。
忽然,原本进来送绳子的羽林卫脸『色』一变,捏着绳子的两边,直直往封隐的脖子上套!
没想到封隐早有准备,往前一弯腰避开了绳子,抬脚往后一勾,直接把紧握着绳子人往自己身边一带,原本收起的剑瞬间出鞘,后面的人微微往前一跌,立马丢掉了手里的绳子,从腰间抽出一根长鞭来。
那是一条纯银的鞭子,上面的倒刺闪着阴冷的光芒,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银蛇,随时准备咬向敌人。
两人隔着几步路,面对面站定。
“真是可惜,我把戏本都写好了,你却没按套路来,”男子的声音阴柔邪魅,如同那双下场上挑的媚眼,“能不能让我知道,哪里『露』了破绽。”
原来池子里的那个人不过是个赝品,这个伪装成羽林卫企图对着封隐下手的,才是真正的神秘人!
他原本想的很好,用那池子里的两个人吸引封隐注意,自己伺机动手,那绳子上淬了毒,只要擦破一点封隐的皮,那他就必死无疑,可是结果封隐碰都没碰那根绳子。
封隐把剑锋朝着水池方向偏了偏,“我虽从未听过你的声音,但是刚刚那个冒牌货开口话的时候,淮亦的神『色』有异,明他知道池子里的那个并非你本人。”
“原来是这样啊,”男子眯了眯眼,随后轻轻叹了口气,“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道我就不为了这破鞋冒险了。”
站在池中的淮亦听到“破鞋”二字时,脸『色』微微一白,随后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可是你已经来了。”封隐没有再跟他废话,足尖一点,提剑而上,眼底尽是杀意。
第256章 耽于感情()
封隐提剑而上,男子持鞭相迎,二人瞬间缠斗到了一块,外面也是打斗声不断,显然是男子的死士没有等到男子出来,准备与那些羽林卫决一死战,好进来救人。
站在水池里的假神秘男也是一名死士,他见外面的同伙进不来,便想上去帮助自己的主人,但是无奈身在水中根本跳不起来,而水池的四壁由光滑的大理石打磨而成,根本不给人攀爬的空间。
神秘男一边迎战,一边微微蹙起了眉,他知道越往后拖,情势便对自己越不利,便使出全力与封隐相争。
封隐牙关紧扣,完全不给鞭子近身的机会,他知道那鞭子上面的利刃带毒,夏日凉衫太薄,被轻轻一勾便会破了皮,到时候就凶多吉少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神秘饶功夫竟然完全不在他之下。下武功,苏笑生第一,他第二,颜玉卿第三,但是这个不见经传的人,竟然在这么多招之内,丝毫不『露』败迹!
他到底是谁?身怀绝技,又知道那么多前尘旧事,与他有如此深仇大恨,还能有这般通的手段?!
封隐目光渐沉,见神秘男使出全力对付他,便用更加凌厉地攻势反击回去,战况愈演愈烈。
忽然间,男子的银鞭缠住了封隐的剑,一时之间竟难以分开,两个人都消耗了一定体力,打斗不分伯仲却硬要拼到最后。
剑身不碎,鞭身不断,两个人一时僵持不下,男子把鞭子往回一收,封隐顺势往前,眸『色』一深,直接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