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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希本不明白自己如何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却不想宇文宪第二日以为他要了她,竟还冷漠的用钱打发了她,以为此时就此打断了。不想一个月后,竟意外的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才了然,黑衣人所说的嫁进齐王府竟是用了这个筹码,包括婉瑶何时回了大冢宰府也是有人偷偷的给她通风报信,想来都是眼前的人做的。
可无利不起早,谁能平白无故的帮着她?
阮希缓了缓神,知道他不会加害与她,定是有什么目的,所以也没了刚才的害怕,试探性问道:“你莫不是前来拿酬劳的?梳妆匣子里有,你拿去便是。”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屑的道:“小爷还不至于穷到要拿妓女的银子过活。”
阮希被他臊的红了脸,
黑衣人随后扔给了阮希一小包药粉,道:“这几日寻个机会,把这包药粉放进李婉瑶的茶杯里,看着她喝了,这根香你也用过,不需要小爷我再教你了吧?宇文宪成天的惦记着李婉瑶,你以为你生了孩子他就能多看你一眼?日后若是李婉瑶想要跟着他走,谁能拦得住”
无需他再多说,阮希已然明了。或许等婉瑶有了子嗣之后,才能真正的安稳了下来,才不会时刻想着要逃离开。宇文宪和婉瑶也才能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可是,婉瑶是她最好的姐妹呀,若是她不愿意做的事儿,她哪里会强迫她去做?
婉瑶嫁进宫里也这么久了,想来早已是皇上的人了,多个孩子又有何妨?
她甚至还在心里安慰道:“婉瑶若是生了子嗣便是皇子,在宫内的地位也会更为稳妥,这是为她好”
阮希向前倾身抓起药粉握在手心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飞身而去。
只听房顶上的瓦砾噼里啪啦作响,半响,才恢复了平静。
阮希知道,那人离开了。
此刻,人也没了睡意,她还是在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这么做,毕竟,婉瑶不是旁人,是她活了这么久,对她最好的人。
阮希想着,还是要问问婉瑶的意思才好。
青衣进来的时候,见屋内的灯火都熄灭了,还以为阮希已经睡了呢,小声试探的叫了声:“王妃?您睡了么?”
阮希睁着双大眼睛,还有些惊魂未定,道:“没呢?王爷怎么说?一会儿可是过来?”
青衣这才大着胆子进了来,点了根香烛,道:“王爷还在忙,让奴婢转告王妃一声,说是让您先睡,若是结束的早,王爷就过来陪您,若是忙的太晚,就不过来叨扰您了,怕再把您吵醒了。”
宇文宪话说的委婉,也算是给足了阮希面子。
阮希委屈的闭着眼睛,眼泪不听使唤的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流了下来,打湿了绣枕,
她又怎会不知宇文宪的心里始终装着婉瑶,即便她都已经嫁了人。齐王府门前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阮希咬着下唇,那种醋意猛然而生,若是没了婉瑶霸占着宇文宪的心,宇文宪是不是也许也会爱上她?
果然,那一夜宇文宪还是宿在了明月阁,即便知道阮希险些小产,身子虚的很,也没是没有来陪她
锦墨居内
这几夜婉瑶睡的都很好,红烧肉夜里也没有再闹腾过。只是,瞧着躺在她脚下的红烧肉,怏怏的,没什么精神,脖子歪着,吃起东西来都十分的费劲儿,婉瑶不禁有些纳闷,红烧肉进宫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每日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怎么还能越养越蔫儿呢?这哪里是狗,简直比猫还要懒。每日里除了拉屎尿尿,根本是一步也不动。
婉瑶弯下身蹲在红烧肉面前,上下的仔细瞧着它。
红烧肉哼哼了几声,委屈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疼,它动了动前爪,想要扒着婉瑶的手,奈何试了几试,竟没能抬起来。
婉瑶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红烧肉,想着它莫不是生病了?
红烧肉更是急的直哼哼,眼角处像是有泪一样。婉瑶看的心里酸酸的,也不知它到底怎么了,实在不行,让单太医来瞧瞧吧,人狗都是命,应该都能治。
刚要起身,不想眼角瞄到了红烧肉的下颚处,似有光折射出来?
怎么会有光呢?婉瑶又蹲了回去,干脆坐于地上,抱起红烧肉,用手拔了拨它下颚下的皮毛,不想浑然一惊,气的直接炸了毛。
“这他娘的究竟是谁干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连只狗也容不下()
锦秋与锦冬在院子中的小花园里正在给花浇水,陌依刚打了水准备伺候婉瑶净脸,还未走至门口,便听见婉瑶的声音,貌似发了很大的火儿,大早上的才起床,莫不是做了什么噩梦?陌依扔了手中的盥洗盆,几人连忙小跑了过去。
怜儿与锦春刚从善厅出来,早膳已经备好,就等着婉瑶收拾妥当后一起用膳呢,恰巧也听见了婉瑶的叫声,不免大惊,一起赶了去。
几人鱼贯而入,只见婉瑶披头散发,鞋子也没穿,中衣外面只搭了件外衫,不管不顾的抱着红烧肉就往外走,怒气冲天。
婉瑶自进宫以来还是头一次这么生气,几人瑟瑟的退至一旁,没人敢拦着,也不敢问明原因,只能眼巴巴的瞧着婉瑶如风一般走过她们。
怜儿倒是见得多,可是哪一次不是皇上惹的?估摸着皇上应该是罪魁祸首,也只有皇上才能将她阿姐气成这般。可她这样贸贸然闯去,八成又得闯祸了。所以连忙上来拉着了她,道:“阿姐你先等等,咱们有事慢慢商量,万不能冲动了”
婉瑶正在气头上,身上戾气暴增,“商量个屁,宇文邕简直是欺人太甚。”
说着随手耸了下怜儿,力道很大,怜儿毫无防备,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陌依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了怜儿。
婉瑶复身回头,见到手掌心被蹭破了皮的怜儿,这才意识到,自己估计是太过生气了,气也顿时消了不少。
她小心翼翼的放下红烧肉后,上前一步抱歉的拉过怜儿的手,为她吹了吹,道:“是阿姐不好,每次生气的时候都冲昏了头脑,理性全无。”
怜儿抽出手反握住了婉瑶,怕她自责,笑的甜甜的道:“阿姐我没事儿,只不过是蹭破了皮,平日穿衣服时都有可能碰着呢。倒是你,日后万不能这般冲动了,到头来,哪一次受伤的不是你?有事我们坐下来慢慢商量啊,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更何况我们是六个人。”
婉瑶很感激,能有怜儿这般懂事又识大体的姑娘一直陪着她,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除了偶尔胆子爱絮叨之外
婉瑶叹了口气,回身小心翼翼的抱起红烧肉,红烧肉歪着头仰起脖子眼巴巴的望着婉瑶,哼哼了两声,听的婉瑶心都跟着疼了几疼。
她用手扒开红烧肉下颚下的那一块儿毛,一根细如发丝,长如小指般的银针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怜儿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道:“怎么会这样?这银针跟红烧肉的皮毛完全是一个颜色啊,怪不得这么多日都发现不了呢。”
婉瑶抱紧了红烧肉,泪含满眼,气的更是咬牙切齿。
陌依道:“夫人,要不,咱先请单太医来给红烧肉瞧瞧?这会儿皇上正上早朝呢,您就算去了,也见不到皇上,还平白的让朝堂上的大臣们看了咱们笑话,也给皇上抹黑不是,道是皇上连只”
陌依说到最后脸都绿了,自知失言了。
婉瑶接话道:“宇文邕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连只狗也容不下。”
怜儿心里念叨着,这若是别处的狗,皇上兴许看都不看,谁叫这狗可能是齐王送的,又挡了他来锦墨居呢。其实怜儿一直觉得她阿姐是有些喜欢皇上的,皇上怕是也有几分喜欢她阿姐,可俩人一见面就跟见了仇人一样,也真是够愁人的。
不过话说,自从有了红烧肉,皇上好像就一直没来过。
皇宫之内,若是没了皇上的垂爱,那又跟冷宫又何区别,怜儿很是希望她阿姐可以过的简单幸福点。
想到此,不免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再看婉瑶时的目光,都带着些许惋惜,她若是性子温婉些,不再如此倔强,俩人也不至于闹到如此地步了。
锦秋颔着首,将头压的更低,往后退了退,瑟瑟发抖的站在最后面。
婉瑶让锦春去传了单太医,她则抱着红烧肉又坐回了床上。
怜儿笑着道:“阿姐,要不,你先洗漱一番?单太医过来恐怕也要等一会儿,这一来一回的,多半也得一炷香的时间,你这衣衫不整的模样,有**份。让锦秋帮你梳妆打扮一番吧?怜儿去御膳房给红烧肉弄些易消化的吃食来,看它的样子,估摸现在也吃不下大鱼大肉了。”
听着这话,婉瑶又是一番心疼,她顺了顺红烧肉的毛,点了点头,怜儿这才出了门。
锦秋又重新打来了一盆水。
婉瑶坐在梳妆台前,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几日夜里,她明明感觉到红烧肉爬上了她的床,睡在她身边啊,可是第二次起床的时候,红烧肉又怏怏的躺在了它自己那处。
婉瑶想着,头也乱动着,锦秋本就担心甚至都不敢大声喘气,婉瑶这么来回的动着,她哪里能梳的好头发?又不敢言语,只能一遍遍的重新来。
婉瑶想着,突然转过了身看着锦秋,问道:“锦秋,这几日可是谁守夜你可知晓?”
因为婉瑶从不让她们夜里守夜,怕她们累着,特别是冬日里,天气冷的很,怕她们再害了病,所以几人都是自报奋勇的去守夜,究竟是谁,婉瑶也不知。
锦秋手里还握着婉瑶的青丝,见婉瑶突然这么一问,吓的浑身紧张,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几许,拽的婉瑶的头皮疼的厉害,她“哎呀”一声,锦秋更是吓的跪在了地上,连叩着头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再�