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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遥本来没有想法;可这么一听突然充满想法;景先生跟温女士世家交情;据说两人曾经在一起念小学;不过温宗玉年纪大些,景先生初中高中没追上年级,后来大学时在同一个学校,温女士读研究生。
姐弟恋,青梅竹马,年龄差,家长反对,火辣辣的言情小说脑补在原遥脑袋里,再想想他们如出一辙的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原遥觉得眼前发黑。
不过,电话里那个要死要活的语气太不像成年人。
原遥更愿意往好的方向想,问景荣:“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人偷偷用温女士电话给我电话?”
景荣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他们这种商人的手机多重要,除非是,”他顿一下,想想,“除非是很亲的家人,而且她要对这个家人不太设防。”比如他跟他哥。
原遥:“如果是e『奶』天后呢?她年纪小,可能乘着温女士有事拿到手机,而且那个电话打到最后还突然挂断,可能是被发现了。”
景荣听原遥把事情说一遍,觉得也有这个可能,但其实他心底蛮想看好戏的,如果是温宗玉那就精彩了。他哥是应该不会喜欢那个女超人,可不一定女超人不对他哥动心啊。
景荣嘿嘿笑两声::“现在我们在这里猜破脑袋也没有,这样吧,我打听下小丫头的行踪,然后我们上门去问清楚。”
原遥想想也对:“你帮我打听她的学校。”
景荣来了精神:“这个简单,你给我五分钟时间,我马上给你回话。”
原遥看手机被挂断,她也没等五分钟,大概不到两分钟景荣就把电话拨回来。
不过,这次他声音没那么兴奋:“我打听到e『奶』天后的学校了,就我们市里特别有名的那个私立学校,不过……”
原遥:“嗯?”
“她被家里关禁闭了,估计这两天出不来。”
原遥越发肯定这件事是e『奶』天后干的,要不然怎么会被关禁闭?那丫头小小年纪就敢威胁大人,原遥心里想着整治她的法子,一边道:“那等她放出来再说。还有,这件事谢谢你了,有机会请你吃饭。”
景荣听她这么客气,也正正经经说:“没事,反正报酬我也拿了,一个包。”
原遥:……
她想给景荣揍出两个包来。
挂电话后快12点半,原遥心情好了不少,现在困扰在她心里的两件事都有眉目,而且如果是e『奶』天后的电话,这件事挺好解决的,一个小孩子玩不出什么花样。
至于她那个倒霉妹妹,原遥一时半会不想搭理她们。
这天下午,她又买五个验孕棒回家藏在书房里,然后陪着景母去医院做化疗。
原遥没干过化疗这种事,但以前上网就知道化疗的痛苦,一般年轻人都扛不住,更何况景母这个年龄的女人。
这次化疗医生说的时间是三个小时,其实就是很小一瓶『药』水,可因为人承受不住『药』物『性』,必须要很慢很慢的使用,基本就是对人的煎熬。
景母一直喊疼。
看着老年人痛苦,对人也是一种痛苦,还有对未来的死亡痛苦的恐惧。
原遥照顾景母很久,知道化疗时还不是最痛苦的,因为化疗会使用让人兴奋的激素,可以吃饭可以聊天,最可怕的还是化疗后的两三天,等激素作用退却,会发生呕吐,眩晕等等症状,让人从心灵上绝望。
这样的折磨对于病人和家属来说是双重的,原遥只能勉力维持,陪在景母身边。
化疗完毕,景母又在病床上休息二个多小时才起床,景遥赶紧去帮忙让景母坐上轮椅。
因为激素的原因,景母看上去精神还可以,只是神『色』不太好,她坐上轮椅上突然恹恹的开口:“遥遥,昨晚的事你知道吧?”
原遥啊一声,兔子耳朵竖起来,其实她对这件事很好奇,不仅因为关系到明聍,还隐隐预示着她自己跟景先生的关系。
原遥尽量装作不在意的问:“我知道一点,景琛说明聍同意把孩子打掉,那他女朋友同意吗?”
景母痛心疾首:“人家女孩子怎么可能同意?打胎这种事很伤身体的,而且那毕竟是活生生一条命。”
原遥一听女孩子不同意,顿时拧眉:“那女孩不同意?那她怎么会上手术台?”
“二十万。”景母说。
原遥想不到景先生居然这样安排,又想想自己肚子里可能有个孩子,顿时说不出话来。
她很不开心,低着头不说话。景母还在一边唉声叹气:“那女孩子也是自作自受,听说是给明聍下的『药』,明聍也是被她弄的措手不及,昨天被景琛责骂在他爸坟前跪三天,现在可能还在郊外跪着呢。”
景母还感叹一句:“我的乖侄儿哦。”
原遥觉得,她妈这个大喘气太长了。
事实的真相居然是这样,亏她还误解景先生不近人情,连孩子堕胎都这么利索。再想想那女孩要的二十万,还有景荣说的包钱,原遥顿时不知道说什么。
人生复杂,人生复杂。
不过心结倒是没了,景先生不是不喜欢孩子,也不是什么感情不成熟就堕胎解决,只是家人吃亏而已。
原遥心里大大松一口气,心情立马明丽起来,浑身充满干劲。晚上,她坐在客厅等景先生回来,乖得不行的给男人送拖鞋。
景先生黑眸看着原遥:“不生气了?”
原遥眨巴杏花眼,乖乖说:“我没生气。”
她这话听上去像撒娇,景先生唇角泛出点笑意,拇指细细勾勒前妻的唇瓣,黑眸隐隐约约出现一种叫做情意的缠绵。
他说:“把脚踮起来。”
原遥莫名其妙景先生是要干嘛,一边奇怪一边踮脚,其实她个子是女中豪杰的高度,可在景先生面前还是矮一点。
原遥努力把自己踮起来,可景先生让她这样又不说话,踮着脚久了,腿有点打颤。
景先生又说:“抱住我。”
这个姿势,原遥犹豫不好抱住他的腰,只能踮着脚勾住景先生的脖颈,两人脸自然离的很近了,原遥杏眸水雾雾起来,低低喊:“景琛。”
景先生说:“吻我。”
原遥知道这大概是对她昨晚无情的情趣小惩罚,她如蒙大赦亲上去,可景先生薄唇毫无反应,她知道景先生又想折腾她,恨恨的想弄开景先生的无情,把舌头乖乖的伸进去。
道路艰难。
原遥觉得自己唇要被弄破,又『舔』又咬又吸,景先生才给她乘虚而入的机会,亲到景先生里面那瞬间原遥几乎是大脑发麻,双腿发软。
窒息。
原遥连自己怎么被抱到沙发上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男人唇瓣离开她,黑眸好像在上方注视着她。
原遥慢慢睁开眼,看见景先生被她咬破的薄唇鲜红:”你让景荣在调查温宗玉?”
原遥:……
不知道为什么,景先生明明问得很简单,可她心里莫名发紧?
虽然这么想着,可原遥毕竟人怂胆小,她到自家门口跟个小偷似的小心翼翼东张西望,恨不得一点声音都别发出来。艰苦的革。命取得良好的效果,原遥进门发现景先生没发现她,长身玉立在小阳台上跟人讲电话。
原遥没刻意偷听,但男人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来,“妈,我知道你很心急,可感情的事欲速则不达。”
原遥觉得自己听明白了,这应该是景母在『逼』婚,可景先生不太愿意。虽然说他们要复婚是着急一点,景先生说的没错,可想想她肚子里可能有孩子,原遥听到“欲速则不达”心里咯噔一下。
心慌。
虽然她不相信匿名电话,可那些景先生不爱你多多少少在她心里留下阴影。原遥皱眉,又觉得毕竟事关自己偷听不好,轻声喊:“景琛。”
景先生转头,可怜的眉心皱着,他给原遥一个稍等的手势:“他们才认识一个月,不能因为女方怀孕就仓促结婚……”大概那边说了什么,景先生一顿:“这件事稍后再说。”
景先生说完挂掉电话,他这人向来表情不突出,薄唇又显得无情,说完不笑就很严厉:“明聍女朋友怀孕了。”
原遥反应好一会才明白说的是他秘书,也就是景母的娘家亲戚。原遥把自己思绪再理一遍,也就是说刚刚那句欲速则不达说的是明秘书跟她一个月不到的女朋友,现在应该是女朋友以怀孕为理由要结婚?
以景母的个『性』确实会同意这件事,就是不知道景先生有什么想法。
原遥眼神飘忽:“怀孕了?那怎么办?”
景先生看着她:“他们才相处一个月,不适合结婚……你怎么还买了方便面?”
原遥愣一下,她刚在便利店『乱』买的,桶装方便面是为了更占地方,显得她买很多很饿。再说现在不是谈方便面的时候,原遥想到自己跟景先生重逢也就一两个月,心里说不清的怪怪的:“先不管这个,那孩子怎么办啊?总不能拿掉吧?”
景先生刚想回答,手机突然响起,他皱眉接起来,给原遥一个抱歉的手势。
原遥听不见手机那头说什么,反正景先生嗯嗯两声挂掉电话,然后凝着眉看着她说:“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
原遥如蒙大赦:“不要紧不要紧,人命的事比较重要,你去吧。”
她这态度有点伤人,景先生黑眸望着前妻许久,最后突然说:“你的问题我还没回答。”
原遥:?
“明聍是个老成持重的人,我相信他会跟我一样,选择先不要孩子。”
原遥心遽然炸开,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孩子多可怜?”
景先生看着她:“如果仓促生下来,给他一个不幸福的家庭,他可能更可怜,甚至可悲一一辈子。”
景先生说话的时候在靠近原遥,咖啡店老板娘下意识低下头不让他看自己表情,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