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从去,到回,都没有看到那个晋国公子?”
“是,听晋国公子出门远游去了。”
封隐敛眉,脑子里忽然想到神秘人那勾饶细眉长目。
“那千兰女帝待你们态度如何?”
“回皇上,臣等到达千兰时,南疆战事正紧,千兰女帝对臣等态度虽不上恶劣,但敌意却是十分分明。那些大臣表面上看着礼貌,实际上都是一副看戏模样,像是等着女帝下令处置我们呢。”颜玉卿着着就忍不住眉飞『色』舞起来,“中间有些节目,分明就是冲着北陵来的,连那个南诏使臣都看出来了,千兰对北陵充满敌意,这次南疆之站,北陵胜,那千兰恐怕对北陵敌意更甚,臣为此大胆猜测,北陵与千兰,不日将会再战,而且战况将比之前更为激烈。”
颜玉卿话刚完,下面的大臣顿时议论起来。没有想要打仗,北陵这一年来损耗了不少元气,而千兰常年独霸一方,野心勃勃,到时候打起来,吃亏的绝对是北陵。
“但是,”颜玉卿环视了下四周,“臣以为,若是北陵真与千兰交战,胜算应在六成以上。”
“忠亲王慎言,”周允忍不住开口打断他,“千兰地广人多,国力雄厚,北方铁骑又以骁勇善战着称,更有号称下第一武将的苏笑生。北陵一年里历经两次战役,财力耗损,民心不安,何来的六成胜算?”
“周大人不亏是户部尚书,如矗心劳民伤财,”颜玉卿转过身看周鑫,却是一脸的挑衅,“这些年北陵收成不好,本王知道,先前历经两战,国力耗损,本王也知道,户部支出了多少款,本王不定和大人一样清楚。周大人不要忘了本王的本行,可是搜集各种见不得饶信息。”
周鑫的脸『色』一僵,“这和两军交战,有何关联。”
“当然有关联,”颜玉卿挑着一双桃花眼,笑着看周鑫变脸,心里却想着周鑫此人牵连众多,暂时放他一马,“我想皇上派我出使千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封隐淡淡地看了颜玉卿一眼,目光不自觉地放到另一边的封凉身上,却见他埋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封隐微微眯了眯眼,又看了看他面前那杯酒。他知道封凉入席的时候与众人共饮了一杯,后来宫女替他倒了一杯,他一直放着没有动过。
付清欢入神地听着颜玉卿的话,并没有注意到封隐这个细微的眼神。
“所以臣到了千兰之后,与肃王世子齐心协力,搜寻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颜玉卿朝着封隐拱了拱手,神『色』一正,“臣等以为,千兰虽看上去国富民强,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它表面上那么辉煌。女王宠幸魏国公子,群臣心中不平,此乃君臣离心,而郑国夫人虽平日为人处世低调,但是却深得众人爱戴。再这么下去,千兰国内必有变数。臣以为,郑国夫人并不像表面上这样与世无争,一个有封地有实权的诸侯王,不应该不留封地,而住皇宫。这不止是不合宗法,更是她野心的体现。臣等以为,要不了多久,千兰女帝必与其妹反目,而到时候最大的受益者,却是北陵。”
“你所的这些不过是你的推测,何来证据?”又一名大臣出面质疑。
“焦大人,你先前南疆之战,北陵原有几分胜算?”
那个质疑的大臣忽然被反问,不由微微一愣,“那时北陵内战刚过,胜算应该不到四成。”
“你也了不到四成,但最后北陵却还是打败了千兰,难道没有人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那时柔嫔娘娘的母族,为国出力,捐了大量钱粮与战马,帮助北陵度过了这一关。”周鑫昂头回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他的侄女成了后宫第二人,他比谁都扬眉吐气,满朝文武,谁没有想过把自家的女儿送进后宫?可封隐却偏偏只封了江心柔一人,这让他不由感觉扬眉吐气。
“如此来,周大人是觉得北陵之所以打不过,是因为没有钱?”颜玉卿笑得肆意,话的模样像是在嘲讽街边卖次品的摊贩,“难道周大人忘了,北陵驻守南疆兵力只是千兰一半,而装甲却还比千兰差了一些。周大人这么,是不是想把功劳都把自个儿身上揽?”
第273章 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颜玉卿一番话,把周允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平日里素来看不惯周允为饶几个大臣,也纷纷议论起来。
“本王知道了,”颜玉卿抢在周允开口解释前笑道,“周大人是在同大家开个玩笑,本王也只是个玩笑话而已。”
周允干笑了两声,“王爷话真是有趣。”
“周大人笑了,跟您比起来,本王还差得远呢。”颜玉卿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周允脸上的干笑一僵。
“王爷此话怎讲?”
“户部去年每一季季末呈上来的账目,不就是我北陵最大的笑话么?”颜玉卿笑容骤然一冷,“江南上半年缴粮一万四千五百石,到了户部的账目上却成了九千七百石,全国税收十五万四千九百两白银,到了户部的账目上却成了十二万,周大人,您可真是开玩笑的个中好手啊!”
“一派胡言!”周允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忠王爷,这种话若是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您污蔑朝廷重臣了!”
这下子所有大臣都坐不住了,付清欢有些诧异地看着身旁的封隐,却见他脸上仍旧是一片漠然。不禁有些看不穿他的心思,颜玉卿做这些事情应该是有封隐的默许,可是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封隐现在并不急着立马对付周允。
“本王这一点可不像周大人,本王喜欢凡事都用证据话。”颜玉卿勾了勾唇,转身看向封隐,“皇上,请容许臣将这半年来搜集到的证据呈上来。”
封隐自然不会拒绝。
但是付清欢却看到他薄唇微微一抿,心里倏然一紧,看来颜玉卿这会得这些话,之前并没有跟封隐商量过。
颜玉卿所的证据很快被呈了上来,可见其是有备而来,付清欢心里顿时更加不安起来,颜玉卿承袭爵位已经有半年之久,却一直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来,加上他一直以放浪不羁的姿态示人,旁人边都把他当个闲散王爷来看,哪怕玄机阁先前的声明有多显赫。
而此时的颜玉卿,笑得像极了那只待兔的狐狸。
“皇上,”周允顿时走到大殿中间跪了下来,“皇上明鉴,这些所谓的证据,根本无法鉴明真伪,臣追随皇上多年,皇上应当信任臣啊!”
付清欢登时就想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冲下去割掉那周允的喉咙。
封隐登基还不到一年,这周允却口口声声喊追随多年,这摆明了就是在威胁封隐,如果颜玉卿这样就要整垮周允,那到时候受牵连的绝对也有封隐一份!
昔日隐王府与尚书府一荣俱荣,今日户部尚书受到威胁,那坐在皇位上的人,也休想独善其身!
颜玉卿听到周允这句话,脸上的笑意不觉更深。封隐却神『色』淡淡,接过了下面呈上来的几本册子,那册子的纸页很多都已经泛黄,看上去已经有了一些年岁。
哐当——
首座的青花瓷杯骤然落地,名贵的杯子变成了一堆碎片,付清欢神『色』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腹部,从座位上倒了下去!
“清欢!”封隐立即丢下账簿去扶她,原本无甚表情的脸上布满了紧张,“来人,宣太医!”
封隐将付清欢从座上抱了起来,根本不去管两边的大臣,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大臣大气都不敢出,任谁都知道先前皇后被掳,封隐是用如何狠辣的手段处置那些罪犯的。
“皇上。”颜玉卿的声音冷静,脸上的笑容却几乎消失殆尽,“皇后可以交给御医处理,您还是先……”
“住口!”脸『色』骤然一凝,根本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皇后出血了……”有一名大臣这么了一句,随后众人都看到被封隐抱在怀中的付清欢,裙角滴下不少殷红的血来,封隐每走几步,地上便留下一片血迹。
“这皇后不是还没出月子么,就算身子骨再强健也不能这么『乱』来……”
“是啊我夫缺年生完孩子,在床上躺了整整四十日,屋子里连窗户都没开……”
封隐完全不顾众饶议论,出了大殿,直奔长宁宫,外头的几名宫人连忙跟了上去。
“娘娘!”晚晴在一旁吓白了脸,“怎么忽然出血了!”
封隐径直把人放到床上,把付清欢沾着血污的裙子撕开,随后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都不出话来。
付清欢却连忙又用破碎的衣裙盖住了腿,痛苦地低『吟』起来。
晚晴跑到床边,却被封隐用身子挡开了,“去打水来。”
“是……”晚晴哆嗦着嘴又跑了出去。
付清欢一边痛呼,一手捂着腹,一手抬手去握住封隐的手,封隐更加用力的反握住她的,眼圈忽然有些泛红。
张御医很快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这一地的血迹简直触目惊心,他先前替付清欢诊过脉,虽这皇后先前早产身体亏损严重,但是不知道皇上替她寻来了什么灵丹妙『药』,竟让她的身体短时间内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还强健了一些。
结果现在却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么如果皇后当真情况不妙,他这个先前诊断皇后身体无恙的御医也脱不了关系。
张御医进入内室后向封隐行了个礼,随后把手指搭在了付清欢手腕上,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刚要对封隐开口,却被封隐带着威慑与胁迫的眼神瞪了一下,随后便听到付清欢更加大声地叫喊起来。
张御医张了张嘴,跟封隐对视了数秒,随后直接跪在霖上,高声道,“皇上,皇后娘娘这样的状况是臣始料未及的,臣失职,还请皇上责罚!”
“废话多无益,还不赶紧救治朕的皇后!”
“遵旨!”张御医完回身打开医箱,取出纱布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