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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为什么不进场呢?”
所有人都看着苏慕,恨不得马上将人拉下去,似乎只要有苏慕在,就有了反败为胜的可能。
苏慕是他们的领军人物,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甘之如饴听从的人。
苏慕仅是微笑着:“你们好好打,输赢都没关系,这不过是第一场而已。”
“苏慕为什么不进场?真是奇怪!”纪念看着诺斯特那边的休息区,看着被众人围着也依旧像是会发光一样让人一眼能够看到的苏慕,一脸好奇。
“他手受伤了,韧带拉伤。”苏绛开口,语气淡然。
顿时,所有的视线都转向她:“你对苏慕怎么好像很熟悉?”
苏绛哼笑了声:“我知道的他的事多了,你需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花蝴蝶只觉得一道灼热的目光扫了过来,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摇了摇头,僵硬着脖子扫了一眼薄奚泫。
这人,她真的很奇怪,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他了,自从他出现后,她似乎就没有自由了!要说他想泡她吧,他又从来没有过丝毫让人误会的暧昧举止,又说想做朋友吧,谁特么的想做朋友会连人家几点睡觉都要管的?又不是有病!
想不明白,她也索性不想了,可是,他的存在感太强烈,她也无法视而不见,这才是让她郁闷的事情。而且就像刚才,每当她关心某个异性的事,就隐隐有种被人无声的威胁着的感觉。
“我昨晚和他见面,他都没事啊。”宋骄也惊讶。
“你不是和乔冶有事吗?怎么变成和苏慕见面了?”纪念闻言转向宋骄。
宋骄轻咳一声:“嘿嘿,小纪念,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苏慕怎么了?”
“手受伤了啊,苏绛不是说了。”
“是啊,而且你不知道是因为他受伤是在和你见面之后的事,具体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是和温迪有关吧,温迪那扫把星!”苏绛咬牙切齿。
“你和苏慕什么关系?这样子,是在吃醋苏慕因为温迪而受伤吗?”花蝴蝶吃笑。
“温迪没有让我嫉妒的资本,我要是喜欢苏慕,她连苏慕的头发丝都碰不到。”苏绛挑眉,撇嘴,嗤笑,满满的都是对温迪的嘲笑:“当然,苏慕要是喜欢她,我连苏慕家都懒得去!”
纪念再次幸灾乐祸:“三角恋还真是让人伤脑筋。”
苏绛横了她一眼。
休息时间过去了,球赛继续开口,所有人再次往球场里面走去。
纪念一眼看过去,愣了一下:“倾冽。”
倾冽脚步微顿,回过头看向纪念,他的脸色因为运动而泛红,脸上的汗也不擦,他不喜欢人靠近,就算出去休息也并不接受那些女生给的毛巾和水,所以,他没有擦汗,也没有喝水。
言轻歌,丰尊,苏慕,甚至是没什么关系的但是又挺喜欢逗她的沈靳初其实都认为倾冽是个危险源,都不太希望纪念接近他,所以,纪念这一声的影响,可想而知。
第140章 被排斥()
所有人都看着她,不明白她忽然叫住倾冽是想要说什么,干什么。
倾冽也不明白。
他在比赛也好,中场休息也好,她一直很开心的在旁边聊天,似乎并没有看到他;而他为什么要来参加这场比赛呢?
倾冽在心里自问,然而,答案却是沉默的。似乎他自己也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
“你受伤了。”
所有的人似乎如梦初醒,看向倾冽,他的手臂上有红色流下。
倾冽愣了愣,抬起手臂看了一眼。
纪念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这人真是,伤得太多所以都麻木了吗?为什么连受伤了都能够这么后知后觉。
“倾冽。”童杉也叫了一声,她对倾冽的关心似乎也挺让人不了解的。
纪念走下去,伸手将他的袖子更往上挽。
这里太多人,而且倾冽也没有忘记曾经有人告诉过他的话。
“如果你不想纪念因为你而出什么事,最好不要靠她太近。”
倾冽想,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他是为难的。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最信任的人背叛过,所以,他一直很冷漠也不爱接近人,但是,那晚在小巷子里,那女孩为他打架,虽然事后她说那架并不是为她打的,但是,她可能不明白,他已经习惯了人性的冷漠,她那样别扭的靠近和温暖,对他而言是多么的珍贵。
安言那天跟纪念说过,远离倾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她已经进入了他的生命里。
纪念不明白,因为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但是,安言确实说的是对的,因为没有被温暖过,所以,倾冽在排斥着别人靠近的同时,一旦被温暖了,顿时就没办法再放下了。纪念更加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那个人。
她同样不知道,让她念念不忘的倾冽在楼顶上给自己的母亲过生日的那一幕,其实都是另有隐情的。
应该是比赛过程中不小心的擦伤,这样的伤口对别人来说应该是挺严重的,至少,昨天阿辛给纪念上药时,纪念就纠结得想临阵脱逃,但是,纪念明白,对于倾冽来说,这样的伤确实是不放在眼里的,因为他的身上经常出现比这严重多了的伤口。
“没关系。”最终还是记得那句警告,所以,手臂下意识的缩了缩。
“我这里有药,先给你上药。”纪念扯着他往休息区走去,让他坐在一旁。
“那个,圣颐的同学,比赛开始了。”
“其余人不能进场吗?为什么一定要他?”纪念的眸子扫过其余人,所有人好像如梦初醒,马上有人往场上跑去。
“你的纪念,好像并没有将你的话听进去啊?”乔冶挑眉,话里带着几分笑意。
对于倾冽,他自然是不熟悉的,只是偶然间听言轻歌提到过,总结就是一句话,是个危险人物。
当年,夙愿知道自己的病,不想拖累他妈妈时也曾经是个危险人物,但是,夙愿那只是一心求死所以老是惹事,何况,遇到他们时的夙愿已经变了,变得沉默寡言,清冷,除了每学期一次的零点招新外,其余时间的夙愿,如果不去招惹他,他是没有攻击性的;倾冽却不同,倾冽就算安静的走在路上,也有人想要他的命,所以,在他旁边出现得多了,很容易被认为是他的同类而被牵连。
那天早上,在极致酒店偶遇,就是那样的光景。
她被倾冽牵连,被黑衣人追杀。
言轻歌听到乔冶的话,没出声,只是脸上的神情很不好看。
对她的担心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本能。
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或者该说,别人的生死跟他有什么关系?何况是一个让他很不喜欢的女孩子!
言轻歌也不知道是看那两人看得太入神还是想什么想得太入神,以至于对于乔冶那句故意为之暧昧至极的你的纪念居然没有反驳。
纪念往包里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索性将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她的举动简直比球赛还吸引人,她一个人就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看到她包里倒出来的东西,大家脸色都怪异起来。
各种各样的药,让她的形象顿时成了个药罐子,当然,纪念是冤枉的,这些药全部是大叔给她的,大叔好像每次见面就特别喜欢给她各种各样的药,一瓶瓶一盒盒的,有些她连是干嘛的都不知道;还有手机,纸巾,游戏机,钱夹。
一个包,药占了一部分。
她低头翻找着,翻了半天没找到自己要的,倾冽伸手,找出消毒水还有药粉。
“你的伤没事了吗?”
她给他伤口消毒,笑笑:“大叔神医,好多了。”
纪念很小心的处理他的伤口,就是担心他会疼,但是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的,她似乎都忘记了这人再大的伤也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伤口处理后,她抽出纸巾给他:“擦擦汗吧。”
他沉默着接过,和刚才的女生递给他毛巾时完全是两回事。
她再次拿过一瓶水,正要拧开,他伸手接过:“我来。”
两人之间的互动,温情脉脉,要说真的没有一丁点的暧昧,似乎真的让人难以信服,但是,就算有暧昧,那样和谐的气场和氛围,好像也是谁也没办法横插其中的。
远远一直看着这边的苏慕微微拧起了眉,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圣颐这边叫了暂停,换倾冽进场。
没有倾冽,能不能赢,其实很难说,南少的篮球技术其实有点匹配不上他想夺魁的野心,而倾冽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对荣誉这种东西上心了,反正,他不顾刚处理好的伤口就要进场。
纪念伸手拉住他的手:“虽然都是圣颐的学生,但是,我想你和他们都一样,对于输赢并不是很在意的吧?为什么一定要参加?哪怕明明已经受了伤。”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想有始有终。”他低声开口。
纪念怔了怔,似乎不能明白他的话,好半晌才皱眉开口:“什么有始有终?这并不是最后一场,而且,倾冽,就算是最后一场,也还有明年。”
“不是的,我以后不会再参加了。”
那句为什么哽在喉间没有问出口,纪念最后还是松了手,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笑了笑:“好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身为局外人实在也没有苦口婆心的必要。”
这样的话,所有人听起来都觉得她是生气了吧,但是,纪念脸上的笑容却看不出丝毫生气的征兆。
“反正,我这里还有大把的药,就算再伤了也没有关系,倾冽,人嘛,总是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不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才是好的。”
这话声音不小,也不知道忽然就说到了谁的心里。
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有时候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言轻歌看着纪念,忽然形容不出来她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