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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捧拙透研�
对方的裤脚因为这举动被往上拉了点,被白袜子包裹着的脚脖子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容泽特别受不了这画面,不由喉咙一紧,指腹在那纤细的脚脖子上来回抚着,沿着袜口处一路往下,从脚脖子到脚踝,再从脚背到脚心。
脚心略痒的感觉令严子詹忍不住缩了缩脚,一见这架势就知道容泽起色心了,心里有些囧:他们只是在拆试礼物而已,为什么也会出现这么色|情的画面……
容泽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叹气道:“真受不了你。”
严子詹囧了:“什、什么啊?”
“穿个袜子都这么勾人。”
“……我就是很普通地穿着袜子啊,是你这流氓老往那方面想。”严子詹忍不住小小声吐槽道,“还能不能好好试鞋了?”
说着,严子詹挣扎着站起来,容泽刚想继续调戏人,眼睛不经意往茶几上扫了眼,道:“把那个袋子拿过来。”
顺着手指看去,严子詹顿时惊悚了,急中生智整个人扑回了容泽的怀里。容泽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倒,手撑在地上,正疑惑着,就感觉到严子詹的脚正摩擦着自己的小腿……
这一举动瞬间就将容泽的注意力转移了去,他盯着扑在自己身上的人,只见对方气息有点乱,眼神闪烁不定,低着声音说:“你说过你喜欢我穿白色的……”
容泽被他这小眼神勾得不行,直起身将人揪过来一阵亲热,正在兴头的时候手机响个不停,挂断了继续响,没完没了的。
是萧洛。
容泽咒骂了一声起来接电话,严子詹整个人都凌乱了,趁容泽去露台接电话的时候赶紧将茶几上的袋子塞进沙发底下。
严子詹刚刚也看到了来电显示,自从萧洛去美帝后由于时差总在晚上或凌晨打电话来,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容泽全程敷衍地嗯一下哦一下,但却没不耐烦地挂掉电话。
虽然态度很敷衍,但严子詹看得出来容泽是在认真地听着,也不知道萧洛在说什么能叽里呱啦说上十几二十分钟,要不知道知道是萧洛,他可就要以为是哪个助理在汇报工作了。
汇报……?
严子詹了解容泽,知道他是不会忍着听萧洛的闲话,能状似敷衍实则认真地听完十几二十分钟……萧洛肯定是在说着些能让容泽感兴趣的事情。
那边究竟能有什么事情能让容泽感兴趣的?
他记得萧洛是去找他哥哥,那个传说中的萧导,那个经过他昨晚鉴定,也莫名其妙成为容泽雷区之一的谜之萧导。
他也记得萧洛之前好几次找容泽询问关于毕业展的事情,毕业展什么的,看起来似乎就是那个萧导的,林队员说过那个萧导还是个在读生。
容泽去美国……也是为了参加那个萧导的毕业展吗?
可是,提都不能提的禁忌雷区感觉像是关系挺不好的,关系不好的话为什么还要去他的毕业展呢?
严子詹觉得很疑惑也很好奇。
容泽挂掉了电话,严子詹清了清喉咙:“……呃,萧洛最近看起来好像很忙……都没怎么上yy找碴……”
容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嗯”了一声。
严子詹犹豫了一下,道:“……你们在讲什么讲这么久。”
“我没在听。”
“……”
严子詹眨了下眼皮。没在听?可他那样子……分明是在认真地听!为什么容泽会这样说……难道他想错了?他究竟是在听还是没在听?
严子詹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容泽像是丝毫不想再谈这些,道:“我去收拾行李。”
严子詹屁颠屁颠地跟着去帮忙,道:“……你真的要去至少半个月吗?”
“嗯。”容泽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驻美办事处那边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解决。”
严子詹震惊了:“办、办事处……难道……”
容泽的父亲是车企老板,办事处什么的,难道是打算进军美国市场?在美设立分公司、建立工厂?这可是爆炸新闻!
容泽见他震了个惊的表情,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严子詹心里顿时dokidoki地狂跳,脸上尽显兴奋:“好厉害!”
容泽在事业上是个非常自傲的人,对于他人的称赞完全觉得是理所当然,所以别人赞不赞他都这样,没有什么所谓喜悦不喜悦的。
但这会儿见严子詹脸上由衷的赞赏,心里却觉得无比爽快,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严子詹又加了一句:“容毅先生好厉害!”
容泽:“…………”
那是容泽的父亲。
容泽一把将人揪了过来:“是我。美国的事全程我处理。”
“…………”严子詹道:“……哦。”
“你这什么表情,我可不是二世祖。”
严子詹见容泽真的跟自己较起劲儿来,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我是故意的,我当然知道,我没有那样想你……我从高中就关注着你们车队,你们除了车手身份以外,正职的工作和成就我都一一看在眼里的。”
容泽冷笑道:“是顾妄初吧。”
“……”严子詹乖乖闭嘴了。
……
好半晌,严子詹清了清喉咙,换了个话题:“……是在哪个城市呢?”
“几大城市都要进行调研。”
“……先在哪?”
“la。”
“……啊,好像听你说萧洛也在那里,那你……”刚想提毕业展,严子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自动噤声了。
容泽抬眼看他:“什么?”
“……不是要被他烦死了……”严子詹机智地把话说完了。
容泽:“……”
※※※※※※
虽然严子詹还是觉得无比好奇,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是不敢再一次在容泽的面前提那什么毕业展,还有那个谜一样的萧导。他可没忘记昨晚提到那个神秘的萧导后莫名其妙地踩到容泽雷区而引发的一系列不愉快的事情。
那个谜一样的萧导到底干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竟成为容泽提都不能提的禁忌?一般什么情况下谈起另一个人会这样一秒变脸?
思来想去,不是敌手就肯定是仇人。
容泽和谜一样的萧导是敌手?
很快,严子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根据他这半年以来的观察,容泽对敌手的态度并非是提都不能提的禁忌,实际上和对其他人的态度并没有多大区别,只不过是气场更加可怕,竞争手段更加凶残。
难道容泽和那位谜一样的萧导是敌手的升级版——仇人?
就他所知,萧导是萧洛的兄长,容家与萧家也有十几年交情,从林队员那也听说萧洛从小就爱跟在容泽身后跑,算算时间,那时候的容泽还是青少年版的。
这样的交情无论怎么看、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仇人……如果并不是两家父母是仇人,而是容泽与萧导个人方面结仇,那容泽也不可能会对萧导最宠的弟弟萧洛这么好。
以他对容泽的了解,像容泽这样的性格,必定会恨屋及乌。仇人最喜爱的事物只会成为他摧残名单上的首要对象。
况且,别说摧残萧洛,有时候严子詹甚至觉得容泽是将萧洛当亲弟弟般对待,他也不是没听说过萧洛有多捣蛋有多折腾,从听说的与他自己亲身经历的来看,萧洛的折腾和捣蛋都是有针对性的,而一切针对的对象无一不是与容泽接近的人。
尽管容泽表面上一直不待见他,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但严子詹却感觉得到容泽其实是在放任萧洛,只是面上吓唬吓唬他,并没有实际上的威胁行为。
对萧洛是这样的态度,萧洛的哥哥又怎么可能会是容泽的仇人?
于是,严子詹也一下子否定了仇人这个想法。
既不是敌手,又不是仇人……那什么款式的人才会成为一个人提都不能提的禁忌呢?
忽然,严子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这种提都不能提的对象,不是敌手,不是仇人……难道是那种叫前任的生物?
那个谜一样的萧导是容泽的……前任?
林队员说过萧洛从小就爱跟在他哥哥和容泽背后跑,这么说来,容泽和萧导的关系一开始似乎是挺要好的……好到是恋人的程度……?
严子詹猛然想起容泽说过他在大一的时候就向家里出柜了,算了算时间,容泽大一不就差不多是9、10年前的事情。而林队员又说过萧导已在帝国主义呆了8年……这个时间差,吻合度非常高。
两人是邻居,两家交情又不错,容泽又是处在最容易产生情愫的青少年阶段……两人发展成了恋人也没什么奇怪。
以及,后来的出柜事件……
难道……容泽和那个萧导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时候被某方父母撞见了,于是被迫出柜?然而两家父母不同意,生生拆散了两人,萧导的父母后来就将萧导送去了美国,从此都不允许两人再接触?
严子詹越想,脑洞就开得越大。
他也从容泽那听说过他的父母也早就对他是gay这件事没什么异议,那么……有异议的是萧导的父母?所以萧导在美帝一呆就是8年,从林队员话中也可以猜测到似乎以后都不打算回来了。
再者,容泽性格凶残,对任何人都没什么耐性,之所以能一而再再而三容忍并放任萧洛如此那般折腾……难道就是因为萧洛是那个萧导宠爱的弟弟?
因为是萧导的弟弟,所以如此放任他,完全是爱屋及乌……?
严子詹并不是介意容泽有过去,谁都有过去。他在意的是,直到8年后的今天,容泽对那个萧导还是念念不忘……?
如果他这一系列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容泽……还在念想着那个萧导?不然怎么可能提到那个萧导就是这样的态度?
严子詹想起昨晚提及那个萧导时,容泽那毫不掩饰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