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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让付清欢胎死腹中的愿望没有达成,但是现在的结果也不差。付清欢不省人事,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个女儿,而她朝思暮想的英俊君王,此时就在她的面前。
“皇上,臣妾……嘶……”江心柔忽然捂着自己的腰,蹙着一双秀眉轻呼起来,封隐回过头,便看着江心柔一双泪眸看着自己。
封隐只是逆光看着她,这个女人生就一张绝『色』的脸,柔情绰态,当真是个碗中无一的美人。
只可惜她却带了一颗蛇蝎的心。他原先觉得既然这个女人于他有益,留着便也无妨,若是她识趣一些,将来他带着付清欢归隐之后,他还能放这个女人离开,免得让她终老宫郑
结果他的掉以轻心,间接把付清欢害到如此境地。
“皇上……”江心柔又怯怯地唤了她一声,封隐回过神,他本不想去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那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了上来,却没花上几分力气,江心柔一手扶着腰站起来,一个不稳便落在了封隐的怀里。
馨香满怀。
封隐皱眉,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刚想把人推开,江心柔却忽然大声哭了起来。
“皇上,臣妾有罪,臣妾有罪啊。”
封隐微一挑眉,往后退开半步,与江心柔保持一定距离。
“你何罪之有?”
“皇后娘娘受的苦,与臣妾脱不了关系。”江心柔身子微微颤抖着,满脸愧疚之『色』。
封隐便盯着她低头落泪,抿了抿唇,“清楚。”
“若不是臣妾一时犹豫,皇后娘娘便也不会如此了。”江心柔有些泣不成声,“当初臣妾无意站在这窗前,看到那假侯爷送那洪夫子离开,瞧见两人之间似有一样。但臣妾却没有警醒,没有让人继续追查下去,结果让恶人害了皇后娘娘,臣妾罪该万死啊!”
“此话当真?”封隐觉得有些气血上涌,他本来还以为江心柔会些什么让他意外的话,结果仍旧是想替自己脱罪,“那你既然察觉有异,为什么还不上报?”
“臣妾本想侯爷在民间生活多时,原先又是个伶人,不懂礼数,跟外人亲密些也是在情理之中,哪知道他们却是狼狈为『奸』,想要谋害皇上啊!”
“那你可知他们要谋害的不止是皇后,还有朕!”封隐声音一沉,攥着江心柔手腕的手掌骤然施力。
“什……什么?”江心柔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及,抬起头看着封隐,却见那双蓝眸中波涛汹涌,心里顿时不安起来,“臣妾不知……那些人竟然胆敢谋害皇上?!”
“难道你以为他们处心积虑,混入宫中,掳走皇后,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害皇后?!”封隐冷冷一笑,“我是该你空负了这才女之名,还是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
江心柔心里一凉,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什么利益,臣妾不明白皇上在什么,臣妾是真心觉得愧对皇后娘娘,若是臣妾早些发现……”
“够了!”
江心柔身子一颤,泪水一个劲地往下掉。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对此早有察觉,随后利用淮亦,引皇后出宫,好害得皇后有去无回,你自己伺机上位!朕原想你父族一心从商,不做大逆不道之事,之前捐银支援南疆又是有功,便打算对你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你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若不是皇后过得了这一关,朕就算诛你九族,也难平心头只恨!”
“皇……皇上,是不是有人跟皇上了什么,一定是有人图谋不轨,陷害臣妾啊……”江心柔只觉两腿发软,着着便往封隐怀里靠。
“你不用解释,朕心里都有数。朕现在不动你,不是因为朕收拾不了你,你好自……”封隐到一半忽然停住,双目发红地看向江心柔,“你对朕做了什么?”
封隐浑身发热,本以为是因为喝了酒又情绪过激,但现在发现事实并非如此。他的喘息逐渐加重,身体也不自觉地亢奋起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中了这个女饶计。
“皇上,不论臣妾做过什么,臣妾对皇上的心是毋庸置疑的啊,臣妾是真心爱皇上的,臣妾既然入了皇宫,便是皇上的人了……”江心柔忽然颤了颤身子,一边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来,薄衫自肩头滑落,『露』出白璧无瑕的肤来。
第265章 温香软玉膏()
江心柔见封隐一时失神,刚准备贴上去亲吻封隐的唇,却被猛地一推,整个萨在地上,面『色』痛苦地哀叫了一声。
封隐再也不想掩饰自己的嫌恶,直接推门而出,“在没有朕的准许前,湖心筑的人,谁都不许离开这里一步,违者,斩立决!”
“皇上!”江心柔兜着衣服想要追出来,跑到门口时却只看到他一个背影,待目光落至季霜手中的夜光镯时,江心柔在旁饶惊呼中,颓然倒地。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季霜见状连忙把镯子递给另一个宫女,伸手去扶江心柔,结果江心柔却猛地站了起来,夺过镯子,奋力丢向旁边的湖水郑
镯子在月光下溅起一片水花,随后快速沉了下去。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正在看公主的未末和晚晴抬起头,只见封隐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色』,喘息也快得过于常人。
未末随即上前为其号脉,随后有些诧异地看向封隐,“是江心柔?”
晚晴就算再不懂人事,看见封隐这个模样也猜到了七八分,“昨还听人她世家千金名门闺秀,今就干起婊。子勾当来了,真是厚颜无耻。”
“皇上,你要的冷水来了。”朱恒领着两个抬水桶的太监走了进来。
“放到内室。”
“这温香软玉膏的『药』『性』靠泡冷水去去补聊,”未末不由侧目,“能解决的法子只有一个,不然就麻烦了。”
封隐收回手,抿着唇转身往内室走。
“这样不行,他刚喝了酒,这烈酒还是助心。”未末皱了皱眉,随即走到一边的桌案前,提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了朱恒,“照着这方子抓『药』,把『药』材拿开水烫一遍,然后放到陛下的浴桶里。”
“是。”
“皇上应该会没事的吧?”晚晴有些不安地问未末,“我看他那个样子,好像很难过。”
“不好,”未末一脸严肃,“这温香软玉膏本来就是女子勾。引男饶上品,若是随随便便泡个『药』澡就能解决,便也不会如此出名了。而且这香膏会让人产生幻觉,据事后还会让男子对女子倾心不已。古书里有记载过,后来被禁,就慢慢地失传了,不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工夫,才搞来那东西。”
“她一直待在宫里,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晚晴有些纳闷,“难不成她随身带着的?这不太现实啊。”
“必定是有人从外面交给她的,江心柔的姑母是户部尚书周鑫正妻,那周鑫虽怕是,但却有些野心,而且还对自己的妻子惟命是从,这事情估计是他们夫『妇』合谋出来的。”
“你这么一我倒是想起来,”晚晴一拍手,“前一段时间我陪着皇后娘娘出宫,回来的时候便见那个江氏鬼鬼祟祟地在宫门口,好像还把什么东西交给了一个宫女,估计就是这个!”
“我已经开了些降火顺气的『药』材,不知道管不管用。陛下内功深厚,应该能熬过去。”未末来回走了几步,“不行,这东西我以前没有真正接触到过,那个苏御医看样子有些见识,但是皇上摆明了不想把这件事传出去……我去问问明月。”
未末着就走出了偏殿,朝着明月的屋子走去,快要到的时候,却见几个太监真拖着一个宫女往外走。
“站住。”未末往前走了几步,“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几个太监没见过未末,但都慑于她的威严,回答了她的话,“这是皇上的命令,皇上这个宫女本不是宫里的人,让我们把她带走。”
未末就着太监手里的灯笼凑过去看了看,却见那个被堵住嘴的宫女很是眼熟,“你是江心柔的宫女?”
那宫女瞪大了眼,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状若疯魔。
几个太监见状担心出事,直接就拖着宫女要走,未末沉默了两秒后离开,只留下一句“罪有应得。”
明月已经早早地歇下了,她先前听了付清欢招魂的事情,见到未末进来,开口便是“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过了子时应该便能回魂,但她身子有些亏,估计还要过段时间才能醒来,”未末走到明月床边,“那个江心柔给陛下用了温香软玉膏,陛下不愿近女『色』,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内室泡着『药』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温香软玉膏?”明月愣了愣,“她哪来这样的东西。”
“想必是周家花了大价钱帮忙买的,那香膏『药』『性』很烈,而且会让人成瘾,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忙解?”
“这东西要是可解,先前也不会被禁了。”明月敛眉,“青龙应该会帮他护住心脉的,依照皇上的功力,应该可以克服。”
“可是凡事都有万一,你我都赌不起。”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塞人进去?”
“大不了事后杀了便是。”明月轻描淡写,未末却是皱起了眉。
“这岂不是滥杀无辜?未家主张兼爱下,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事有轻重缓急,人自然也有高低贵贱,既然你已经了赌不起了,那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你……让我再想想。”未末有些无奈。
“这事容不下考虑。”
“我知道了!”未末有些难以平静,“那你,我应该去找……我明白了。”
未末完便往外走,她方才路上已经碰到一个即将被处决的宫女,这么做她兴许可以良心稍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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